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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帝王州 佚名 4883 字 4个月前

亲生父亲身体中的残忍事实。

“哈……哈……哈哈……”父皇却笑了,笑得畅快释然。小暗依旧死死的举着剑,举着那把沾着血的剑。

“如果是你杀了朕……”父皇说着向前迈了一步。

“父皇!”我看到那剑又更深得插进他的身体里:“父皇……”

“如果是朕的小暗杀了朕……”父皇又向前迈了一步,将整个剑完全没入,并穿透出他的身体:“对朕……”他一下抱住小暗瘫软的身体:“对朕……”他抚上他的耳畔:“是最好的解脱……谢谢你,暗儿……”

“父皇!”幽杰终于从无措中清醒,几个健步上前抱住了父皇和小暗:“父皇,你怎么了……父皇……对不起,父皇……对不起,我……”他惊恐的捂着那从伤口一股股如泉涌般渗出的血:“父皇……”他摇着头,颤抖着:“父皇……不,对不起!”他终于崩溃的大叫。

“杰儿”父皇虚弱声音唤得温和,他的眼中,是一个真正的父亲的慈爱:“我没事!”他颤抖的手拭去幽杰脸上的泪痕,低头看了看怀中昏厥过去的小暗,又转过头看向我,他看着我笑……

“父皇”我摇着头,我轻唤着他,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明明不在乎他,我明明恨他,但我不要他死,不要……

他把怀中的小暗交给幽杰,虚弱的眼神却闪现了光芒,他看着不远出的秦可静,他已无力站起,但他却拒绝了幽杰的搀扶,他踉跄着,一步,一步,婆娑着向秦可静走去……

“父皇!”我们看着他摔倒,他却笑着抬起头,坚定的笑着,真正的笑着,他努力的在地上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的手终于触上了她的手,紧紧得握在了一起,他抱着她,带着最真的笑容,满足的,缓缓得,合上双眼……

“父皇……”

“啪”醒木一拍,为什么小暗会从‘凤来栖’来到这里。幽杰又为什么会在这时出现,幽杰和擎睿的对话又是何意,他的“对不起”又代表着什么。龙擎睿说他不是为秦可静而来,那么他又是为谁而来。第一卷到此结束。第二卷中,谁又会是新的帝王,一场宫廷政变之后,天下的局势又会是怎样。

(注明:小暗会举剑刺向幽杰,只因为神智不清,没有什么太多的原因啦,o(n_n)o……不过这件事会给幽杰和小暗未来带来什么……秘密,哈哈,秘密!)

第五十章

龙幽杰,三个月后

夕阳西落,血色的霞云,横卧在暗沉的苍穹。大地渲染出了一片绯红,然而又似转瞬之间,红日陨落在了天际的尽头,余下的,只是清冷的黑暗。

“陛下”太监盏起了宫灯,躬着身子:“入夜了,陛下,寒气起了,您…………”

“去珍嫔那里!”

“是”

珍嫔便是小暗,两月前我登基为帝,封了小暗为珍嫔。既然父皇已经让幽暗公主成了她人,我又何必不将错就错。蕊儿已死,她冒死为秦宏生下了一名男婴,我为她举行了国葬,幽暗公主的国葬,如今公主龙幽暗已逝,如今在天龙帝宫里的女人,只不过是我的宠姬珍嫔。

楼台之上,白衣女子半绮着玉栏,临风而立。她一手持了一册书卷,另一手执起一盏清茶,冬日的寒风吹散了那束发的丝带,随风飘散的青丝,竞温柔得如同江南四月里的烟柳。她的眉眼是冷漠的,冷漠的如同檐下那串串锋利的冰凌,但那眼神却又是慵懒的,慵懒到渺视一切的存在。

“小暗”我帮她披上了一件狐裘,从身后将她抱住:“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就立在了这风口。”我冷眼扫了一旁伺候的两名宫女,两个宫女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抬手挥了挥:“下去自领五十板子,娘娘这儿,以后不用你们伺候!”我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小暗的神情,我希望能在她眼中找到一丝波动,那怕是因为对两个受罚的宫女的同情,但我又一次失望了,她的眼,依旧如一潭死水般平静,平静到森冷。

“小暗“我更加紧得拥着她,难以自抑的吻已探进了她围裹在衣衫中的颈项:

“小暗,求你,对我说句话也好,求你……”

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回过头看着我。冷漠中带着不屑的看着我,那种眼神莫名的让我不敢直视:“小暗,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小暗”

她嘴角淡淡的勾出了笑,抬手轻轻推开了我,缓缓合上的双眸甚至懒得多望我一眼。

“小暗”我将她打横抱起。一旁的奴才知趣的帮我掀开了门帘,我抱着她走进内屋,奴才们已将房门关闭,退了出去。

紫檀大床,我自嘲的轻笑,我现在只能在这里用掠夺获得满足,然后又在懊悔中重新回到寂寞,周而往复,日复一日。

“小暗”我的手刚抚上衣扣,却僵僵的悬停住,她睁开的眼眸是那样的犀利,犀利的如同一把剜心割肉的利剑。

我转过头刻意无视那种眼神,站在顶峰的男人本就应该无情,想要的东西就应该不折手段。皇位是如此,女人自然也是如此。我龙幽杰能有今天,能站在这九天宫阙之上,而不是任人宰割,就是因为我够狠,够无情。

在这场刚刚结束的皇位的角逐中。

龙幽明天真的认为皇叔为妻报仇愿扶他为帝,但实际上真正和皇叔合作的人是我龙幽杰。我和皇叔的计划是,皇叔引诱龙幽明举兵叛国,而我则是扮演着从临淄带兵赶往京城救驾的忠臣孝子,当然,在我赶到京城时皇叔已经逼宫成功,这时我便拿出皇叔和龙幽明勾结的证据证明龙幽明才是这场宫变的主谋。于是身为天龙皇子的我自然顺理成章的代天讨伐弑君杀父的龙幽明,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龙幽明虽然手握重兵,但他在军中的影响力远不如父皇,真正效忠他的毕竟在少数。只是,我将计划做了稍稍的调整,我杀死了皇叔,他不死我和他的阴谋就有可能暴露于人前,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所以。他只能死,他也必须死。

而且我将皇叔得死嫁祸给了龙幽明,那些原来属于皇叔的十五万人马,群龙无首,在我带来的二十万大军的压力下,只能归降与我。

但我掌握了大局之后并没有杀死龙幽明,而是私自放了他一条生路,这不是因为我顾及手足之情,而是我需要一个背黑锅的人,一个背上叛国弑君,后又背信弃义杀死盟友黑锅的人。我成功了,现在天龙王朝只认我龙幽杰为新君,而把昔日的太子当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臣贼子。

只是现在的天龙已元气大伤,秦宏一月前自封为帝,立国号墨,都城立在翰墨城,原先的天龙版图被分裂,历史中也多了一位墨高祖皇帝。并且龙幽明那里也传来消息,龙幽明即将在古城瑞陵登基,国号自然仍是,天龙,。自此天下三分,一场龙争虎斗在所难免。

“嘶”的一声,我将小暗本就单薄的衣衫撕开。我早就不再善良,为达目的我可以无情无义。小暗是我的欲望,我想要她,只要能得到,我又何必在乎手段。

我是至高无上的君王,我便是天地,只要是我想要的,什么兄妹伦常,血缘禁忌都渺小到可笑。

我还记得当初初封小暗为珍嫔,那一天,我在她的门外犹豫徘徊了几乎一夜,当天空微微泛出鱼白,当晨曦即将来临,我还是推开了那扇阻隔。

小暗躺在床上,我望见的是凄凉绝望的神情。但我还是抱住了她,这是我的欲望,强烈到无法控制的欲望。那一次我只记得小暗的笑声,同那眼神一样的凄凉绝望的笑声。直到最后无力的低泣,以及那一句:“原来,你们都是同一类人!”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以后,她不再开口,不会笑,也不会哭,成了彻彻底底让我发泄欲望的,美丽的无心娃娃。

但我仍旧喜欢和她床蒂间的欢爱,我沉迷她身上那特殊的女儿香气,就算是具躯壳,但那还是会让我痴迷到无法自拔。

“小暗”她认命的从不抵抗让我轻易便除去了她周身的衣衫,那完美的胴体牵动这我所有的思维,现在的我只想品尝,品尝那只属于我的美妙‘盛宴'。她只属于我,从她还在襁褓中,对我笑微得那一刻起,她便注定只属于我。

第五十一章

龙幽暗

这样幽深的夜晚,注定是一夜无眠,睁着眼熬到了破晓时分。叫起的太监终于在门外站定:“陛下,该起了!”

他轻应了一声,坐了起来:“小暗”他一只手抚上我的发丝:“又是一夜没睡……”

我闭上眼,翻过身,拂开了他的手,这样的言语,只能让我感到可笑。

他的身子僵停了一会儿:“小暗……”他再一次俯身抱住了我:“要怎样,要怎样你才能懂我……”他把头深埋入我的颈项,一连串的吻,深切的却是冰冷的,炙热的也只是掠夺和索取罢了。

我一动不动,由他抱着。渐渐得或许他也感到了无趣,自嘲般的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我:“我是爱你的,你应该明白的小暗,所以……”我的冷漠最终还是让他没能把话说完:“好吧,你好好休息。”又是一吻,留恋在我唇角。

“进来!”房门被推开,宫人们伺候他穿戴好了衣衫。

“皇上”一个小太监奉着汤药跪在他的面前。

“恩”他看了我一眼,示意似的点了点头。

“娘娘”太监将汤药呈给了我,好熟悉的味道,这样的‘无子汤'我也不知道喝过有多少。这已经成了定例,宫中的定例,所有人当作笑柄,当作闲话在流传的定例,谁都知道瑞宗皇帝(龙幽杰)登基以来,虽未大婚立后,但后宫充裕,三千粉黛新君却只独宠珍嫔,只是新君,从不容许珍嫔留下龙嗣。宫中的女人期盼着帝君的宠幸,红颜易老,谁都不敢奢求荣宠不衰,她们为的不过是诞下龙嗣,母凭子贵。所以对于我的特殊,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甚至包括我是新君在山间无意间发现的“狐媚”,并非善类,空有美貌惑主,但却人兽不能结合。这种笑话我连笑得必要都没有,只是这“无子汤”,很好,我同样也不想怀上带着肮脏和诅咒的孩子。这‘无子汤'至少让我知道了,他也不得不面对这一层血缘,也不得不在乎伦常禁忌。

我坐起身,伸出手拿起汤药,所有后宫女子必定会咽咽泣泣,也只有我,唯独在此时会笑,淡淡的笑容甚至让人很难察觉,但这样却够了,他能休会到的,我在耻笑他,耻笑着他就算君临天下,就算拥有着至尊皇权,他也有着无能为力,有着永远掌控不了的‘禁忌’有着永远无法驾驭的,血缘,。

“小暗”他突然伸手阻止了我,他的手触上碗边,将汤药重新递回给了奉药的太监:“你可以为朕……”片刻后,他苦笑着仰起头:“算了……”收回了本就不应该伸出的手。而我却无法安心,他太疯狂了,他刚刚的举动……这是不被容许的,最最不被容许的不是吗,好怕,我不得不怕。

“皇上“太监呈着药揣摩着圣意。

“不留”他说完后推门拂袖而去。

龙幽杰

“不留”我说完后推门而出。实际上我很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小暗和我的孩子,只是.......我仰起头,铅灰色的天空暗沉的让人窒息,两日前下的雪还未溶尽,冷风回旋,风中夹杂着的雪片,钻进到了我眼睛里,刺痛着难受。

“爷”行书带着一群侍卫跪在了我的面前。行书原来称我王爷,如今这个称呼自然不合现矩,但他好像并不愿称我皇上,他便找了这个,爷,来代替。也好,亲近些。如今在这帝宫,站得更高了,却感到更加孤独,更加冷清了。

“行书你留下。”我吩咐道。

“是”他应了一声,秉退了跟着他的侍卫。

我也同样抬手示意那些宫人不必再跟我。

“行书”一路寂静无声了好久,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你说,朕真的错了吗?”

“没有”他答的干脆,不是谎言,更不是奉承讨好。

我转过身看着他,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但朕这里痛,比当时无力拥有,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进怀里还要痛……”我说完后笑了,苦笑,无能为力的苦笑:“算了,我们不聊这些。”我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他也继续安静的跟着:“进宫后还习惯吗?”我问。

“行书是在宫里长大的,所以,还好。”

“恩”我点头:“天昊,朕也好久没见着他了。”我能有今天,天昊帮了我不少,我当初没看错人,他的确是上上得谋臣之才。说服皇叔和我合作,暗中将我们的人安排到皇叔那里,再让这些人分批秘密潜进京城。这全盘的计划,包括引龙幽明上勾。上官天昊,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只是如今,天下未定,他居然萌生退隐之心。我了解他,他和我是同类人,如果可以,附庸风雅,弹琴作画,侍花弄草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只是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但又无法不去爱的女人。

“天昊很好!”行书说着冷哼了一声:“他不能再好了!”

我轻笑,他们两个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