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暗又会哭,又会变得冷漠。我的梦,又碎了。”
我轻轻笑出声来,坐起了身,握住他已昂立的坚挺,对准了我的幽谷,缓缓的,坐了下去。
“小暗……啊……小暗……”极度的愉悦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聆听着他的呻吟,聆听着他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被我控制,和他的心一样,永远臣服于我。即使是修罗地域,我也要他,心甘情愿。
“你喜欢吗?”一阵激烈的欢愉之后,我伏在他的身上喘息,指腹轻佻的玩弄着他胸前小小的突起。
“小暗 ”,他翻身,再一次把我压在身下:“我要,我还要……”
之前留在身上的汗水,渐渐得让身体感到冷。虽然被他搂着,但还是冷。拉上了被子,眼晴是睁着的,虽然看不见,但却不愿闭上。
他的呼吸很平和,应该睡的很香,难怪,要了我六次,该累了。
我只感到恶心,脏到恶心,忍着不能哭,不能让他看到眼睛红红的,现在,我只能对他笑,虚伪的笑,虚伪的奉承,虚伪的心甘情愿。
龙幽杰,你对我的好,我忘了。我更加靠紧了他的身体,就当我忘了。
龙幽杰
你应该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吧,所以才这样睁着眼睛。你在想什么小暗,想着怎么对付我吗。你这样假意的允了我,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装着万丈深渊吗,好,就算是万丈深渊,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只要你高兴就好。
她靠近了我的身体,小暗,冷吗。小暗别忘了在你冷的时候,只有我能温暖你。从你出生那日就开始了,温暖你,关心你,保护你,真正爱你的,只有我,小暗,别忘了,求你,只有我,别忘了。
晨曦微弱的光已经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原本以为天要亮了,却在下一刻下起了大雨,冬日的雨,凄冷的雨。
门外叫起的太监已经站了很久,不得不起了,我轻轻动了动身体,我看着她赶紧闭上了双眼,假寐。
我起身下榻,动作很轻,就像不愿吵着她一样。我帮她掖好了被角,穿衣走出寝殿。我轻轻吩咐了今日不上早朝,让奴才们都退下,独自一人,蜷缩着,坐在她的门边。
“来人”她还是叫了宫人。“帮我准备。”
宫女很有默契的答“是”
我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冰雪般白嫩的肌肤泛出了红,有的甚至,渗出血来。
我暗暗捏紧了拳,好想冲上去质问她,为何要这样嫌我,我不肮脏啊,我只是爱你,小暗。
看着她洗完,看着她穿上丝质的外衫,看着她坐在窗前独自落泪。
“咯吱”一声窗被吹开了,狂风暴雨猛烈的肆虐进来,吹散了她的发,打湿了她的衣衫,我只能转身离去。
第六十三章
龙幽暗
我当了皇后,就像之前料想的一样,朝野很平静的接受了我这个“妖女”。这也很正常,龙幽杰不再是那个温润谦和的少年。当他面对满朝文武,从容不迫的宣布要册立我为皇后,虽然我无法亲眼看见,但从那不怒而威的语气中,我听到了‘杀意’,他在警告着所有人,不要轻易的挑战皇权的威严,不要轻易的用自己的生命,赌一场注定是输的赌局。
他是一个帝王,那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他是一个相比父皇,丝毫不逊色的帝王。要说父皇的威信是打出来的,是靠的战功。而他,或许天生就该是王者。在虚伪的恭贺声中我登上了后位,但我却没能掌控住‘凤印’。龙幽杰让我坐了一个被架空了的皇后,他的理由很简单,我身体虚弱,不适合过于操劳。没错,我是一个盲女,连单独走出寝宫都是奢望,我又怎有能力统率六宫,成为名副其实的国母。所以,我现在的生活几乎和原来没有区别,只是住进了静安殿,一座更大更奢华的牢笼。每日,只是静候他的到来,等待他的临幸。
而我要做的就是对他和颜悦色,像后宫所有争宠的女子一样,对他讨好,巴结,献媚。一点一点的,瓦解他心理对我的提防,我知道这很难,或许几乎不可能。但我唯一的筹码就是他对我接近疯狂的依恋,我现在出色的扮演了一个很在乎他的‘妒妇’现在的他几乎和我形影不离,那些后宫的莺莺燕燕,已经完全成了虚设。只是这些傻女人们并不甘心,我只能除掉几个,既然是杀鸡儆猴,我便不再心软,都是一杯毒酒,或者是二尺白绫,赏了她们一个全尸。他并没有为此而生气,都说女人如衣服,但这些女人对于他而而言还不如一件衣服,我挑得这些都是些有了名分,并且在他登基之后有过进位的娘娘,想必,曾经也被他宠过,而现在,他却乐意见到她们因我的‘嫉妒’而死,他乐意于看到我几经于变态的表现出对他的在乎。
“杰……嗯……”我现在不再叫他皇兄,因为他更喜欢我叫他一声‘杰’虽然他还是无法完全忽视我是他妹妹的事实,在每次欢爱之后,照倒一碗加了蜜糖却盖不住苦涩的‘无子汤’:“杰……嗯……痛……”。
他停下了在我体内的律动,俯身将我轻轻的搂在怀里:“是朕不好,弄疼你了。”
我摇头,将头蹭进了他的胸膛:“对小暗,温柔点。”我感到他轻柔的在我体内律动,我主动迎上了自己的唇。
他说了句:“小东西”便吻上了我,他现在对我的称呼越来越多,每次都是随心所欲得唤我‘小丫头’‘小东西’‘小傻瓜’‘小笨蛋’……每每的,都会带个‘小’字,唇舌交缠了良久稍稍满足的他将舌抽离了我的口中:“小暗……”
“嗯……”我轻舔着他的嘴角,口中喃喃道:“何事……”
“没有……”他接得我更紧了,紧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轻抚着着他的脸,指腹刮过他的鼻,他的唇,直到他的颈项,我喘息着,炽热的唇舌逗弄起她的颈侧,转而轻咬着他的耳垂。
他猛地攫住我的下颚,吻住我的红唇,狂野的吸吮着我口中的甜美。
……
龙幽杰
我抱着她,曾经只能远远渴望着,想象着的俏人儿,如今能活生生,温热热的抱在怀中,我龙幽杰,只想百般怜爱,好好疼宠着她。
火光摇曳,她的脸微微泛着红晕,真是美得让人窒息的可人,我加重了律动的频率,她略嗦着身子,手指紧紧的扣住我的手臂……这一刻,我真希望,是永恒。
“杰”她的声音永远让人听不够。
“怎么了?”我问。
“我讨厌上官昊天……嗯…”她咬着唇,尽量的将声音溺在口中。
我停止了动作,缓缓起身:“小暗,别再这样了……”我没有苛责,我不舍,说完我便要披衣下榻。
她突然间抓住我的膀子:“我讨厌他,在刑场,我忘不了啊,杰……”她抱住我:“他羞辱我,就该给他惩罚,杰!”她伏在我的怀里:“对小暗,好点!”
“你要怎样?”我轻轻的推开她的身体,捡起了地上的衣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冷茶。
“流放!”她抬起头,淡淡的笑了,她的笑意显得深黯缥缈,似得意,又似隐藏着丝丝的落寞。我瞅着她上扬的嘴角,沉默以对,我有选择吗,流放。
我离开寝宫,夜静寂的可怕,先是自小教导我的师长,接着是极力助我登位的御史大夫田括,现在又是上官昊天,小暗,你要除掉我身边所有的人,最后除掉孤家寡人的我,我仰着头,没有选择的,反正还是得听你的……小暗。
上官昊天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站在窗前。
“她容不下我了!”我已经猜到了,皇后娘娘容不下我,我不想让他为难,毕竟,我当他是朋友。
“她是皇后。”他转过身看着我:“别对她不敬!”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她的旨意是?”
“流放!”我没看到他的愧疚,很奇怪,他应该对我愧疚才是。
“你明日上表辞官,朕会补偿你。”
我跪了下来,拱手向他一拜:“那臣该谢恩!”
“上官!”他的话中明显带着怒气。
“臣本就不想为官。”我抬着头看着他:“别觉得亏了臣,臣就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为臣之道,皇上只是让臣辞官,臣是该谢恩。”我并不感到难过,我现在仍留在朝野,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人生得一知己不易。既然留是因为他,那么走,也可以是因为他。
我行礼告退,一脚踏出了殿门:“上官只是一介布衣,人生的目标只是守着想守着的人,即使是被她利用,被她毁了,臣可以甘之若怡……但皇上是一国之君……”我没有再说下去,或许我们注定了该是知己,所以,我们是一样的人,最在乎的,一定是想守着的她,即使最后粉身碎骨。
第六十四章
龙幽明
半倚在榻上,舒舒服服的躺着,看着眼前搔首弄姿的女人们尽显着她们的妩媚,拿起案上的茶,已经凉了,缓缓喝了两口:“喜得。”
“奴才在。”殿门被推开:“皇上万岁,万……”
“得了。”我讨厌这种三呼万岁,人活不到一万岁,做皇帝本就是孤家寡人,要真活到一万岁,怕更是要孤独凄凉:“带她们下去。”我说。
“皇上……”女人们靠了过来,缠在了我的身上,看来这些女人并不甘心,免不了又要和我私磨一番。也难怪,自打从天都回来,我倒变得清心寡欲,后宫圈养了那么多的莺莺燕燕,肥环燕瘦,多生的水灵,可惜自己就是没了兴致。
“下去吧”,我的语气倒也温和,但我还是感到攀附在我身上的女人们的身体微微一震,之后便乖乖向我福了安退下,聪明的女人,知道当我闭上眼,嘴角仍旧笑着的时候,便是我最后的忍耐。
看着他们都退了出去,独自下榻,没有穿鞋,赤着脚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我现在越来越不爱穿鞋,越来越喜欢喜欢严冬,喜欢从脚上传来的那种摄入的寒意,凉了整个身子,和心一样的,彻凉到没有温度,仿佛此时的自己就消失了,天地间再也不存在了。
从天都来的使臣还住在别馆,作为十座城池的回礼,他们带来了幽杰为我准备的礼物,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龙王朝帝君夫妇亲笔写于我的‘家书’不是国书,是弟弟,弟媳写给哥哥的‘家书’真是可笑,比我在贺表幽杰大婚的国书上写的,兄友弟恭,还要可笑。
这份可笑的‘家书’本是要在我的掌中燃成灰烬的,可在最后一刻我放弃了,看到小暗的宇迹,这份‘可笑’我也只能细细的收藏在锦盒之中。小暗看来被幽杰教育的很好,字体不像一般的女子那样只是娟丽,颇有一些大家的风度。早就知道小暗是幽杰一手调教出来的,是个才女,只是原本没有在意过,小暗的字,这也是第二次见。第一次是小暗写给泰宏的,约秦宏荷花池相见,当时只是单单看了一眼,想想,应该比现在的更加出色,毕竟她的眼睛……
幽杰已经发了皇榜,召集天下的名医,听说太医们已经束手无策。只是发榜以来,就未曾有人揭榜,治好了固然飞黄腾达,但伴君如伴虎,谁又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能够妙手回春。
“皇上”喜得不男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奴才有事禀告,皇上,您歇了吗?……进来。”
“皇上”喜得呈上了一个物件,一块玉,有点眼熟。
“这是什么?”我问。
“奴才该死…”喜得连连磕头称罪:“奴才不长眼,一点小事就惊扰了皇上,奴才该死……”
“到底什么事……”我指着那块玉:“这又是什么……”
“这块玉,原本是皇上您得。”
“原本是朕的?”
“是,是皇上您的佩玉,奴才认得,皇上出游那日,正巧是奴才当值,给皇上您更得衣,当时奴才记得,那日皇上指得就是这块玉,奴才亲手给皇上带上的……所以,所以奴才才大胆来惊扰皇上…”
“到底何时?”
“回皇上,刚刚宫门外有个女子求见圣驾,侍卫赶她,她拿着玉,说是皇上的故人,侍卫便不敢造次,告诉了奴才,奴才看了玉,就赶紧来向皇上禀告。
“故人?”我轻轻一笑,真记不清在宫外我还有过风流:“朕没有故人。”
“是,奴才这就把那女子送去刑部,严加审问。”
“等一下”我叫住了即将要踏出殿门的喜得:“你刚刚说联何时还带着这块玉?”
“回皇上,皇上出游那日还带着。”
出游也就是我去天都城那次,朝中几乎无人知道我去了天都,都只知道我放下战事不管,独自一人出外微服游历,人还未回宫就传旨,送了十座城池给了已是敌人的弟弟作为大婚的贺礼。
“那个女子的名字是?”
“以寒,回皇上,那个女子自称柳以寒,她说她还医治过皇上。”
“柳以寒,快,快传……慢着,悄悄把她带来,别惊动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