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领了旨出去,柳以寒,医圣的后人,当年父皇为了秦可静的死迁怒了她的父亲,杀了她们全家,她入宫的目的,只是为报仇。上次她提到‘丹雪’又看到她独特的医病手法,才查到了她的身世。她不来找我,我倒要去找她,小暗的眼睛,或许她会有医治的办法。
她穿着一件黑衣斗篷,戴着面纱。见到我并没下跪,眼睛里,透着的,仍然是对我龙家的愤恨。
“柳小姐来见朕是为何事。”我靠在榻上:“赐坐”喜得帮她搬了把椅子,退出了殿外。
“我要去揭皇榜,傲珊说,让我先来见你。”
我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要帮朕,因为傲珊?”
“傲珊救过我,在天都城被攻破的时候,她救过我和鸿豫王妃,但我帮你,是为了王妃…”她停了停:“王妃,她只希望你好,你开心。”
想到蕊儿,心理不禁又是一阵难受:“蕊儿,她应该不希望你帮朕,她应该恨小暗。”我喃喃道。
“是,她恨过,她说过,她恨过,但她,还是希望你能开心,这是她的原话,在临死之前。”
“是吗”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曾经繁茂,但如今只剩下一树枯枝的樱花树:“蕊儿,她是我妹妹。”她永远都是我妹妹,永远都是。
“我明天就走,回天都城。”她说着站起身:“傲珊说,公主现在应该会接受你的帮助。”
我苦笑,小暗的变化我已略有了耳闻,接受我吗,或许只是利用,无所谓了,只要愿意和我合作就好。“以寒,谢谢你愿意帮朕,朕今晚就会安排,还有几个人,劳烦你带进天龙帝宫。”
她点了点头,戴起斗篷上的帽子:“小皇子他……”
“你让傲珊放心,他是朕的儿子,嫡长子,以后会是太子。”
她起身:“傲珊她随上官昊天去了雁门,上官昊天辞了官,天启皇帝封了他‘自在侯’赐了雁门一地。”她说完推开门:“记住,今天说的,太子。”
“朕是皇帝,是金口。”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随着喜得,悄悄的离开。
雁门,虽算不上苦寒,倒也是贫瘠之地‘自在侯’真不知有多少自在。不过季傲珊,欠你的债,我总是要还的。
第六十五章
龙幽杰
午夜醒来时,看到窗被风吹开。有月光渗了进来,闪烁着珍珠色的光芒。她便坐在光芒里,一手拿着一颗莹白的棋子,另一手细细的摸索着棋盘上的纹路,看着她摸索了好久。我起身,悄悄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环住,附上她的手,将子点落在盘上。
“小暗!”我吻着她的颈项,袅袅的传来梅花的香气,那种梅香不像母后,远远的便能闻到。她的,清晰淡雅,若有若无,却更能使人迷醉。
“小暗……”我起身拉着她的手:“随朕来!”
她抬起头,迟疑了一下,“去哪儿?”她问。
我轻轻一带,揽过她的身子,“这儿…”我拨开她的额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朕的怀里,可好?”我好想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羞羞怯怯的可人的模样,但我又一次失望了,那一刻她的身子明显的一颤,有那么一会儿的闪神,她没有笑,只是淡淡的一句:“好!”她的眼里单单闪着茫然,没有喜悦的。下一刻她温柔的偎依过来,脸上渐渐绽出笑容。
我拉着她坐到镜前:“朕为你点一朵梅花……”我俯身吻在她的眉心:“就在这儿。”
她抬着头。而我傻傻的看着她,柳眉缥缈秋水含眸,我不禁伸手去轻抚她的眉眼,最后直至眉心的那一点嫣红:“媚态天然。”我放下手中的胭脂,轻轻摇首:“小暗,朕画不好,再美的红梅,都会因你而怯颜。”
我拥着她,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定格,只有水漏里的水一滴滴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彰现着时间一点点的逝去我感觉到她的心跳,那么靠近,仿佛她还是那个幼时事事依赖我的小女孩,我们就这么静默着漆黑的夜,相拥而无言。
“小暗”还是我打破了寂静:“朕想要你!”我看着她,那眼神显得卑微,是的,我在渴求着她。那一霎的,我看到她轻轻簇眉,但很快,她渐渐绽出笑颜,点头……那一刻,够了,飞上云端的感觉。
我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还没走到榻前就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她小巧嫣红的菱唇,在她唇上游离,细细的品味着来自她的甘甜,不留一丝空隙,柔弱的她有些微微颤抖,只能不舍的离开她的甜美,月下,拉纤出一条银白的丝线。我轻解开她衣衫上的盘扣,绢绣着红梅的亵衣紧紧贴着她胸前起伏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令人迷醉的梅香,一切近乎于完美:“小暗”我低头浅吻轻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大手插进她的长发,执意要让这个吻加深,再加深。我再一次吻上她的唇,那里的甜美使我痴醉留恋,而她将唇抿成一线,紧紧的闭着双眼:“我的小暗!”吻一路下滑至她的锁骨,我不愿错过她的每一处美丽,隔着衣衫,吻遍她的全身,最后留恋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红果。
“小暗,睁开眼!”虽然我知道她看不见,但我喜欢看见她眼中映着我的影子,有着我的存在。
龙幽暗
我睁开眼,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沉溺,他炙热的身体,或许在这场角逐中,我们各有胜算。我双臂环过他的身体,即使恶心又怎样,既然选择了报复:“杰”我伸出舌,轻舔着他紧贴着我的唇,轻轻一点,收回。
他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再一次吻上我的唇,亲密地描绘蹂躏,他的吻带着丝丝的疼痛,我敛住泪,并不是因为疼。仅仅只是恶心,融进了四肢百会的恶心,但我却要强装着欢笑,接受着他在我身体中的肆虐,他的舌闯进我的口中,用力的吮吸着。良久良久,终于才分开。我对他甜甜一笑,笑得倾城艳丽。
他解开我的衣衫,褪去我身上最后一层阻隔,一手托着我的脸,另一只手细细描绘着我的眉目,轻柔地刮过额头、眼睛、脸颊、鼻尖……最后附上我的手,松解开我紧握成拳的手指:“小暗…”他吻上我的额发:“朕好幸福!”
我想笑,也只能笑,因为我无法回应他,因为我并不幸福,我感到恶心,感到肮脏,我恨,恨现在的自己,同样也恨着他。我的手附上他的唇,在那里细细勾画,十足的挑逗,我要他彻底的臣服,就算他臣服于的,仅仅只是我的身体。他咬住我挑逗的手指,轻轻的吮吸着,温温的感觉从手指上传来,有些痒痒的,是他的宠溺我懂,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真的希望永远窝在他的怀里,做一个简单的妹珠。
“嗯!”他的进入让我有些无法适应,虽然他总是尽量的温柔,但我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
他僵住了:“怎么了,小暗…”他紧张的拥着我:“朕弄疼你了…”我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因为他的温柔,好熟悉的温柔,只是……下一刻,我在心理摇头,暗自笑着自己……
“没事!”我摇头,这种感觉不会痛,毕竟早就不会痛了,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诫着自己,学会忍耐,小暗,所以我仍在笑,只是两只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
就要结束了,我每次都是这样安慰自己,就当做了个恶梦吧,暗,梦醒了你还是你,并不肮脏。
龙幽杰
我吻着她纤柔的脖子,她的脸洋溢着绯红,秀眉微皱,眼睛紧闭,樱唇微张,逸出声声娇啼。她双手握成拳,泛红的肌肤,香汗淋漓。这样的她娇媚诱人,能够这样拥着她,我能感到我是多么的心满意足。
我只要了她一次,因为我不愿意她太累,看着怀里睡着了的她,我吹灭了烛火,帮她掖好被角,我轻轻抚着她映在月光里的青丝,细细吻着她的的每一寸发梢,感受着她实实在在的存在,我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只是傻傻的希望,这会是是永恒。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东方已经发白。我起身,为她合上锦被:“再睡会儿,天还尚早。”我俯身想要吻她,当唇刚碰上她的脸颊,她却下意识侧头,避开了。我有片刻的呆傻,我希望这不是她最真实的表现。不会,我摇首,昨夜的她实实在在的乖在我的怀里,这不会假,她的笑容不会假,她的乖巧,她的温柔更不会假:“小暗”我逼着自己不去在意,逼着自己笑得灿烂温柔:“昨日有人揭了皇榜,那人你或许识得,柳以寒,虽然是个罪臣的遗孤,但她家族的医术……”
“皇上,该起了……”叫起的太监已经立在门外,我俯身吻了他的额发:“好好休息,你也累了,下了朝,朕便领她来给你诊脉。”
我没有让宫人进来伺候,我不愿他们扰了她的清净,我自行穿好了衣衫,推开门:“小暗!”她闭着眼,没有应声,可能已经睡熟了,我真的不愿离开。那怕多陪她一会儿也好,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好,我重新合上门,倚门而立。
龙幽暗
门被合上,他走了,今日的噩梦也结束了。我睁开眼,不用再隐忍,眼前是黑黑的,这种黑暗好无助,眼中泛着凉意,两行清泪,无意间,滑落。
我原以为我所有的泪水都该在那些无情的夜晚流干了,如今的我,不该再流泪。我仰起头,还是抑制不住……我不要再在这里躺着,在这儿,我不愿多呆一刻。我摸索着起身,脚下踩空:“嗯……”我咬着牙忍住,好痛。下一刻我笑了,我只能笑,笑自己的无用,仅仅几步路,竟然就这样摔倒在地。
龙幽杰
我看着她摔倒,看着她一脚踏空,看着她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想伸手扶她,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僵直在哪儿。我无法不去在意她流下的那两行清泪,小暗,你欺骗我。
我捂着胸口,那里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强烈,快要几欲不能呼吸。听到动静的宫人将殿门推开,我示意他们不用跪拜,我悄悄走出殿门,没有让小暗发现,扬起头,微白的天空中还留着月的影子,清风寒寒,拉紧了衣衫,没有乘龙撵,好苦涩,小暗,我对你温柔,对你宠爱,可是你呢,你却对我无情……这就是我想要的小暗?我跌撞撞的走下台阶:“呵……呵……”,酸涩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眼睛的视线……
“小暗!”我悲凉的大叫出声,身体摇摇欲坠。
“皇上”,身后的太监想要扶我。
“滚!”我推开太监:“别碰朕,你们都给朕滚!”看着他们颤颤兢兢的退下,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脚下一歪,身体斜斜地倒了下去,我就这样仰躺在冰冷的雪里,无赖的肆笑,渐渐的,淹没了晨的宁静。
第六十六章
龙幽杰
就这样躺在雪地里,感到身边的雪一点点的融化,化作水,再一点点的渗进身体里,没有刺骨的冰凉,这点寒算不做什么,太轻太轻,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清冷的天际,零星的雪花轻轻飘落,寂静而萧涩。隐隐的听到箫声,萧声是幽幽的,幽幽的让人感到心碎。闭上眼,静静的去听,只觉得萧声越来越近,咫尺的距离,萧声嘎然而止。
“民女参见皇上!”声音很美,清澈而灵动。
我并没有睁开眼:“柳以寒?”
“是民女!”
我轻轻一笑:“你为何要以这箫声引起朕的注意?”我的问话很直接,她是聪明的女子,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她既然来,就必定有事。
“民女想和皇上谈个条件。”
“好”我睁开眼,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条件,如果是为你父亲平反,朕已经说了,只要你治好了娘娘,朕自然就会下旨,但如果你治不好……”
“民女愿一死谢罪!”她跪了下来。
我点头:“那你还有何事,要和朕谈条件?”
“皇上在皇榜上已经写明的,谁接了皇榜并治好了娘娘,您便封赏黄金万两和……”
“你想进太医院!”我摇了摇头:“你是女子,不合体制的。”
她垂下头,并没再说话。
我沉思了片刻:“朕允你,只要你能治好娘娘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就允了她,或许是那带着凄凉的箫声:“治好了,朕便在女官的管制里加上医官,仅限于你,但前提是,你能治好娘娘。”
她谢了恩下去。看着他离去,唤来了退在一边的太监:“调查了吗,那个柳以寒,确定没有问题?”
“回皇上,奴才没查出什么问题,那个柳以寒之前混进皇宫,奴才分析,应该为的,只是为父平反。”
我摇头:“这个女子不简单。”
太监吓得跪了下来:“奴才这就差人再去调查。”
“不必了。”她并没有在隐藏什么,她也知道我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信任她,她很自然的告诉了她是有目的而来,她的目的是为父平反,匡扶家声。或许这真的是她的目的,他们柳家世代行医,在宫中为官也经历了四代,衣钵,家声,在这种世家中看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