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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帝王州 佚名 4850 字 3个月前

会比什么都重要。只是柳家获罪是因为母后的死,我不能掉以轻心:“下了朝后,你带她去见娘娘,朕未到,你就让她在殿外候着,务必等朕到后朕亲自领她进去,再传几个御医跟着她,以便随时支应,记住,她开出的药,要让几个御医确认无误后,方才可以给娘娘服用。”

太监领了旨离去。忽的一阵冷风,凄迷,萧瑟,没有日的天空,微白的光并不刺眼,但还是举了手去遮,因为感到落寞。

龙幽暗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我知道是他,我讨厌在众目睽睽在沐浴净身,所以把伺候的宫女都遣了出去,没人再敢进来扰我:“回来了!”我从池里站起,朝着有声音的地方:“听说外面又飘雪了,好寒的天,从外面进来,冷吗。”

我听到他进入池子的水声:“不冷!”他将我拥住,紧紧的拥着,手轻轻的覆上我的发稍,捡起一缕,轻轻的抚摸。吻上我的额头:“不冷!”我有些想推开他,被他拥得太紧,只是莫名的有些凄迷,有些依恋这种被拥的感觉。他轻轻抬起我的下颍,另一只手从后背缓缓下滑,直到……

我下意识的合拢双腿:“晚上吧,现在……”我摇着头,我乞求着他。

“朕想要!”他的声音依日温柔,但却是那样不可违抗。

我沉默了:“好”我感到泪从眼角渗出,刮过脸颊,最后滴进池里,仿佛就连眼泪落水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你又哭了!”他低头吻着我的泪:“早上的泪痕还没干,现在又哭了……”

我的心猛得一惊——早上,他怎么会……就连那些进入寝宫将我扶起的宫人也不知道我哭过,他这话何意。

“还痛吗!”他吻着我摔红,摔肿了的受伤处:“怎么这样不小心,受了这样的伤,一定哭鼻子了,是吗?”

我摇着头,窝进他的怀里,他到底是何意,揣测我是受伤而痛的哭了,还是…我抬起头,去寻他的唇,猜不透,也只能这样了,迎合他,给他他想要的,放松他的警惕。

突然,嘴里,他的舌头侵入,吮吸着,索取着,翻滚着,百转千回。我感到他身下的欲望一点点的膨胀。他拥着我躺在了池里,池子很大,能躺下一百个我和他,但却不深,在这里他要过我数不清的无数次。我的手顺着他的身体轻轻抚着,就要触到他的欲望,手腕却被他握住:“让朕抱会儿,就好!”他把我抱得更紧,紧的几乎要窒息:“你不想要,别勉强!”他的欲望顶着我的身体,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知道他一定很难受:“没事,可以的!”我说。

他并没有做什么,虽然我说了可以,他仍旧只是抱着我,紧紧的抱着……我俯下身想去帮他,当唇还未触上他的欲望,就被他猛的抱了回来:“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不用这样,太委屈了,小暗!”他再次把我拥在怀里……我有片刻的痴迷,仅仅是片刻的。他的宠溺是真的,但同时他的虐夺也是血淋淋的,这一刻他可以对我温柔,但一刻他仍可能把我蹂躏的支离破碎。

“暗!”

“恩”我应看他的呼唤。

“柳以寒在外面侯着。”

我点头:“她能治好我的眼睛?”

他吻了吻我的眼睛:“朕一定会让它再次看见朕。”

我笑了笑,实际上我并不想看见他,和他欢爱的时候看不见他,反而我感到轻松了许多。

他把我从池里抱起,裹上了大大的浴衣,平放在了池旁的塌上,轻轻拭干了我的身体,帮我穿上了衣衫,柔软的浴巾,围裹住我的长发,一点点,一点点的擦拭着。

我是被他抱出浴室的,直接抱到内寝室的榻上。“宣她进来。”他吩咐道。这个柳以寒我印象不深,只知道是龙蕊儿身边的大丫头,在宫里待过我也见过,只是我和龙蕊儿就素无来往,更不会去在意她。

她将手轻轻褡在我的脉上,或许因为她是女人我并不排斥她,宫里的御医请脉因为避讳是玄丝诊脉,但幽杰皇兄最近帮我寻了些民间的大夫,有的并不会玄丝,为了治病,他也顾不了这许多。只是我,很讨厌男人的气息,男人的手,每每的都感到厌恶,希望早早的结束。

“怎样?”我问:“治不好你就告诉本宫?”莫名的我不想让她死,揭了皇榜后要是说无能为力,最后的结果就是一死,揭皇榜的人是在用命在赌自己的前程:“本宫这眼睛,问了不下百位大夫。”

“民女能治!”她起身:“用药配上针灸,不难!”她的声音是傲气的,没有原因的我相信她。

“好!”幽杰皇兄走到我的身边帮我盖了薄被。“柳以寒,娘娘眼睛复明那天,你便是天龙朝第一位女医官,朕一定履行诺言。“

我听到她谢了恩,依旧是那么傲气。

“柳以寒,朕派了两位医正大人帮衬着你,有什么粗使的活儿你让他们去做就好,就是些打下手的……”

“不用……”幽杰皇兄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不需要,我自己带了人,使惯了的,别人我不自在。”

“你可以当他们不存在,需要的话使唤就好,不需要撩着也行,陈御医,郑御医,以后你们跟着柳姑娘,听她的吩咐。”

两个御医拜叩领了旨。

“民女不需要他们,民女使唤不起御医大人,也不想他们给民女添麻烦。”她的态度依旧强硬。

“柳以寒!”幽杰皇兄有些动怒,我知道皇兄的意思,宫外的人,又是被灭了门柳家的人,他难免不放心。

“皇上”我附上他的手:“就依了柳姑娘吧,本宫相信她,相信她一定能治好本宫的眼睛!”我特意将相信二宇说得较重:“那些庸医,跟着柳姑娘也是累赘。”

幽杰皇兄还想反驳。“杰!”我唤着他。

他沉思了片刻:“好,朕依你!”他转而对柳以寒:“好好医治娘娘,不可出半点差错。”

我搬出了幽杰皇兄的寝宫,之前因为他日日都召我侍寝,最后干脆他让我搬了过去。而现在以寒说我需要静养,房事也该减少。我自然是乐意的,回到静安殿,已经四十多日,眼前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些光线。柳以寒长住在静安殿,随侍左右,这是我的意思,没有喜欢她,但也并不讨厌。

幽杰皇兄因为我的稍稍恢复也欣喜不已,他日日下了朝都会来陪我,静静的伴着我待着,有时候领我去园子里散心。自从柳以寒说我需要减少房事之后,他便没再碰过我,夜夜他都是独宿泰安殿,也没召幸过别的女子。有时候甚至让我产生错觉,仿佛什么可怕的事都没发生过,他一直只是疼我的哥哥,而我,单单只是个被哥哥宠爱的妹妹。

第六十七章

龙幽暗

晨曦的第一屡光刺进薄薄的纱幔,我睁开了双眼,枕边,是拥了我一夜的男人。我的眼睛恢复的很好,已经能模糊的看见较近的事物,所以近在咫尺的他,我看的很真切,他的眉眼是皱着的,我不懂为何在这样的清晨,在睡梦中,他居然会显出这般的忧伤。我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的忧伤,当触上,我的手停住了,我完全不能理解我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或许是因为他昨夜依旧没有碰我。

窗外,已是阳春三月庭中盛开着父皇当年种下的春梅,春梅开得别样幽寂,暗香浮动,隐约间,若有似无,使人无尽痴醉。

“你醒了!”他撑起身子,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淡淡对他一笑,却又是似笑非笑:“还是有些倦乏,还想再睡会儿!”我说。

他拂开我额上的发丝,俯身又落了一吻之后才起身下榻。我闭眼假寐,但他走后我再无倦意,在床上辗转了片刻后随之起身。

推开门,初春的寒意迎面袭来,灌进寝室里的风拂动了门上的珠帘,玉珠轻巧相击‘滴滴答答’的胜是悦耳动听。守在门外伺候的两个宫女向我福了安。“本宫四下走走,不出这园子你们不避随我。”

两个宫女相互看了看俯首领了旨意。

出了殿门,信步走上回廊,回廊曲折幽境,廊下蜿蜒着一池碧水,而水面上星星点点着翠绿色的浮萍,鱼儿在其间悠闲自得。出了廊步上一弯虹桥,虹桥直通池心小筑,小筑四周围挂着幔纱,纱帘后,映出一个朦胧人影。

我掀起纱帘步入小筑,那人影依旧半倚着坐着,清风抚过,素衣纱袖,青丝纠缠,玉琢艇的清雅佳人,却痴痴的望着一池碧水出神。

“看什么呢?”我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起身:“民女柳以寒……”

“免了!”我伸手去扶她:“坐!”

她在我身边坐下,起初我们都没说话。

片刻的沉寂之后:“本宫想知道你入宫的目的。”我看向她,和她相处了这段不短的时间,我能感觉的到她对龙氏的敌意,但却不知为何,我本能认定她并不想害我或是想加害幽杰皇兄,正因为如此,感到我她充满了矛盾,内心正在面对着抉择的痛苦。“可以告诉本宫吗,你来这的目的,你为何愿意医治本宫的眼睛……”我摇了摇头:“别跟本宫说你仅仅只是为了你的父亲,本宫不信,你不是在乎虚名的人,什么名誉,家声你根本不在乎,如果可以,你应该更宁愿直接的为你的父亲,为你的家人报仇。”她迎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僵持了片刻,她淡淡一笑:“龙擎天已经死了……”她的眼神飘向远方:“我好想亲手杀了他,可是……”她突然间回眸看向我:“他已经被你杀死了,被亲生骨肉杀死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好了,别说了!”我冷冷的阻止她。

“你不想听。”她握住我的手腕,看着我:“你杀他是应该的,他该死!”她的眼睛里渗透着可怕的仇恨,咄咄逼人:“他是你的父亲,他却对你做出那种事,他该死!”

“够了!”这一声,够了,接近于嘶吼:“你别说了,住嘴!”我仓皇的起身想要离开小筑。

“我是受人所托……”我被她的话牵制住了脚步。“我是为你而来!”她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又复回眸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莫名的我居然看清了她眸子里渐渐凝起的水雾,而后那水雾弥散开来,最后化作了最深浓的凄凉。

我痴痴的看着她离去:“柳以寒!”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我走出小筑由自己侵在清冷的雨中,步行其间,难得感到几分快意,伸手去接那雨丝,星星点点的凉侵入手心,又顺着手心划入衣袖之中。没有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中居然离开了静安殿的园子。

柳以寒

象牙笼里墨色的雀子叫得欢愉,女人纤细的手指捻着小小的金勺,正往食糟里添着谷粒,瑞庄沉静。

“玉妃娘娘!”我走上前下跪请安。

“柳姑娘来了,快起来!”她将金勺递给了一旁的太监:“你们都下去,没有吩咐,不必进来,还有,让瑶嫔进来,跟她说柳姑娘已经到了,”

太监跪了安下去,不一会儿门帘被掀开,走进来一个娇小甜美的女子,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姐姐园子里的桃花开的真好,妹妹园子里那株孤孤单单的就开了几枝。”

我赶紧上前请安:“瑶嫔娘娘。”

“好了,不必了!”女子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到桌案前坐下:“柳以寒,你打算何时动手?”

玉妃也缓缓落座:“妹妹别急!”说着端起一盏茶,拨弄了几下水面飘浮的茶叶,试了试,太烫,又重新放下:“瑶嫔妹妹,皇上疼那妖孽,可是疼的紧,我们冒然动手,就算万幸成功了,以皇上的圣明,也怕最后是给宫里其他姐妹做了嫁衣衫,你我倒落了惨淡的下场。”

“姐姐,您多虑了,我们按插了柳姑娘,皇上和那妖孽不也没发现。”

“但娘娘,皇上并没有片刻放松过对民女的警惕,民女开的方子,皇上都是遣人复核过的,抓药煎药,皇上更是不让民女插手,皇后用药前,又有奴才先行试药,玉妃娘娘,瑶嫔娘娘,民女认为,给皇后下药,太冒险,很难成功。”

“柳以寒”瑶嫔将端在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茶水泼溅在案上:“不给那妖孽下药,我们要你有何用,难不成,还真是给那妖孽治眼睛不成。”她冷哼了一声:“怕是你良禽择木而栖禽,看了那妖孽对你好,想换主子了吧,你别忘了……”

“瑶嫔”玉妃打断了她的话:“柳姑娘不是那种人,更何况柳姑娘说的有理,现在给那妖孽下药,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姐姐!”

“好了”玉妃安慰道:“看到那妖孽一日日的受宠,姐姐心里也窝着气,但我们现在只能忍。”玉妃拍了拍瑶嫔的手:“这毕竟是灭九族的大事,稳当点好。”

“柳姑娘”玉妃看向我:“辛苦你了。”她起身从梳妆柜里取出了一个盒子:“一点小玩意儿,不值钱的,姑娘看看还称心意。”

我谢恩接了过来,盒子不大,但光这盒子上就镶了十数颗价值不菲的宝石,可想而知盒子里装得东西,我轻轻打开,瞬间荧光流转,温润的光线在眼前一闪而过,一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