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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笑倾凡尘 佚名 4810 字 4个月前

间,想争辩:“我……我……”

可第二个我却被月微岚用唇堵回了她唇内,又是将她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才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恶意地道:“乖,别着急,现在才开始呢!”

白晓凡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可当他的吻明显加重了力道的时候,手也欺上她腰肢,开始时重时轻地把玩揉捏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才开始。刚刚的温柔,纯属是为了麻痹她用的。那她现在清醒了,想退缩,行不?

她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唯恐那憋在喉头的呻吟,会不自主地泄了出来,睁开眼,想求饶,却又马上死死闭上,只因,不知何时,他身上已是不着寸缕。他带着轻笑,再次自她的额头起,密密吻起,可这次却加上了舔舐和吮 吸,白晓凡只觉得,整个人再怎么缩,也能挨着他火热的胸膛。她就如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颤抖着,向他靠近。

渐渐的,她清明的意识,再次失去了踪影,可身上的感觉却又清晰的可怕,她能感觉到,他指尖轻挑,将他们之间最后的阻隔,那件绣着并蒂莲的火红肚兜扯去,让她更紧地靠向他,近到甚至能感受到他胸中心脏的跳动。感觉到他的吻向下蔓延,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噬咬,一次次,让她浑身发麻,感觉到,他的手在揉捏挑 逗她胸前的敏感,他的舌尖,在她的乳 尖滑动,唇齿轻绊重吮,然后吻再往下,热气呵在她的小腹与肚脐,像是将她的体内,也连带着温暖起来,直至灼烧。

略带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的背,游走而下,抚上她的臀、腿,轻揉慢捏,上下摩挲,直到滑到小腿,又游走而上,这次却滑向了她腿的内侧。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口,而他的吻也在这时,回到了她唇边,将她那些带着哭音的呻吟,含回了他的唇间,大掌托住她的腰,吻又印在了她额头。

“乖,别怕。”他又在哄她,她明明知道,可却呆呆地点了点头,就在此时,下面的疼痛蓦地袭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活活撕裂了。

痛!她想惊叫,可是却被他含住了舌头,让那声惨呼变得如此无力而弱小,从那一刻起,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或温柔,或激烈,整个世界,在黑暗中被他颠覆,揉碎,只有那淡淡的蔷薇花香,钻入她的鼻中,绕在她心里,久久不散……

月光,洒过窗棂,将一室青砖,映得宛如最好的明镜。喘息声渐渐轻了下来,月微岚侧首看着靠在他怀中,闭着眼的白晓凡,手指绕过她的长发,缠了一卷,然后再松开,任之滑落,她长睫略微颤抖着,睫毛上的泪珠,晶莹透明到有些罪恶的诱人。他不受控制的,就伸出手去拨弄,白晓凡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挪动了一下身子,可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此时的她,正在反省,为啥昨晚学了一晚上的东西,就这样,在实践过程中,被她给完全荒废了?

但是,昨晚上,那个骗人的宁媚也没有告诉她,是这么痛的!

余痛犹在,而他滚烫的怀抱,似乎也在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些什么。不由在心里唾骂,自己真是迷糊,为什么是找他补偿自己的,却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去?不过,不对呀!他不是都要死了么?想到这的她,蓦地睁眼,却正好撞入了他深沉的眼波。

不知怎的,就有些害怕,转开了目光,颤颤地问:“月微岚,你不是要死了?”

“谁告诉你我要死了?”月微岚微勾唇角,眸中夺人的光芒,故意用了责怪的语气,“也不用脑子想想,因为上次的事我要死了,至于拖了三年么?”

白晓凡“哦”了一声后,才发现自己受了骗,今晚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反应怎么这么迟钝,眼睛一翻,这人骗她,还有理了:“那你为什么骗我?”

“不是我骗的你啊。”月微岚脸上的表情叫做无辜。

白晓凡被堵得一噎:“那就算是小蔷说的,我来之后你也完全可以说清楚啊!”

“说清楚么?”月微岚故作沉吟,唇边渐渐散开了危险的笑意。

白晓凡见到那笑意就想躲,可还没来得及,就听他带着那笑意道:“是不是说清楚后让你回去嫁给兰璟呢?”他手指上还勾着那件绣着并蒂莲的火红肚兜,白晓凡装作没有看见,出于自保,连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快速道了句:“晚安!”

可却再次被月微岚翻了过去,他浅笑着伸手,指尖划过她的唇,挑衅的目的显而易见:“那么早睡?”

白晓凡都要哭了,克制住想一口咬断他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指的冲动,苦着脸,哀求道:“我错了,月微岚,剩余的事我们明天再说,让我睡觉吧,很累,很痛……”

月微岚凑近她,轻轻啄她的唇:“累?痛?”

白晓凡忙不迭地点头,可月微岚的吻却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步步紧逼,逐步深入,又一次将她的理智剥夺的寸许不留,可这次离开她唇时,在她皱紧眉头,等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时,他却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快睡吧。”

她愣住,想睁眼睛,可他的吻又恰好印在了她眼睑上,语声中带着有些恶意的笑:“再不睡的话,等会儿后悔就来不及了。”

她忙遏制住自己睁眼的冲动,重重地软下身子,勒令自己放松,刚开始,还有些躁动,但也真是累了,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迷失在了一片软软的蔷薇花香中,失去了意识。

月微岚听见她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便将她周围的被子掩死了一些,又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紧紧抱住。可不到片刻,便长叹一声,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了衣服,下床。回过身子,看着床上安睡着的白晓凡,他再次俯身垂首,将吻轻轻印在了她额头。替她理了理额前刚才被汗沾湿而零碎贴着的头发,指尖点在她额头,散出红色的微光,立马就被吸入了白晓凡的皮肤。他唇边不自觉带上了柔和的笑意,轻声道:“晓凡,不许醒的太早。”等我回来,或是为我收尸,后面这句,他却只是留在了心里。

缓缓起身,走出房间,月微岚迎向那阵强到他已经无法忽略的魔气。

第三章 最后决战

刚刚走离蔷薇花田没多远,月微岚就看到了正往这边而来的兰璟,他站在路中间,唇边有了闲适的笑容,在兰璟匆匆立住的时候,笑道:“成魔了?所以可以日行千里了?是来的挺快,不过还是晚了……晓凡,已经是我的了。”

兰璟已经换下了昨日的红色嫁服,穿上了平日里所着的蓝衣,可在这天刚蒙蒙亮的黎明时刻,那衣服,宛如蒙了层浅薄的灰,反而是那一头雪白及地的长发,在这薄雾未散的清晨,醒目的刺眼。他冷冷地盯着月微岚,整个人宛若用大理石雕好的塑像,纵是完美,却少了分生气,唇边弯起的弧度冷酷到有些残忍:“月微岚,这个时候惹怒我,好像对你没多大益处。”

“我知道,”月微岚的笑意还是如此懒散,天一寸一寸地亮了起来,那笑也这般渐渐清晰,“可是我就是想说说,而且我还想说,这三年,谢谢你把她照顾的很好。”

“你还想说什么?”太阳微微露了点脸,第一缕温和的阳光,射进兰璟蔚蓝的双瞳,反射出来的,却如冰般寒冷,如剑般锋利,他嗜血地笑,“或许你该快些说完,等会儿便是没有机会说了。”

“你怎么知道,等会儿输的是我?”月微岚挑眉,唇边的笑意,因为背着朝阳,有些逆光,可那唇边,镀上的金光,那勾勒出的弧度,代表的分明是自信。

兰璟不再与他解释,朝下的掌心,渐渐形成一个冰蓝的漩涡,透过那个漩涡看到的所有景色都被绞的粉碎。仿若天然而起的热雾,氤氲了一切。

月微岚看着那股由他的法术幻化成形的漩涡,唇边笑意加深:“你就那么急着取我的性命,不过你取来干什么呢?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拼个生死,晓凡该多难过呢?”

听到白晓凡的名字,兰璟微微顿了顿,那漩涡有减弱的趋势,连冰蓝的色泽都稍微弱了一点下去,不过,那变化只是稍纵即逝,转眼,那力量就发展的比先前更强,兰璟唇边有冷峭的笑:“月微岚,你在拖延什么么?”

“我没有这个必要。”就算是这话,也没有激怒月微岚,他就像一个胜者,他也确实是胜者,这点在兰璟和他之间,都是不用说穿,就各自心知肚明的,因为他得到了二人认为的最宝贵的东西。之后,这场争斗,或许兰璟只为无法平息的怒气,却即使是赢了,也是输给了月微岚。

因为,他输了让他来打这场仗的根本原因。

其实月微岚理解他的想法,从小守到大的东西,志在必得,却一步之差,输给了别人。是自己,也不会轻易认输,而会找别人拼个你死我活。

“我只是想问问你,就算你赢了我又如何呢?晓凡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了。”月微岚故作悲天悯人的样子,略带怜悯地看向兰璟,这样的表情,加上那样的话,更进一步地激起了兰璟心头的怒火。

只见兰璟牙齿都咬的咯噔一响,右手向前一挥,整个空气仿佛都逆转开来,他面前被劈开了狠狠一块,冰蓝的光,带着急速旋转的空气,猛地向月微岚击去,月微岚也不着急,等那似要将人卷进去的漩涡袭到面门的时候,才往旁边快速一闪,那疾劲的力道,就擦着他的衣袂而过,而那片衣袂就瞬间碎成了一片一片,如雪花似的往下落。

月微岚闪到一边,还没立稳,又是一阵疾风而至,这次他却不躲了,伸手微微一拍,与那力道对上,可他的长发,却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逐渐扬起,向外扩散,并不断延展伸长,那平日里柔顺光泽的长发,霎时,变成了最强劲的武器,齐齐向前,由两侧包向兰璟。兰璟眼中瞳仁微缩,射出一道利光,手上收回力气,往旁边一撤,堪堪避过那长发的席卷。月微岚微笑,长发略微缩了回来,看着站稳后狠狠看向他的兰璟说道:“我刚刚说那么多的目的就是想要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可是我手下也不会留情,因为,你还欠着蓉的命。所以你不用手下留情。”

一时难得的云淡风清的气氛,就被月微岚这几句话再次破坏,兰璟又重新聚起了力气,他蔚蓝色的瞳仁,颜色更加深沉如海。

这次他手一挥,可是目标却不是月微岚,而是他飞扬的长发,月微岚轻笑,发上若贯了更大的气道,飘飞的幅度稍微大了些,他没有躲开,兰璟的力气,击在上面,却如石沉大海,长发只微微一退,就将那力气化于无踪。

明明是化去了劲力,可月微岚的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只因那长发上转眼就结了细密的冰渣,受不了这么大的坠力,开始缓慢下沉。再也无法飞扬而起。

兰璟就在这时又拍出一掌,冰凉的声音中带着些猖狂的意味:“你这时是要着重解你头发上的冰渣还是抵我这一掌呢?”

白晓凡是被噩梦吓醒的,她突地坐了起来,却又因为下身不适,面红耳赤地倒下,这一下,倒连梦中做的什么给忘了。只觉得燥的一身是汗。她用手打开被子,可凉汗却又让她浑身冰冷,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浑身□,又将被子扯回来搭上,手在被中摸索,摸到了那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笑却渐渐凝固了,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她为一个人穿上嫁衣,最终,脱掉的,却是另外一人。

她这辈子,怕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兰璟了,为何她的决定,总是伤害他的?是因为他对自己太好了么?好到惯得的自己任意伤他。这样说,也是不对的,月微岚对自己也是无可挑剔。

想着,一时间,脑中出现了昨晚的旖旎画面,她用双手捂着烧得滚烫的脸,可捂着捂着,才意识到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手蓦地放下,她看着身边,早已是人去床空。月微岚呢?她不敢置信地坐了起来,难道是在外面?

她慌忙地穿好衣服,这里看起来没有其他衣服,她只有再次穿上那身嫁衣,系好衣带,头发也顾不得梳,忍住下身的不适,走着推开了门,花香倒是扑面而来,可却丝毫没有改变白晓凡的烦躁心情。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这么一会儿不见,为何那么担心难受,心里空空的,有些烦闷和堵塞,说白了,就是点儿都不畅快。

皱紧眉头,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寻到月微岚身影的白晓凡有些累了,她不断咬着下嘴唇,这是她烦躁时不由自主就会做出来的小动作。太阳出来后,晒在她身上,更是燥的厉害,嫁衣做的厚实,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要像被烤干了一样,可心却是冰凉的。

她不想往最坏的地方猜想,可万一月微岚真的是就这样离开她了呢?她是不是该为昨晚的冲动好好懊悔一下?

心里暗道不会的不会的,可是却又想不到月微岚会去什么地方。

坐在路边的她想的久了,竟是有些昏昏欲睡,可一阵强大的气息传来,她心底剧颤,一个念头蓦地在她脑中炸了开来,她倏地睁开眼,想到了刚刚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