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分劳些。
“小少爷一路走好,记得经常书信来往。”辰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到。
“虽然不知道妈咪为什么离开,但是守护着自己最爱的人是最基本的。告诉那个人,一定要带着妈咪一起来见我,不然以后都不要再见了。”说完,面无表情的与辰擦身而过离开了。
“呃?”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两个人都是这样的臭脾气。不过对上雪凝姑娘好像都会变样,难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不,是一物降两物。
白银陌坐在书房内,听着辰一字不差的转达。不经失笑,守护自己最爱的人是最基本的,还真是他的儿子。一年之约,他可没答应什么一年之约。就凭一封信就定个什么约定,这次他定会乘胜追击,就算找不到具体位置,他也要离她最近。追寻着,守护着他们的爱就是他要做的。
“辰,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白银陌沉声到。
“是,属下明白。”辰认真的说到。
同年,雪国圣主上官玄以修养身体为由退位,第三子上官绝继位。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以谋反罪除去丞相上官幽,丞相上官幽生死不明。
同年,四国签署了和平协议。和平相处,互不侵犯。
同年,云国陌王爷病重,太医束手无策终于在几个月后,不治而亡。
同年,江湖上有消息传出,烈焰宫与雪影宫言首和好。
朝廷,江湖都平静如初。百姓生活安定平和,可总有几家欢乐几家愁。秋千上,一身白衣的雪凝仰望着天空。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少个白天黑夜了,只是记得自己离陌更近一步了。时间不停的流逝着,归心的雪凝却不去关心日子的多少。只是在乎今天又过一天,秋千旁的树又多了一根丝带。漫天飞舞的丝带寄托着每一份思念的心,也许会随时随地的飘向爱人的怀抱。离开了不知有多久,可是思念却越来越深。从未有过的感觉,思念时刻折磨着自己的心,一口一口吞并所有。陌,好想你。
南宫幽走进庭院,看到和平常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只是这些都不是对他的,她现在只是望着天空,寄托她那无尽的思念。时间在一刻一刻的流逝着,可是自己得到的却是越来越多的失望。究竟他的执着是对还是错,对了却发现错的很深,错了却又发现自己的心不曾错过。他现在很混乱,特别听到那个人的消息后,他的心似乎并没有意想中的快乐,而是有些忧伤。
雪凝从怀中拿出竹笛,望着远方吹出了心中久远的曲调。悠扬清脆的笛声回荡在整个山庄,回荡在整个竹园。甚至飘到了新入住的人的耳中,白银陌处理好一切事情后便直接奔往这里。记得当初一直跟踪他们的行迹,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便消失了。这里到处都是竹子,看不到路很容易迷路。寻找了很久也没找到路,所以他便在竹林外搭个屋子,他一直这里是离她最近的地方。他坚信,她一定是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听到笛音,他的心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个只有她才能吹出的音律。笛音中含着深深的情意,她是在思念着自己吗?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望着四周包围的竹林,却分辩不出哪个方向。不过他并不会放弃,他现在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他会每天在这里寻找爱的方向,他会找到她的。
音落,四周声音很静,雪凝很喜欢这样静静的感觉。这样,她才能在梦中与他相见。
“真好听,什么名字?”南宫幽出声打断了雪凝冥想。
“梦里。”雪凝闭着眼睛,淡淡说到。她一直都喜欢这首歌,梦里多么符合她现在的处境。梦里听到他的声音,梦里看到他的笑颜,梦里…………。只是一切都是在梦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梦醒,一眼睁开看到就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果然想念的三百六十五天,真的很折磨人。自己还让他等待了那么久,之前的三年,这次又是一年。自己真是个残忍的人,伤害着最爱她的人。
“梦里?你还要这样吗?他真的对你而言这么重要,你可知他现在的情况?”南宫幽有些愤怒的说到,为什么这么久了,她从来到这里后便一直都这样。
“他对我而言,就像是融入我的骨髓,血液般的重要。他的情况?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外界跟我是隔绝的,这个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雪凝自嘲的笑笑,在这里每天的事情吃了便是睡,自己从未离开过这个院子。她真怕,如果一年之期到了,她可能还真不适应外面的生活。
“你……”南宫幽不置信的看着她,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今天她好像有的愤怒,之前都一直是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原来只有说到那个人的时候,她的心才有振动啊。南宫幽自嘲的笑笑说到:“也许你们真的只能在梦里相见了。”
“你刚刚说什么?”雪凝突然跳下秋千站在了南宫幽面前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很想听听这首梦里,它的旋律很好听。”南宫幽有些苦笑着说到。
“庄主。”吴总管匆忙的赶过来,一看就知道是急事。可是南宫幽的脸色却很难看,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自己有事的时候被人打扰。
“你先去处理事情吧,等有时间了我再唱给你听。”雪凝淡然一笑到。
吴总管看着脸色铁青的庄主,心里已经不颤动的无数次。可是这个事情比较紧急,别人都已经驻扎在竹林外了。南宫幽看了眼离去的雪凝,转身走向院外,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你说的事情最好能上了我的心,不然…………”南宫幽阴狠的说到。
“呃?”吴总管此刻的心有一瞬停止了跳动。感觉到目光的注视,赶忙回过神,说道:“是……,是竹林外边,今天突然有人驻扎了,好像还建了个屋子。”
“竹林外有人?”南宫幽侥有兴子的说到。
“是的,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每隔一个时辰便进林子一趟,而且路上都会系上一个丝带。幸好林子的路并不好找,所以他们也每次都进去一会便迷失方向了。”吴总管恢复往日的冷静说到。
寻找?难道是找她的,到底会是谁呢?南宫幽也疑惑的想不出个所以然。轻声到:“你先下去吧,庄外多放些人把守。若是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是,爷。”说完,便赶忙退下了。
“影。”一个身影闪在面前,南宫幽并未抬头继续说到:“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一个闪身又离去了,南宫幽坐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分析着,也许事情会发展的不一样了。
夜,静静的。竹林中只有风的声音,还有竹叶的声音。南宫幽坐在书房中,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震惊。惊讶的不敢置信,他竟然没死,还找到了这里。不过有这样的对手,还真是荣幸。原以为他会默默的待在原地等候着,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瞒过天下所有人追着到了外面。他不敢相信的是竟然会骗过他的眼线,竟然会做的这么天衣无缝,应该是准备了很久了吧。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他迟早会找到出路的,只是自己这边该怎么办?已经过了快过了半年了,那个院子她至今都未出去过。每次两人相处的时候,没有过多的交谈,甚至关系比以前还要疏离。那满树的丝带,印证着她只一心结束掉这里的一切。自己真的有信心可以赢得她吗?他有些迷茫了。
皎洁的明月升上了天空,照在竹林中给竹林添上了一抹神秘之色。常言道以月寄思,古时代的诗人很多都是写关于月的诗剧以表自己的心意。雪凝望着天空的明月,想着是否他也这样对着明月在想她呢。一别之后,两地相思。陌,你好吗?
白银陌望着天空的明月,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他们离的很近。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明明同望一片天一个月,却不知各自的相思。雪,你好吗?
庭院内明月照的很亮,像是给院子披上了层银色的纱衣。南宫幽双手抱着辛辛苦苦拿来的琴,希望她会看到这把琴会很开心。这把琴正是雪凝的雪蝶琴,他命人从兰那夺来的。一身白衣的雪凝在夜色中分外耀眼,南宫幽一眼就看到了她。站在月色下,迎着风感觉似要乘风而去。南宫幽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是被她的话给震住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雪凝呆呆的望着明月读出了这首诗,从不知相思是何物,现在竟然会为它困扰。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症状吧。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呵呵,南宫幽不经自嘲的笑笑。握着琴的手更用力的抓着,怕是一不小心琴就碎了,碎了的不是琴,是自己的心。
硬是缓和自己的情绪,扯出笑脸轻声到:“雪。”
闻言,雪凝转过身看到南宫幽放大的脸孔,脸上淡淡的笑,却是让人觉得发苦。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身后有人,只是到了这里以后便也不去在意这些,自己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望着他手中的琴,突然眼神有一丝明亮。
南宫幽看着她眼神闪过,知道她肯定是开心的。笑着捧着琴放在她身前说到:“你的琴。”雪凝接过琴,轻轻的抚摩着琴弦。凉凉的感觉从指尖流入她的心中,看着琴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漫天飞舞的彩蝶,两人深情的对望,一切一切还是历历在目。只是现在两人的处境,也许只有梦里才是他们相见的地方。
就地而坐,调了几下音,雪凝柔声到:“梦里,今天弹给你听。”说完便双手抚上了琴弦,朱唇轻启唱道: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闪耀着无尽的期望
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句句唱着相思,句句唱着情意。南宫幽望着她柔柔的脸,此刻的她才是有生气的吧。满脸的深情,只是这个深情的对象不是他。他嫉妒很嫉妒,为什么她心心念道的不是自己,他也可以为她遮风霜雨露,为她筑爱的宫墙。他也想跟她地老天荒,地久天长。为什么他就不行呢,山无棱天地合,这是你们的誓言吗?南宫幽痛苦的表情全部袒露在脸上,何必苦苦寻找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呢。他更加的迷茫了,突然天空中漫天飞舞着点点发亮的东西。这次不是蝴蝶是萤火虫,满天的萤火虫飞舞在四周,天空照的更加亮了。庭院内,竹林内四处飞舞着点点的奇迹。亮光照耀着路,一条通往两人相遇的路,世上真的有奇迹。白银陌看着满天飞舞的亮光,还有竹林中飘荡的丝带笑了。他知道他们时常在创造奇迹,他相信他们的重逢不远了。每次寻找出路,便会在一旁的竹子上系上一根丝带,这样更方便寻找。也许就这样,他们才会相聚。
南宫幽早已离开了那片伤心地,望着竹林中飞舞的萤火虫。也许天意要是如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都听从天意的安排。究竟是让你们创造奇迹,奇迹般的相遇,还是要期满后两人依旧两地相愁。
天空微微发白,庄内似乎还与平常一样,并为因昨日发生的事情而改变。南宫幽依然是每天到雪凝那里报道,两人品茶谈天,可是最多的时间两人一直都是沉默不言。对于南宫幽就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就很好了,只要在她身边他就很满足。这就是爱情的傻瓜吧,为了爱做一切都可以,就算是当个傻瓜又何妨。
日复一日,时间不停的流逝着。雪凝望着掉落在地上的树叶,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转眼秋天就要来了。很快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很快。也许等树叶都落光了,树枝上看到的便是数不清的丝带了。雪凝跳上数,她要系上今天的一根。一阵大风吹过,雪凝有些睁不开眼。等睁开的时候便发现手上空空如也,向着四周寻找却发现它随着风飘荡在不远处。提升轻功追着它飞去,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院子。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丝带向着竹林飘去了。
雪凝飞落在竹林中,寻找着丝带的踪影。她掉落的不是丝带,而是希望。所以她一定要找到它,然而找到却是遗落许久的心。突然眼前一亮,雪凝似乎看到了前面竹林中的丝带,赶忙向着前面奔跑。待走到时,却是震惊了。每棵竹子上都系了一根丝带,沿着丝带感觉是一天通往别处的路。雪凝不知为何看到这些丝带,突然心跳的很快,像是什么东西就要一涌而出。
白银陌跟往常一样,沿着系好记号的路继续向前。看着路越来越长,心里很激动。记得当初怎么走怎么就绕回了原路,现在的路已经很长了。一路上飘拂的丝带像是迎接他一般招扬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根丝带,白银陌俯身捡起它,看着它跟自己所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