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617 字 4个月前

错,奴婢有错!”那婢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嘤嘤的道:“是……是格格她昏昏沉沉的,嘴了断断续续的叫着爷,所以奴婢才擅自做主来找爷了。”

“既然如此,爷何不去瞧瞧?”榻上的人儿不知何时醒了,斜倚在门框上,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吵醒你了?”胤禛转过身看向她,又向身后的人说了句,“你先去请大夫!”

“可是……”那丫鬟见他没有要去看她的意思,忍不住说道。

“怎么?还不快去!”他微侧着头,斜眼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丫鬟,厉声道。

“是!”小丫头闻声吓得一股脑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走了。

他解下自己的裘衣,披在了夏薇身上,说道:“这天冷的厉害,进去吧!”

“你不去看看?”她坐回了榻上,眼神淡然的望向了他。

“你希望我去?”他反问了一句。

“不希望。”她作实回答,“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妾侍,是这府里的人,现在又怀着身孕,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她。”

“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良久后,他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

“是啊,我可不想被人说是妒妇,这名声我可背不起。”她开始有些阴阳怪气了。

“我家夫人如此贤德,谁敢说她是妒妇,看为夫不拔了她的舌头!”他嬉笑着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了,我说夫君,你快去吧,免得人家怪我这个妻子霸着你不放!”她麻嗖嗖的叫了句夫君,娇声说着。

“我回来用膳!”他说完,便向门外走了去。

“恭送爷!”门口站着的柳儿,大声的喊了句。

“格格,见过绞尽脑汁将自己丈夫留下来的,可还没见过把自己丈夫往外推的!”柳儿掀起门帘走了进来,脸上一千个一万个不理解、不愿意。

夏薇干笑了几声,然后回卧到了榻上,打着哈欠,“柳儿,我在小憩一会儿,你晚点叫我!”

柳儿看她这般,彻底无言以对了,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格格,格格!”一个小丫鬟,仓促的提着裙角跑了进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上却洋溢出欢悦之色,“爷……爷来了!”

“什么……爷,爷来了?”躺在床上的韩雅,苍白的面上,闪现出一色喜色,忙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鬓发。

门帘被掀开了,韩雅看着身着单衣的少年走了进来,欲起身行礼,却被阻拦了下来。

“大夫来过了吗?”他坐在了丫鬟抬来了椅子上,平和的声音中却听不出一丝关切。

“回爷的话,来过了!”她故作害羞状,低下了眼眉,细声细气的说道。

“恩。”他回答了一声。

韩雅有些惊异的偷偷看了看他,没有问大夫的诊断结果,没有关切的话语。他,什么都没有问,忧伤悄然爬入她的眸子,晶莹在眼里闪动,她再次垂目,心里愤愤的,脸上却显现的无比柔和。

胤禛双目扫过桌子,看着那篮筐里的布料,起了好奇,站起身,走了过去,拿起那布料一看,竟是一件件的小衣裳,可爱至极。

“这……这是给孩子的?”他的话语显然温和了下来,眼里的冰冷竟褪去了些许。

“回爷的话,是妾身自己做的。”她眼里透露出慈光,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还未隆起的肚子。

“你好好歇着吧,有什么是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又道:“这里的确是委屈你了,但是福晋这么做也是怕你换了地方不习惯,等孩子生下来了,爷找人将南边的莞苑腾出来,给你住。”

看她欲起身心里,胤禛忙制止住了,说了句:“你怀孕期间,一切礼节暂免。”

“奴婢谢过爷。”她支起身来,柔柔软软的说了句。

“福晋,您该起来了。”碧如点起了烛台上的蜡烛,说了句。

夏薇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说道:“呀,怎么这么晚了?柳儿那小妮子呢?我让她叫我的,这倒好,一觉睡到大黑天了。”她坐起身,接过碧如端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格格,她在厨房给您炖汤呢,要不要奴婢将她唤来?”碧如立在夏薇身旁,问了一句。

“算了,哦,对了,爷呢?”她站起身,披了件衣裳。

“爷刚刚来过一趟,见您睡得熟,便没忍心叫醒您,这会子应该在书房呢!”碧如说道。

他没在她那里?心情突然莫名的大好,她笑着拍了拍碧如的肩膀,“走,陪福晋我出去吹吹风去!”

看着一脸笑意的夏薇掀开门帘,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碧如有些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跟了出去。

夏薇漫无目的的在园子里游走着,待再抬起头时,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书房门口,她讶然一笑,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碧如见她进去,便立在了门口,等待传唤。

案几前,胤禛认真的批阅着什么,未发现那门口迈着猫步,慢慢向他移动着的身影。

本想吓他一跳的夏薇,看他奋笔疾书的样子,收起了玩心。

“我说夫君呀,这公事固然重要,可是也得注意身体的不是?”她脸上带了些戏谑,怪里怪气的腔调引得埋头于案几的人儿,抬起头看向了她。

他放下笔,一脸坏笑,道:“哟,知道心疼人了?那还不给为夫,揉揉肩。”

“贝勒爷,四爷,爷,咱能好好的、正常的说话吗?”她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叫法了,虽然她心里是甜蜜的,但是却感觉太过于酸腐了。

“干脆这样,我叫你胤禛,你唤我小薇或是薇儿,如何?”她看了一眼正盯着她看的胤禛,继而半娇嗔半商量的说道,“这样既不显得生疏,又不会那么酸,好不好?”

“薇儿?“他狐疑的挑了挑眉。

“哦,是呀,我在家时的乳名,额娘常常这样唤我的。”她编造的说道。

“难怪你会在荷包上绣一个薇字呢。”他两眼一亮,恍然大悟道。

“好不好嘛。”她站到了他的身后,轻轻的替他揉捏着,依旧是娇嗔的口吻。

“我的薇儿都开口了,我可是说不吗?”改口改的真快,不过她喜欢。

双簧

“对了,我今天差人送去的酥糕,你可有吃?”他闭着眼缓缓的开口道。

“吃了。”她停止了揉捏,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接了一句,“味道很熟悉,很好吃!”

“是我遣人从雾云苑买来的。”他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圈着她说道。

“雾云苑?是上次我们去的那一家!”她似想起来了,略带了一丝惊呼。

“这京城里上等的茶庄数不胜数,而雾云苑却是上等中的上等,而且这里的糕点,恐怕全京城最好的糕点房都比不上!”他刮了刮她的鼻梁,又道,“我就知道你喜欢!”

“能让四爷如此高看的,还真不多。”她笑着转过头对上他清澈的眸子,面颊与面颊之间仅留下一指的空间。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来荡开,她放开了胆子,伸出胳膊,搭在了胤禛的脖颈出,神情妩媚,动人心弦。

“改做妖精了?”见她一反常态的主动,他先是有些惊讶,然后邪邪的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头低处在她白皙的颈间,轻咬着她的耳垂的低喃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他大步流星的向寝室走了去,门外站着的碧如,见他抱着夏薇出来,羞着将头低了下去,不再去看。

夜深人静,月色撩人。

“格格!”寝室门外的柳儿见夏薇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又轻轻将门关了起来,不出一丝声响,她张开嘴叫了一句。

“小声点儿。”她转过身,小声的说了句。

“是。”柳儿低声回答着。

她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皮,尴尬的低着头笑着说:“柳儿,我……我饿了。”

“那奴婢去膳房给您热热汤。”她转身要走,却被夏薇拉住了。

“我们一起去好了。”她开口说了句。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我家主子要喝那碗汤,怎么着?给还是不给?”厨房里,一个丫鬟厉声厉色的对着底下的奴才喊着。

“娉云姐,不是我们不肯,而这……这是福晋房里的柳儿炖给福晋吃的。”一个奴才和气的说道。

本以为听到福晋二字,她会罢手的,谁怎料想,她却气焰更高了:“福晋?福晋又如何,我家主子可是怀着身孕的,要是没喝着汤,她心里一不开心,必定影响到胎儿,那可是爷的种儿,你们担待的起吗?”

“他们是担待不起,可是我总担待的起吧?”走到门口的夏薇正好听到了这一句,微皱起细眉,冷笑着说道。

“福晋!”那几个奴才对着她打了个千儿。

“福晋。”娉云也福了福身,低头掩去了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哟,你快起来,你家主子那么金贵,你也跟沾光不是,你这么一福身不是折杀我吗?”她嘴角仍旧挂着冷冷的笑意。

娉云咬了咬嘴唇道:“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我家主子半夜起身,觉得有点饿,奴婢一时心急,怕饿着主子肚里的小阿哥了,才斗胆想先拿了福晋的汤。”

拿孩子来压她?哼,她可不吃这一套!“你的意思是我错了?”她斜眼看向半福着身的丫鬟。

“奴婢不敢!”她平静无奇,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夏薇。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自古尊卑有别,你家主子别是怀了个孩子,就算她肚儿里是个金子,又如何?”她停了一下,继而又道,“再说了,你就这么肯定是个男孩?”

那丫鬟似是无话以对,只是低着头莫不吭声。

“不说话?好!你不说我说。”她脸上闪过趣意,“我倒是想知道刚刚那番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主子的意思。”

她一听,稍显慌张的抬起头来,欲作解释,却被夏薇拦截住了:“不是不想说吗?那就不要开口了。”一句话夺取了她说话的权利。

“若是你的意思,那你就是没有摆正身份,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倚仗着主子作威作福的,你胆子可不小;若是你主子,哼,一个小小的格格,怎么着?她还想依靠肚子里的孩子,当个庶福晋、侧福晋之类的?”

娉云脸色煞白,半福着的身躯有些颤抖起来,噗通一声跪在的地上:“福晋,福晋!都是我的错,与我家主子无关!您要罚就罚奴婢吧!”

“哼,罚你?这大半夜的非要闹个鸡飞狗跳?”她却口锋一转道,“好吧,明日去领二十大板,算是你对本福晋不敬的惩治,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谢福晋。”她起身欲走,却被夏薇喊住了。

“这汤,你给热热,然后端去吧,就说本福晋赏给她的。”她又对着身后的柳儿说道,“叫她这么一闹,我也不饿了。”

“格格,你为什么把汤赏给那个女人。”那可是人家辛辛苦苦煲给您喝的,她嘟着嘴一副很不乐意的表情。

夏薇看着柳儿,露出一个微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不赏给她怎么办?人家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难不成饿死他?倒时候她不找我算帐,爷也不会放过我吧?”

“那格格也快生一个吧,这样她就得意不了了!”柳儿一脸天真的眨着眼睛。

“好了柳儿,咱不谈这个了。”生孩子?她暂没这打算,这么小个身躯,还要从里面蹦出个更小的?

夏薇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却不知身后的人早已醒来,她刚刚躺下身,便被他一把拽入了怀里。

她一惊,“呀”的喊出了声,“跑哪里去了?”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询问声。

“饿了,寻食儿去了。”她转过身环住他的腰,头轻轻的靠入他的怀里,汲取着温暖。

他低声一笑,更加拥紧了她。

“爷,该上朝了。”门外传来一个故意压低了的声音。

早已醒来的胤禛,轻手轻脚的将压在夏薇头下的手臂抽了出来,门外的那恭敬的声音再次响起:“爷,让丫鬟们侍候更衣吧!”

“不必了!”他像哄孩子一般,拍了拍听到声响而微皱眉头的夏薇,眼底一片暖柔,看她眉头舒开,然后呓语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笑了笑,才算放下心来,穿戴完毕后,轻步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高无庸,见他走了出来,向他请了个安。

胤禛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等待侍衣的丫鬟们,转而对高无庸道:“以后不必来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