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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697 字 4个月前

用武力的人才称得上是巴图鲁,有仁人之心的人也一样是!”

他执起她的身子,傻傻的问了句:“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巴图鲁喽?”

她娇羞的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是!起码你在我心里是!”

美眷

金碧辉煌的敖包内,一个红色蒙古装扮的女孩娇嗲的依附在老者怀里,耳语般的说着些什么,脸上洋溢着幸福。

老者捻着斑白的胡须,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却隐隐约约可见那一丝的欣慰,他长满了茧子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女孩的头部,如同对待孩童一般。

“爷爷,爷爷!”她撒着娇,轻拉着老者的衣衫,“孙女可是非他不嫁的哦。”

“你呀,爷爷是从小把你宠坏了!”他眼角上扬,带起了屡屡褶皱,口气里满是宠溺的味道。

“这么说爷爷是赞同的喽?”她声调上扬,眉眼弯弯,一把搂住了老王爷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爷爷最好了!”

“不过,茗筝丫头,现在草原上人人都知道你喜欢的是四阿哥,这突然又变成了十二阿哥,恐怕对你的名誉不好。”老者眯眼说道。

茗筝一听,立马撅起了红润的小嘴,拉扯着老王爷的衣服:“不管嘛,人家不管嘛,您是草原的主宰者,这里的人都要听你的话,况且皇上还让您三分薄面呢!您一句话,有谁敢不听,有谁敢不从?对不对?”

“你这丫头啊,从小就长了个能说会道的嘴,爷爷说不过你,可是万一那个胤禛贝勒对你有意思呢?你该怎么办?”老者继续眯着眼,缓缓问道。

“喜欢我?不会的!”她十分肯定地说道。

“哦?”老者见她如此肯定,不免心生疑惑。

“恩!”她再次肯定道,娇滴滴说着,“再说了,爷爷,难道你忍心让我去给人家做小?让我一辈子低人一等?”

“呵呵!是呀,爷爷舍不得!”老者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格格,格格!”柳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那个蒙古公主……来……来了,会不会是来找茬儿的?要不要奴婢打发她回去?”

“不必了!”夏薇从炕上站起身来,穿好了鞋子,“请她进来吧!”

“四福晋吉祥!”刚一踏入帐内的茗筝学着满人请安的姿势福了福身。

夏薇见她如此有礼,倒是吓了一跳,茗筝抬起头看向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怎么,被本公主吓到了?四福晋那时的那副英勇到哪里去了?”

夏薇看着她这副贫嘴的模样,也不好在板着脸,于是笑了笑:“公主大驾,不知为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了?”茗筝不客气的做到了炕上,脸上没了敌意,倒是多了分纯真。

夏薇心里仍有警惕之意,前些天还与自己针锋相对的茗筝,这会儿子,又猛然变得彬彬有礼、喜笑颜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难道是自己的一席话,让她想通了?不,不可能!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的。

“四福晋害怕我有别的意思?”茗筝看穿了她的心思,面上却带着笑意,“放心,我茗筝向来是个喜恶行于色之人,若是对那件事还心存怨恨,就不会来你这里了。”她顿了顿,看着夏薇依旧不太相信的表情,想了想,面靥微红,“我……我找到心中的那个巴图鲁了,他……他是真正的十二阿哥,其实我之所以释怀,一部分是因为你的话,另一部分就是因为他……”

夏薇心里豁然,问道:“真的么?!”

“嗯。”她低了低发热的面庞,轻点着头。

“祝福你!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夏薇真诚的祝愿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方白绢,递给了她,“这个该给你该给的人!”

她伸手接过,憧憧的看着,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又递还给了夏薇:“这个你收好,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她抬头看了看夏薇,又怕她看不上这一方白绢,“你可别看它是一方白绢,而觉得它没有价值,这个可是我额娘生前留给我的唯一物件,那边角上的梅花,是她一针一针的绣上去的,她——是个很贤惠的额娘,可是还没等到我好好孝敬她,她就……”她脸上掠过了丝丝悲凉,后面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混着泪水,掉入了那滴血的深渊,嘀嗒,嘀嗒,嘀嗒……无休无止。

夏薇眼观骤然黯淡,突然有种同病相生的感觉,她这辈子恐怕业无望在见到自己的父母了吧?但是唯一庆幸的是他们还活在世上,她站起身,走到了茗筝身后,轻轻的拍着她,安抚着那颗受伤的心,眼神迷蒙,将那方白绢塞回了她的手里:“就算你要报答我,也不该用这么贵重的物件,它里面蕴含的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思念,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这样的东西即便你舍得,我也接收不起。”

“我……”她抬头看向夏薇,“你要什么。”

“难道你觉得我救你,是为了从你那里获得点什么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夏薇用手背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如果你真要给我什么的话,那就让自己快乐点吧,这样你母亲的在天之灵才会安息、才会放心。”

“这是你要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绷大眼睛,微抬着头看向夏薇,夏薇明媚的笑着,用力的点着头,茗筝梨花带雨的面上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颜,“好!我答应你!”

“儿臣叩见皇阿玛!”金色的暖帐里,一袭玄黄色龙袍的康熙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书卷,低低的答应了声。

“老八啊,时间不留人,转眼间,你们这些孩子都已长大成人了!”康熙放下书卷,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坐到身边来。

胤禩没有出声,等待着康熙的后话,“你们兄弟中,年长于你的大多已娶了妻室,年少于你的,也有不少有了妾侍,朕听闻你府里已有分号的女人,屈指可数,到似你四哥府邸一般冷清。”康熙停了停,微微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继续说道,“朕知道,你对那个茗筝丫头有些许的意思,可是朕却不能将她许给你,其中的缘由,你也是知道的,朕身为帝王,不可出尔反尔,况且老王爷是朕的皇玛麼的族人,皇玛麼归天前,让朕善待她的族人,朕身为人孙,其有不遵从之理?朕不能对不起朕的玛麼,也不能收回成命,所以朕只有对不起你了!”

“阿玛严重了!儿臣明白阿玛的苦心,儿臣不怪阿玛!”胤禩说罢从炕上站了起来,跪在了地上。

康熙瞅了他一眼,继而道:“前些日子,安亲王向朕提及他的孙女儿,有意让朕指婚于你二人,蔺萱自幼在宫中长大,颇得朕的喜爱,与你也算是青梅竹马,朕觉得不错,不知你意下如何?”

“儿臣谢过阿玛赐婚!”他冲着康熙拜了拜,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过几天,茗筝与十二阿哥的婚事就被定了下来,康熙决定在他们回程前,会让他们在草原上完婚,这个消息一传开,上到王亲贵胄,下至草原的百姓,无不欢天喜地。

终于一切都办妥后,他们启了程,踏上了回今的路途。

马车上夏薇昏昏沉沉倚靠着车壁,没有力气去听她们欢声笑语,太子妃看她这般,不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四嫂,不舒服吗?”嫁给胤祹的茗筝早已改了口,心里却没有任何的不甘心,她是真心将夏薇当作了亲人。

“我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她勉强的笑了笑,安慰着大家。

“你呀,好好歇着,不要再说话了!”太子妃替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温柔的说着。

夏薇阖上了眼,不再说话,思绪慢慢淹没在黑暗中,她全身放松了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身孕

好不容易在马车的颠簸之下,他们回到了紫禁城,夏薇一头扎入自己那可爱的小屋,便不再出门了,天好地好,不如家好,这是她出门后,唯一的感叹。

“福晋,你该出去透透气了,再这么憋在房里,对您的身体不好!”碧如走了进来,看着躺在榻上的夏薇说道。

“是呀,格格,让您请个太医来瞧瞧,您又不肯,硬说自己没病,可自打回来后您就是这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好让奴婢们担心!”跟在碧如身后的柳儿探出个脑袋说道。

“好了好了,一大早就飞进俩麻雀来,唧唧喳喳的,我起来就是了!”夏薇支起身子来,手一软,又躺了下去,碧如忙上前将她扶了起身。

“格格,你看你,都睡软了,再不起来遛遛儿,可怎么成!”柳儿顺势说着。

在二人的催促下,夏薇磨机磨机的起了身,在园子里遛达了一圈儿,然后去了正厅,没多一会儿,李氏便携着丫鬟来给她请安了,她面上颔首微笑着,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姐姐你身子可有好些?”她本不想多问的,可是有碍于那嫡福晋的身份,不得不“关心关心”李氏。

“谢妹妹关心,已无大碍!”坐在侧坐上的李氏微微低头,莞莞的说道。

“姐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深墙大院内,哪会有什么知己朋友?

“听说妹妹这些日子有所不适,为何不请太依来瞧瞧?”夏薇看着她假模假样的关心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作呕。

“呕……”她被自己这一举动给吓住了,怎么就……,“呕……”还未想完,就有是一下,胃里酸酸的感觉,却又吐不出来,她突然愣住了,莫非是……

“妹妹,你没事吧?”李氏心里一紧,却又故作轻松的问道。

夏薇取出帕子拭了拭嘴,微微一笑,道:“许是这些日子吃坏了东西,没事的!”

李氏抿嘴笑着,不再出声,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没过一会儿便告退回去了。

“格格,你……你这是怎么了?”柳儿瞪圆了眼睛,傻乎乎的问道。

“福晋,您不会……”碧如毕竟是久居深宫的人,一看,便明了于心了,转头对柳儿道,“柳儿,去,去请个太医来给福晋把把脉!”

柳儿似乎还没弄明白状况,傻傻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儿,还不快去!”碧如提了提声调,柳儿回过神来,忙迈着碎步出去了。

碧如嘴角带着笑意,目光柔暖的看着夏薇,似是期盼已久的心事了却了一般,甜滋滋的。

“臣叩见四福晋,福晋吉祥!”一个背着药箱的男子,打了个千儿,跪在了夏薇面前。

“起来吧,楚太医不必客气。”般倚在榻上,懒懒的说道。

太医将金线的一头递给了碧如,碧如接过线头,将它绑在了夏薇的手腕上,太医悬缕号脉,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秒,一分,太医脸上慢慢升起了笑意,他站起身,抱拳说道:“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您这是有身孕了!”

夏薇心里虽早已明了了七八分,但是从太医口中飘出的话,仍旧让她小小的一惊,当妈妈了,竟然要当妈妈了?莫名的喜悦带着丝丝紧张袭上心头,她下意识的将手滑到那平坦如故的小腹上,脸上掠过了丝丝笑意。

“有劳太医了!”碧如接下了夏薇手腕上的金丝,塞给了太医一定银子,“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顾我家主子的身体,小小意思,还请您笑纳。”本要拒绝的太医,一听这话,也不好在推辞,将银子收入了袖口。

“福晋客气了,以后调理身体的事,就尽管交给奴才吧!奴才定当竭尽所能,保福晋母子平安!”他拱了拱手,诚恳的说道。

“那以后就有劳太医多费心了!”夏薇没有抬头,低声说道。

“格格,您……有喜了?太好了!”柳儿兴奋的手舞足蹈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狠不得抱着夏薇的脸吧唧一口。

夏薇侧眼瞄了一下柳儿,半开玩笑地说道:“羡慕了?改明儿格格我给你找个婆家嫁了,你就不用羡慕了。”

“格格,您都要当额娘的人了,还这么没正行!”柳儿一听这话,羞恼的跺着脚,嗔怪的说着。

噗哧,屋里的另两人,笑开了花,柳儿的脸愈发的红了,轻哼一声,撩起门帘走了出去,夏薇和碧如相视一望,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夜晚,夏薇早早睡下了,许是怀孕的缘故,她总是睡不够,脑袋昏沉迷离,不知何时,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床前,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习惯性的替她掖了掖被角,透着月光,斑斓可见的是他深棕色眸子中散落不尽的喜悦与柔情。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门,慢慢的掩上了朱红色的大门,独自行径在园中,与明月相伴,比起刚刚的喜悦来,此时他脸上却多了份忧愁,坐在了玉石砌成的桌子前,他捧起一盏酒,仰头而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