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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690 字 4个月前

是要将心中的愁苦冲淡、冲尽。

一盏,两盏,数盏下肚,火辣辣的,他却依旧将酒盏倒满,继续仰头大饮,侍候在身旁的高无庸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爷,您喝的够多了,别再喝了!”

胤禛没出声气,却放下了酒盏,晃晃荡荡的站起身来,高无庸忙上前扶住他,搀着他去了书房。

胤禛歪靠在椅子上,从腰间取下了那绣有两只“丑小鸭”的荷包,紧捏在手里,执于胸前,嘴里呢喃着:“薇儿……薇儿……”

门外高无庸无声的叹了口气,今儿明明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为何主子要如此这般,实在让人费解。

夜更加深了,却寂静而又冷清,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趴在案几上的少年被门外一阵轻声的呼唤给吵醒了。

“爷,爷!已经二更天了,您是不是回屋里歇着?皇上新封给您的格格,还在等您呢!”高无庸站在门外声音不高不低,正正的传入到胤禛的耳里。

“滚!”胤禛恼怒的喊了声,那股子烦闷又涌上了心头。

一个李氏,已让他们生疏了许多,再来个女人,又会怎样?他不要再去伤薇儿的心了,不要!他有她,有他们的孩子,就够了,够了,其它的他不去苛求。

“格格!格格!不好了,出事了!”柳儿行色匆匆的跑进了屋里,身后跟进个粉衣的小丫头,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莺莺燕燕的抽泣着:“福晋……福晋,求您不要赶奴婢走,求您了……”

夏薇一头雾水,看了一眼柳儿,道:“你先起来,慢慢说!”

“福晋若是不留下奴婢奴婢就不起来!”她态度强硬,眼角挂着泪渍。

“说!是怎么回事!”夏薇看向了一旁的了柳儿,厉声问道。

“格格,这个……”柳儿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格格,她是昨儿个,皇上赐给爷的格格,可是今儿一大早爷就进宫去了,说是要退了她,高总管怎么拦都拦不住!”

“福晋,福晋……爷若是退了奴婢,奴婢还不如死了的好!”她抽噎着,泪水止不住的涌了下来。

夏薇紧蹙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孩,胤禛不要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爷进宫去了?”

“是!”柳儿答着。

“你先起来吧,爷他是一时糊涂,你别当真,这寻死溺活的,也不是办法,柳儿先送她回去!”

“福晋是留下奴婢了?”她抬眼看向夏薇,止住了哭声。

“柳儿派几个丫鬟,好生侍候着。”夏薇转头对柳儿嘱咐道,没有正面回答她。

“碧如,我们速速进宫去!”夏薇见二人出了屋门,对身旁的比碧如说道。

一名小太监匆匆的跑到康熙身旁,耳语着,康熙微微一皱眉,道:“传!”

小太监忙跑到了门口,高声喧道:“传四福晋晋见!”

话音未落,便见跪在地上的胤禛,猛然抬起了头,一脸惊异。

“臣妾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一身玫红色旗服的女子半福着身,高亢的声音亮彻大殿。

“你来见朕,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来看朕有没有答应胤禛的请求。”康熙不耐烦的望着抬下的两个。

“不,臣妾不敢,不过这件事不能怪四阿哥,皇上若要降罪,便降于臣妾身上,臣妾甘心令罚。”夏薇没有起身,低头说着。

“降于你?朕到要听听为何降罪于你。”康熙眼里多了份玩味,手指轻敲着雕刻着龙的图案的扶手。

“清瑶!”胤禛匍匐的身躯,直立了起来,抱拳说道,“皇阿玛,此事与她无关,是儿臣的注意,阿玛要罚便罚儿臣!”说罢就是一拜。

“朕没问你,你说!”康熙瞥了一眼胤禛,用手指了指夏薇,示意她讲下去。

“其实这并非四阿哥的本意,都是臣妾不好,昨日里喝醉了,胡言乱语了一通,四阿哥是怕臣妾肚里的孩子出差池,才会答应了臣妾不去碰那个女子的,可是他又怕耽误了那个女子,所以才会来向皇上退人的。”

“这么说,他倒是好意了?”康熙停止敲击金色的扶手,问道。

“是!”夏薇盈盈的说道,“皇阿玛,四阿哥是您的儿子,想必您要远比臣妾了解他,即便臣妾不说您也是知道的,错就错在臣妾不该贪杯,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出这么件事来,求皇阿玛处罚臣妾!”说着夏薇便跪了下去,认错般的低垂着头。

康熙没出声,良久后,才缓缓的开了口:“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朕念在你年少,又怀着身孕,不与计较,可是类似的事,朕不希望有第二次,否则朕会按七出之条里的妒,废了你的!”

“谢皇阿玛!”夏薇对着康熙拜了拜。

“回去吧!”康熙挥了挥手,两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薇儿,你……”出了大殿后,胤禛欲言又止。

“胤禛,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明知道不会成功,明知道这样会有损你在康熙心里的形象,明知道这样做对你百害而无一利,可是你还是去做了,为了一个对你毫无利用价值的女子,你可以这般,我心满意足。

“你不是不喜欢我纳妾的么?为什么跑来说着一大串的话!”他定神看着夏薇,想要把她看穿看透。

“是呀,我不喜欢!”夏薇嗔嗲的说着,一只芊长的手指轻轻戳着胤禛心脏的位置,微显霸道的说,“所以,这里只能住着我!”

胤禛抿嘴一笑,将她拉入了怀里,轻轻的“嗯”了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夏薇心上,将她的心慢慢填满。

下厨

连续几日,胤禛除了上朝和去德妃那里请安外,便是陪在夏薇身边,太医开的几副安胎药都是由碧如亲自去熬,生怕出丝毫的纰漏,在宫里,德妃那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命人送来的大量的补品,太子妃带着茗筝和戈郸也来探望了她,茗筝和戈郸两人好奇的盯着她的肚子,问着她有什么感觉,太子妃嗔笑着,一片和乐融融,幸福之意阵阵袭上夏薇的心头,股股热浪澎湃汹涌。

这个孩子还未出世,便已如此受重视了,想必出世后也一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夏薇常常抚摸着平坦的肚子这样想着,不过偶尔也会想到当初只是太过于喜爱康熙而知道了关于康熙的很多事,对于爱新觉罗·胤禛,却了解甚少,尤其是他的孩子里,夏薇只知道一个弘历,其余的一概茫然,时而想想,也颇为遗憾,但遗憾之后又是无尽的期盼索饶于心。

人都说怀孕的女子,都有些味儿是闻不得的,尤其是一些食物,一闻就干呕,更别说是吃了,所以怀孕女子通常都吃的很少,挑剔的多,可是夏薇却异于常人,别人吃的她也吃,别人不吃的她还是吃,没有丝毫的不良反应,食欲也大大提升了,常常让侍候在身旁的柳儿惊异不已,连连称怪。

天气慢慢转暖了,夏薇挺着隆起的肚子,坐在园子里的竹椅上,轻轻的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回春了的天气,让南去的鸟儿飞了回来,叽喳叽喳的站在枝头吟唱着,园子里盛开了的桃花,一枝枝、一簇簇,粉白粉白的,伴随着清风,慢慢散落下来,落在了阖着眼的夏薇身上,淡淡的香味,百里可闻。

“瑶姐姐,瑶姐姐!”夏薇睁眼看向了从远处走来的两位少年,站起了身,笑着走了过去。

“十四!该叫四嫂!”一旁的十三皱眉提点道。

“不嘛,我就要叫姐姐!”胤祯又耍起了小孩性子,赖皮道。

“无妨!”夏薇吐出两个字,看着胤祯一脸得意的样子,不免笑了起来,“小十四何时才长大啊?”

“瑶姐姐!”胤祯嘟起小嘴,不乐意的看着夏薇。

“好了,好了,瑶姐姐错了成不?”夏薇忙哄起了他。

一旁的十三不出声,静静的看着他们,眼里掠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羡慕,只是那一瞬间,便消失殆尽了。

“四嫂,这个是德额娘替你求来的,你收好了!”十三早已改口叫德妃为额娘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三角形状带着红绳子的一道符,递给了夏薇,补了句,“额娘说是可以保你母子平安!”

“替我谢谢额娘,劳额娘费心了!”夏薇眼里一润,鼻子酸酸的,一股暖流在血液中涌动,她缓和着情绪说道,“别站在这里了,进屋吧!”

府里的丫鬟向十三和胤祯沏了茶,然后福身退了出去。胤祯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没过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屁股扭动个不停,夏薇笑着看了看他,示意丫鬟带着他出去玩去了,暖烘烘的屋里只留下了夏薇和十三两人。

“十三,宫里一切都好么?”夏薇问道。

“好!”十三回答着,抬起茶碗,轻抿了一小口,那清新怡人的味道顿时抵达心脾,淡雅的香味余留在口齿间。

“那就好。”夏薇眼里掠过一丝犹豫,半张了张口,却未发出声音。

“四嫂是有什么想问的吗?”十三看出她想说什么,开口问道。

“其实……其实……,那个……良妃娘娘还好吗?”她半响后,还是问出了想问的话。

“娘娘她……她不好。”他想了想,还是说出了真话。

“不好?怎么了?”她心弦一绷,丝丝担忧浮上心头。

“她那里照顾的人少,生病生了很久,才有人去找太医,太医说是心病,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想必是因皇阿玛甚少去她那里,抑郁出了心结。”十三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心病?夏薇心里明了,那心结不是因康熙而结成的,应该是因胤禩而起的吧,虽然她人不在宫里,但却也多多少少知道些宫里的事情,胤禩已经很久没去看过良妃了,就好像冥冥之中印证了那句生恩不及养恩大,良妃虽是他的生母,可是从亲疏来看,他却更亲近于惠妃,夏薇不由得将手扶上了自己的肚子,若说以前她不懂那种骨肉分离的痛楚,那么现在她切切实实的体味到了,毕竟她也将要身为人母的人了, 她可以了解到那种思念着自己孩子却又不能时时看见的心酸与痛苦,即便化作了泪水也只得往肚里吞的悲凉。

“四嫂?四嫂!”十三招魂般的叫着,看着夏薇呆滞的目光慢慢有了神色才舒了口气,有些后悔将这件事告之了夏薇。

“十三,你等等!”夏薇命人拿来了笔,沾了些墨汁,一笔一划的在纸上些了好一会儿,然后将纸折叠起来,递给了十三,“你若是碰到你八哥,便将这个转交给他,他看了便知。”

十三没多问,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回宫前,他特意去了胤禩的府邸,正巧他在,便将夏薇写的东西交予了他,闲聊了几句后,便回去了。

胤禩似乎没弄清状况,等十三走后,慢慢的将折叠的纸,展了开来,上面的字体不怎么规整,带着些稚气,这是四嫂写的?胤禩对此产生了质疑。

上面写道:夜伴孤灯映清辉,慈母窗前探又回。不见儿影闻叹息,青瓷砖上踱步来。年年月月,岁岁朝朝,儿影出现几何回?欲不知,儿在外,母担忧!相逢和几许,团聚论几回?待到幡然醒悟时,却怕为时已晚兮!

最后一行夏薇还特意注明到,儿是娘的宝,娘是儿的草,莫要如此!

胤禩许久没有出声,将纸紧攥在手里,出神的想着什么,眼光涣散,荡漾着粼粼微波,他阖上眼,吸了口气,呢喃的重复着:“额娘,额娘……”

“格格,您今天好奇怪,似乎没什么胃口?”柳儿看着抿着筷子,怔怔的看着一桌子好菜,却未动几下筷子的夏薇,说道。

“没胃口,柳儿撤了吧!”夏薇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走出了门。

“格格今天是怎么了?”柳儿向一旁的紫菱靠了靠,寻问着。

“想是爷没回来的关系吧!”紫菱小声的回答道。

夏薇站在门口,心里仍旧惦念着良妃的事,不知胤禩有没有看到她写的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看良妃。

“柳儿!”她呼唤了一声,“我要出府一趟,爷若是回来了,记得他一声!”

“格格,格格!”柳儿从屋里走出来时,夏薇已经走远了,她扯着嗓子喊着,“您好歹在披件衣裳啊!”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府里的管事开了门,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还去未开口,便听那女子说道:“我要见你们家爷!快去传话!”

管事见她这般语气,便知是个有身份的主儿,不敢有丝毫懈怠,立马唤了小厮进去传禀,不一会儿功夫,果然她要找的人出来了,一见是她,忙迎上前了来,谦和的声音围绕在耳畔:“四嫂怎有空来我府邸了?”

“不请我进去?”夏薇抿着嘴看着胤禩,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