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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游戏 佚名 5531 字 4个月前

冒着生命危险去渗透到那个麦德林集团组织的人渣之中.他在当八年海军飞行员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出过差错.非常勇敢.他的评价很高.只是需要注意那个问题."

"关于他的彻底调查是什么结果?""彻底调查"是指国防部安全调查局对经常接触机密的军官所作的深入调查.他们追溯警察局档案,找熟人和工作单位的同事谈话,留心街头传闻和捕风捉影等所有无关紧要的言语,并跟伦敦警察厅特别分局和安全部取得联系.那些部门本身也设有调查机构.

商人、银行和"非友好人士"的意见都要听取;缺乏根据的说法要是自不同的管道一再出现,也要加以重视.在理论上来说,那是一种非常严格、绝不宽恕的审查,但是,由于海军、陆军和空军有几千个当事人需要接受五年一次审查,包括预备部队和文职官员,再加上安全审查机构,为了小心起见,宁可错怪不肯错过的观念,所以调查人员的工作量实在太大.

要是哪个当事人隐瞒他或她自己在性格上或意识形态上的严重问题,因而通过最初审查,那个系统就不大可能发觉,除非他们后来的表现引起了注意.有一位资历很深、受人爱戴的爱国者,已经爬到情报局的最高职位,多年来为国家作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但由于被发现在此期间,一直是个无害但又是个热情高涨的同性恋者,最后不得不辞去工作.

贾丁对彻底调查制度不感兴趣,因为这种做法讲究谨慎行事,宁可错怪不可错过,到头来很容易雇佣一些平庸之辈,而把真正有特色、富有想象力的人排除在外.但是,规定毕竟还是规定,正因为他一直遵守那些规定,除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以外,所以他才当上了地区总监.

"我觉得他当签合同的军官的可能性不大.当特工人员,可以.但我们不能让一个前途无量的,在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辞去他的职务——那个职务很可能是非常看重的,派他到哥伦比亚去.到了那里,他那小小的缺点也许就会暴露出来,他就会跟市区里的那些长着天使的脸蛋,有着妓女的道德,身上带的手枪和大刀,比切.格瓦拉的保镖带的还要多的小伙子们,在小房子里搞同性恋.那个家伙的喉咙很快地就会被人割断."

贾丁忧郁地望着那炉火.他离那个充满诱惑而又十分危险、名叫哥伦比亚的地方有五千里之远.在南美洲的国家里,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国家.他仿佛可以看到麦德林和波哥大贫民区里那些圆脸大眼、野蛮凶悍的小乞.还有那种恐怖的……

"要是他们只割他的喉咙,还算他运气好哩……"

"那些话也许只是谣言."凯特仔细地打量着他.他看起来神情沮丧,不知怎的还有点儿生气."你知道,人们最喜欢谈论安全部门的那些行为不检的人."

凯特突然吃惊地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上这个身材高大、头脑复杂的人的当.他能以一个职业间谍和有点淘气的男孩子的面目出现,小心翼翼地掩盖自己精细的感情."我的意思是,"

她说,"也许他有那种倾向,但不一定……你知道.不一定有行动."

贾丁用不大相信的目光看着凯特.她的眼睛遇到了他的目光.他慢慢地露出笑容,那才差不多是真正的贾丁.

"凯特,帮我办一件事情."他摸了摸她的手.她弯起手指,包住那个宽阔的拳头."明天你去赖德街跟那人见面.就算是代替我去的.好吗?"

"当然."

"我们要是取消那个见面,那个家伙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对他有所警觉.那是没有必要的.那一次他驾驶的飞机出了故障,副翼无法转动,方向舵已被打掉,他没有弹出机舱,而是把飞机降落了.原因是紧急情况时领航员的连同驾驶员一起弹出的座位已经失灵.飞机报销了,但是人活了下来.他就那样获得空战有功十字勋章."

"我看到过那个资料.那个奖状."

"因此,要把那个不利的报告锁在某处,不要被人看见.

没有必要毁掉那个人的一生."

"好的.

"我的意恩是,有些时候,我希望我们只管自己的事……"

他看起来非常严肃.接着,他咧嘴笑了,开始嘲笑自己,"不过,如果我们不是看管闲事的混蛋,我们也就不会在这儿."

他朝她瞥了一眼,脸上的愁容已经消失.凯特俯过身去,非常温柔地在他脸上亲厂一下,就亲在嘴巴旁边.

"我想,我要回家了,"她低声地说."我想,这样做会是非常明智的……"

"我知道……"他摸摸她的头发,并把自己的脸依偎在她的脸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对自己说,令他吃惊的是,他作出了正经的抉择.他吻了吻她,站起身,弯下腰去把她扶起来.

在那小小的门厅里,他帮她穿上大衣,戴上围巾.他们两个人的心都在剧烈地跳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当他过去开门的时候,他们离得更加近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凯特抬起头来,用她那淘气的眼睛看着他.

"那么,晚安."

"睡个好觉,凯瑟琳."

他们像不谙世事,过分亲密,无意中乱伦了的兄妹那样接了吻.然后,她打开门,走了.

贾丁伫立在那里,凝视着那扇门.女人啊……美妙绝伦的人儿.可是那个该死的飞行员,真丢脸.他的机构为他浪费了多少的预算啊.哎呀,斯特朗和福特看来还是大有希望的.现在只有两者选一了.

纽约市,八点零八分.艾迪.卢科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清理从人行道下面阿帕奇的窝里抄来的堆积如山毫无价值的小东西.每样东西都已经消毒过,整整齐齐地放在透明的塑胶证据袋里而,并贴上了标签.科维克孪生兄弟很有直觉,工作做得相当彻底.有些小包里的物品早已倒空,跟其他物品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归回原处.另一些小包里面仍然装着东西.都是女用小袋子和皮夹子里乱七八糟的物品,跟以往所看到的完全一样,他已经见过一千次了.但是,在一般情况下,一次只见到一个小袋子;他身后的地板上,两张办公室桌的桌面上,已经铺满了装好的证据袋,但他还仅仅清理了那对孪生兄弟取回来的物品中的一小部分.

突然之间,他看到了她的照片.照片上,她头发在风中飘动,满面笑?,依偎在一个英俊男人的手臂里.他们在某个反正不是纽约的城市里.上面有许多古老的石板瓦屋顶的建筑物、古老的圆顶教堂等等.也许是在南美.也许是欧洲.不过,那个男人的脸看上去好熟呀!艾迪.卢科好象在哪里见过那张脸.很有希望是在存档的脸部照片上.纽约警察局有一部电脑,能把这张照片跟他们档案里的任何照片进行比较.那部

电脑还跟联邦调查局和麻醉品管制局的电脑连线运作.

他拿起话筒,按了一个号码.

"是曼尼吗?我这里弄到一张照片,当个大好人,帮忙辨别一下这个人是谁,好吗?"

那张照片放进透明塑胶袋里,由斯坦.摩根警官送走了.

摩根下个月就要退休,现在没有特别任务,只是帮别人做点事,就像三十二年前他刚来那个部门工作的最初几个月里,在十四分局和哈得逊街的纽约警察局情报处的办公室里帮忙一样.

摩根在服务台拿到了曼尼.舒尔曼的助手杰克.戈茨所签收的收据.

杰克三十二岁,已经跟着舒尔曼工作了八年.他们两人都是照片鉴别专家,每个人对人的脸部都有惊人的记忆力.值得自豪的是,他们想在确实身份的速度方面,超过西方最复杂的电脑脸部辨认系统.

那个年轻一点的人,默默地站在舒尔曼的身边,看着他打开那个塑胶袋,用一把镊子把照片取出来.他们把照片仔细看了片刻.外面哪条街上,传来了警车的警笛声,然后消逝在夜空中.

"我认识这个家伙.我见过那张脸……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我总觉得他像哪个人,我说不清楚.那个女孩子完全不认识."舒尔曼说."把照片放大,输人到电脑里面去.艾迪.卢科怎么会知道我们今天上夜班呢?"

"曼尼,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说出来吧,杰克,我总不能忙上一个通宵."

"他很可能是一个名叫桑托斯的家伙.里卡多.桑托斯.他在麻醉品管制局的监视档案上.是哥伦比亚人.我只记得那么多.也可能搞错了……"

舒尔曼仔细看着照片,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他掉头过来朝杰克瞥了一眼."很高兴你说出来.那么,先跟麻醉品管制局取得联系."

但是,曼尼.舒尔曼好象很不高兴.

第七章站在阴影里

马尔科姆.斯特朗刮好胡子,穿上那套合身的双排扣、深蓝色、带素白条子的英国制造的"水盾"防水酉装.三个小时以后,他就要跟秘密天地的人见而.他心里在饶有兴趣地捉摸着,那会是什么样的呢?这个时候,皮尔逊法官正在圣米歇尔别墅付帐.他熟练地在美国运通金卡的单据上签上"詹姆斯.

汉隆",并从那位举止从容的副理手里接过信用卡.要是这位副理知道,他的饭店在过去的十二小时里接待过什么样的客人,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他很可能就不会那么从容了.

这时候,雷斯特雷波、恩维加多,以及那些非常谨慎的保

镖都已不知去向.皮尔逊想起十三世纪埃及那些阴险可怕的白奴卫兵,就给那些家伙起了个名字,叫做"回教国家的奴隶".

公元一二五四年,那些白奴卫兵夺取王位,建立了长达三百年的王朝.恩维加多的那些瑞土籍保镖,什么时候才会回过头来狠狠地朝他的屁股咬上一口呢?"

皮尔逊给了侍者小费,比他本来觉得就太多的小费加了一倍,他认为像汉隆这种纽约人是会这么给的.可是,他毕竟是从都柏林来的,不知道去年那个出手很大方的美国人差不多已经隐居起来.

法官把那辆bmw325型轿车开出车道,从左边盘旋着下了陡峭的斜坡,最后驶上费罗里峰通往佛罗伦斯的急遽下坡的公路.他朝饭店的园丁瞥了一眼,只见他站在车道拐弯处的一辆手推车旁边,觉得他有可能是雷斯特雷波手下的人.但是他只是个当地人.他满脸皱纹,皮肤晒得黑黝黝的,脸上露出平凡无奇的表情,他是个地道的意大利托斯卡纳农民.

皮尔逊小心翼翼地沿着碗蜒曲折的公路,朝着佛罗伦斯交区的狭窄平原和大桥行驶.他打开了收音机调到"美国之音"

电台正在播送关于沙达姆.海珊威胁要血洗科威特的新闻.到了一个向右拐弯的地方,前面为数不多的几辆车子放慢了速度.一个身穿棕黄色制服、戴着白手套和遮阳帽骑摩托车的警察,挥手示意他们绕开某个意外事件的现场.

皮尔逊把车子开到那里的时候,见到一个陡坡拐角旁边的草地上,停着两辆运货车.那里还有两辆当地的巡逻车和一辆灰色的兰吉雅轿车,蓝色的警灯在车顶上慢悠悠地旋转.白色的塑胶带子已经把出事地区隔离起来.几个穿绿色工作服和橡胶高统靴的人跪在地上,在草里搜寻什么东西.

bmw轿车驶过第二辆运货车以后,他见到山坡上有两条皱皱的白色床单.它们紧挨在一起,像是从大上掉下来的两块巨大的手帕.一条床单底下露出一只靴子.另一条床单底下露出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以及一只前臂.白床单上没有血迹,那两个人很可能死了一段时间以后,警察才用床单把他们盖住的.另外,那里也没有出事的车辆,除非已被警察拖走.不过,你也不会为了一件交通事故派一个法医小组来的.

皮尔逊突然想到前一天晚上的事.他在阳台餐厅跟恩维加多和雷斯特雷波一起吃饭的时候,好象听到什么声音.两阵问响,就像轮胎汽塞漏气那样.一个模糊的喊声.还是一个尖叫声?

他打了个寒噤.显而易见的,就在他坐在那个过去的修道院里,慢慢地吃着海鲜菜饭,谈论着介人那个脏脏的、腐化坠落的古柯硷生意,背叛他认为运动所代表的一切——即为争取爱尔兰的自由而光荣战斗,建立一个勇敢的社会主义的新国家——就在那个时刻,有两个人被杀害了.

接着,公路沿着更为峭的山坡曲折而下,到了平坦的地方,把那个可怕的现场远远地抛在后面.他心里想,又死了两位母亲的儿子,难怪恩维加多的保卫人员那样鬼鬼祟祟.难怪今天凌晨五点十分鸡啼两遍的时候,麦德林集团组织的人像夜间的狼一样,全都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别墅饭店.

天哪,皮尔逊心里很想知道,起先是在巴黎,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我是不是命中注定要闯荡这种古怪的地方,无论我走到什么地方,都会为那个地方带来了死亡?

接着,他想到自己能够幸存下来,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又打开了收音机.

"昨天布希总统和柯林.鲍威尔将军在白宫……"

"……现在播报国际新闻.就在九十分钟以前,英国伦敦的国王街交叉路口地下铁车站发生一件严重的炸弹爆炸事件,大约有四十个人死亡,伤残的人数比这个数字还要多.在死者当中,已经知道的有三名来自美国坎萨斯大学的啦啦队队长,许多小学生,还有他们的老师——一位天主教神父.我们将进一步为你报导……"

皮尔逊关掉了收音机.他对这种新闻早已变得麻木不仁.

"武装斗争"使许多无辜妹平民受到了伤害.但每一场战争都是这样.然而,由于同情者所提供的资金逐月见少,组织也只能从事这类拙劣的活动.过去,这位法官实际上偶尔也建议搞一些精心策划的暴力行动.目的是为了抢头条新闻,霸占电视画面.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