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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亭 佚名 4368 字 3个月前

虽然门开着,虽然有个武艺高强的暗在门口等着送回去,可是青亭没有傻到真的去撞枪口的程度。

摸出鹅毛笔来写个纸条,别别扭扭的交给暗,小声道:“暗同学——不,暗暗,帮送封信吧。也很想看到翼的对不对?”

“翼首尚在人世?”暗果然双目亮。青亭头,道:“午国萦镇,找村尾家药铺,离云间。”

本是很小声的谈话,可是偏又让床上那人听到,他喃喃的重复两句“离云间”,突然声长叹,其凄凉之感只惊得青亭心惊肉跳的。

“离云——离云!”他的脸上又是青红不定的颜色,“你就么想离开?”话甫落音,突然一口鲜血吐出,吓得青亭魂飞魄散,尖叫声扑过去,才发现他居然开始高烧,难怪今的表现直都么怪异。

“离,那是我的名字吧。”

“笨蛋。”

两个人看着忙得陷入恐慌的青亭,起转身走开去,声音却远没刚才那么压抑和悲伤。

果然,青亭认命的帮云濯敷着冷毛巾,边想,人们的欢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色已经暗下来。

青亭坐在床边不停的给云濯换毛巾,擦拭身子。

其他两个神像般坐在房里看着。只听见灯花荜拨荜拨的响。

也许是夜色容易让人放松,所以手上的活儿空下来的时候,望着云濯似乎已经沉睡的容颜,青亭突然有讲叙的欲望。从来不是那种能藏得住话的人……

“我,不是回老家去。

不过家真的不是个世界的。——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相信。

我从千年以后过来。唉,反正你们不会相信的啦。在我的世界里,比如从御都到现在住的萦镇,半个时辰便可以到。再说打仗吧。我们的将军坐在御都,按下个按钮,就可以将卫国夷为平地。你们当然不会信……在这里住久,我都有点怀疑……

就好像,若是还没到个世界之前,打死也不会相信有血誓种药的……

可是,笑笑对我说,他给翼和云濯都下了这种药。若是他死的话,他们两个都得陪葬。

加上翼在他手中。

阿黎还等着解药。——个小笨蛋居然不吃!老娘辛辛苦苦忍辱负重给弄来的解药居然不当回事!真是气死!

——能怎么样。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死。

而且我走又不会怎么样,你们只要忘了我,一样会过的很开心……”

某神情哀怨的陈辞被“轰”的声桌子坍塌的声音华丽的打断,惊慌的回头,看见微生行简淡淡的坐在桌子边,只是桌子已经粉身碎骨,拆毁在他脚下。

阿黎走过来,手指扭在起。低声道:“对不起……错怪你了……”

青亭很大度的摇头微笑,拍拍他的胳膊,道:“你还小,不怪你。”

阿黎皱皱鼻子,不满的抗议:“我——”他皱着柔柔的眉想下,然后:“不管怎样,失去青亭,我想无论如何也没法快乐起来的。”

青亭笑,道:“所以我还是错了~”

“虽不知血誓如何解,”微生行简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把青亭雷个不轻,“可是知道怎样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青亭无语的望着他在灯火中谪仙般的样子,就是那个高高在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官吗……为啥有些东西不一样啊……

只得满头黑线的藉以手上的动作来掩饰的震惊,将块凉的毛巾拧搁到云濯的额头上,不期然发现人睫毛微微颤动……靠,这人装睡呢?

青亭坏心眼的扫视下另外二人一眼,确定他们瞧不到右手的动作之后,不动神色滴、甚至是面上带着纯洁的微笑滴、将她的爪子轻轻的搁到他的双腿之间。

情似雨馀黏地絮

果不其然,他立刻像被火烫到般,眼睛立时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若无其事的俯身帮他擦拭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前倾的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的右手上——其实,不过是用作支的手,稍微放错地方而已,对吧!

他用几乎是严厉谴责的目光瞪着她,青亭只当看不见,可是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手底下渐渐的复苏……

尽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场,换忧心的口吻道:“云濯怎么还没醒?”手却渐渐的圈拢来。

阿黎道:“别担心,千年血参据可以起死回生,只要他不再么折腾,很快会好的。倒是,”他的声音带着关心,道:“你也早些安歇吧,安叔定给布置最好的房间。”

青亭摇摇头,故意忽略床上那人算得上是恼羞成怒的脸色,幽幽的道:“还不困,阿黎先去睡吧。”即使隔着薄被,也能感觉到手底下的灼热和激动……让你装睡!错怪别人还不肯道歉?

阿黎却也摇头,道:“我也不想睡,青亭给我们讲讲老家的事情吧!”

青亭坐正身体,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又拧块帕子,道:“好啊,简听不听?”

微生行简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淡淡的道:“听。”

“那我们准备酒吧~有酒才好助兴讲故事对不对?”青亭笑眯眯的,感觉自己好久没有么高兴过,那忧郁的总在牵挂的半年,虽然也常常喝酒,可是借酒浇愁愁会更愁,哪里比得上三五良朋——呃,三五爱人?——起开怀畅饮呢?

“好~”阿黎自是笑眯眯的赞成,站起来道:“去吩咐厨房准备几个小菜,因为酒楼还没有开张,所以还没备酒,大神官的轻功好,不如劳烦阁下代劳去买酒?”

“嗯。”微生行简看眼脚下四分五裂的桌子,居然答应。

待阿黎和微生行简出门,青亭才捂着嘴,没形象的大笑起来,差抽筋。

床上那人的脸色总算平静——若是忽略那看到幸灾乐祸的嘴脸时,嘴角那丝抽搐的话——突然开口两个字,青亭没听清楚,忙忍住笑,问他的是什么,他不满的叹口气,又遍,可是青亭还是没有听到,下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凑上去拼命问:“到底什么嘛~~~”

他无可奈何的道:“我说……”

青亭忙支起耳朵,专心听着他的下文,不料他手伸,把将紧紧的搂在怀中,吓得差尖叫出来,又担心压到他的伤口,想挣扎又不敢怎么动弹,只得勉强支起胳膊撑住自己的体重,怒怒的瞪着他。

他一口便咬住她的唇,霸道又强烈的吮吸着的唇齿,似乎要将整个儿吞进肚子里般。那激烈的浸润着满满相思的吻,把青亭吻得晕头转向。勉强拉回些神智,退开分,轻喘道:“会压到伤口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道:“刚才调戏本将军的时候,就不怕伤口裂开?”

青亭哼道:“我摸的是……是那里,又不是伤口!”

他又口咬上的耳垂,轻轻的道:“你不知道,人激动起来的时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青亭暗笑,就凭还想反调戏?脸无辜的摇头:“不知道呢~”着着话,手又移到他的炙热上,表情仍是极其纯洁:“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唔——”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手飞快的捉住不安分的手,再睁开时,眼里满是燃烧的火焰:“——你这个——”

青亭趁机挣脱他的怀抱,时候阿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那冰糖莲子先拿去井水中浸凉吧,把桂花糕先端进去。”

安叔的声音响起:“小公子仔细身子,外面风大。”

阿黎笑着答:“无妨,今天高兴得紧,风吹在身上,都没往日那般疼。”

说着话间,他们已经到门口,青亭手上用五分力道,一捏一放,也不去管床上那人冒火得几欲抓狂的双眼,蹦蹦跳跳去开门,把桂花糕迎进来。

阿黎笑眯眯的瞧着性急的就想要动手,拉着她的手,一边从身后一个丫鬟的手中取过湿热的毛巾,细细的帮把手擦干净,边道:“还是老样子,都没有变,见到美食筷子都扔掉。”

青亭不好意思的享受着他的贴心服务,猛然想起是应该洗洗手,虽然隔着被子和衣服……念至此,仍不住呵呵傻笑起来,在场的人只当看到酒楼精美的心,高兴傻,自然也从笑去;唯知道真相的那个人,一绿脸,躺在床上生闷气。

不一会儿,微生行简也回来,左手右手各拎坛很大的酒,脸色有古怪。

青亭好奇的围着他观望番,奇道:“有卖么大坛酒的?”

阿黎头,“一般是私酿才用种酒坛装。”

“送的。”微生行简将酒搁在安叔新拿来的桌子上,似乎不欲多言。

青亭又围着他转圈,心道么偏远的地方都有fans?不过想又想,还是无法想象微生行简跑到酒肆里买酒的情形,囧下,脑中突然灵光闪,这人……不会是身上没钱,然后跑去人家酒窖里——直接“拿”的吧……

想到个可能性极大,为保护他的自尊心,连忙正正脸色,道:“男的送的还是女的?女的送的可不喝!”

他看眼,缓缓道:“男的。”

“那我们喝酒吧~”青亭伸手去拍那酒坛,本想展现下大碗喝酒的豪迈气魄的,可是拍几下,那酒坛上的黄泥纹丝不动。

微生行简再看眼,修长的手轻轻的覆在酒坛的盖上,只见那黄泥簌簌的往下掉,瞬间就崩塌完毕。

“简好厉害~~~”某人自然不会放过狗腿的机会,大力的赞誉番,他淡淡的坐下来,脸上古怪的神色不见,神情柔和。

“青亭故乡的人,都像你这么喜欢喝酒的吗?”阿黎坐在桌边,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问。

青亭微微愣,刚到嘴边的碗停下来,眼珠转转:“也不是……”轻轻咳嗽下,斟酌着用词,怎样才能又不谎又不会凸显是个酒鬼嘛……“我们那儿是平等的,所以大家想喝的时候就会去喝。不过我们那儿的酒和不同——”

加重语气般,点头,将碗中的酒饮而尽:“我们那儿的白酒比个要烈许多,很辛辣很有劲,但是很容易喝醉;所以人们喝啤酒的比较多。”

“啤酒?”阿黎的眼睛亮。青亭暗道不好,此人的商魂又开始膨胀,于是连忙摇手,道:“我不会酿啤酒,只知道喝!”

微生行简对句话似乎很赞同,微微的点头,青亭的脸抽搐一下,决定无视,继续八卦。

“我们那里,长得帅——帅的意思就是好看, 长得好看叫‘漂亮’,男的好看就是‘帅’。帅的人都被拉去拍广告——就是和真人模样的画像,摆在各个人流多的地方,给人看~像你们样帅的人,唉!”忧伤的叹口气,不怀好意的转头去看坐卧在床头的云濯,道:“一定会大红大紫,全国的女性都会被们迷晕过去~”

那人果然脸色一黑,沉声道:“荒唐!”

青亭哈哈大笑,现在他虚弱期,不好好欺负下怎对得住自己。

阿黎却微笑着摇头,道:“他们想必也是为赚钱,那他们有赚得么多么?”

青亭摇头:“那倒没有,好像越是那些钱多的越难看,大肚子,秃顶,包养大堆的小姑娘。……阿黎会不会包养一大堆小孩子?”

阿黎脸一红,扭过头不理的胡言乱语。所以只好转向微生行简。

“简~”

“嗯?”

“现在都是自己人,简不要再带着面具嘛。”一边边伸手去抓他的面纱,他微微一僵,也由得抓去。

青亭满眼星星的看着他在烛火中完美无暇的五官,不住的摇头叹气,只差没有跪倒膜拜番。

“色女。”床头的人微微哂笑出声。

青亭回头剜他眼,待转过来时,又是脸迷恋状:“要是拿去做广告,该会是什么后果啊……”

“原来想的都是钱。”微生行简的声音甚是委屈,脸色倒没有什么波澜。

青亭惊,忙安抚美人:“不是不是,怎么舍得让那些人染指~别说染指,他们望也不许望眼!——在场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