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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做皇妃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她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徒,最多也就是一个比较聪明,比较勇敢的神棍而已。

“我哪里是宋人了?不是西夏的奸细吗?”范悠然揉揉屁股,又巴巴地跑到小男孩面前,“could-you-speak-english?”她要用马可波罗的祖父,一个不满十岁的少年,好好的讥讽一下那个高他一个头,虽然长得不错,但内里却是个草包的纨绔子弟,一个自以为是,又不懂尊重别人的公子哥!“竟敢说我是骗子,为了打赌耍赖,居然诬蔑我是奸细,我,范悠然为了得到苏轼,苏辙的签名确实有一点狗腿,但这关你屁事?嘿嘿,我可不是君子,从不信奉什么以德报怨!”她笑得有些阴险。

“sure!”安得利亚波罗惊讶的看着范悠然,“不过我也会说你们的话。”他虽然才九岁,但已经跟着父亲走遍了这个欧亚大陆,他们家族是商人,也是旅行世家,他以后要带着儿子,孙子再次回到这里的。

“太好了,快告诉那个人‘sorry’是哪里的话,什么意思。”

“sorry是不列颠话,意思是对不起。”小男孩的中文虽然怪怪的,但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天使在说话。

“听到没?你口中的‘烧什么’,是不列颠话,和西夏一点关系都没有!”范悠然的声音同样清脆悦耳,却像是恶魔在讥讽别人,“一个小屁孩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个公子哥不知道也就算了,竟然不懂得藏拙,甚至冤枉我是奸细,说你是蝌蚪还真是抬举你了,我看你根本就是癞蛤蟆那未受精的卵!”

“你——”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小蝌蚪”,什么是“未受精的卵”,但赵曙明白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如果杀人无罪,他很想掐死眼前的人,只可惜他能做的只有拂袖而去。

“姐姐,哥哥没去过不列颠当然不会不列颠话。”小男孩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他自认是旅人,就应该实事求是地说出自己看到,知道的一切,另外不可以不懂装懂,有疑就要问,“还有姐姐,什么是未受精的卵?你又为什么穿着男人的衣服?”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穿男人的衣服!”范悠然拍拍扁平的胸口,原来a减的胸部也是有好处的,她正得意,不料小男孩的“狼爪”直直袭向她的女性特征,没想到他会此举动,范悠然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可孩子的求知欲是十分旺盛的……

“安得利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小男孩的小手,“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他的父亲阻止了他。

“可是爸爸,你不是教我,旅行家对所有自己有所怀疑的事都应该亲自验证吗?她明明是……”

“住嘴!”德克里波罗打断了儿子的童言稚语,虽然他也很好奇范悠然的性别,但尊重别人的隐私是基本礼貌“小兄弟懂得不列颠话,又知道卡佩王朝(即现在的法国)的国酿,难道与我们父子一样是旅者?”

旅者?与马可波罗的祖父,曾祖父一样伟大?范悠然有点飘飘然,虚荣心膨胀,再膨胀。虽然之前的22年她从未出过国门,但不是有网路吗?使用百度,只要轻轻一键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对历史,地理,科技,人文都略有涉猎……”

“爸爸,刚才她说认识我的孙子,明显她是一个骗子,而且是一个没脑子的骗子!”安得利亚的天籁声音又传来,虽然内容并不是什么天籁,显然因范悠然而被父亲责备的事情让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

居然和那个公子哥一样认为我是骗子,“小弟弟,我没有骗你,你将来的确有一个孙子叫马可波罗,他是出名的旅行家,写了一本《马可波罗游记》成了传世名著。”范悠然的哲学:年龄小不能成为侮辱别人的理由!只是公子哥是用来教训的,而漂亮孩子是用来“疼爱”的!她一手护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掐着孩子粉嫩的脸颊,“哇,你好可爱哦!”可怜的安得利亚一边的脸颊马上出现了“漂亮的红晕”。可骄傲的小王子并不呼痛,只是神气地别过脸去。

“世界上的事物果然是对称的才是和谐的,才是最美的!”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魔爪掐着名人的祖父另一边的脸颊,“哇,这半边脸也好卡哇伊,好想咬一口哦!”

“莫非小兄弟也懂得占卜星象?”倍受疼爱的儿子被欺负,父亲当然要解围,“只是你根据何种理论……”

“理论?理论就是我是从2008年穿越而来,这个真相能告诉你吗?”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岂是旁人能明白的!如果你不信我所说,可问问这位苏先生我是否能人所不能。”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苏辙身上,他好笑地看着范悠然,只见她杏眼圆睁,柳眉粉黛,朱唇娇艳如花,若不是看到她之前的行为举止,很难不怀疑她是女人。“如果她是女人,不消一两年必定是倾国佳人啊!”他忍不住感叹。

“闪开,闪开!”酒楼外传来喧哗声,一大批官兵一拥而入,“奸细呢?奸细在哪里?”所有的目光又转到范悠然身上。

“可恶的公子哥,居然给我去告黑状,你我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一定会要你好看!”她说得呲牙咧嘴,满脸狰狞。一旁的店老板吓得缩了缩脖子,慌忙隐入人群中,“谁是告密者这个问题就让它成为千古悬案吧!”

第14章 遍地名人之初遇包拯

范悠然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来到北宋的第二天居然就成为阶下囚,被一大帮官兵押送到开封府受审。最让她难过的是,押送她的只是籍籍无名,却又拽得要命的无名小卒,而不是鼎鼎大名的王朝马汉。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明镜高悬下,一声厉喝把范悠然吓了一大跳,“他看起来还蛮黑的,难道是包拯?不过这情形真的和拍戏一模一样也!现在我要演什么?苦主还是泼妇?或者直言是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姐?”她问着自己,犹豫不决,忽然看到放在一旁的狗头铡,虎头铡,龙头铡,没人知道上面有多少恶人的鬼魂,她心中毛毛的。

“怎么办?可恶的朱珠珠,把我搞到这个可恶的地方,遇到一个可恶的公子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逃过这一劫,然后再与包拯攀上关系,搞到一个亲笔签名呢?对了还有御猫展昭,怎么没见到他呢?还有……”

“堂下何人,还不快报上名来?”包拯的声音充满威严,让范悠然从思索中醒悟,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包大人,你怎么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黑?还有你额头的月牙去哪里了?难道北宋也有整容术吗?”范悠然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她不知道应该说自己是谁。说是“范悠然”吧,他肯定一状告到他那挂名老爹那里,虽然包拯应该是一个好官,但天下的大人都一个样,只会告状,那以后再想偷溜出来见帅哥就不可能了;说是杨怀仁吧,她不知道包拯是不是认识自己的表哥;说自己是李江波吧,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疯子,“嗨,真是难办,左右为难!”

“大胆刁民,满口胡言乱语,不怕掌嘴打板子吗?”包拯看看跪在堂下的少年,其实最近他都很无聊,什么疑案,悬案都被他破完了,整天无所事事坐在公堂也很无趣,难得人报官说有奸细,他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包大人公正严明,爱民如子,怎么可能打小人呢?”范悠然突然真的害怕起来,朱珠珠只说她会嫁入皇宫,没说她没受伤也,不会像《九品县令》中的吴启华那样,被掌嘴掌得牙齿掉下来,提前成为没牙的老太婆吧?或者像贾宝玉那样被打得屁股开花,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贾宝玉还好有林黛玉为他掉眼泪,也算值得,她呢?她的风还在2008年,根本连屁都不会知道……

“还不快报上名来!”

“包大人,您执掌开封府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听过‘罪犯在被证明其有罪前都是无辜的’这句话呢?”范悠然突然想到tvb的《律政先锋》,《潮爆大状》等等电视剧中被无数次提及的台词,“所以包大人,除非有什么证据,不然清明如您怎么能听信纨绔子弟的片面之词而断定我有罪呢?”

“纨绔子弟?”包拯不解,明明告状的是店老板,什么时候他与社会脱节得那么厉害,不知道店老板也升级为纨绔子弟了。

“对,纨绔子弟!别看他穿得狗模狗样的,其实我觉得她根本就是辽国派来的间谍。您一定不知道吧,辽国有一个‘南苑大王’叫萧峰,武功厉害得不得了说不定比那御猫展昭还要厉害,虽然萧峰是宋人抚养长大的,但他最后还是投向了辽人的怀抱,与我们宋人为敌,而他的结拜兄弟,一个叫虚竹,少林寺的出家和尚居然当了西夏的驸马,还有一个叫段誉,是大理国的王位继承人。你想想,如果辽国这个南苑大王集结了西夏和大理来攻打我们宋朝,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所以我觉得辽国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而那个公子哥才是最可怕的间谍,你快去抓他,我要和他当面对质!”范悠然用《天龙八部》胡扯了一通,“哼!让我惹上官非,我也不让你好受,诬蔑我是奸细,那你就是间谍,我也让你尝尝跪在石板地上的滋味!”范悠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惜……

“大胆狂徒,一派胡言!左右,给我掌嘴!”包拯可不是糊弄几句就会被骗的人,眼看掌嘴用的竹板已经在范悠然眼前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的话就是糊弄,告状那个公子哥说的就是真的呢?包大人怎能如此不公,我不服,我要上诉!”她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强辩,心中懊恼,“一开始为什么没有选择扮柔弱的苦主呢?男人不是都同情弱者的吗?包拯虽然老了,也算是男人吧!嗨,是自己选错角色啊!我的牙齿,我对不起你们,千万不要被打,即使被打你们也要挺住,不要掉下来,据说宋朝只有中医没有牙医的,到时说话漏风可怎么办啊?”

“你的意思是包某冤枉你?”

“小人不敢!只是包大人我有人证可以证明我说的轩尼诗是卡佩王朝产的酒,而sorry是大不列颠话,与西夏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能因为公子哥不知道卡佩王朝,不知道大不列颠就冤枉我是西夏的奸细。包大人,你不会和那公子哥一样不知道这两个国家吧?”范悠然为自己的口才竖起大拇指,如果她在宋朝开鸭店失败,说不定可以开一个律师楼,成为大宋第一状师。

“既然你有人证,为什么不报上名来?这是存心戏耍本官,藐视公堂吗?”

“藐视公堂是不是和藐视法庭是一样的罪名?那是不是不用掌嘴,只要判罚社会服务令就可以了?”范悠然欣喜,社会服务令多好啊,看tvb的电视剧中大多数被罚服务令的都是好人,而且都会有好结果,说不定她又能认识多一点名人,收集多一点签名。

“大胆刁民,一派胡言,还不快报上名来,另外你口中的公子哥又是何人?”

范悠然一下子愣住了,她一直“公子哥,公子哥”地叫,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第15章 遍地名人之公堂内外

“展少雄!只要找到展少雄就知道公子哥是谁,也能证明我的清白!”范悠然突然想到了这个人,他看起来还满正直的,在酒楼的时候没有听他主人的吩咐把她绑来公堂,那就说明相信她是清白的,更重要的是他乃展昭的堂弟,所谓政府有人好办事嘛!

“展昭!”包拯话音未落,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个人,范悠然以为自己眼花了,武林高手的出场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是包大人!”只见他四十多岁,手持长剑,身着红袍,一脸严肃,看起来挺有气势,只是和范悠然的想象有点差异。

“你就是展昭?”她不知不觉站起来,想走近看清楚,可还没沾到他衣袖,就反被展昭制住了双手,一切快得让她摸不着头脑,可手臂的痛觉还是有的。

“放手,快放手拉,痛死我了,你太没风度了,亏我那么喜欢你!”接触到范悠然的身体,几十年的江湖阅历让展昭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愣愣的放开手。以他的判断:她的皮肤细腻白皙,手无缚鸡之力,十指修长,上面的琴茧,长期执笔在手上留下的印记说明她不是富家千金就是青楼女子。

“喂,说不出话了?”见展昭打量着她不说话,范悠然揉揉手腕,“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有何家劲的帅气,没有焦恩俊的倜傥,甚至连胖胖的释小龙都比不上,虽说你人到中年有中年危机,但你看看人家费云帆,同样四十多岁,学学人家的风度,学学人家的涵养!”虽然把他批评得一文不值,但好歹他也是名人,能握个手好像也是不错的,可范悠然才移动一步,展昭已经退开一丈了。

“哇,这就是轻功吗?虽然比《天龙八部》中段誉的凌波微步差一点,不过马马虎虎也算不错了。”展昭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走到包拯身边,耳语了几句,离开了。

“大胆刁妇,你是何人,还不快从实招来,你不怕本官大刑伺候吗?”

“刁妇?包大人,民女还未婚配,怎称得上一个‘妇’字?”范悠然对于包拯的这个威胁可一点都不害怕,她把《少年包青天》1,2,3部全看了,也没见他用过大刑,还有什么《包青天》,《铡美案》,《狸猫换太子》等等凡是有关包拯的,她全都研究过,除了他热爱在大庭广众斩人脑袋,还有就是喜欢吊观众胃口这两个习惯有些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