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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诺如月照青衿 佚名 4982 字 4个月前

慕容无忌大笑道:“过奖过奖,在下不过是怕夜长梦多而已。”

拂雪忽然笑道:“可是,刚才慕容公子还漏说了一些事情……”

慕容无忌饶有兴趣的看着拂雪,问道:“是那些?”

拂雪淡淡笑着:“自然是……如果女子中途换了别人合练,那身内功便会尽数传给那个男子……这件事情了。”

慕容无忌目光闪动,哈哈大笑道:“宫主果然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用绕来绕去!”

“那么”,拂雪回首冲慕容无忌娇媚的一笑:“纵使拂雪要堡主去揽月宫下聘礼说媒,堡主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了?但能嫁得良人,乃拂雪一生所望,总得让拂雪焚香沐浴,装扮一番,才不枉堡主的情意……”她说到这里便打住了,只是抿嘴而笑。

其时梅花纷纷扬扬,树下的拂雪盈盈而立,笑靥生春,一双眼如秋水泓波,隐隐淡淡,萦绕勾魂。连慕容无忌这等风流这等见尽国色名花的人,也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但他乃非常人,稍稍迷乱了一会,便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轻击一下手掌,便有侍女拿过一碗茶来,他拿下,递了过去,对拂雪说道:“宫主还是喝碗茶歇歇酒气,在下一切听从宫主吩咐,命人下去准备好一切焚香沐浴的事宜.”

拂雪眼神复杂的看着那碗茶,终究还是接过,微微呷了一口,才抬眼淡淡的说道:“此刻拂雪性命已由堡主拿捏,堡主又何必不放心,虽得下毒要挟呢?”

慕容无忌不答,只是负手笑道:“宫主可觉得此刻梅花的香气浓郁么?”

拂雪冷冷笑道:“梅花在苦寒中只得清香,那里听说过梅花香气浓郁……"她话没有说完,却忽然一停,脸色突变,看着慕容无忌,问道:"……刚才那茶,究竟……究竟下得什么药?”

慕容无忌笑笑,不为意的说道:“茶里不过是一般的保身子的药材,宫主精通药理,在下怎么会在茶里下呢……不过,倘若这些药材,在加一味药粉,便可以变成令贞妇也屈服的‘合欢茶’了……”

拂雪脸色此刻渐渐从白变成嫣红,似乎连气息也浓重起来,全身更是发软,好容易才扶着桌子,抬头道:“你在那梅花的香气中混了……”

慕容无忌大步走过去,抱起毫柔弱无骨的拂雪,笑道:"宫主想拖延时间,待周公子带人来救,在下又如何会不知道?所以只得出此下策,让宫主喝了这合欢茶……"

他说着,见拂雪脸色如醉,竟然说不出的媚态,心痒难挠,喉咙发干,干笑一声:"看来此刻已经来不及拜堂成亲了……待我们好事一成,才慢慢补办其他事宜吧!"

说罢,抱住毫无反抗能力的拂雪,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卧室大步走去!

一日心期千劫在

室内,豆大的灯火在跳跃着,映出了一室迷蒙的暗黄。

而墙脚的九龙夺珠鼎内燃着丝丝的香甜,袅袅香烟,卷舒聚散,沁入心脾。

绕过紫檀木雕云龙纹嵌白玉座屏风,只见拂雪钗横发乱,衣襟尽数散开,正被慕容无忌按在金漆彩油的架子床上,行那床帷之事。

慕容无忌在灯下细细打量拂雪,只见她眉梢眼角间已经尽数染上红赤之色,双目微微闭上,只是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而自己手所触及之处,虽觉得肌肤稍异常冰冷,但却润白滑腻,骨弱肌柔,映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点点红印,恰似白雪红梅,甚是撩动人心。他本是花丛好手,欢场浪子,此刻肌肤相亲,心动神驰,也顾不得拂雪气虚体弱,要存心款待拂雪的本意了,只埋头顾着自己快活。腾挪跌宕之间,不禁大笑道:“妙极,妙极!宫主销魂蚀骨,那诸葛庄主怎舍得舍你而去要我那木头人似的妹妹?”

拂雪本来是双眉紧颦,樱唇微抿,脸上大有不堪驱策之色,不发一言勉力承受,待听到诸葛流鑒的名讳,才微微睁开一缝眼睛,看着慕容无忌,勉强而笑:“谢谢堡主夸奖。”

慕容无忌见灯光如水以一般的流泻在拂雪的身上,而拂雪虽脸染红晕,微喘细细,但偶尔半睁杏眼,仍然眼神清澈,毫无动情之色。不禁心焦,想道:那竹简上说是女子须得动情,才能把内力传过来,此刻又得如何是好呢?嘴里笑道:“宫主内力果然深厚,这屋里明明是燃了助兴的寒寝香,刚才宫主也喝过了合欢茶……再说,宫主正当盛年,与诸葛庄主又分开了这些年头……难道不会久旷难耐么?为何此刻仍然不动情呢?”

拂雪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不过是睁开眼睛看来慕容无忌一眼,仍然是闭上眼睛,声音被压的极低:“……堡主非拂雪心仪之人,拂雪又如何能够动情?”

慕容无忌些微不悦,好胜之心顿起,他本乃是撒鹰走狗,久经风月之人,不由得用心了好几分,又凿实使了些手段,揉弄掐咬,一心就是要拂雪折服于此。

又过来半晌,不晓得是那情香和欢茶得了效果,还是慕容无忌的法子了得,终究见了拂雪发间一片濡湿,盈白如玉的颈项也染成红赤,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翼轻轻翕动,间或睁开一线的眼帘里也不过是流露出茫然恍惚之色,显然已经情动起来。

慕容无忌一般的动作,见拂雪那般倔强之人也会为情欲动容,流露出哀求脆弱之色,竟然比寻常的楚楚可怜的绝色还多几分动人之意,心底知道拂雪此刻已任由自己摆布,不由得畅快之极,只是反覆纠缠,极尽缠绵,就要拂雪心神皆醉,难以自持。

此刻床檩摇曳,幔帐轻晃,拂雪到了极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慕容无忌大喜,忙命道:“快,快催动你的内功心法,把内力传过来。”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丝丝纯和阴柔的内力如涓涓流水一般的从二人接触之处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流转一周后慢慢凝聚回他的丹田。

他大喜过望,忙煞住身子,须知“九天揽月”神功内力传送,虽能说话谈笑,但却忌讳胡乱动弹,倘若逆而行之,轻则全身瘫痪,重则经脉尽断;故虽身下女子无限娇媚,他也得生生的忍住,想到自己费煞苦心,布置多年的计划终于得逞,此刻伏在他身子下面那里只是绝色美人,还有绝顶的内功和无上的权利财富,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拂雪本来是双目紧闭,脸色也是苍白得吓人;但听到慕容无忌大笑,也没有睁开眼帘,只是淡淡的说:“堡主此刻想必是得意非凡,难怪会如此开心。”

慕容无忌此刻已经得逞,那里会介意拂雪的话语?且见拂雪恢复那冷漠疏离的神态,可惜她肌肤上的情潮未退,发间濡湿,不过是让人晓得如何唤做“淡极始知花更艳”,不禁怜惜起此刻如被折了翅膀的蝴蝶般的拂雪,温柔的抱住她,轻轻解开她纠缠的发丝,低低的在她耳边笑道:“我们此刻都已经肌肤相亲了,在私下便你可以唤我‘无忌’了,我也该唤你……小雪?雪儿?你可有字没有……或许……”

“得了,”拂雪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无限疲惫的说:“拂雪何德何能,能直称堡主名讳?”

慕容无忌暗的运气,只觉得此刻从拂雪身上过来内力已经从千丝万缕变成涓涓细流,传得也比刚开始的快,心中欢喜异常,那里会介怀拂雪的冷语,笑着答道:“以后你便是云雷堡的主母了,外头你当然得尊敬我,私下唤唤名字,倒也添点闺房之乐,那是不妨事的……”

拂雪本来一直闭目养神,听他如此一说,才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压住她的慕容无忌,冷冷的说道:“那样的话,拂雪岂是云雷堡的当家主母?不过是堡主高兴时候逗弄的一个玩物而已,或者应该说是一个不单可以玩弄,还可以利用的人吧了。”

慕容无忌挑挑眉,轻轻的咬了一口拂雪的耳垂,见拂雪微微一怔,然后露出轻嗔薄怒的神色,实在是柔情艳骨,集万千风流于一身,心中的确是欢喜,不禁笑吟吟的问道:“我的小雪儿为何有此一说?”

拂雪实在厌烦慕容无忌如此轻薄于她,但是此刻二人传功,均筋脉酥软,全然动弹不得,只得冷笑说道:“堡主此刻已经得拂雪的无上内功,自然可以睥睨天下……而拂雪内力尽失,在云雷堡不过是堡主手中的一个蝼蚁,堡主高兴了,不过是亵玩一下,不高兴了,不待见拂雪,拂雪又能如何?”

慕容无忌听罢,以为拂雪担忧自己日后前程,轻轻的划着她的美好的脸缘,笑道:“雪儿如此人间绝色,在下欢喜还来不及,那里会不待见呢……?”

拂雪微微一笑,眼睛半阖半开,悠然说道:“有人教过拂雪,说‘以色侍人,焉能长久’,况且堡主身边的美人多了去了,那个是有好场?……”她说到这里,似乎给自己的话触动到内心的某个地方,不禁停了下来。

慕容无忌见她此刻神情淡漠,也不晓得她心中想,但觉得此刻拂雪已经到手,那里还能飞出他的五指山,想她不过是久居高位,难免自持孤傲,须得多哄两句罢了。口中便道:“我的小雪太多虑了,她们那些不过是妾侍奴婢,纵然美艳,也是不能够与你的地位相比的。”

拂雪闻言倒是睁开了眼,似笑非笑的看了慕容无忌一眼,点头说道:“那是……堡主只要拿捏住拂雪,以后揽月宫就得看着拂雪的颜面,自然会处处忍让,不与堡主为难,自此北方第一帮派就非云雷堡莫属,而南方,诸葛山庄这几年也崛起得极快,隐隐是江湖的后起之秀,堡主的诗若妹子是诸葛流鑒心头第一人,自然会让诸葛流鑒言听计从,想必吞并也不过是几年后的事情……再说,拂雪早年着实笼络了一帮生意上的人才,可说是人脉极广……若云雷堡那里的生意有了困难,资金出了状况,想必作为云雷堡的主母,怕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而袖手不管吧?……”

拂雪说到这里,似乎已经疲惫之极,顿了下来,又闭了眼睛休息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堡主自然一开始就不会不待见拂雪,不过虚以委蛇,曲意承迎,待拂雪没有利用价值,加之玩腻了,便可以弃若敝屣……堡主认为……拂雪说得可么?”

慕容无忌听得暗暗心惊,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不安,又运转一下自己的内力,拂雪的内力还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而且已经由涓涓细流变成如奔腾的小溪一般,又放下心来,笑道:“雪儿果然是聪明之人……连无忌也深深佩服……只是……你虽然是揽月宫的宫主,但是名声已经被毁,诸葛庄主一直也不回头,你此刻高不成低不就的,无人能够陪伴你身边,无忌自问身世地位和武功才智并不输雪儿你,纵然我开头是有利益得失的计算,此刻也开始敬重雪儿聪明才智,如果雪儿在意无忌的侍妾,无忌便把她们都轰出去好了,无忌答应雪儿,以后便得雪儿一人在我身边,如此雪儿可满意么?

拂雪微微抿了一下樱唇,不过笑了笑,才道:“堡主好厉害的嘴巴,拂雪自叹不如……只是,堡主说错了一点……”

慕容无忌见拂雪依旧不为自己的甜言蜜语所动,连在称谓上也不肯改动半分,沉住气,说道:“无忌又那里说错了呢?”

拂雪说道:“便是堡主说身世地位这里……”

慕容无忌目光闪动:“……哦,不知道又那里说错了呢?”

拂雪冷笑连连的道:“揽月宫当年乃是对抗魔宫的第一大帮派,此刻拂雪又如何能够当起魔宫主母的重任,难道拂雪不怕愧对在九泉之下的父母么?”

一日心期千劫在(下)

拂雪冷笑连连的道:“揽月宫当年乃是对抗魔宫的第一大帮派,此刻拂雪又如何能够当起魔宫主母的重任,难道拂雪不怕愧对在九泉之下的父母么?”

慕容无忌一惊,良久才笑道:“雪儿是从何而来的想法,我云雷堡怎么会是魔宫?”

拂雪慵懒如猫,淡淡的说道:“那里用得着说出来,寻常人推推也就出来了。”

慕容无忌沉默良久,才肃然说:“无忌愿闻其详。”

拂雪笑笑,斜斜的看了慕容无忌一眼,答道:“就从开始,你承认佘青将军和巫姑姑是你派去的人,佘青将军虽然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却是不易请动出山来拦截一个无怨无仇的人。而巫姑姑更加厉害,她是当年魔宫里面的高手,对付揽月宫的头员大将――这么多年拂雪一直想找报她杀害父母之仇,她却躲在魔宫里面一直不出来,那里是名门正派的云雷堡可以请动出来袭击拂雪的说?所以他们会这么做,最可能的理由便是:这是魔宫宫主的命令,他们不得不从!”

慕容无忌笑笑,说道:“如果就凭这个就定下了云雷堡就是当日的魔宫,恐怕难以服人吧?”

拂雪悠然道:“当日魔宫和武林同道一役中,白道惨胜,但是最后魔宫的余孽却不知所踪,江湖上的一流追踪好手居然也无法查知,成了江湖一大悬案。可惜天网恢恢,我和自衡在途中掉下的悬崖谷底,那里好大一个地方,够容纳魔宫余孽了,而且粮食充足,又有食水,地方隐蔽,不容易被外人知晓,而且……那里机关重重,即使武功高强,也不容易全身而退。……最重要一点,那里离云雷堡极近,可算是云雷堡势力的范围,也只有久居此地的云雷堡才能不惊动外人而造出如此庞大的工程……拂雪猜得可对么?”

慕容无忌此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