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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诺如月照青衿 佚名 4935 字 3个月前

走下去的时候,就听得了庄中兄弟说庄主有请,只得过来看看。

到了仁字房,听到里面依然传来低泣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才举手敲了敲门,说道:“庄主!……”

然后就听见诸葛流鑒在房间里面稳稳的声音传来“门没有锁,进来吧!”

自衡又等了一下,才推门进去,正好看到诗若从诸葛流鑒怀里坐回身子,头垂得低低的,手还拿着一方绣帕在拭泪。

诸葛流鑒俊秀的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见自衡进来了,只是点点头,然后淡淡的对诗若说:“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我和副庄主还有点事情要谈……”

诗若低低的回了一声,然后抬头怯怯的看自衡,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然后又低着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自衡见诗若刚才那一眼中,带着哀求的神色,似乎是在求他不要说出她的身份,神情极端的可怜,心中也不禁开始有点犹豫起来了。

诸葛流鑒倒没有留意诗若跟自衡的神情动作,只是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自衡,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慢慢的喝了下去,才道:“这次你救了诗若,你做得极好……该记大功一件,回到庄里,自当有奖赏……”

自衡不知怎地,脑海里面又出现拂雪在侍晴怀中不断吐血的情形,不禁苦涩的道:“不敢当,此次救诗若,乃拂雪宫主一人出得全力,自衡……自衡,不过是带路而已……”

诸葛流鑒点点头,却沉默了起来,良久才道:“……所以,此次有件事情,还得托兄弟你走一趟……”

自衡闻言一怔,然后才忙道:“庄主那里的话,有事情请尽管吩咐……”

诸葛流鑒摆摆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窗旁,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背负双手,良久才慢慢的道:“你先行一步,快马加鞭,替我去揽月宫通传一声,说我们明日……将在揽月宫宫外的小镇,迎娶拂雪宫主!……”

自衡听了,如五雷轰顶,只是“啊”了一声,然后便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诸葛流鑒仍自顾自的说下去:“时间仓卒,所以在小镇上不过是摆一个晚上的流水席,大家喝杯水酒而已……一切隆重的礼节,还是要回诸葛山庄才办吧!”

自衡听了,有点沉不住气,说道:“诸葛山庄与揽月宫接为亲家,这般大事,岂可如此儿戏……摆流水席,也太辱了揽月宫的名头了……”

诸葛流鑒忽然冷笑道:“……到了诸葛山庄,自然会邀请武林豪杰,大帮名门的人来参加……诸葛山庄的庄主同时娶两位夫人,如此大事,又怎么会不办得轰轰烈烈?”

自衡惊道:“两位夫人?……庄主你……?”

诸葛流鑒傲然道:“我乃一庄之主,三妻四妾乃是等闲,两位夫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自衡慢慢的平静下来,慢慢的问道:“另外一位夫人,是诗若姑娘么?”

诸葛流鑒点头,说道:“这个是自然……”

自衡笑容有点惨淡:“庄主这样做,不怕生生的折辱了拂雪宫主,辜负了她待庄主的一片真心么?”

诸葛流鑒霍的回头,神情如峭冰一般的冷漠:“……我答应过如果姐姐能够救出诗若,便会娶她为妻……我信守诺言娶她过门,又那里有辜负她了?”

自衡忽然冷笑连连,反问道:“娶她过门便可以了么?敢问庄主,娶了拂雪宫主后,可会好好的怜惜她,让她幸福的生活下去?”

诸葛流鑒眼神忽然尖锐起来,看了自衡良久,神情又恢复平静,才慢慢的道:“……这些,还不到兄弟来理吧?你只需要赶去揽月宫通传一声便可以了!”

自衡看这诸葛流鑒,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般,良久才从腰间解下一件事物,放在桌子上。

诸葛流鑒定眼一看,居然是诸葛山庄的副庄主的令牌!

他看着那枚令牌,瞳孔收缩,冷冷的问道:“周兄弟,你这是……?”

自衡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在下若是诸葛山庄的人,自当听庄主的命令,但是……”他忽然叹息了一声,才继续说下去:“……拂雪宫主是个……好女子,奇女子,自当该有人好好珍惜怜爱……庄主如此折辱她,如此不公……”

他说道这里,忽然抬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眼神坚定的看着诸葛流鑒,说道:“……自衡现在去揽月宫,也会把庄主的话带到,但是……自衡却会尽己之力,劝阻宫主不要下嫁诸葛山庄的……”

他说道这里,见诸葛流鑒嘴角动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也不待诸葛流鑒说出来,便继续说道:“……自衡自知如此做是不义,但是不如此做便是不仁,自古仁义本来就是难以两全……故自衡交出令牌,自我驱逐出诸葛山庄!”

诸葛流鑒忽然微笑:“……兄弟又何必如此,诸葛山庄本来非流鑒一人之力才能够得如此成就……他日诸葛山庄成了南方霸主,又那里会少了兄弟一份……难道,是姐姐在路上跟兄弟说了些什么,让兄弟误会了么……”

自衡眼光黯然,喃喃的说:“……到了今日,你还是不懂她待你的一片苦心……她……她,倘若肯说些什么,又怎么会落得今日如此地步……?她会说些什么?她……她又岂能说些什么……?”

说道这里,他从窗口一跃而出,然后听到马厩响起一声马嘶,便见自衡骑着一匹快马,奔出客栈,融入苍茫的夜色中……

诸葛流鑒本来有些恼怒,倚在窗棂上看自衡怒走,半晌却露出一丝微笑,对着空气轻轻说道:“……姐姐,你当初便答应了要嫁与我……一诺千金的你,此刻又怎会违背诺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晚上,某漾的脚趾给门夹到了,3根脚趾全部给夹黑……疼的我那个泪光盈盈啊……然后因为家里来了亲戚,招待他们出去玩,又带着伤脚逛了一天的步行街,在凌晨1点的时候才睡下,但素人家都坚持更新,如果都不算rp好的话……那我也无语了……

回来看到那么多回复,其实还是很感动的……虐诸葛,是势在必行的了,不过,咳,这章他那么那么的坏,大家估计会觉得我虐的不够狠……要不要多开一卷来虐他呢?呵呵……下卷专门虐他好不好?不过好像粉多人不喜欢小自衡,或者把小自衡也拖来一起虐吧?

当初我写这个文的时候,曾经跟宋云笙说过,估计我这卷结束后,大家的板砖可以砸得我盖小洋房了……现在看来,估计盖长城也没有问题了,看到后妈这样说,大家可以对结局抱着平和的心态了吧~,千万别期望太高……

关于漆器的留言,呃,说起来我的心情还是蛮复杂的,很感谢你能够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你说的很对,当初写这个文的时候,我真的是为了写虐文而写虐文的,因为虐人很爽,但是写到后面,我觉得笔下的人物,好像都有了自己的灵魂,已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有时候,虽然觉得他们很惨,但是他们的结局,一开始,其实已经是决定了,所以,如果要真正好的结局,还是要看我是否写第二卷吧?但是我写文,不过是为了消遣,所以近期内应该不会再写虐文了……呵呵……

而且我也说过,为什么拂雪会喜欢诸葛?期待吧,想想其实他很可怜(后妈这个上帝之手决定的!),他4-5岁失去父母,当然期待身边有一个可以信赖,可以互相扶持的人,她选了诸葛,当然,不能够期待一个4岁的孩子说很强悍的分辨什么对错真假,她付出了如此如此的多,到了最后,这段感情不得善终,她可以努力忽略,但是心中那道伤痕真的可以说没有就没有吗?正如赌钱一样,如果一个人把全副家当都输光了之后,就算他如何自强,不见得就能够真的漠视过去输钱的痛楚吧!

得确小雪是不够潇洒,但是,我已经努力让他情有可原,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不合理的话,挠头……那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呵呵……

关于小周自衡的问题,其实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严重怀疑是我写的太拖沓的原因),他们相处其实是短短的几天,真的,就几天……而且小雪是粉bh一个人,小周就算是男人也不见得忽然就转变了态度,一心就顾着小雪吧?如果这样,妈妈我反而看不起这种男人了……呵呵……再说,他的初恋,是诗若,不排除是为了诗若的美貌,但是,男人的初恋,本来就难忘啊,他在这里怜惜一下自己的初恋情人,咳,我觉得还是蛮合理的,现在大把男人娶了老婆,初恋还是他心口的一颗红痣呢……

废话讲完,大家继续砸小诸葛板砖吧……

无责任番外之完美结局

关于《诺言》无责任恶搞

实在看不下去123的后妈行径,替小雪出口气的。

上接,小白眼狼欲带着诗若离开。

拂雪听了诸葛流鑒要带诗若离开,心里凉凉的,闭了闭眼晴,往后退了一步,按住了身后的梅花树,才定了下来。忽然笑开了,声音居然很温柔:“如此,今天你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走的了吧?”

流鑒看着拂雪白的不象话的脸庞,似有片刻的犹豫,但终究还是说了:“是的……”

拂雪低头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波澜不惊的说:“你要赶着出宫外的小镇,怕现在便要出发了吧?”

流鑒又沉默了一会,还是答道:“是。”

“可是,我担心诗若姑娘的身体,无法骑马呢。”拂雪凝眉,关心的说。

流鑒不禁一愣,道:“诗若的身体?姐姐什么意思?”

拂雪望着抬手接了一片飘落的雪花,随意的说,“宫规第十二条,宫内人需洁身自爱,不得淫乱。难道你忘了么?”

“什么!”流鑒大惊,道:“姐姐,诗若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的人,怎么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呢?”

拂雪闻言,只是浅浅一笑,“诗若是你救回来的,可是,她的衣食住行,开销俱是宫里的,而且,也领着月例银子,难道还不算宫里的人么?”

拂雪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却透着威严。

流鑒听了,心内暗暗着急,他一向知道姐姐虽然十分宠他,但并不代表是软弱可欺的。不知姐姐会把诗若怎么样呢?平日里,就算他犯了什么错,姐姐一向是宽待他的。可是,此时姐姐抬出了宫规……想诗若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焉能坐视不理呢。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诗若。”流鑒急道。

正在这时,侍晴走了过来,道,“回宫主,已经责罚完了。”

拂雪沉默了半晌,挥了挥手:“罢了,让她跟流鑒离开吧。”

“是。”侍晴领命,走了下去。

流鑒担心诗若的情况,可是,他也知道,姐姐对他的感情,怕越是他担心,姐姐越是对诗若不利,因此,只是默默不语。

拂雪看了看站面前的流鑒,冷冷的道:“你可以带她走了。”

流鑒迟疑了一下,转身大步走了。

拂雪心里十分复杂,怔怔的看着一株梅树出神。可没过多会,流鑒又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姐姐,你好毒的心,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毒手。”流鑒恨恨的说。

原来流鑒下去以后,便迫不急待的去找诗若。大白天的,诗若的屋子却双门紧闭。里面,还有传来一阵阵的啜泣的声音。

流鑒推开门,急忙跑了进去。只见诗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垂落下来。她柔弱的躺在床上,下半身的衣裙却满是血迹,染在白色的床单,怵目惊心。

“诗若!”流鑒喊了一声。

诗若抬头看了一眼流鑒,扑到他的怀里哭的声音更大了。“诸葛公子,你要为我做主啊……”

“她们竟然这样对一个弱女子,太过分了。我要找她去!”流鑒说着就要向外走。

“公子,不要去!”诗若勉强起身,拉着他的衣襟,哭道,“是我不好,惹宫主生气了。”

紫筠端着一瓶药进来,看见诗若拉着流鑒,冷笑道,“宫主好心,让我给诗若姑娘送了金创药来,诗若姑娘既然能下床了,看来也没有多严重吧。”说着,把药放在了桌子上。

紫筠又对流鑒说,“公子,本来宫主是让我帮诗若姑娘上药的,不过,正好侍晴姐姐找我有点事,所以,麻烦您了。反正,您与诗若姑娘……”紫筠没有往下说,只是暖昧的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流鑒恨的牙根痒痒,心道,姐姐对我冷淡也就罢了,如今,我居然还要受这下人欺负。看来这揽月宫,是万不能再呆下去了。

流鑒虽然跟诗若有了肌肤之亲,但是,那毕竟是第一次。他拿过金创药,一想到要帮诗若的下身上药,脸上不禁红了起来。只是拿着药,却无从下手。他虽然从小没了父母,但是在揽月宫长大,却也没少了人服侍,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服侍别人。看诗若痛苦的样子,也不得不勉为其难,道“诗若,你忍着痛,上了药就好了。”

诗若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上完药后……接前面……

流鑒冲到拂雪面前,恨恨的说:“姐姐,你好毒的心,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毒手。”

拂雪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鑒弟,她违反了宫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惩罚她,我如何在其他人面前立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