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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刁狭侣 佚名 4541 字 4个月前

“其他人呢?”职业的本能教她要以机上的乘客优先,贺洛芯东张西望想寻找一些 人迹,却只观到她睡的是绿荫草坪,四邻是碧川翠谷,近郊的景物全非。“这……这里 又是哪儿?”

她有不好的预感。

“其他人大概……全部罹难了。”水昊实在不愿告诉她。

“全部……罹难?!”贺洛芯瞠目结舌。

在空难频传的最近,她没料到惨剧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的同袍好友,她的长官…… 她甚至还记得头等舱里有位很可爱的小弟弟,一直嘴甜地阿姨阿姨的喊她,莫非他亦… …“对,我俩应该是仅有的生还者。至于这个小岛……”他耸肩。在海上饥渴交加了两 、三天,猛然瞥到陆地,谢天谢地都来不及,谁会有那个美国时间去考究它的岛名。“ 大概是天堂吧,反正我划著划著,就划到这儿来啦。”

“怎么会……这样?”即使受过许多灾难发生时该如何处理的专业训练,但她一下 子仍承担不了那么多噩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飞机失事又不是你的错。”虽说机上没有他认识的人,但 亲眼目睹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亦令他、心里不好过,他这辈子八成想忘都忘不掉。

“你……我……对,电话,我要打电话。”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她的家人现在铁定 很担心她。

“这里……没有电话。”水昊讷讷地搔搔头。

“没有电话?!”贺洛芯大叫。“那你不会向别人借吗?我相信再怎么落后的岛屿 ,总有那么一、两户居民有电话吧?再不然你到饭店,旅馆……”

“可是……”水昊歪著下唇打断她的慌乱,两眼几乎不敢正视她接下来会有的表情 。“这里是……无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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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认了吧!

“天欲亡我也”,她有何力量去与天搏斗?

只盼这一睁目,会发现刚刚的那一切全是作梦,然后她会和同事笑著分享这场光怪 陆离的梦中畸梦,吐吐舌接受她们的消遣。

对,是梦,一定是梦……贺洛芯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张开眼。

四周森林绿野,远处海涛浪声,虽没见著那讨厌的大色狼,但和梦里的景况差不多 。

不会吧?她真的有那么命苦吗?

“唉……”满怀希望登及粉碎,若非全身酸痛,她会跳起来仰天尖叫。

“怎么啦?”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自她身后传来,水昊关心地问。“伤口还在痛啊 ?”

“要你鸡婆……”贺洛芯根本不需要回头,便能猜出那人是谁。

慢著,她的身体……好险,盖在她身上的叶片没有跑掉。这么一来,她便没啥好顾 虑的。

“本来不痛,听到你的声音就开始痛了。”她不怎么热络地哼著。

“负负得正,那你要不要看看我,搞不好你就不痛了。”不待她允诺,玩世不恭的 笑脸,已自动由后往前越过她的纤肩,挪到她的眼前。

“去、去!”贺洛芯依惯例将他推开,旋即把碰过他的那只手伸得远远的,拧成一 倒八的蛾眉,显示它有多令人作呕。

她搓著青葱,半天找不到东西可以擦,倒八眉峰于是揪成麻花状。

“妈呀,你那张脸多久没洗啦?还有你那堆胡渣,我拜托你稍微注意一下仪容,o k?”她扭首瞪著他埋怨。

说到仪容,还真不是她挑剔。先前她是惊魂未定,因此没留心,这会儿她意识清晰 ,可瞧得非常仔细。

他没著上衣,褴褛不堪的长裤已破损成今年流行的六分裤,脏污地辨不出本来的颜 色,纽约街坊的乞丐行头只怕都比他体面。

“小姐,你当我们是在五星级饭店啊?”水昊没好气地扬扬眉。

“你欠k啊?”不是有句俗谚说,“千万不要背对你的敌人”吗?她如今背后毫无 遮拦,岂不是更危险?

贺洛芯连忙历经千辛万苦翻身,与他面对面,只是中间他因看不过去而有出手帮忙 。

“我们遇到空难。”恣态安排妥当!她唐突冒出一句。

“没错。”水昊抓抓肚皮。她不会是被吓到失去记忆了吧?

“咱俩是唯一的生还者。”贺洛芯睨著他。

“yes。”他在失事的海域中巡逻了好几趟,除了她,他甚至没再见到一具完整 的尸骨。

“这岛只有你和我。”平缓的语调依旧让人听不出她重复这些事实的目的。

“宾果。”他一直在照顾她,故没花太多时间到处勘察,但是根据他在采草药时的 顺便观测,此岛遍布未经人迹破坏的原始森林,所以应该是无人岛才对。

“外面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贺洛芯说得仿佛不干她的事。

“好像是。”太祥和了,这不像她,水昊的耳里嗡嗡大响著「暴风雨前的宁静”之 警铃。

“截至今为止,你没见到任何搜救人员,也没办法发出任何求救讯号。”贺洛芯冷 峻地阐述这个血淋淋的现况。

“……对。”水昊汗颜。他只顾著救活她,余的尚未花心思。

“那你当初为什么自作主张,划到这鸟不生蛋的小岛来?你为什么不留在原地等待 救援?!”核子弹终于爆炸,具杀伤力的辐射轰得他差点也灼伤。

“我……”水昊哑口。

“你没有大脑吗?你不会想吗?你白痴啊你?!”贺洛芯怒发冲冠,好在她目前体 弱气虚,否则他会体无完肤,结局比空难死去的人还惨。

“那怎能怪罪于我呢?谁……”谁晓得搜救人员何时到?谁能保证他俩能平安无事 捱至他们出现?

不过这些话他都没机会说,她的机关枪已经又打来了。

“怎么不怪你?!要不是你个人的愚蠢行为,我哪会沦落到这方田地?我现在哪需 和你一起困于此岛?这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她大声咆哮。

没有衣服穿,没有医疗设备,她又脏又疲惫又饿又不舒服,她想洗个澡,她想吃大 餐,她想躺在柔软的床里睡个好觉,她想……床!

“老天……”她难以置信地喳呼。“你居然还让我睡在泥土上?”

他把她当什么?先前是草坪就够她恼了,如今竟……“对不起,大小姐!”他挥去 一头冷汗,摆手要她稍安毋躁。“本饭店的床位均已客满,麻烦您下次尽早订房。”

荒郊野外的,她总不能要求他提供一床席梦丝吧?

“你敢挖苦我?”另一枚核子弹准备上膛。

“有吗?”水昊惶恐,他的皮可没那么痒,忙不迭地装傻效法政要名流的绝技-- 一概不认账。“我刚刚只是在自言自语呀。”

“你……”贺洛芯当即七窍生烟。

“你别发火,我认错。”水昊抢她一步举白旗,他担心她再气下去,身子会受不了 。“不管你再如何厌恶我,事情既已到了这等地步,就当全是我惹的祸,希望你大人有 大量,看在咱俩同病相怜的分上,否则往后的日子你我要怎么熬?”

“……哼。”贺洛芯咬咬唇忍下满腹怨急。

她也明白她确是“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她不曾经历过这般困境,除了害怕,她仍 是害怕,所以她不找个人发泄发泄,她真的会疯掉。

唉,他说的很对,目前就剩下他们俩了,单是她一人在此不毛地中绝对撑不了几天 ,而他,似乎有野外求生的能力,就现实来论,她不靠他要靠谁?

好吧,首先就由最基础的开始吧!

“你……叫什么来著呀?”她清清喉咙问。

“水昊,日天的昊。”她的态度仍旧很差,但他晓得这已是她的最大让步。

“水……昊?”这名字好耳熟,就跟他的人一样……她在哪儿听过?

“我们曾见过。”她果然不记得他。

“我们曾见过?”贺洛芯活像只鹦鹉,只会重复他的话。

“我是水柔的哥哥。”水昊公布答案,他已经准备好她会有的反应。

“水柔的……哥哥?”惘然的星瞳越睁越大,这下子贺洛芯想起来了。

她瞠目结舌,伸直藕臂,抖著食指指著他呼喝。“你……就是……那个……那个… …”

“对,我就是‘那个那个’。”水昊笑逐颜开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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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对有洁癖的贺洛芯来说,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松弛全身筋骨,好好 地洗一个香喷喷的澡。

尤其她刚刚陪么妹贺妙仪逛了一天的街,走得快断掉的两腿,能安适地浸在热水中 泡一泡,简直是天下第一大享受。

“这回多亏妙仪离家出走。”贺洛芯喃喃自语,捧著每次入浴必先准备在旁的热巧 克力。“否则我不晓得要到哪年哪月,才有机会到这素有‘福尔摩沙’称誉的美丽宝岛 一游。”

至于为何会离家出走,说穿了,只怪贺家向来以女为贵,被宠坏的贺妙仪一时和父 亲呕气,便大老远从美国溜到台湾,来投靠原为美国fbi探员、如今受台湾特勤组征 召的哥哥贺羲平。

现在她们寄宿的这栋楼房,则是贺羲平的同事水柔借他们兄妹住的。

“此时此刻,就算世界末日,我也不管。”贺洛芯用脚背踢上浴室门。因目前家中 无人,故她根本没想到要上锁。

放下杯子,她洒了几滴玫瑰花露于洗澡水里。

“嗯……”试试水温,她满意地点著头。

接著她褪去身上的全部衣物,乘浴缸水未满之际,她倒了些洗发精在头发上,再以 指腹轻轻地按摩,慵懒的袅娜胴体,随著嘴里轻哼的蓝调音乐,款款摆荡起舞,她陶醉 到连浴室门被人推开了都不知道。

“呵呃……嘎?”长年不在家,久久才回来一次的屋主水昊,傻住打到一半的哈欠 ,目瞪口呆地瞪著眼前的无边春色。

“咦?”贺洛芯闻风连忙扭首转向嚷音的发源处。

这一望,不禁倒抽一口气,整个人骇然地后纵一大步,只差没嵌进墙壁里。“喝… …大猩猩?!”

她居然有幸看到台湾的黑猩猩?

等一等,这会儿不是高兴的时候,黑猩猩会不会咬人?

她该怎么办?只听说遇到熊要装死,可没听过撞见黑猩猩要如何应变……它是否和 熊一样好骗,她若不动,它会不会当她是死的而不来攻击她?

“这……”水昊眨眨眼,搔搔头,越想越不对,于是下盘不动,以腰为支点,仅打 斜后仰上身朝室外瞄。

是他家呀,他没走错嘛,那她为何会……该不会是他在荒山野岭间太久啦,所以有 了不应有的幻影,要不在他的浴室里,怎会出现这么一位曼妙仙姿、叫人热血沸腾、三 围分别是三六、二四、三六、且为c罩杯的全裸美女?

“呃?”他不信地揉揉双眸,再睁开眼。

美女还在,没有消失,一样光溜溜的娇躯真实得不像话,他舍不得挪移丁点视线地 紧紧瞅著她。“你是……”

“嘎!”台湾的黑猩猩会讲话?这大不可思议了吧?莫非……是她看走了眼?

“你不是……”

双方对自己瞳孔所见的景观皆产生怀疑,于是同时引领向前,两人结舌对峙,上下 打量,瞠目相距不到一尺。

氤氲中,贺洛芯被湿热蒸气熏染的蜜肤,透著诱人的红晕;亭亭玉立的粉嫩娇躯, 恍若妖娆艳丽的出水芙蓉,哗哗流水则似瀑布般地从莲蓬头泼泄,旋即沿著她身体的完 美弧形滑下,然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混著窜入肺腔的玫瑰清朗气息,水昊还道不小 心踏入了仙境。

“哇赛--”他看得唾液直流,心痒若渴,忍不住出手摸看看。

“你……”贺洛芯是好奇多过害怕,她轻蹙黛眉,专心研究,企图从那团黑毛中探 出大概。

哪知她话声方数,蓦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著她的胸线抚过。

“嗯?”她猛地垂眸察看,却见两只“猩掌”在她的两峰上爬行。

她张口结舌,举同口瞪著他,又低回头盯著那双继续非礼她的手,再迅速抬首瞅著 他。

终于,她从那邋遢魁梧的蓬头垢面中,找到了原始人类的迹象。

“啊……啊……啊……啊!”贺洛芯慌措地往后退,因过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