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神刁狭侣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过他男性表征的喉结。

“啊?”由他平稳的语气和神情,贺洛芯实在探不出任何讯息,只得乖乖静候他的 从轻发落。

“过来。”水昊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便扳住她的下巴,强制执行他的命令。

“我……”贺洛芯才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权利,热煦的双唇已然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先前的那一段火花,和她以往有过的吻,充其量只能算是小 儿科。

她没有抗拒,也来不及逃避。

他独特的阳刚烈焰,挟著谴责的寓意,长驱直入她的幽兰深地,那席卷天下狂澜的 魄势,冲净了她口腔内原有的腥味;他的唾液,混著他的血液,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悸 动,欲念赤裸裸地被他搬到始面。

原来,她以前和男孩交往,始终无法长久又提不起劲儿来,就是因为她一直缺乏这 么一点点的“感觉”。她亦是到今天才晓得,她也可以这么热情地回应一个异性,她甚 至不在乎她的进一步要求。

但是水昊没有。

不顾她的依恋,他缓缓拉出两人的间隙,温暖的大手仍托著她巧琢的下颔,精练的 豹眸仍胶著在她恍惚的杏眼,烫人的拇指仍恣情抚著她被吻肿的红唇。

“记住我的话。”水昊又啄了她一度。“没有下一次。”

轻轻拍拍她的桃腮,他转身踱到本来睡的位置,然后没事似地躺平。

贺洛芯颓然瘫坐了下来,澎湃的心潮却如长江大水,久久不能平复。

###############################

好险!水昊暗忖。

他很清楚腹内正在轰轰欲动的热浪是什么,假使刚刚不是他逃得快,他几乎要让贺 洛芯那双幽邃的星眸吸进去,然后坠入万劫不复的欲海中……真……是达赖喇嘛圈圈又 叉,亏他有脸装酷,结果他险些“出槌”,只差那么一咪咪就滑倒在她的床下,他、他 、他也太逊了吧?不过是靠她近一点嘛,怎就……水昊呀水昊,你又不是一辈子没见过 女人,干么贺尔蒙反应得俨如性饥渴?水昊在心中不解地唠叨。

好吧,就算他看过她的裸体好几次,但那全是迫不得已呀!况且他不是面对她背上 的伤做医疗,再不就是被她追杀谩骂得很惨,故而纵然有瞄到“重点”,也毫无任何美 感可言嘛。

没错啦,他们之前是有一次较“正式”的“接触”,不过他的下场还不是一样地衰 ?他挨的那一耳光,重得足以击晕一头熊,痛得能叫普天下的男士落荒而逃,如此这般 的刁顽女子,要是真娶回家还得了?怕不每日上演全武行,天天要去医院挂急诊?

嘎--娶?!水昊眼皮跟著一跳。

好、好、好吓人唷,他怎会想到这么惊悚的字眼?难道说,他的潜意识里,有那种 ……那种……惊悚的念头?

no,no,no。他又不是不要命,嫌生活过得太轻松,当初他就是不愿受教条 的束缚,才抛弃一切,包括接掌水家的医院和企业。

而且独自一人多舒服呀,他一个人饱就等于全家饱,根本不需像现在这般辛苦,每 天为她弄三餐,动不动又要帮她做这做那,没事皮还要绷紧一些……“哇铐,缺点还真 越想越多哩。”算一算,还是当闲云野鹤好。

但是……何以他仍对她存著非分之想呢?

适才在吻她的同时,他的各条神经便已在忖量抚她的感觉,这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耶 。

“嗯,八成是今晚的夜色大迷人,所以我才会胡思乱想!”水昊绞尽脑汁,总算敲 出一个结论。

将月娘不以为然的窃笑抛到一边,他满意地对著星空笑一笑,然后安心地阖眼入睡 。

上一页 返回神刁狭侣目录

下一页

袁圆 >> 神刁狭侣

第五章

贺洛芯是被食物烧烤的香味熏醒的。虽嫌那溪水不够干净,但她仍将就地在溪边稍 微盥洗一下。

“嗳,这种没水没电的生活要过到几时呢?”她对天祈祷,希望早日回到文明,再 这么下去,她可能需要心理医生……如果这里有的话。

甩甩手上的水,她循香找到水昊。他就在她附近不远处。

“醒啦?”水昊把蛇肉做成的串烧翻个面。

“嗯……对。”昨晚的另类接触,贺洛芯没办法装得像他那样若无其事,他那略带 粗野的吻,仿佛是烙了印似地,还深深刻在她的心房。

而她当时的缱绻表现,炙热地让人咋舌,她相信必会成为他今日的笑柄。

为了掩饰她的忐忑,她顺口问:“现在几点?”

这话其实就好比咱们中国人一见面就问:“吃饱了没?”是同样的道理,但用于此 刻,就显得有些滑稽,甭提水昊会促狭她,她自己都感到可笑。

他俩连今天是几月几号都搞不清楚,更何况是时间?

“呃……我……”这下她脸越红,“随便问问”尚未出喉,他已接口。

“下午一点。”他回答得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瞎掰也要有凭据,贺洛芯积性难改,忍不住想给他漏气。

“看到那个没?”水昊指著一旁的空地。烈日下,有一根树枝垂直的插在土中,周 围排著以它为圆心的短棒。

“有呀。”他何时做的,她怎么没留意到?

“观察阳光折射树枝,而在地面上所形成的阴影,即可抓住大概的时间。”现在是 几时几分几秒,事实上,对长年与大自然为伍的水昊,早就不具任何意义,此克难型的 时钟,全是为她而弄。

“哦?”已习惯都市科技的思路,贺洛芯想当然耳是有听没有懂。

“哇哈,烤好啦。”水昊也不在乎地了解与否,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食物上。

只见他兴奋地用黑曜岩的利面,切开一颗野柠檬,继之挤出其内的酸液。“再加点 柠檬汁……呵,大功告成,来来来,吃吧。”

“这是什么?”贺洛芯实在瞧不出。

“肉啊,你需要大量的蛋白质,多吃一点,伤口才会复原得快。”水昊眉开眼笑地 把全部肉串放在以椰壳做成的容器,再整盆递给她。

“什么肉?”贺洛芯在吃的方面是标准的外国人,对于不认识的食物,她一律敬谢 不敏,就像她以前不敢吃粽子。

“放心,很好吃的,我不会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你啦。”水昊避重就轻。

答案若是揭晓,他包准她连碰都不去碰。

“是吗?”贺洛芯盯著他的眼睛,考虑了许多,才犹豫地咬了一小口。未了,她点 头大啖。“嗯,你果然没骗我,味道真的不错耶。”

昨晚她一会儿挂念他的吻;一会儿担心四无屏障,半夜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野兽冒出 来;草坪太硬又不好睡,于是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现下正好需要补充能量。

“我就说嘛。”水昊陪笑。要是让她晓得那肉串是长相令她发毛的蛇,她肯定会宰 了他来吃。

“你不吃?”一口气解决了好几串,她骤然发现他半块也没动,不禁好奇。

“我吃过了。”水昊忽地压低嗓子捱过来,左瞄右睨的防御相,仿彿即将要说的是 什么天、什么大的秘密。“而且喔……”

“怎样?”贺洛芯下意识也跟著他弓著背,悄著声。

“我啊……”彪焕的眼珠子贼戒地到处溜。

“嗯?”贺洛芯全神贯注,竖起耳朵,等著聆赏他卖的关子。

“……嘿嘿……”水昊又恢复正常的音量坐过去。“这几天恰好便秘,所以要多吃 一些蔬菜。”

“你……”贺洛芯差点吐血。“你这只大猩猩,非要这么恶心吗?”

“是你自己问的。”水昊一记“推手”,便将责任过错全推到她的头上。

“那你也犯不著在用餐时谈嘛。”明知道她会反弹,他却偏偏要做,这人不是讨打 是什么?

“是吗?下次记得提醒我。”水昊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先、生,我没听错吧?”欠扁也不是这德行。

“先生?你叫我‘先、生’?”水昊掏掏耳内,故做大惊小怪,还把那个称谓念得 很暧昧。

“不叫你先生,难道要叫你小姐吗?”贺洛芯纳闷。

原来,打从知道他是谁后,他俩的交谈一直是用中文。而中国字的涵义博大精深, 当然不是她这半个台湾人所能融会贯通的,因此她尚未反应过来他“先生”等于“丈夫 ”的暗喻。

“呵呵,你居然叫我先生,呵呵……”水昊挤眉弄眼看看她,绽颜笑一笑,又看看 她,又笑,再看,再笑。

“怎么?”贺洛芯被他弄得疑神疑鬼,不禁开始回想她刚刚到底有没有说错话,然 反覆熟虑数遍,却依旧找不到把柄,只好不耻下问:“不……对吗?”

“噢……”水昊造作地扶著额,低著头,又是长嘘,又是短叹。“想不到你对我如 此死心塌地,竟已把我当成你的‘先生’看待,而我,噢,却辜负了你。”

“你……在……说……什么呀?”贺洛芯莫名其妙。他现在演的,是哪一出八点档 的肥皂连续剧?

“你不用否认,我都明白。”水昊以歌仔戏的哭调,摆出莲花指。“早知你暗恋我 这么久,我也不会……噢,噢!”

“我暗恋你?你没病吧?”贺洛芯翻了个白眼。

“你这么爱我,人家……”频率一转,他娘娘腔地捧著双颊,然后四九地把头侧偎 在她的蜜肩上磨蹭。“人家我好烦恼喔。”

“爱?!”贺洛芯再三咀嚼,总算搞懂这家伙在装啥羊癫疯,但那个发音第四声的 强烈字眼,却已碎不及防攻进她的心,血流跟著顿了一下。

她真的、真的、真的从没想过它会有存在于他俩之间的一天,甚至不曾盘算过它的 可能性。

和他会凑在一起,完全是老天的戏弄;与他相处,也素来只有抬杠、互斗,若说有 “爱”,那便是……他“爱”惹她生气,他“爱”和她吵架。

“不然这样吧,我就勉强纳你为小妾。”水昊尚不自觉已在她的心湖中投下一枚原 子弹,仍满口的胡说八道。

“你有完没完?”平静的方寸无端被他掀起好大的波澜,贺洛芯向上笔直一拳,挥 中他的下颚,以宣泄积在丹田的怨怼,那抓狂的模样宛如“城市猎人”里的阿香。

“哎唷……谋杀规夫啊!”水昊要闪掉她的花拳绣腿当然也是可以,但是他没料到 她真的会出重拳。

“你还乱说?!”贺洛芯再度摆起突袭阵营。

“开个小小的玩笑嘛,你何必认真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她的霸 权统治下,他自认倒楣地摸著痛处,向后退三步。

“开玩笑也要有限度呀,人家我还等著要嫁人……”叱咄的风暴乍然休止,贺洛芯 愣愣地沉吟。“咱们被困在这无人的荒岛多日,救援在哪里尚且没个准儿,何况都过了 这么久了,说不定……大家皆道我俩已死,早就撤队回家祭拜了呢。”

在此求助无门的窘境下,她,有机会嫁人吗?她等得到嫁人吗?

“我们……能活著回去吗?”贺洛芯舌焰尽敛,露出少有的忧惧。

“有我在,会的。”水昊收起嬉闹,煦容保证。

“哦?”她自幼怕脏,故鲜少有过蛮荒栖身的经验。唯一一次的经历,是小学五年 级参加的夏令营,可她第一天便受不了而打道回府。

如今要她在这设备比那时更恶劣的环境……不,此地根本无所谓的“设备”可言, 她光是忖及就心惊肉跳。“我不想老死在这儿。”

“假使你对食物仍挑三拣四,上药吃药时仍不合作,那你不用捱到年老,就会先死 。”水昊借题发挥。

“人家是在跟你讲正经事。”贺洛芯噘嘴嗔怪。不知他是太乐观或是太洒脱,态度 老是这么玩世不恭,俊脸上的肌肉未尝绷紧超越半分钟。

“我讲的是正经事呀。”水昊扬著剑眉。“要走也得待你体力足够才行,你的健康 状况若不佳,现在扯什么都是白搭。”

“你真的有办法离开这里?”灿如旭日的光芒掩去眼底本来的晦暗,贺洛芯重抬希 望的瞅著他。

“那当然!”卓逸犷朗的五官绽著自信狂傲的微笑。

人生倘是太平稳,便失去了诸多乐趣,越是高难度的,他越爱接受挑战,他可是在 绝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