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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后宫私奔记事 佚名 4525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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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能让我羡慕而后嫉妒的,也仅仅只是以前的贺何了。”玄夜低垂着头,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门口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竟感到了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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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很烦躁,非常的烦躁。

发烧,体内的温度过高,很多器官都没办法正常运转,尤其是大脑。

全身都使不出力气,脑海里晕沉沉的一片,什么都没办法思考,连情绪也没办法如往常般控制自如,这使得她非常不适应。

用现代点的计量方式来说,苏小现在正高烧三十九点三摄氏度……

在医术还只停留在煎药扎针的时代,这种温度是很容易烧死人的,而苏小仅仅只是烦躁得一反往常笑嘻嘻的伪装,把所有人都从自己房里轰了出去。

而后她有些后悔了,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的空气令人想要窒息。

她强迫自己缩在被子里,努力的睡觉。

晕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的响动惊醒了苏小。

她纯属本能的将放在枕边的扇子握在手中,移向下藏在被子里,展开。

然后在来人碰触到自己前的一刹那,抓住对方的手臂,连人带被滚下床将对方压在身下,扇沿抵上对方的脖颈。

眯着眼盯着身下的人看了半天,糊成一团浆的大脑才终于做出了判断,抓了抓自己疼得快裂开的头,“小夜子,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我差点就把你当成刺客给宰了。”

苏小的语气很不善,由于发烧,她已经没有力气掩饰自己的不爽。

小夜子躺在地上,怎么也不敢说他是趁着半夜偷偷翻窗户进来的。

苏小清醒的时候就够不好惹了,哪知道她不清醒的时候还要更不好惹一百倍。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半天,然后苏小才想起对方还在被自己的扇子抵着,这才收回了扇子。

苏小盯着玄夜又看了半天,懊恼地皱了皱眉,“你流血了。”如果是平常的自己,绝不会连这点力道都控制不好。

然后她开始在身上翻着能止血的草药,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装草药的包裹不知道被塞到了哪里。

“小小,我没事。”玄夜看着苏小抱着头痛苦不堪,实在是不忍心,“小伤口而已。”

闻言苏小抬起头,蹭到玄夜的颈前。

确实只是一道小伤口,血液只是细细的流了一束下来,却没有快要止住的迹象。但是不处理好的话,可能会感染。

唾液有助于防止感染。

恩,是的,然后她就蹭上去舔了。

由于发烧,她目前极为不清醒,思维能力比平时低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她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动作可能会对对方带来多大的心理冲击。

她甚至完完全全地遗忘了……她的小夜子是一个目前正值青壮年的性功能正常的有着正常性萌动的,男性。

而且她现在正衣衫不整。

这对于玄夜而言简直是一场灾难。

小夜子僵着不敢动,只能任苏小蹭着自己的胸口在自己的脖子上舔来舔去,温热柔软而又潮湿……酥麻感由颈间渐渐的扩散到了全身,但是他就是不敢动啊不敢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拿扇子割人喉咙就像拿刀切菜一样啊。

对于一个男性而言,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斯。

恩,是的,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小夜子他……硬了。

“小小……”玄夜尝试的叫了一声,却不知道到底是该叫她停下还是该叫她千万不要停下。

苏小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环到玄夜的肩上,支撑着自己向上挪了一点,双腿张开坐在了玄夜的腰上。

她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舔了,只觉得不管怎么舔血都没有止住,不禁愈加的烦躁,干脆张开嘴含住伤口,开始吸吮。

天哪……小夜子不禁想要撞墙。

高烧到苏小这种地步的人,是很容易晕厥的,所以在小夜子已经全身紧绷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之后,她终于晕了。

她是晕了,一了百了了。

小夜子看着软软的躺倒在自己身上的苏小,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小夜子还是放弃了霸王硬上弓那种该招雷劈的做法,默默地将苏小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默默地回去自己解决。

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苏小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神啊!带我走吧!

小夜子不禁无声地哀号。

他不过是抵不住思恋之情,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翻窗户进了来,想要仔细的看看她,最后还忍不住上去想要摸一把而已,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虽然小夜子确实很暗爽没错,但是……

玄夜坐在床边痛苦的抱着头,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苏小的睡相出奇的安静,乖巧地侧着身躺着一下都没用乱动,眉间浅浅地皱着,嘴唇随着呼吸轻微地开合着,脸颊由于高烧显示着不正常的红韵。

玄夜伸手触到她的脸,顺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描摹着她的轮廓,手指停在她的唇边,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吹拂在自己的指尖。

她的温度真的很高。

如果她能永远都这样乖巧的躺着不会醒来……

玄夜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刚才一瞬间脑海中划过的想法让他禁不住战栗。

用力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却让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呻吟。

“小小。”玄夜轻声的念着,看着她,终于忍不住欺身覆上了她的身体,嘴唇轻触她的额头,脸颊,而后移到她的唇边,却再做不出下一步。

趁人之危是要招雷劈的……

玄夜叹了口气,翻身躺着她的身侧,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

却听到她正在轻念他的名字。

她紧抓着他的衣袖,嘴唇微张,仿佛梦魇一般念着他的名字。

“夜,不要走。”她说。

玄夜伸出手臂轻轻的环住了苏小的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我在这里,我现在就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再离开。”

苏小松开了紧抓着衣袖的手。

玄夜将她抱着更紧了一些,轻吻她的眉心。

“对不起。”他说。

然后玄夜起身,叹了口气,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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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小就好了。

她能好得这么快,大家都很高兴。

除了玄夜。

苏小好了,几人就马上收拾好了行李上路去巾洲了。

这次他们懒得再用马车,只买了几匹马。

玄夜骑着马,却一直在最后有一步没一步的跟着。

贺何驾马退到玄夜身边,“喂,你怎么了?”

玄夜不答。

很快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苏小看着玄夜,突然皱了眉,伸出扇子指着玄夜的颈侧,问道,“这是什么?”

吻痕……

玄夜只恨自己居然忘记把那痕迹藏起来,赶紧伸手一捂,却使得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狐疑。

“哈……哈,你说这个啊。”玄夜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移开了手掌,胡乱的转着扇子,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是那个……昨天晚上……那个你……你不小心割伤了我……然后你大概是想要帮我止血……然后然后……那个……”

苏小沉默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一敲手掌,“啊,原来是我弄出来的,你早说嘛。”

玄夜羞愤得只想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

正文 第十章 峰回路转

几人在一个中途的小镇里用了晚饭,留宿了一夜,第二天又快马兼程行了半日,傍晚前就到了巾州。

苏小牵着马,再次用伪造的路引混进了城,一直沿着城的边缘走到了一处别院前,然后停下笑眯眯看着那别院。

“这是哪里?”玄安跟上前,问道。

“两年前萧子笙出宫玩时买下的别院。”苏小笑眯眯地答道。

玄安磨牙。

苏小摸了摸玄安的头,推门进了院中,众人跟着她。

玄夜不自在的跟在最后——拜几人无时无刻不盯在他身上的诡异目光所赐,玄夜这一路上就没有自在过。

苏小在知道玄夜脖子上的某个痕迹是被她弄出来的之后,表现得毫不在意,就好像她在别人脖子上留个印子是理所当然的。好吧,小夜子怎么说也是她的后宫之一,留个印子而已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其他人看着玄夜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就好像他已经做过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憋屈的是,玄夜确实曾经有一个做见不得人的趁人之危的事的机会,但是他放弃了,所以他现在后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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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别院比之前的那个府邸宽敞很多,一眼望去尽是一片园圃,只中间漏出几个低矮的木制房屋,在这个季节都被覆上了一层雪。

走进之后,才发现后面一片都是屋子……玄安磨牙磨得都快抽筋了。

被草草的分配到房间之后,玄夜灰溜溜的就溜进了屋。

贺何跟着进了玄夜的屋,“哟,我来找你喝酒了。”

“你不是不擅饮酒的吗?”玄夜憋屈的磨牙。

“恩,我主要是想问一问你,某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贺何老实回答。

听到这个问题,玄夜只得干笑——这种情况下,回答什么都没发生过比承认自己做过什么还要丢脸一万倍。

贺何看着玄夜的表情,也就了解了一个大概,叹着气摇了摇头。

玄夜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

玄夜不自在,其实贺何比玄夜还要不自在,他一进了这巾州城就只敢低着头,一进了这别院就开始转来转去,实在受不了了才找玄夜来消遣。

本来玄夜不是会这么容易就被消遣到的人,但是,所谓心虚使人退步……

两个不自在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直到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有一队人拿着武器冲进了别院,被苏幸数招搞定,苏小买了包瓜子在一旁边磕边看。

苏幸依旧是皱着眉头神情警戒,却流露出一股亢奋。

自出了都城之后,一直安安稳稳了这么些天的,终于又轮到他出手了啊。

贺何和玄夜听到声响,很快也出了屋。

被苏幸打趴下的一人一看到贺何就激动了,趴在地上大喊,“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苏幸又失落了。

苏幸失落的跳到掉光了叶子的树上继续警戒,苏小把贺家的人领进屋,然后叫了其他人一起开会。

巾州是贺以章的地盘,贺何是贺以章的义子。但是贺何进京之后就失去了行踪,直到现在才又突然出现在了巾州。于是贺以章认为自己的义子被人绑架了,就派了这么一队侍卫来救贺何——贺家的那队人是这么说的。

苏小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苏小笑道,“看来是误会一场。”

贺家的据说是侍卫总管的一人点了点头,“惊扰了各位,实在是抱歉。如果各位不介意,希望能到贺府一趟,我们老爷一定会好好招待各位的。”

“无碍无碍,难得先生如此有心,我们怎能不给先生面子?那么,恭敬不如从命,这就出发吧。”苏小再笑。

那侍卫总管也笑了,“小姐好气度,就请跟我来吧。”说完又行了一礼,抬手指向屋外。

这两人互相虚情假意的笑着,贺何却一直只站在角落,环着手臂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等到众人都出了屋才跟了上去。

贺以章是想要来救他——这话编的也太假了。

一路上,贺何只忍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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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步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贺府。

贺以章果然是一听到通报就出来迎接,激动的握住贺何的手,俨然一幅思子心切的慈父姿态。

贺何也微笑着拍着自己义父的肩,然后在一群仆人的簇拥下进了府,把其他人都晾在了一边。

又过了许久,才有人将苏小等人也引进了府。

贺以章一直牵着贺何走到许久,进了一间房,又让所有的人都退下,这才对着贺何行了一礼,“主上,你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