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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后宫私奔记事 佚名 4638 字 4个月前

你了!”

季然本欲拒绝。她热爱男色,却从未打算将自己搭进去。

但听到季执的话,季然眼中的神采便全暗淡了,苦笑出一声,“如此,贺老爷你可千万不要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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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投票……本来也是想很俗套的问一问大家喜欢哪个角色,但是发现最多只能填四项,塞不下,囧)

正文 第十四章 神佑之血

贺以章满脸喜色地告别了季执离开书房,又满脸喜色地一路走回,直到进了自己的屋中,才叹出一口气,袖中紧握着的拳终于松开。

还好,这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以贺家上下所有家产做饵,大抵,可保他们不伤贺何。

如果当真保不住贺何,能留住随飞的血脉,耗尽家财也是值得。

至于在季执季然面前的那一番说辞,自然全是胡编乱造——何随飞的儿子,他怎能真那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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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走到贺何的房间,只见房门大开,进门一看,一地狼藉全是瓶瓶罐罐。贺何披头散发坐在一角,正低头对着腕上的铐链悲叹:三番两次出现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跑不了。

玄夜轻踢开脚边小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贺何这才抬头看到玄夜,却只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玄夜蹲身拾起一个药罐,置在鼻尖欲嗅,却听贺何赶忙说道,“小心点,有些是嗅到便能生效的,你大概抵不住。”

“啊?”玄夜迷茫地看向他,轻摇手中的小罐,“这是什么?”

贺何犹豫了半响,似乎颇难启齿,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答道,“春药。”

玄夜赶紧扔开小罐,退到门外,又伸手指了指地上,“这些都是?”

贺何点头。

玄夜汗颜,半响之后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你……你……现在……药效过了吗?”

贺何横他一眼,“要是没过,你现在还能站在那里?”见玄夜脸色煞白,又好心地补上一句,“放心吧,这些对我都无效。”

玄夜松气,这才敢再度进屋,抹了抹额上的细汗,“怎么会无效?”

“我哪知道,天生就这样。”贺何皱了皱眉,不想在这种问题多做纠缠,只开口问道,“你这次来又是干什么?”

玄夜在这一问之下却是沉默,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又看了看地上的药瓶药罐,“那个女人,看来对你颇为用心。”

“怎么会,她只是在玩而已。”贺何扶住额头,轻笑一声,“而我,在陪她玩。”语调较之平常要低沉些,眼底却瞅不出丝毫的在意。

玄夜看他这样,更加不知要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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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留下贺何的子嗣,贺家上下所有家产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如果贺家仅有贺何一子,贺以章说出这话自然不会有问题。

但这话,到底还是仅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便传进了贺政,贺以章的独生子耳中。

贺政比贺以章要早来这府中数十天,自贺以章一进郡王府开始,便派了自己养的小厮去照应顺便探试。此时他听完手下的来报,脸色已是青黑如铁,不禁将手握拳重砸在桌上,半天才顺过气来,起身便要去找贺以章。

贺何,一个野种而已,竟能得到自己父亲的这般宠爱,到底是凭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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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贺以章房中,贺政脸上却又换了笑,开口便是贺何的祭司身份。

贺以章早知道定会有这么一出,正等着贺政,此时面色却愈差。贺何是何随飞的儿子,是祭司,这个秘密贺以章藏了近二十年,连自己的亲儿都瞒了,如果不是贺何擅自离家进京赶考招惹了苏王,大抵还会继续瞒下去。

“那个身份,如果被人知道了,对他没有好处。”贺以章最终还是叹了声,“但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一听到此话,贺政的脸色便又阴沉了几分,随即再次笑着道,“既然他是祭司,也难怪父亲那般对他,早些年我倒是错怪了您。只是他太过不知感恩,有了那个身份,竟不知道要报答下您这些年的照料,白费了您的苦心。”

等他说完,贺以章已经气得快要发抖。他对贺何,端得是没沾一个利字!

贺政轻笑出声,还想继续再说,贺以章却怒而拂袖,“够了,有什么事便直说吧。面对自己的亲儿,我不想还得这般勾心斗角!”

贺政一怔,随即不禁冷笑,“如此,我便直说了。父亲大人,你可当真有将我当成是你的亲儿?”

贺以章双眼微瞪,不可置信地看向贺政道,“我自然是……”

“扪心自问,你到底有什么时候,曾待我这个亲儿好过你那个义子!”未等贺以章说完,贺政便终于忍不住如此吼道。

贺以章气得跌坐在椅上,不住颤抖,半响才稳住心神,“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分毫。”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亲儿着想,他根本就不会与郡王联合,以至于现在还害了贺何。

“只是将家财全数奉与他人而已,确不能算是亏待了我,反正那些现在也还都是你的。”贺政的脸色已经狰狞得扭曲,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

果然,他最在意的还是这个。贺以章叹了一声,“我那样说,只是希望能让他们不伤何儿。”

贺何,又是贺何。贺政将手握成拳,松了紧紧了又松,半响后再度冷笑,“那么,又是什么缘由,让你愿意承认你从未做过的那些事?”

贺以章伸手撑住额头,不愿回答这问题。

“想必,你也是为了顾他的面子。”贺政此时的笑中带了快意,“可惜啊可惜,你还曾为了他的子嗣煞费苦心,不过也幸好如此,你才敢以家财做饵,诱那郡王的人去做不可能的事情吧。”他这样说,摆明了是认定贺何那方面不行。

“胡说!”贺以章大怒,手掌重拍上桌面,话将出口却又有了犹豫,“药物对他无效,只因……他是祭司。”这缘由如果让郡王知道了,便是再多送一个贺家上下,大抵也无法保住贺何的性命。

祭司?

贺政怔了数刻才终于了然,脸上神情却全是不置信,“莫非那传说竟是真的?神佑之血……难怪啊……难怪……”

“难怪他会服过了剧毒,却依然无恙。”贺以章平静下来,帮贺政补上了未出口的那半句,“你做过的事情,以为我会当真全无所知吗?”

祭司之体,神佑之血。

天生便百毒不侵,百药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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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被这样明了地挑了出来,贺政一时被怔得说不出话,手心里全是汗水,却听贺以章又道,“我如果真的只知道为他,早已将你赶出了家门。”

贺政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贺以章,紧握成拳的手开始抖动,抬脚走到贺以章面前,撑在他身侧的桌上,最终却只笑出了一声,“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居然没有因那个野种而赶走自己的亲身儿子,对我而言真是一个莫大的恩赐!”

“你……”贺以章伸手指着贺政,不禁被气得猛咳起来,另一手拂在胸口才勉强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说谁是……”

贺政将眉挑起,“娼妓之子,不是野种是什么?”

啪的一声响,贺以章挥起掌重重地掴在贺政脸上,身体被气得弓起,手捂着嘴又是一阵猛咳,半响才顺过了气,将颤抖着的手指抬起指向门外,“滚,你给我滚出去!”

贺政被这一掌掴得呆住,脑中全是一片空白。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不管他做过再多错事也好,父亲从未对他动过手。

现在这第一次,便是为了那个野种,贺何!

一拂袖,贺政直起身便向着门外走去,看也没再看还跌在椅上咳嗽的贺以章一眼。

父亲大人,既然是你先不仁,便别怪我不义。

“政儿……”贺以章突然轻唤道,见到贺政回头后的诧异神情,苦笑出一声,神色已是疲惫不堪,“那个女人不会成功的,放心吧……我死之后,该传给你的便全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少。”喉中突然涌出了干涩,贺以章再度咳了数声才道,“今日所知之事,你断不可再告诉他人。”

“你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唤过我了?”贺政眼中的异彩只闪现了刹那,在听到贺以章那最后一句话时彻底黯淡,转身继续向外走去,喉中泻出一声笑,“到底,你还是为了他。”

断不可再告诉他人……么?

如此良机,怎可能只凭这一句话就放过,他此次定要借郡王之手除去贺何。

有神佑之血又如何?将那野种的头颅割下,看他是死还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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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个神字,有关祭司的传说自古便无数,只是其中大多都已经被数百年的黄沙所掩埋,就算翻遍正书野史也再找不出来。

只有一句话,民间百姓口口相传,流传至今。

祭司之体,神佑之血——以及,由这一句话八个字所引出的种种。

百毒不侵百药不进,只是其一。

祭司,生来便有神明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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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时曾被人从屋顶推下去过,很高的屋顶,但我只折了一只手,并且仅仅过了数日便彻底痊愈。”贺何起身收拾起地上的瓶罐,长发垂到脚边,口中貌似不经意地说着话,“我从小运气就很好,哪怕被人扔进了河里……也没能淹死。”

玄夜坐在椅上,偏着头感到有些许诧异,一直以来他所认识的那个贺何,实在是无法让人联想到那些传说,“既然有神佑,你为什么还要那么怕……”

“我父亲死了。”贺何打断玄夜的话语,低下头露出苦笑,“传说到底只是传说而已,谁知道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神佑这种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用一次便会少一次。

不然,他的父亲又为何会死?

“现在不是已经证实了吗?”玄夜伸手指了指地面,“百毒不侵,百药不进。”

“药物确实对我无效,我也不怕会死于毒下。”贺何仰头闭眼吐了口气,“但是……其他的呢?我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会有用。”

这下玄夜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直接朝着你的脖子砍上一刀,你还是会死。”

“乌鸦嘴。”贺何斜眼瞪着玄夜,唇边却是勾着笑。

看着贺何那笑,玄夜心底不知为何咯噔一下,忙干笑出一声,说道,“你还是快把头发梳起来吧,这样看着怪别扭。”就好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贺何依旧只是笑,长发披在身后,静默得如同一卷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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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躺在自己房中的床上,手背覆住眼帘,遮挡了由屋外射进的阳光,却无心睡眠。

季悠那丫头又不知道跑那里去玩了,到现在都没回。

季然翻过身,将脸盖在枕上,手指抓在枕边。

心中全是苦闷。

连续两次,她都只是在置气,气恼于季执的不顾,指望着可以感受到他哪怕一丝的珍惜,但是到最后也没有……一丝也没有,她却只能遵从那些自己已经接下的命令。

罢了,只是要孩子而已,又没说要在谁的肚子里,到时候随便塞几个丫鬟过去也是一样。

定好了打算,季然心中却依旧没能通畅。不甘心啊,怎样,都无法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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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顶着状元之名去面圣时,便是赌了一把这所谓的神佑之血。想看看我的运气是不是真的这样好,哪怕招惹了苏王也能安然无恙。”贺何叹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是披散着发,“结果……我竟也说不清自己的运气到底该算好还是该算坏了。”

玄夜扶住额头,听到此又皱了眉,“我就说,以你这性格怎么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事。但就算有了神佑之血,也仍旧太过大胆。”

“当时你曾说过我的演技不算差,只是班门弄斧了而已,实际上,那班门弄斧之态,本也是我演出来的。”贺何侧头对上玄夜诧异的视线,笑道,“如果苏王愚笨,当庭大怒,我便会靠着当时带的人直接行刺。如果苏王聪慧,收押再审顺藤摸瓜,我也能找着机会逃掉。但……她太过出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