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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690 字 3个月前

了手上的对联。

断痕就是他们之间永远也无法逾越的身份差异。

筱笠被她们拉走,地上的灯笼已被深深的印下一个个足迹。

“你们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江上铺满一排排牡丹,清香扑鼻。

“筱笠,他只是一介书生,而你已经步入青楼,才子只配佳人,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对于他们而言只是讽刺的对象罢了。”

“芯叶说的没错,这样做是为了他,更是为了你,现在情爱对于他而言只是一时冲动,他一淡定,再看看你,你知道他会怎么想吗?”

“当初我竟然会为了这样的女子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真是不值得,你不过就是贱人一个,我堂堂丞相之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素眉接上白茨的话。

的确,年轻气盛,现在只是一时兴起,淡定后才会明白佳人虽美,但已破身。

“那我该怎么办?”

“筱笠,放弃,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如果你真的已经喜欢上他,那也要当断则断,为了他,将他拒之门外。”

筱笠看向对面的香矜楼。

青楼之女,命薄如纱,玩不起爱情这场游戏。

[正文:第五章 相争 破处之夜]

夜晚临近,江对面烟火萦绕,七夕佳节,才子会佳人,河灯铺面,灯火映天,香矜楼姑娘城楼相聚。

“许公子,您今晚又看上了哪位姑娘了?”

许懵溧提着花灯走进。

“香姨,今晚能让琴晴陪我怎么样?”

香姿瞅了一眼楼上的琴晴,她几时跟许懵溧见的面?

“您已经开了口,我怎好拒绝,琴晴。”

琴晴走近,“是,香姨。”

“别怠慢了许公子。”

“琴晴知道。”

艾漪望下,根本就是奢想,没有人愿意娶一个青楼女子,那是讽刺。

“艾漪。”

陈恩赐一把抱住她,狠狠的嗅着她骨子里溢出的体香。

“公子,您弄疼人家了。”艾漪回头搂着他的脖子。

旁边的筱笠纸扇一摇,清香怡人。

“不愧为新宠,连陈公子都为她痴迷了。”素眉手握竹扇,磬竹销魂。

“三年前还是个小丫头,没想到时至今日,连头牌都被比下,难怪芯叶会嫉妒。”

“是啊,这个小主的确比我们更会魅惑男人。”

素眉、筱笠下楼,财主蜂拥而至。

新人笑,旧人欢,只要是男人都不会错过香矜楼。

“公子,您怎么了?”

艾漪放下珠帘,帘子上的香粉扑鼻而来,香炉里香草清香。

陈恩赐这头雄狮彻底发怒了,按住艾漪。

“今晚可没那么贵了吧?”

“公子的诚意比什么都昂贵。”

灯火熄灭,江对面却还是灯火通明。

“你为什么想出来?”

琴晴点燃河灯,灯上写着她最想成真的心愿。

慢慢放入河中。

“每个女人都有那个愿望,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奢想,可是我也想试试。”

“七夕佳节,牛郎织女相会,的确你已不适合,”许懵溧抱紧琴晴,还是个小女孩,“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牛郎织女,那只是骗小女孩的,你懂得什么是圣贤,别痴迷这些鬼神之说。”

“对,所以我并没有祈求那些。”

“那你是为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现在要回香矜楼了,公子请吧。”

琴晴看向已漂远的河灯,现在开始她要--

“陈大人,您这是?”

陈锦添将一袋银子放在香姿手上,“艾漪呢?”

“原来是来找艾漪的。”

香姿掂了掂银子,几百两,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姑娘。

“大人,您来迟了一步,艾漪已经被人包下了。”香姿偷笑,两叔侄争一个姑娘。

“那我明日再来。”

“大人,银子您先拿回,艾漪虽初夜已过,可是大人昨晚已经知道艾漪的魅力,她岂止值这个数。”

陈锦添拿出一张银票,“够了吧,先收着,明日她要给本大人留着。”

“是,大人请慢走。”

一万两银票?看来这位陈大人已经为这位艾漪倾财了。

倾财为佳人一笑,胜把金银铺满棺。

“香姨,请问白茨姑娘今晚有主吗?”余菹驭又踏进了香矜楼,他不会又是来讨论诗词歌赋?

“您是余公子?”

“香姨的记性还真好,小生余菹驭。”

香姿不解,他不是看不起这里的姑娘吗?干吗还来?

“白茨今晚已经有主了,余公子要点别的姑娘吗?”

素眉瞅见,“公子,今晚我来陪您。”

香姿本想打发他走,可谁知素眉横插一脚。

“这位是?”

“素眉。公子,上楼吧。”

香姿又想偷笑,又觉得可气,白茨看见恐怕会拆了墙才能解气。

“公子,第一次来吗?”

素眉关上房门,坐在他旁边。气氛出奇的怪。

“昨天我来找过白茨姑娘。”

素眉被自己给噎住了,他就是白茨口中的那个--

“原来是您。”素眉也做好独守空闺的准备,料他呆不久就会跑掉。

“昨晚是我不对,今天特来向白茨姑娘道歉。”

“不用了,这里的姑娘本来就是那样,不过你真的很怪,今天是七夕,佳人站满了整个江面,讨论诗词歌赋,还是比较适合那些真正的佳人,我们不过就是一些被人看不起的女子罢了,才子跟我们说话只会贬低身份。”

香姿好奇,这两人会不会吵起来?倚在门前窥视着。

“我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其实昨夜我来是因为我表哥,他想让我--”

“让你什么?”

他脸竟然通红,素眉一笑,原来是这层意思。

“既然那样,我来帮你。”素眉解下佩戴。

余菹驭不敢相看,破处之夜,当然会害羞,更何况是一介书生,身体都变得僵硬了。

“公子,今晚过后,您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蜡烛已灭。

原来他表哥是想让他借某个姑娘来破掉他的处男之身,只因害羞昨夜临阵脱逃,今晚假借道歉之意会姑娘。

香姿偷喜,诗词歌赋原来还有这层含义,不是白茨误解,而是书生惬意。

“香姨,您怎么会在这里?”

白茨撞见,老板难道也有窥视别人这个嗜好?

“看来你没素眉那么好的运气。”香姿笑起,想想昨晚白茨的境遇,再看看今晚素眉的香遇,难免会觉得可笑。

“怎么了?素眉难道是捡到了哪位大官了?”

“昨晚那位书生又来了。”

白茨的脸瞬间煞白,“他在哪里?我看到他一定先抽他两个耳光再说。”

“房里。”

白茨心惊,他--

“就在这里?”

香姿点点头。

“这个小子又来戏弄素眉,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先别激动,人家今晚不是来讨论诗词歌赋的,是来找姑娘的。”

白茨轻轻一笑,他会来找姑娘?白茨无法置信。

“唉,看来我真的没福消受这种待遇,到嘴的肉都被抢走了。”

香姿拉着白茨走下楼,财主有的是,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心。

“荀老板,今晚白茨有空,您怎么看?”

荀千奇仔细端详,把白茨当成货物一样查看,难道他还要审批不成?

“白茨姑娘一晚上可是就要换走我几家店,这生意好像赔了。”

白茨搂住荀千奇,轻轻小啄那张年过半百,但仍显俊俏的玉面。

“香吻都送了,老板还不要吗?”

这一举动彻底将一匹饥饿了千年的孤狼惹馋了,恨不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将白茨完完全全揽入怀中。

“不就是几个店面而已,美人一夜,倾财我都愿意。”

抱起白茨,走入房中,一扯,白茨腰佩断落。

烛泪滴落,滋润了这密封的空气。

“公子。”艾漪将发丝轻轻拂过陈恩赐鼻梁。

外面天已大亮,看来已过了辰时。

“艾漪,你是越来越诱人了。”按住她的嘴唇,真想狠狠地偷吃一把。

“公子,起身了。”

艾漪披上纱衣,陈恩赐还想再回味一次。

“公子,您应该回去了。”

“时候尚早,今天我不用去店里。”

“那也不能不回去,等一下万一被陈老爷知道,他又要发火了。”

“你知道我爹?”陈恩赐放开了艾漪。

这香矜楼谁不知道这位富可敌国的陈老板。

“上次他来香矜楼里找您,我碰巧看见了。”

找儿子找到床上,还被逮个正着,肯定会轰动香矜楼,虽不是赤身被拉走,但也是不理仪容,披头散发,肯定会让人记忆犹新,原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谁知才过两天又跑来了,还带来更多的银子,整整在香矜楼里睡了一个月,连门都没踏出。

“都怪这个老古董,害我颜面尽失。”

艾漪偷笑,想想那日的情景,谁都忍不住。

“别笑了,没看见我正在发愁吗?”

“那这样就不愁了。”

艾漪奉上双唇,任凭陈恩赐侵袭。

熄灭了心中的火,惹怒了佳人的唇。

“余公子,昨晚还愉快吗?”白茨一早就等在素眉门前守株待兔。

“白茨姑娘。”余菹驭一脸惊慌,他口口声声说什么自重,现在他无语了。

“白茨,偶尔尝尝鲜还真是不错。”素眉附在白茨身上,捏住鼻子,“连生气都那么漂亮,难怪余公子不敢亲近你,你太美了。”

一旁的余菹驭脸早已红透了,她们分明就是在取笑他。

“好了,别再开公子的玩笑了,人家毕竟把第一次给了你,你还寻人家开心。”

白茨拉过他,十指相碰,他更显羞嗒。

“白茨,现在你要回味了吗?”素眉倚着门,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以后别再来了,你不应该来这里。”白茨放开他,一看就知道是感情专一的人,怎么会想到来找姑娘?

“你们的感情很好,你没为前晚的事生气吧。”

“本来还有点气,刚刚看见你那傻样,又觉得好笑,快走吧,不然素眉看见了,她又要起哄了。”

“那我还能再来找你吗?”

已经破了处,还来?难道他也喜欢逛青楼?

“只有银子够,我任何时候都奉陪。”白茨关上房门,这种男子还真是特别。

余家虽不为京城第一大户,可是财也足可倾国,区区几万两对于他家而言,纯粹就是九牛一毛。

“素眉,昨晚乐疯了吧。”白茨推开素眉房门,而进。

“那是当然,这位余公子--想想都觉得好笑。”

“你的命怎么那么好?”

白茨心里难免不舒服,自己服侍年过半百的老头,而她却服侍阳刚正气的处男,原本是自己的猎物,却被素眉横插一脚抢走,白茨不高兴也是应当的。

[正文:第六章 争斗 花魁与新宠]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你的语气好像也在怨我。”

“没有,我怎么会怨你?我们都是一种人,服侍男主的妓女罢了。”

素眉心里最恨那两个字,而白茨这次却说的那么明显,显然是对她不满。

“对,都是一群贱女人,干吗计较这些,男人,青楼里有的是,有什么好争的,好计较的?”

“就是,都是群下流女人,天生贱命一条,根本就没资格去争宠。”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吗?”筱笠拉开两人,越吵越烈,“都是好姐妹,有什么好争的?”

“我们没有在争,只是在谈论妓女的本意罢了。”白茨原本就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客人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这次竟然还是好姐妹的,心里难免一时平衡不了。

“好了,别说了,等一下香姨听见,你们又要被骂了,为了个男人值得吗?”芯叶紧闭房门,她们两个就不怕别人听见吗?

“以前也是这样,不就是个财主,香矜楼有的是,难道你们还想回复以前?”

“筱笠,这次可不能怪我,人家本来就是来找我的。”白茨仍不想就此罢休,既然是姐妹,为什么要跟她争?

“我尝也尝了,难道让我把他的鲜味还给你?”

“对,现在就还给我,你很缺男人吗?”

“是啊,我就是喜欢抢你看上的男人。”

昔日好姐妹,没想到会为了一个只来过两次的人吵得面红耳赤,香矜楼缺财主吗?两个人竟然会为了男人而吵个不停,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