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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762 字 3个月前

人怀疑她们以前的友善是不是装出来的?

“你们两个够了吧。”芯叶一盆冷水浇在,“现在清醒了吗?”

艾漪附在门前,原来青楼也会为一个男人而争吵,看来女人还真是贱命一条。

“以前也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大打出手,忘了吗?是不是还想被禁足?”芯叶瞅见门外的艾漪,玉盆砸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妹拌嘴吗?”

艾漪捡起,走进,“只是好奇,香矜楼也存在争风吃醋?这里根本就不缺男人,没想到昔日的好姐妹说翻脸就翻脸,看来财主的确够诱人。”

艾漪之言带有讽刺,的确,这里又不是后宫,不是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而是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有什么好争的?

“不关你是事,别仗着自己受宠,就来管别人的私事。”素眉似有赶她之举。

“是你们惊了我,吵归吵,不要惊到别人,幸好我没你们那么傻。争来争去人家还不是当你是块破布。”

白茨将艾漪推出门外,“破布就破布,你也不过就是贱人一个。”房门紧闭。

艾漪轻笑,妓女本来就贱,可惜爱争的女人更贱。

“艾漪。”琴晴一脚踹开门,“你们仗着人多就来欺负艾漪吗?”

刚刚那一幕真的有点过分,把人推出门外,还说那么狠的话,难怪琴晴看不下去。

“是她自找的。”芯叶瞪着琴晴。

两人是在用眼神争斗吗?

“四大花魁,我看还不如说成四大贱女,够贱、够淫的荡妇罢了。”

筱笠看着她们,自己看来是阻止不了了,现在这局面真的只有让香姿来化解。

“都是同一类人,干吗还要说的那么明显?”

“怕你们不知道自己有多贱,”琴晴盯着素眉,“自己卖掉自己更贱。”

素眉怒了,竟然敢这么对她,这应该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大小姐成青楼女,还夜夜笙歌,不知自爱,不懂矜持,肆意勾引男人,还装成一副很清纯,看来你更贱,明明是贱命一条,还把自己的身体当成黄金来卖。”

“说的是你们四位吧,谁不知道这里最贵的姑娘是你们四位,黄金身体,贱命一条,花容月貌,破布一张,对于你们还真是实至名归。”

艾漪也不忘自己是主角,本来不想跟她们一吵,可是她们却句句不饶人,话话都带讽刺,自己也是一样,还一心把自己说成清纯女,真不害臊。

“那又怎样,你们不是吗?一个丫头,不过就是贱人一个,一个小姐,不过也是烂人一个,你们两个也不愧为贱人、烂人,贱命、烂命。”芯叶最恨就是艾漪那张楚楚可怜,可却风骚要命的脸。

“五位,吵够了吗?”

筱笠找来香姿,这也是没办法,再这样吵下去,恐怕真的会打起来,那样恐怕今晚香矜楼得关门了,四大花魁打得鼻青脸肿,两大新宠弄的头破血流,还怎样接客?

房门紧闭,五人并排而站,气氛怪异,只字未语,现在有开始冷战了。

“你们吵啊,怎么不吵了?”

香姿真想摔掉手中的茶杯,这群丫头一个个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

“香姨,她们知道错了,这次您就放过她们好吗?”

“筱笠,你还替她们说话,她们这次没大打出手,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以后必定会再犯,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难免会成祸患。”

香姿打开房门,主子做久了,难免骨头松了,应该尝尝做奴婢的滋味。

“今天香矜楼的清理就由你们五位包办,筱笠你做监工,谁敢偷懒,或者你纵容谁,那整个香矜楼就丢给她一个人。”

这对艾漪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惩罚,毕竟她也是个丫头,而其她四位恐怕连擦地都不会。

高高在上的主沦落成听人使唤的丫头还真是悲哀。

空空的大厅里五个埋头擦地的丫头。

佳人一顾城,倾倒的是天下,佳人一皱眉,倾倒的是王心。

“我不干了,今天这事都怪你们两个,没事吵什么吵?”芯叶抹布一甩,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怪我们?如果不是她们莫名其妙冲进来,香姨会责罚我们吗?”白茨也甩掉抹布,以前最多只是被禁足,怎会做这些粗活?

“是你们无理取闹,一点小事都吵得香矜楼人尽皆知,你们还在抱怨,我跟艾漪才是被连累的。”琴晴坐在地板上,她可是大小姐,怎么会做这些事。

“够了,快点做吧,等一下香姨看见了,受苦的可是自己。”素眉继续擦着,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解气。

“本小姐不奉陪了,随便香姨骂不骂,我不干了。”芯叶走上了楼。

大小姐脾气,香姿拿她当然是没办法。

“芯叶都走了,我还做什么?”白茨也起身回房。

琴晴也想离开,可是一看艾漪和素眉,她没有走,也没有在擦地,站在一旁看着。

“艾漪,别弄了,今时今日, 你已不再是那个小丫头。”琴晴夺过她手中的抹布。

这样的一张脸,还真是让人不舍。

“你也一样,素眉,别做了。”琴晴也抢过她手中的抹布,“你们都那么喜欢干活吗?”

“我需要冷静。”素眉脸上渗出一颗颗汗珠,嘴唇也有些泛白,这样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做粗活。

“冷静,有什么好冷静的?这是青楼、妓院,得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得罪财主就行了。”

艾漪擦掉额上的汗珠,这里的女人本来就是贱命,有什么尊严可言。

“一个男人竟然左右了我的心,竟然能让我跟白茨吵起来。”

“都很怪,今天怎么回事?我也会变得这么计较,或许是这些日子压抑的怒气一口气爆发,才会这样,想想那些话还真是过分。”琴晴扔下抹布,一手遮脸,都需要冷静。

“女人,这里的女人本来就命苦,还被说成是贱命,真的很伤人,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洁,可是在这里,贞洁相反变得一文不值,任凭男人侮辱。”

“女身不是不自爱,而是青楼里根本就没有尊严两个字。”素眉抱住艾漪,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命有多苦。

“不是命贱,而是现实就是这样。”三个女人相拥。

谁有这个能力解救这些苦命女?青楼之女难道真的只配给男人当宠物?

铺天盖地脂粉香,美人一夜倾君心。

小曲唱着,琴声绕着,美人陪着,小酒喝着。

“李大人,吴大人,两位大人还满意小琴、小狸吗?”香姿走进包间,放下菜肴。

“香姨,本大人要的可是芯叶和白茨,难道她们两个已经睡下了?”吏部侍郎吴森推开旁边的小琴,长得虽美,可不诱人,看着就没食欲。

“她们都已经有客了,那给您们另选两位,琴晴、素眉。”

琴晴坐下,吴森一把抱住她。

“小嘴长得真够诱人。”

琴晴拿起酒杯,“大人,可不能这样,人家好歹也是女人,这么多人看着--”

“好,那等一下去房里。”

素眉坐在一旁喝着闷酒,她面前的这位李大人连眼都不敢抬一眼。

“李兄,可不能怠慢美人。”

吴森一左一右相拥,两个都不亏待。

艾漪早已梳洗好,正等着财主传寝。

“陈大人,您来了。”

陈锦添放下官帽,连官服都还没脱下就奔来,还真是心急。

“艾漪呢?”

“早已在房内等候您的大驾。”

陈锦添奔上了楼。

随后而来陈恩赐,两叔侄在玩赛跑吗?

“刚刚那个人是我叔叔吗?”陈恩赐问像香姿,她该怎么回答?

“这种事我不方便透露,公子今晚是想找艾漪吗?”

“恐怕今晚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公子来迟一步,的确艾漪已经有客了。”

陈恩赐拿出一摞银票,“接下来一个月我全包了。”

[正文:第七章 侍宠 苦命之女]

香姿清点着银票,整整三十万两,可是陈锦添那里该怎么交待?

“公子,艾漪恐怕还不能被您包下,有位大人也看上了她,毕竟我是做生意的,两头都不能得罪,您看——”

“谁敢跟我争?”

这个人还真敢。

“陈大人,您的叔叔。”

陈恩赐不敢相信他的叔叔也会逛青楼,而且还找姑娘,他不是刚正不阿吗?难道他也看上了艾漪?

“现在公子知道我的处境了吧,两位我都不能得罪。”香姿还回银票,这笔钱还真是诱人,可是香矜楼得罪不起任何朝廷命官。

白茨放下帘链,正等着某位财主驾临。

余菹驭还真是说到做到,果然又再次踏进香矜楼,这一次可不再是他表哥逼来的,他是心甘情愿自己跑来的。

白茨打开房门,吓住了,昨天还是个羞涩的小子,今天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倜傥,风流不羁,难道就因为破了处?变成熟了。

“这么是你?”

“我说过我会再来的。”

白茨关上房门,两人相视而望,白茨不明白他三番四次的跑来是为何意?

“你一介书生来逛青楼,不怕贬低身份吗?”

“怕什么?你一介女子都不怕被人诋毁,我怕什么?现在我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

白茨觉得这还真是讽刺,昨天还是畏畏缩缩,今天就豪放不羁,难不成与素眉一夜胜过与白茨独处?一夜之间改头换面,现在看来美人窝不仅能倾财,还能换心。

“那你今晚来又是为了什么?”

“会佳人,昨夜错过了你,今晚我可不会再跑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余菹驭抱紧白茨,狠狠的在她唇上一吻。

“陈大人,今天来的真急。”

陈锦添甩下官帽,恨不得现在就吃了艾漪。

“自从那一夜过后,我只要一看见女人就想起你,真想立即跑来这里,小美人,你可馋死我了。”

一刻春宵惹得男人倾财,一夜销魂求得美人倾色。

“吴大人。”琴晴将酒杯斟满,在吴森眼前晃过,藏于身后。

“美人,你这是——”

吴森喜欢美酒配佳人,可现在美酒被佳人藏,惹得他心痒痒。

“只要吴大人答应琴晴一事,琴晴一定随大人的心。”

吴森抱住琴晴,拿过酒杯,“说。”一饮而尽。

“只要大人夜夜传寝,琴晴一定随大人的心,顺大人的意。”

拿起酒壶小饮一口,喂进吴森口中。

“美人原来是耐不住寂寞,既然美人已开口,我岂有回绝之意。”

到嘴的肉都不吃,那才是不识时务。

素眉坐在床边,椅上的李钰竟然一动不动,似乎刚才的傻劲还没过,素眉也正发愁,服侍男主这么多年竟然会摊上这种人,世上竟然有这种有意逛青楼,却无意找姑娘的人?难道他是第二个余菹驭,也是来破处的?

“大人。”素眉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个李钰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这位小姐你认识一个叫韵凝的姑娘吗?”

素眉傻了,韵凝不是上一届花魁首选吗?他怎么会认识她?难道是——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我就是害她的那个薄情郎。”李钰解下玉佩,玉心那点红就是他为她而流下的血迹,也是他最后为她而做的弥补。

“你——”素眉想起当初韵凝死前的那封诀别书,她本已命苦,谁知再搭上薄情之人,给不起爱情筹码,就不要给任何承诺,而他在给了她承诺后,就是无尽的失望、痛击。

“是我害死了韵凝,如果不是我当初一时糊涂,她可能还呆在这香矜楼中。”

“那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什么?寻找第二个韵凝吗?”

“我只想来看看她呆过的地方,三年了,她死了三年,而这里依然有她的味道,她体内自然散发的清香,我依然能感觉到。”

“你根本就不配再来这里,出去。”素眉打开房门,这种男人比任何男人都贱,都值得被杀。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配再提起她,可是我一来香矜楼,我就会想起她曾经的袖舞,她曾经的绕梁琴音,她曾经的满腹经论,在她死后,我才突然醒悟,我真的很贱,比青楼之女更没有尊严,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而我却狠心的刺了她一刀,我的确该死。”

“就算死了,你也赎不了你的罪。韵凝为了你,放弃了嫁入豪门,为了你,她继续忍气吞声的呆在这里陪笑,可是你却为了自己的前途将她永远的囚在这没有尊严,没有贞洁的妓院里。她是绝望,因为她看不清人心。”

素眉真想抽他一个耳光,既然所有人都忘记,他为何却要让大家再次记起?

“我赎不了罪,因为她回不来了,她死的那一刻就是给我的最大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