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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780 字 3个月前

应,她用自己的血浇醒了我。”

“够了,你现在再怎么忏悔,她都回不来了,所以你别再假惺惺的对我说这些,你走,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韵凝满身是血的躺在我面前。”

“你说的对,她生前那么苦,死时也那么痛苦,我真的错了。”李钰走出素眉房间。

青楼女一生也得不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真心,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这是男人最避讳的一点,抱着已经被别人抱过的身体,是对一个夫君最大的伤害,不是男人要不起,而是女人给不起。

素眉关上了房门,她不知道现在她该怎么做才能再次忘记韵凝的死?那一天是香矜楼最伤心的一天,看着韵凝满身是血,香姿也是绝望了,自己一手捧出的花魁,竟然会为了一个薄情之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她这么做真的不值得,男人本来就不把这里的女人当成一个人看,为了一个不把自己当成女人的男人而选择死,这真的很傻。

香姿以此立下规矩不许任何一个姑娘爱上任何财主,就算是真心也要学会逢场作戏,男人就是喜欢看见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可是这里根本就不缺男人,所以也不许姑娘争男人。

当年如果不是韵凝突然死去,或许艾漪就不会被买进,因为香姿看出她真的很像韵凝,无论是举止,还是那谈谈的冷漠感,她就是香矜楼的第二个韵凝,可是香姿怕她会步上韵凝的路,因此让她从丫头做起,让她知道女人本来就命苦,男人根本就不把这里的女人当成人来看,的确这招真的让艾漪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宠物,让她只将身体交给他们,不能把心托付。

白茨躺在余菹驭身上,她真怀疑他那晚的畏缩是他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就懂得如何取悦女人,而且还是白茨,怎么可能有男人在她面前还会显出这种霸气?难道他真的是——

“你真的是处男吗?真的是才破处的吗?”白茨坐起,看着床上正在假寐的余菹驭。

“难道你不希望我是因为你而变得这么豪气的吗?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看到一个男人是因为她而改变。”

“那你是怎么改变的?是因为我?还是白茨?或许你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

余菹驭抱住这个又在吃味的白茨,跟自己的好姐妹都要争夺,她们难道闹翻了?

“你不好是因为我而生气了吧?”

“你说我会吗?这里是人都知道我的脾气,我会因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发脾气,或许我真要好好想想你值不值得?”

白茨走下床,她分明就是在生气。

“好,我知道你是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在我面前表现出你的真实想法。”

余菹驭接过毛巾,阵阵飘香,看来佳人给的任何东西都能迷惑住任何霸王。

“要不今晚我再来,我已经为你痴迷了。”

白茨推开他的脸,真怀疑他会不会是在耍她?

“你这是在问我吗?你难道认为我能左右你的想法吗?”

“你已经左右了我的心,你说你会不会左右我的想法吗?”余菹驭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虽然没有艳抹这张脸,可是那粉里透红的稚气,甚是惹人爱怜。

“今晚我不一定会有空招呼你,因为今晚我已经答应了洪大人。”白茨似有推脱之意,本来就应该这样,这个余菹驭不论是看身份,还是气质,他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个书生三番两次出现在青楼里,真的很伤身份。

“是吗?可我非要你该怎么办?”

“那你就去跟洪大人说清楚,如果他肯同意让我今晚服侍你,我当然就不会拒绝。”

“好,这可是你说的。”

白茨料他也没那个能力,烘青可是正一品大员,谁敢跟他争,连香姿都不敢拒绝他,只要是他看中的姑娘,无论有没有客,都会给他找来。

“那我就等着,看是你走进我的房间?还是洪大人?”

余菹驭轻笑,白茨到现在都还不知他的身份,他娘可是王后的亲姐姐,他家虽世代为商,可是几个哥哥都是将军,谁敢跟他家斗,恐怕除了陈府,这里就没人敢对他说一句狠话。

香姿也是才知道他的,他的表哥可是这里的常客,香姿当初知道时,差点就被吓晕过去,因为她拒绝过他,如果他计较起来,恐怕她的香矜楼真的会关门了。

[正文:第八章 勾引 贱女一群]

艾漪坐在陈锦添的腿上,两眼低下,有些害羞?

“今晚跟我一起出去,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人,今晚艾漪还有客人。”艾漪抱住陈锦添,这样的一个男人,虽已年迈,可是仍是艾漪喜欢的那种型。

“拒绝,今晚我一定要带你走。”

“那大人是想带艾漪去哪里?艾漪可不想瞒着香姨。”

“去了你就知道,香老板一定会让你去的。”

艾漪躺在陈锦添怀里,他想带她去哪里?为什么这么肯定香姿一定会同意?

陈锦添将银票放在香姿面前,香姿清点一番。

“大人是想替艾漪赎身?”

一百万两?看来陈锦添已经倾财了。

“够不够?”

香姿退回,“艾漪刚刚接客,岂止一百万两,只要大人给足五百万两,艾漪的卖身契就是您的。”

琴晴站在楼上,看向陈锦添,眼神明显带有恨意。

“琴晴,你在看什么?”艾漪走近,向下一望。

“这就是朝廷命官,打着为民请命,替民消灾,可是青楼一夜是他们几年的俸禄,这些钱是从哪里得来的?”

“现在这个世道难道还有好官吗?逛青楼的大人们,你以为会是为民请命的好官吗?”

“一百万两?究竟他们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这样一来才会有那么多的青楼女。”

艾漪看着那刺眼的银票,这些东西对于她们根本就没用,就算幸运遇上了哪位财主,被赎出去,可是以后呢?能保证一世无忧吗?恐怕连一时心安都保不了。

“听说你爹就是朝廷命官。”艾漪关上了房门,闺中密语。

“对,他就是不与这些贪官苟同,才会被陷害, 我家才会被满门抄斩。”

“贪官能活一世,可是却留不住一时的名节,而好官就算只活一时,却能保住一世的名节,你爹虽已长辞,可是他是死的正直,死的不屈。”

“可是他死的时候是背着通藩卖国的罪名。这样的人还会被人认为是好官吗?”

琴晴知道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她爹是十恶不赦的昏官,该杀、该诛、该灭。

“所以你很恨那些拿着民脂民膏来过青楼的官人吧。”

“对,我很想杀了他们,可是我现在就算杀了他们,我也救不了那些百姓的血汗钱,如果可以我真想让国主知道自己的百姓受着什么苦。”

“如果国主来逛青楼,那证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世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两人走出房门,今天天气还真不错,对于琴晴而言,适合踏青,可是已经是破布一块的她,还能像那些小姐、少爷们一样吗?她不过就是个下贱女子,根本就不配再跟那些文人雅士一样出外踏青。

“琴晴。”

回头相视,“许公子,你这是--”

许懵溧也是文人墨客,他当然知道什么时候最宜出行,出行时应该带上什么。

“现在一应俱全,只差佳人。”

“你的意思是--”

“香姨已经同意,走吧。”

琴晴看了一眼艾漪,她根本就不懂这些,因为她从未出行过。

“你们去吧,不用管我,反正等一下我还要练舞。”

走过舞池,艾漪很想上去一展舞技,可是芯叶才是这里的主人,她不想跟某个人争,得不得到都要靠老天给不给你。

“艾漪,你在看什么?”素眉看出她的目的,这里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地方,不用花一文钱就可以一睹佳人芳容。

“这里好久都没起舞了。”

“香姨说过这里现在不会再开舞了,因为曾经有个女人在这里死去。虽然芯叶在这里起过舞,可是香姨一看到男人站在下面,她就会想起离去的人,所以她告诉我们几个,就算有多想起舞,也别在这里。”

“那为什么芯叶前几日还在这里?”

“那天是韵凝的死祭,香姨要芯叶在这里为她舞一曲。”

“韵凝?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当然的,香姿吩咐过不许再说起这个名字。

“你会明白的,香姨迟早会告诉你。”

“是吗?”艾漪看着台上,既然人已离去,为什么还要这么怀念?这样做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琴晴躺在草地上。

“你很久没出来了吗?”许懵溧坐在她的身边,看着正在小憩的琴晴。

“嗯,好喜欢这里,这里真的好美,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那就好,我本已没征得你的同意就让你出来,还真是害怕你会不喜欢这里。”

许懵溧将琴晴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枕着它入眠。

“为什么让我陪你出来?”

“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你不娇柔,很真实,我喜欢这种感觉。”

“真的吗?我们不过才见过几次,你就那么肯定我不是那种女人?”

“在你拜托我的那一刻,我就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琴晴抬头望着他,莫名的冲动,莫名的感觉。

两人相拥一吻,微风拂过树林,树叶触碰哗哗声响。

“今天的午餐我们就捕鱼。”

许懵溧挽起长袖、长裤,踏进浅溪。

琴晴也下了小溪。

郎才女貌,还真是羡煞旁人。

鱼儿游过琴晴的脚面,惹得她痒痒的,脚滑过,栽进了许懵溧的怀里,许懵溧将她抱的紧紧的,小鱼在两人脚边游动。

“这些鱼比人还懂得调情。”琴晴看着脚边游动的鱼儿,似有不怕之意。

“它们也在谈情。”

许懵溧吻向琴晴,双唇的温暖不知可否化解琴晴心中的郁结?

曲美、舞美、人更美,一夜香矜楼,不枉为男儿,夜夜换新主,女人也风流。

“香老板,这次够了吧。”陈锦添又拿着银票走进。

“陈大人,您还真说到做到,可以。只要艾漪同意,我马上放人。”

艾漪走进,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票,原来她这么值钱。

“陈锦添。”一群女人冲进了香矜楼,似有砸场之意。

“你来这里干吗?”陈锦添拉住已经快发疯的女人。

“你又来这里干吗?还有,你跟大哥借那么多银子又是为了什么?”原来是陈夫人,还真是贤良淑惠。

“不管你的事。”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夫妻,整个香矜楼都变得分外安静。

“还嫌不丢人吗?快回去。”

“嫌我丢人,那你逛青楼就不丢人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这银子做什么。”

“谁跟你说的?”

“恩赐,是你向他借的银子,对吧?”

“他竟然会跟你说,知道了又怎样?我做事还要征得你的同意不成?”

艾漪有点好气,他们要吵也别在这里,毕竟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这么不注重礼仪、风范?

“那个贱人在哪里?出来,贱人,敢勾引我丈夫,你就那么喜欢勾引人吗?自己本是贱人一个,还不知廉耻去勾引有妇之夫,真不知羞耻。”

芯叶轻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几日来的闷气也消了。

“你说够了没有,快回去。”

“怎么?听到我骂她,心里不舒服了,如果她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子,我可以不跟你计较,随便你娶不娶,可是她是个下流女子,一个风尘女子,我死也不会同意让她进我家的门。”

香姿看来一眼艾漪,面无表情,三年前那个样子又出现了。

“五百万两换一个已经被人睡烂了的女人,你竟然还舍得,你就不怕惹上一身病吗?”

越说越伤人,越说越过分,连香姿都快听不下去了。一直压着心中那团火。

“你这个女人,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丈夫,现在夫君出轨了,就来找我们这些女子出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没本事留住自己的夫君,就没出来丢人现眼。”琴晴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这么说已经将所有青楼之女都包括了。

“臭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到处去勾引人,不知廉耻说的就是你们这种没脸的人。”

“自己已人老珠黄就别在外人面前丢人了,你一个老太婆,还是回去等着老死更好。”白茨本已睡下,可是一听这些话,她不得不起身出来骂几句,不然晚上肯定会失眠。

“一个个牙尖嘴利,谁才是那个贱女人?”

艾漪仍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好像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