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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762 字 3个月前

关她的事。

“自己都是个贱女人,还跑来骂别人贱,你才是不知羞耻。”琴晴握进拳头,真想给她一拳。

“不要脸,都是群靠卖身体来过活的可怜女。”

陈锦添一手闪过她的脸,罪有应得。

“你敢打我?”陈夫人怒火中烧,恨不得吃了陈锦添。

“你再说啊,你看看我还敢不敢?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还说出这些话来践踏别人,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有教养的女人都知道寡廉鲜耻,你知道吗?一进门就开骂,句句比句句难听,你很了不起吗?你也不过是被人睡烂了的女人。”

后进香矜楼的陈恩赐躲在一旁看着他的那位叔叔跟婶婶的对台戏,两人都毫不退让,不知他的美人会怎么做?

“你为了一个妓女而出手打我,我今天就告诉你陈锦添,这个贱人我是骂定了,我不只要骂她,我还要毁了她,看她还敢不敢随意去勾搭别人的夫君?”

“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看我怎么收拾你。”

香姿走上前,“两位闹够了吧,现在我这里还在做生意,不是我赶人,而是这里的客人还需要安静。”香姿瞪着这位‘贤惠’的陈夫人,亏她还是名门之后,看来还不如这些青楼之女懂得识大体。

[正文:第九章 赎身 逢场作戏]

“谁是那个贱女人,有种勾引人,怎么没脸出来视人?”陈夫人仍是不肯罢休。

“你这个女人给我立刻回去。”陈锦添拽住她。

“这事不能怨我,只怨你自己已人老珠黄,留不住你夫君的心。”艾漪上前,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比这位陈夫人漂亮。

“原来是你,你这个贱人。”

“难道你不贱吗?大闹青楼就是所谓妇仪吗?三从四德,你占了几样,恐怕你连边都还没胜任。”

说别人贱命,说自己富命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贱人。

“人贱,嘴更贱。”

“当然了,自己没本事留住自己的丈夫,来骂人也是应该的,不过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你就不羞愧吗?我们虽是破布一块,可毕竟还貌美如花,你呢?丝绸一条,但却已人老珠黄,男人喜欢的是女人能在床上给他们身体上的安慰,你呢?只能算心灵上吧,可惜你夫君不喜欢,他更喜欢女人对他的柔情。”素眉看着陈夫人,无论以前再美,可惜女人的脸经不起时间给的划痕。

“说这话也不嫌丢人。”

“那也没你丢人,硬闯青楼,还赖在这里不走,难道你也想在这里接客?”琴晴打量一番眼前这个心高气傲的贵妇,“可惜这里不要老女人。”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陈锦添拉开他的夫人,她还不嫌丢人。

“你闹够了没有,现在立刻回去,不然--”

“你会怎么做?休了我?陈锦添我告诉你,你有今天还不都是我爹在提拔你,如果不是他曾经对你--”

“还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你一家人的吃穿,哪样花的不是我的银子,就算我现在把你休了,我也将你爹的情还光了。”

“你--你竟然会说出--”

“婶婶,别再说了。”陈恩赐拉开了陈夫人,越闹越大,再这样闹下去,迟早会传进他爹耳里,到时候他的苦头就来了。

“恩赐,你来的正好,你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来教训教训他的这个好弟弟。”

陈恩赐看了一眼他的美人,他这盘棋下的真够险的。

“恩赐,不是说好不跟任何人说的吗?”

“叔叔,我也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也正准备为她赎身,可惜有人抢先了一步,所以我只好鱼死网破。”

“你是意思是--”陈锦添看着艾漪,毫无表情。

“香姨,看样子我叔叔是无法为艾漪赎身了,将她的卖身契给我吧,这是六百万两。”

艾漪连眼都没抬一下,她根本就不在乎谁赎谁。

“恩赐,你竟然会--”陈锦添看着他手中的银票,原来两叔侄已经开始斗起来了。

“恩赐,你就不怕你爹,如果他知道你瞒着他准备用这么大笔银子去赎一个破身的女子,你就不怕被赶出陈府。”

许懵溧一踏进香矜楼就看见这情景,两男争一女,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两叔侄争,这倒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艾漪,跟我走吧,以后没人再跟说你是贱人了。”陈恩赐抱紧艾漪。

可是艾漪--

“公子,我只属于香矜楼,我离不开这里,我还是喜欢夜夜侍寝,只服侍一个男人,我胜任不了。”

“看吧,说她贱,还真是没说错。”

陈锦添推开他的夫人,真是越看越讨人厌了。

“不是她贱,而是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许懵溧拉过艾漪。

“你是谁?”陈恩赐欲抢夺。

“她喜欢的人是我,你们不过就是她的客人罢了,如果要赎身,也是由我来赎,请你们别自作主张将她赎走,她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才配。”

琴晴眼里有丝丝妒火,许懵溧竟然当着她的面跟她的好姐妹如此亲密,难道他--

“看这情形,陈大人、陈公子,这些银票还请收回。”香姿虽喜欢银票,可是她现在更想让艾漪留下,因为她已经--

“今晚艾漪就是我的了。”

许懵溧抱起艾漪走过琴晴的身边,琴晴无语。

“现在可以恢复正常了,官人们,见笑了。”

香矜楼一夜笙歌,叔侄之争还是关门自家人谈更好。

佳人一笑,霸王心醉,佳人皱眉,霸王心碎。

“你为什么要帮我?”艾漪坐在床边,她知道琴晴跟他的感情,这样做会不会--

“因为你是琴晴的姐妹,她也很想我帮你。”

“你很在乎她的想法?”

“在乎?我们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她有她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各自为各自罢了。”

“那你还--”

“我最喜欢在美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这么好的时机我岂会错过。”

“可是我也喜欢逢场作戏。”

琴晴走近艾漪闺房,房中灯火通明,她不是只为--

“琴晴,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吴森一把抱住她,“不是让我每晚都来吗,我现在来了,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琴晴回头,搂住吴森的脖子,小啄他的脸面。

“大人今晚来晚了,琴晴以为您不来了,所以心情很坏。大人来了,又来戏弄琴晴,琴晴哪有心思给您玩,气还没消。”

吴森贴近,死死抱紧琴晴。

“既然那样,今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窗外寒星露,琴晴眼角珍珠落,她这是在干吗?所谓逢场作戏,不是作假吗?无论是怎样的男人,只要是香矜楼的常客,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是好男人。

“这些男人还真够贱的。”芯叶不是在看好戏吗?难道戏已罢,可还没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吗?

“女人更是贱,自己管不住男人的心,就来怨抢走他的人。”素眉关上房门,又要密语了吗?

“是啊,最后竟然连自己姐妹的常客也抢走了,还真佩服她的魅力。”白茨是在说艾漪?还是素眉?

“你还在怨我吗?其实我跟--”

“我没有怨你,我只是在说艾漪罢了,她不是很有魅力嘛,连许公子都为她着迷了,许懵溧不是一直都来找琴晴的吗,今天怎么抛下琴晴而去会艾漪。”

白茨之意明显也有在对那天素眉抢走余菹驭不满,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争的?要争也要争第一花魁。

“白茨,有客。”筱笠打开房门,“现在不宜私聊,先服侍了主再聊。”

三人走出,的确现在正值香矜楼最忙的时候,她们三个还有时间在一旁讨论男人,如果香姿知晓,恐怕又会惹来一夜痛斥。

“怎么是你?”

白茨一回房就看见余菹驭正躺在她的床上,不是大人吗?

“你去哪里了?等了你好久。”余菹驭站起身,他这是在干吗?

“怎么会是你?”

“我说过我会再来的,怎么不相信我?”

“的确很难让人相信,你就这么喜欢逛青楼?接二连三出现,难道你也是花花公子。”

余菹驭毫无惬意的抱住白茨,嗅着她的发香。

“为你,我愿意变成败家子。花花公子我更愿意。”

“你的初夜不是给了素眉吗,为什么对我这么痴情?她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应该为她着迷才对。”

白茨挣开他,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素眉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难道素眉没告诉你?”

“她应该告诉我什么?是你们销魂的一夜吗?不用了,我不喜欢听那么恶心的东西。”每日都经历着,干吗还说的那么明显?炫耀吗?不需要,又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说出口难道不嫌恶心吗?

“原来你也会吃醋。”

“我吃什么醋?你的?还不至于。”

“是吗?可是听你刚刚的语气,你明显对我和素眉的那一夜不满。”

“是又怎样?我不满的并不是你,而是素眉,所以你别再自作多情。”

“真的吗?不过算了,既然是你们两姐妹的事,那就由素眉告诉你更好,别皱眉,不然很容易的老的。”

余菹驭双手捧着白茨那张可人的脸,越看越精致,越看越让人不舍。

“你的变化还真是大,一夜比一夜更有男人味。”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我?文弱书生?还是放浪不羁?”

“两个都不喜欢。”

“那我还得努力了,我迟早会笼获你的芳心。”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我迷住?”

香姿走过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巡视着各位小主的一夜之寝,这里只有听话的人,没有不识相的人,如果不懂怎样满足一个客人提的要求,那香姿就会让这个小主夜夜被人凌辱,直到她能做到为止,香矜楼虽一夜笑声,可是哭声也占据了一夜,后院关着的全是不听话的人,她们整日整夜都受着折磨,如果不懂得识相,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那里一步。

本来就是命薄如纱,死了就死了,不值钱的女人,死了就直接被扔掉,不是香姿无情,而是时代所逼。她的香矜楼也只是个随人践踏、侮辱的地方罢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

香姿闻声停下,打开房门。

小主捡起碎衣,全身都被刮伤。

“这位客人,怎么了?”

香姿看着伤痕遍身的小主,果然嫩了点。

“看吧,不过就是掐了两下,她就弄的我浑身不自在。”

“香姨,下次我不会了。”

“实在是抱歉,我立刻为您换一个姑娘。”

宸绫这顿打骂是少不了了。

“还不下去,看着就没用,连个主都服侍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香姿关上房门,这笔银子还真不好赚。

宸绫被关进了后院,她也是无奈啊,那些客人都喜欢打骂,可她一个大小姐身娇肉贵,哪懂得服侍别人,她能答应接客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没想到竟然第一天就碰上了一个喜欢虐人的客人。

[正文:第十章 头牌 姐妹之情]

艾漪一夜未眠,今晚的那场争斗是因她而起,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是青楼女一出青楼就会受人尊敬?还是仍是破布一条?

女人还真是悲哀。

琴晴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本就跟他是在做戏,可为什么却会因他而彻夜难眠?

后院宸绫不敢大哭,这里的女子只能躲在角落里,轻声泣语,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哭泣,也不能吵醒已经安睡的客人们。

琴晴静静的听着这小泣的哭声,她也没有阻止一个女子为自己而哭泣的权利,这里有太多的泪水,香矜楼的烛泪就是她们哭泣的眼泪。

“哭够了吗?”琴晴透过窗户看着宸绫,“眼睛是用来魅惑财主的,如果你把眼睛哭肿,财主会厌烦的。”

“我还有机会出去吗?”

“怎么会没有?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出去,只是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你有吗?躲在这里哭就会出去吗?”

琴晴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脚,看来还真是位虐主。

“那我要怎么出去?香姨是不会让我出去了。”

“那你是选择接客?”琴晴斜眼看着她的身体,这么粉嫩,还真是诱人,只可惜她没学会怎么利用这些。

“我既然已经被买进来,我就得认命,谁让我家没落了,我已经没能力再守护女人的贞洁,女子矜持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你比我还懂得识相,看来你跟艾漪一样,不过这也好,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可以帮你跟香姨说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既然你已经决定放弃自己的矜持,那我干吗还为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