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香矜恨 佚名 4764 字 3个月前

琴晴离去。

天边已开始泛红,香矜楼应该休息了。

“你可以回去了。”白茨梳起发髻,镜中那张让人嘴馋的脸,真是让人怎么尝都尝不够。

“你怎么好像很急?难道你还要去服侍别人?”余菹驭掀开床帏。

“我今天还要出去,所以请公子行个方便。”

白茨回头看着床上的余菹驭,谈谈的粉妆更能显出她的美艳。

“这才丑时,这么早你想去哪里?”

“这好像不关公子的事。”白茨继续梳理着她的秀发。

“听你的语气,你应该是打算去见某个人吧,怎么?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白茨轻轻抬起眼眸,她有些轻笑。

“我去见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余菹驭的手划过她的颈脉,托起下巴,弄着双唇。

“你不会是打算跟某个人私奔?”

“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别后悔。我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别让我讨厌你。”

“我会让我知道我的这颗心的,那时你就会知道其实再贱的女人都会有人愿意为她而放弃一切。”

“你这么说是想为我做什么?”

“对,你很快就会知道,那时你会心甘情愿跟我走。”

“可以,只要你有能力保我一世吃穿无忧,我马上跟你走都行。”

白茨一手划过他的眉毛,温柔的闻着他嘴边的脂粉味。

素眉扯下了香姿房中的韵凝画册,这可是香姿的最爱,她竟然舍得?

“香姨,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筱笠收起画像。

“因为现在开始这房里将挂着的是另外一位我香矜楼的花魁。”

“难道是香姨您打算--”素眉看出了,原来香姿真的打算--

“可是那样做不会又要引起芯叶的妒意吗?”筱笠知道芯叶最恨丫头压过主子,这次还压得这么明显,这么人尽皆知。

“那又怎样?这个丫头有能力魅惑住任何一个男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能让他为了她而做错事。就跟韵凝一样,就算是第一次来的男人,她都有能力让他再次踏进。”

“那香姨您真的决定捧她为第一花魁?”

“素眉,难道你也吃起了艾漪的醋?”

“不会,香姨我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争,这里缺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

香姿挂上艾漪的画像,她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头牌了。

“香姨。”琴晴走进,那些画像还真是明显,一眼就看见。

“琴晴,现在开始艾漪就是头牌了,看来她的确很有魅力,连香姨都被她迷住了。”筱笠开着玩笑,却丝毫也没注意到琴晴的眼神。

“她本来就很有魅力。”不然怎会跟她--

“有什么事吗?这么早就起来,看来你们几个都已经习惯了早起,这样也好,不嗜睡。”

“香姨,我是想跟你要一个人。”

琴晴还真是开门见山,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说什么,就直言不讳。

“谁?”香姿放下画帏,不让任何人看见。

“后院不是关着一个小主吗,香姨能否将她给我?”

“为什么?她这个人可是很难伺候的,不能干活,又忍不住客人的宠幸,我还真没想到该怎么处理她。”

“那就把她给我好吗?我也很想有个丫头。”

“她能做丫头吗?她也是个大小姐,如果不是家道中落,她才不会甘心待在这里。”筱笠叠起画册,她以前就是跟韵凝一起学艺。

“这年头有的是苦命人,不能因为她以前是什么人,现在仍把她当成那种人,在这里没有身份差异,只有身价差异,她既然已入青楼,那就得认命,我想让她知道一下真正的青楼是什么样。”

琴晴也是个大小姐,可是她不是做的很好吗。这里的确没有小姐跟平民的身份差异,有的只是头牌与小主身价的不同。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开口了,反正我也找不到方法惩罚她,那就给你吧,好好的调教一下,她这个小姐脾气可比谁都怪,一会儿同意,一会儿又反悔,我最讨厌这种人,做事不干脆,还拖泥带水。”

“是,香姨放心,我一定让她改掉这脾气。”

“你应该不会像芯叶一样吧,她可是很恨丫头比主子更得宠。”素眉凑近琴晴耳边,还想密语,可是香姿她们已经听见了。

“好了,万一芯叶知道,又要骂人了。”香姿打开窗户,天已经大亮了。

白茨下轿,四面无人,处处清幽,这里是--

“你们可以走了。”

银子散去,所有人离去。

清幽的树林,无声的湖面,缕缕清波,层层泛滥。

“你还是真是说来就来。”

“那是当然,只要银子够,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好,七日之内我要看到你的身影。”

“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银子一万两,这是五千两,剩余的事成之后。”

“可以,既有银子赚,又有美人收,何乐而不为。”

“完了,你可以走了。”白茨回头看了他一眼,还真是贱。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那么做吗?”

“不能问,因为我不喜欢还没有成功就来庆祝,事成之后我再告诉你。”

那时可不一定会说出口,白茨嘴角上翘。

她在计划什么?为什么笑的那么诡异?

“你为什么不跟我做那种事?”许懵溧穿上外衣。

艾漪一夜都坐在椅上,她根本就没有踏进去一步。

“因为你是琴晴的常客,我不会跟她争。”

“这算什么争夺?是我找的你,不是你找的我。”

“就是因为那样,我才不会跟你做出任何你跟琴晴做的事。”

“看来你还真是把她当做好姐妹了。”

“这里没有所谓的姐妹情,只有新主与旧客罢了。”

“那你还为了她而不跟我--”

“就算我愿意,你也不一定会同意,难道不是吗?”

艾漪看的出在许懵溧的心里琴晴占什么位置,就算她是个青楼女子,可是一个青楼女子能够让一个男人为了她而为自己的姐妹解围,这么看来他的心里已经为她到了痴迷的程度,甚至有些发狂。

“所谓的逢场作戏就是指对待其她女子给的香吻罢了。”许懵溧抱住艾漪,“就跟现在一样,你说是不是?”

艾漪贴近他的脸,“你为什么会对琴晴那样?”

“因为她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群为了生存而放弃身体的妓女,有什么差距而言。

“吻上一个女人,就知道她的唇是什么味道,可是看着一个女人就能明白她的想法,那才是纯。”

“那琴晴有多纯?”

“你以后就会知道,她其实真的很纯,甚至可以说是一张白纸,任凭一个男人在上面临摹。”

花灯已,情也罢,叹古今,佳人负,痴情郎,苦相思。

“只见过几面,你们的感情还真让人不敢相信。”

“的确,我也在怀疑,我对她而言是什么位置?难道真如她所说的那样?”

“你可要小心一点,小心不是你玩别人,而是别人玩你。”

“我愿意成为她的棋子,因为我喜欢这种感觉。”

看来女人贱全是因为男人愿意跟着贱。

琴晴站在门外,两人的身影透明的映在琴晴的眼眸中,她这是什么表情?不是逢场作戏吗?怎么?难道假戏也会真做?

“香姨,您真的决定那么做?”芯叶闯进了香姿的房间,掀开遮住艾漪的美人姿。

“看见了吧,她的确是这里最美的,虽然白茨也不比她差,可是却缺少她应有的冷静,很多事情都喜欢蛮干,艾漪跟她这就是差距。”

“可是香姨,您不是说过不会捧她吗?”

芯叶还是不相信香姿真会捧一个丫头。

“那时我还以为她会跟你们几个一样,可是这几天看她接客,我才发现她真的是第二个韵凝。”

“就算那样也不至于让她成为头牌。”

[正文:第十一章 失身 苦命青楼女]

“这里没有主与仆之分,只有身价之别,你能成为香矜楼头牌,难道就不许跟过你的人成为花魁吗?”香姿遮住画像,“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坐上这个位置,你能,艾漪也能。”

“可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几两银子买回来的丫头,她有什么价值而言?”

“那时只值几两,是因为我是从一个无能之人那里将她买进。”

“那现在呢?她又值几个钱?”芯叶还是不罢休,仍咄咄逼人。

“够了,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跟我说话?我的决定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

“不是,香姨,我只是不懂她一个丫头不过就是有点姿色而已,怎么可以成为第二个韵凝。”

“这里要是就是美貌,难道我去找一个丑女来接客吗?恐怕客人会拆了我这里。”

香姿关上房门,走下楼。

芯叶看着房中的艾漪,不就是有一张够美艳的脸而已,怎么可以抢走快属于她的位置,芯叶也是嫉妒,也是不满,更是愤恨。

“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我不是你的主,我只是来教你怎么服侍男人。”琴晴带上了宸绫,她真的把她给救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宸绫关上琴晴的房门,对视。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我敢保证你以后一定会跟她一样,甚至比她更有能耐。”

“谁?这里的主吗?”

“对,不久后大概就是这里的头牌花魁。”

琴晴一针向宸绫刺去。

“好痛。”宸绫后退了两步。

“这点痛都受不了,难怪香姨会把你关起来。”这种针一扎下,不见血,可却让人疼痛难耐。

“为什么?这真的--”

“当然要学会忍住疼痛,哪个主不喜欢跟美人玩这种打骂游戏,他们认为女人天生就是用来折磨的,特别是青楼女子,他们会毫不留情的往你身上狠狠的掐,直到已经暗紫为止,那种滋味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宸绫按住针扎后的腿,她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虐人的生活,可是她也别无他法。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不再怕这种痛。”

“习惯,不久后你就会习惯,我当初只要一看自己的手脚,就会被吓住,可是现在我也跟艾漪一样认为那些全是身为一个女子最自豪的证据。”

琴晴一针又一针的刺在宸绫身上,满身的伤口,可是却没有一个伤口在流血。

“素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艾漪走近素眉身边,现在的香矜楼是最安静的时刻,所有人都已离去,似乎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我当初把自己卖进来的时候,就跟香姨说过,我不想接我不喜欢的那种人,请她让我自己挑客人,香姨也同意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进来?现在的时局虽然很乱,可是青楼里更乱。”

“因为我恨男人,我喜欢看着男人作践自己,青楼之女是贱,是没有尊严,可是来这里的男人,更是贱,更没有尊严,还以为抱在怀里的是佳人,真是讽刺,一个已经不知被多少男子睡过的破布,还以为搂着的是宝。”

“所以你尽挑那种最贱的男主。”

“对,他们不是喜欢女人的柔情吗,我就给他们看,谁让他们贱。”

“你为什么会比我还--”艾漪一心以为自己是最恶心的,没想到素眉会比她更让人不敢置信。

“我的初夜是在七岁那年,我的哥哥,亲生哥哥将我的处子之身夺走,我当时根本就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以为那是哥哥宠我的方式,后来娘知道了,怕哥做错事,就将我赶了出去,那时我才明白我已经不再是女孩了,七岁那年我就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被娘赶出来,我依然可以生活,可是还是躲不过男人对我的凌辱,收养我的是个道观,一群道士而已,可是他们却趁大师不在之时,将我--”素眉埋下了她的花容月貌,那张脸原来是那么的诱人,七岁就有人觊觎她了。

“看来这世道还真是让人心寒,你也是苦命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苦命人。”

“你跟我一样,女人还真是可悲,为什么男人这么喜欢美人的床?难道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欺负的吗?”

艾漪拭掉素眉眼角的泪水,轻手抚过她的娇艳,已经憔悴的容颜,还是那么诱人,在男人的心里,女人的脸就只是用来魅惑他们的,身体就是用来勾引他们的,或许女人一生真的只有依靠男人过活,不是女人无用,而是这时代已经养不起女人的尊严。

“那你还相信男人吗?”艾漪她虽然根本就不懂爱,但是她也知道女人应该为某个男人而痴迷。

“相信,因为这世上也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