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你心里除了你自己之外,你谁不放在眼里,更不会相信她人。”
白茨瞪着他,他原来是这样评价一个跟他睡过无数次的女人。原来逢场作戏指的还有床上戏。
“对,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跟你这种男人玩什么破处游戏,如果不是你,这一切更不会发生。”
原本以为明日就会脱离香矜楼,看来青楼之女,根本就配不上任何男人。
余菹驭离开了香矜楼,更离开了这里一个女子好不容易张开是双臂。
“白茨,你说那些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对你的心吗?”素眉看着愣在一旁的白茨。她也没想到。
“如果真是那样又怎样?我本来就是妓女,我不配任何一个公子青睐,我现在还是做回我自己,我只是个青楼女罢了。”
白茨回到房间,她是找回了一个好姐妹,可是却失去一个愿意为她而付出一切的好男人,看来有时棋错一招,真的会全盘皆输。
“姑娘,这身怎么样?”
琴晴坐在椅上,宸绫虽美艳,可是她毕竟太清纯,这里的男主虽大部分都是公子哥,但他们更喜欢妩媚的女人。
“不行,换。”
“可是这一件不错啊。”
“听我的?还是你的?让你换就换。”
宸绫换上走进内室,脱下她的艳衣。
琴晴看着楼下的财主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好色,不过深得她喜爱。
“芯叶,你最近是怎么了?”徐子栎放下茶杯,走到琴旁,轻轻一弹,“连琴色都变了。”
“公子,您多久没来香矜楼了?”芯叶放心琴谱,她哪有心情抚琴。
[正文:第十三章 对骂 缘尽份未到]
“快一月了吧,怎么?想我了。”
“难怪,公子还不知道香矜楼又添了一位头牌,人家现在可是抢手的很。”
“再抢手,也跟你无法比。”
“骗人,如果您看到了她,也一定会为她着迷。”
“不会的,因为我恐怕一两年之内都不会来了。”徐子栎抱住芯叶,揣在怀里,身体还真是瘦小。
“您又要去外地?”
“嗯,荆州当州官,大概要两年,美人,怎么办?我会想你的。”
“为什么要去那么久?”芯叶躺在他的怀里,这是她迄今为之第一个为之心动的人。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爹,子誉一回来就把我弄走。”
“徐子誉回去了?”
“就是刚刚,我们还吵了一架,既然他更喜欢他那个三儿子,那我干吗还留在这里受气。”
“可是徐三公子不是说不再回去吗?”
“这我怎知道?他这个人本来就很怪,跟他娘一样,不过当初他离家我也是没想到,那个筱笠的确很迷人,可是现在他回家,我更想不通。”
芯叶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抹平他紧皱的眉。
“想不通,就别想了,今晚过后,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公子可要想我。”
烛火已灭,一处心倾,一处心碎,一处心醉。
“你怎么还来找我?不是有了个艾漪吗?”琴晴打开房门,许懵溧立在门前。
“我为什么不能再来?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吗?”
许懵溧也已无路了,他为了她而放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已经定好的婚期却只能因为他的变心而推延。
“既然那样你更不应该来,我们不是相互利用吗?反正现在我也找到了另外一位大人,你已经成了过去。”琴晴坐在床边,正整理着衣装,马上她的客人就会来了。
“你听到了我跟艾漪的谈话?”
“怎么?还怕我听到?既然那样,你们就不应该说那么大声。”
“你只听到了一部分,就否决了我跟艾漪之间的所有谈话,或许你听到的那部分才是真正的逢场作戏。”
“那样又怎样?对待一个妓女,你们这些男人能给什么承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因为我已经看透了,这里没有任何感情。”琴晴撕开衣袖,“这才是这里的女人所能给的。”
许懵溧别过头,原来他们真的全在演戏,相互利用。
“几天而已,我们不过只认识几天而已,这么短暂的时间,能让许大公子倾心,看来我琴晴真的是做妓女的料,几天就能把一个男人给迷住,我也可以跟艾漪一样了,原来她说的没错,我真的很贱。”
“戏已罢,你真的只是一个已经被人看不起、瞧不上的贱女罢了,贱人一个,烂命一条,不知自爱,不懂廉耻,亏我还为你--看来我也很恶心。”
“你说的对,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全是贱人,配不上你们这种大少爷,只赔给你们当宠物逗着玩。”
琴晴无力的坐在床上,许懵溧也已远去。
艾漪站在窗外看着琴晴,她现在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琴晴,她也变了,这里的女人都在变。
“你这是何苦?”
艾漪走进,她是起因者,这一切就应该让她来化解。
“我们本来就是相互利用,这不是他说的吗?”
“你只听到前面的,后面的为什么不听?”艾漪捡起地上的碎袖,袖子断了,缝上就可以,可是情断了,却只能叹缘尽份未到。
“还听?你们不是正在--已经抱在了一起,难道我还要打扰你们不成?”
“抱在一起能代表什么?这里本来就是妓院,哪个姑娘不这么做?”
“看来你跟素眉一样,都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是吗?我几时抢了你的东西?许公子本来就是我的客人,你别忘了当初可是我把他介绍给你的。”
“那你是意思是你可以随时收回?”
艾漪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这就是好姐妹?
“看来不是我跟素眉一样,而是你跟白茨一样,男人?这里缺吗?为了一个男人,我们吵个不停,值得吗?”
“看来这里缺的不是男人,而是人心。”
“对,本来这里就没有任何感情,这不是你说的吗?”艾漪看着琴晴,两个人都太激动了,“我本来是来跟你说你没听到的话,看来我现在说了也是多余,以后你知道后别后悔。”
“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没兴趣,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了个新主,他这个旧主,我已不稀罕,你要就拿去吧。”
“我也拿不去了,人家马上就要娶夫人了,我还怎好去勾引有妇之夫,我可不想再引上来个许夫人。”
琴晴一手闪过艾漪的脸,两眼怒火。
“你这是在做什么?是你自己不听他说。”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半路插上一脚,我会跟他计较吗?”
艾漪不仅轻笑,“听你的语气,你不会是爱上了他?这也难怪,你对我如此计较,不是为了他吗,我真佩服你,人家只把你当成宠物,而你却已为他倾心,琴晴姑娘,你当初不是利用他吗?”
“这不用你管,我本来就是在利用他。”
“那现在呢?几天的感情就把你这座冰山融化了?看来你真的很贱。”
“你也一样,贱人一个,差点忘了,现在你可不再是什么贱人,已经升为了荡妇,我也很佩服你,把两叔侄迷得团团转。”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是喜欢抢别的女子的男人,我很喜欢看着女人嫉妒的样子,我可以靠着自己的姿色去迷惑任何一个男人,因为我们本来就没人爱,那干吗还要让别人有幸福?”
宸绫躲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相劝竟然变成相骂,看来青楼之女真的不能对男主有一丝感情。
“你可以回去了,我现在正在等吴大人,请你离开。”琴晴换上纱衣。
艾漪站在门外,“你一定会后悔的,今天是你放开他的,你可知道他此次找你是为何意?”
“竟然他已经第一个告诉你,就别来跟我炫耀了。”
琴晴关上房门,什么第一个?是琴晴将他逼走后,许懵溧才遇见的她。
“看来这里的女人真的不应该为任何一个男人而痴迷。”
艾漪回到房间,她可以一照成为香矜楼第一头牌,也可以一步就走上韵凝当初的路。
“艾漪,你跟琴晴的话,我都听到了。”素眉走进艾漪闺房,房门紧闭。
这里大概就只有素眉才是她最相信的人,也只有她最后陪着她--
“看来我跟你一样。”
“不一样,你可以说清楚,为什么不说清楚?”
“说那么明白做什么?许懵溧已经要娶跟他门当户对的女子,如果琴晴现在知道真相,她也跟他无缘,反正只是几日之情,而且这是青楼,还愁忘不了吗?”
“对,这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配不上那些官人之子。”
“白茨也放开了余菹驭,筱笠也放弃了徐子誉,这里的人真的只有孤独终老。”艾漪斟上凉茶。
“香矜楼永远捆住的都是女人引以为傲的贞洁,不是男人买不起,而是这里的女人已经付不起了。”
四大花魁,两大新宠,明日一来,什么事都会改变。
正如两年后花魁易主,独领风骚。
[正文:第十四章 群骂 两年花魁已落定]
艾漪走进浴池,花瓣浇下,淋在她的手上,花香,人美,
轻纱拂过她的肌肤,轻柔,妩媚。
胭脂涂在脸上,城欲倾,人欲醉。
“香矜楼新宠艾漪。”
城楼下,所有男子停住,艾漪娇艳一笑,连圆月都羞愧躲藏。
香矜楼第一头牌已经花落艾漪。
两年后。
“真不知这个艾漪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大官为她赎身,可她竟不愿意。”香姿看着一箱又一箱的银子抬进又抬走,她还真是心疼。
“香姨,如果艾漪走了,您这里不就会少很多客人吗?”筱笠刚刚沐浴完,仍不减当年风采。
“那是,可是这些大人,我更得罪不起,艾漪也真是的,能做这些大人的小妾有什么不好?”
“肯定艾漪觉得那些人都是觊觎她的美色,如果有一天她不再美艳,那些人就会抛弃她,到时候她还能活下去吗?”素眉最懂艾漪的想法,毕竟跟她做了两年的姐妹。
“素眉,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如果官人只是当我们玩玩,那干吗还给我们赎身,花那么多银子去赎一个只能看几年的人,还不如夜夜来传寝。”
“对,琴晴说的没错,这些官人也不只是把这些女子当成宠物,有时候玩着玩着就会玩上瘾。”香姿看着楼上,艾漪应该可以听到。
“香姨,那是因为琴晴也有了位官人,她当然要帮着官人说好话。”筱笠凑到琴晴跟前,挑逗着这位小美人。
“才不是,那是实话,这年头有人愿意为我赎身,我才不会拒绝,能嫁人已经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了,我还能奢求什么。”
“为什么不能?这世间有的是好男人。”艾漪走下,如果不是琴晴两年前放弃了许懵溧,那她早就出去了。
“可惜好男人已经被人抢走了。”白茨的那位也是一样。
“那就再找一个,世上又不只有那几个男人。”芯叶还正等着她的那位‘伊人’回来。
“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有几个是好男人?又有几个有能力赎出自己?”
“琴晴,你说这话难道是已经认定了那位吴大人?”素眉站在艾漪身旁,她自始至终都支持艾漪。
“管他是好还是坏,只要有能力给我衣食无忧,我就跟他走。”芯叶不会跟艾漪一边,她本来就恨她,现在更是恨她。
“的确,这年头有人能赎青楼女,都已经是奇迹了。”
“筱笠,那你为什么不跟着那位林公子,他不是已经出了银子吗?难道你嫌他不够真心?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这年头能愿意捡破布的男人很少吗,那你为什么还不跟他走?”白茨也爱唱对台戏。
“你们接下来是不是打算来个群殴?三对三,刚刚好。”香姿站在她们中间,“斗了快两年了,还不累吗?是不是真的要赎走一个,你们才会罢休。”
“那要看赎走的是谁?”琴晴看着艾漪。
“看你的眼神,莫非你很想我出去?”艾漪回敬眼色,两年了,她们已经闹了两年,还要闹下去?
“如果你走了,这香矜楼不就失去了一个最贱的人吗?所以你还是留下,免得让别人来补上你的位子。”
“琴晴,你说的话怎么越来越刻薄?”
“这本来就是事实,谁不知道香矜楼头牌有多风流,几乎一夜可以侍寝几个男主。”芯叶此话带暗讽之意。
“你也可以,只是恐怕没人愿意跟你玩那种游戏。”
白茨也喜欢一晚上陪几个男主,一夜一个证明这个姑娘已经老了。
“真是恶心,难怪别人会说这里的女人都是狐狸精,害的男人一蹶不振,整日想着那些恶心的事,都是因为你们这种乱来之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