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芯叶姑娘还是只能当成被人耍的对象,因为她实在是没什么内涵而言,喜怒都形于色,看来被你耍也是应该的!”宸绫走近袖中拿出两只酒杯。
“你还是有备而来。”杯中斟满酒。
“什么事都得提早做准备才行,不然事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两人浅浅一笑,酒中影儿甚有偷喜之意。
芯叶怒气冲天的闯出香矜楼,现在的她想的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反正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便宜她。
大街上人影稀疏,显得有些诡异,芯叶加快了步伐,可是越快却越感后面有人跟着,一回头,没人,再回头,还是没有。
终于到了相府,她自己也舒了一口气。当她准备踏进时,一辆马车骤停,芯叶被强行拖了上去。
艾漪看着窗外,“挡我者死。”
宸绫也同样看着窗外,那个相府的方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我不想坐享其成。”
马车停下,芯叶被扔进了破庙。
“你们想干吗?”芯叶朝他们吼去,一群山野男人。
“不干吗,只是有人出了点钱,请我们让你消失一下罢了。”利器亮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想干吗?杀人要偿命的。”
“又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不,我同样可以给你们钱,比她给的更多。”芯叶脱下身上所有的首饰。
“可惜她说了,如果没杀掉你,她就会买通别人来杀我们,你说我们是选择哪条路?钱一样多,可是我们都还想活着花这笔钱。”
一刀而落,芯叶头欲断。
她还没想明白,就被杀了,这或许就是不留余地。
一名女子走近,遮住了容颜,“很好,这是给你们的,剩下的我已经托人给你们带回了客栈,好好的享用吧。”女子踏出了破庙,脚上还沾上了芯叶的血迹,这就是胜利的证据。
香姿也来不及找芯叶,整个香矜楼中都挤满了人,所有人都在嬉笑,没人在乎芯叶的离去,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位头牌的脾气。
大批官兵冲进了客栈,十名男子被毒死在这客栈中,客栈里的人全被带回了衙门,可是在后院井里还躺着两具尸体,那就是负责抬银子进来的人。
整个计划被布置的天衣无缝,艾漪买凶杀人,宸绫负责善后,破庙中宸绫就在银子上沾满了毒,只要他们一回去用手吃东西,绝对是非死不可,当然为预防万一,厨子也是一个利用工具,宸绫答应今晚服侍他,可惜他没那个命踏进这香矜楼。
他的尸体随着客栈厨房一起消失,一场莫名的大火烧尽了后院里的一切,包括那些交易时留下的证据!
一群官兵冲进了香矜楼,香姿连忙迎了上去。
“官爷,我这正做着生意,您们有什么事也请别惊扰了这里的客人。”
“我们只是来请你去衙门认一个人。”
香姿有些错惊的看着官兵手中的头饰,“那是芯叶的,我找了她一个下午,她在衙门吗?她犯了什么错吗?”
“不是,是她的尸体刚刚被我们在破庙里发现,想请你去认认是不是她本人。”
香姿被他的话给震蒙了,尸体?这么说芯叶?
香姿冲出了香矜楼,直奔衙门。
香矜楼并没有因为官兵的突临而冷淡,依然欢笑,依然自乐。谁都料不到接下来香矜楼会发生什么事,因为暴风雨前,天永远是宁静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祸患只会绊住自己的手脚,女人也可以狠点,只因为男人更狠!
[正文:第三十四章 相遇过后终分离]
香姿颤抖的双手掀开白布,她不敢相信这白布下遮住的真的是芯叶,她诧异的看着那条血痕。
眼泪滴下,这是她的女儿啊,就这么离她而去,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再掩饰她的不舍,不再吝啬她的眼泪。
“怎么可能?今天她出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现在怎么会死的?大人,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县衙大人摇摇头,“刚刚又发生了一场命案,我估计就是杀芯叶姑娘的人,主谋怕被人知晓这一切就再次杀人,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
“为什么?芯叶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有谁会跟她结仇,就算是那些夫人,她们也不可能为了自己风流的丈夫而买凶杀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香姿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香矜楼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连给人想想的余地都没有!
两年前那个被白茨利用的男人,如今已经成为三军将军,他带着两年前的侮辱回到了这里。
推开白茨的房门,生生的赶走了她房中的客人。
点燃蜡烛,白茨有点错惊,眼前这个人很是眼熟,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刚刚他的语气却跟两年前的一个人很是相似。
“大人,您是不是来过这香矜楼?我怎么觉得您似曾相识?”白茨为他斟满酒杯。
“那是当然,那年你不是让我去教训一个叫素眉的姑娘吗,那今天要不要我再替你去教训她一顿?”
白茨手中的酒有些晃出,他难道就是两年前的那个--
成欲接过白茨手中的酒杯,“这么名贵的酒,可别洒了。”
他真的是两年前那个被白茨利用来毁素眉的那个男人。
“愣着干吗?还不快斟酒。”成欲将酒杯递到她面前。
白茨颤抖着双手一滴滴为他斟满酒杯,“你现在回来是为了还我当日对你的戏言吗?”
“有那么点意思,可是我现在也想尝尝这里女人的滋味,白茨姑娘,你可愿意?”放下酒杯直接抱住白茨。
白茨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你究竟想怎样?”
“玩女人啊,你不是很喜欢被人玩吗?我现在就来成全你啊,难道你还不乐意了。”
白茨一个用力,将他推向了柱子,头破了。
鲜红的血液流下,白茨慌了,拿出丝巾。
成欲却一手闪过她的脸,白茨撞向了桌子,磕住脚。
“贱人。”成欲走过去,狠狠的踢在白茨的身上,一点也不留情。
白茨被踢得遍体鳞伤,而成欲却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狠狠的将手撵在脚下。
“求您了,别这样。”白茨实在是忍不住疼痛,失声的叫出来。
“叫啊,叫大声点,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些贱人叫,快点,大声点。”又是一脚。
白茨撞向了柱子,成欲一步步的走近,一脸恨意。
余菹驭闻声而来,撞开房门,看见这一幕,他推开了成欲,抱起白茨。
“你疯了?”余菹驭瞪着成欲。
“你这个人--给我让你开,不然我连你也一起--”一把刀亮在他们眼前。
“你快走,这里不关你的事。”白茨推开余菹驭,“求您别这样,我们好好说。”白茨跪在他的面前。
“臭女人。”成欲又是一脚揣在了白茨身上。
余菹驭拿起凳子砸在成欲身上,“你这个疯子。”
趁成欲倒地的时候,余菹驭抱起白茨,踉跄的冲出房门,可惜--
成欲一刀刺过,白茨一见,从他身上而下,抱住他,刀刺进了她的身体里,鲜红的血不住的往外流下,就如她眼角的泪。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白茨紧紧的抱住他,这个怀抱终于又回来了,可惜这却是用她的命换回的。
成欲看见这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上真的会沾上她的血,只是想吓吓她,可是现在他却真的杀了她。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没进来,我怕我会忍不住跑来。”余菹驭痛心的抱住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进来?
“你--你肯--肯原谅我吗?”血一滴滴的从她的背上滴下,她终于没力气再抱他了,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原谅你,你不要离开我,只有你活着,我们就远走高飞,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现在我也解脱了--难道不是吗?我--我们终于--终于可以在--在一起了。”
双眼紧闭,不再睁开,他的怀里躺着他这一生的遗憾。
男人流泪是因为错过了她的手,男人流血是因为遗忘了她的心,男人背负起的不只是一个承诺,更多的却是眼泪的味道,她在哭,她在流血,这一切都只能怪他错过了与她相见的最好时机。
抱起白茨的身体,他走在这冷漠的香矜楼中,一路上都滴着她的血,这里都留着她的足迹,从今以后只留着她的血、她的泪!
没人再嬉笑,没人再吵闹,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路的血迹。
女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心里那份执着?还是为了身体中那仅存的尊严?
筱笠冲了上去,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她拉起白茨的手。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白茨,你醒醒,你等了两年的人来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白茨的那双手已经冰冷,就如他的心一样,原来彼此都等了两年,或许是老天爷知道等待的痛苦,就解开了锁住他们的绳索,可惜这一解解的还有她的命。
[正文:第三十五章 暴风雨前的安宁]
“真是个傻女人,你想跟她一样吗?”琴晴走到艾漪身边,那张脸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陌生?
“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弥补自己的错,白茨就是因为太傻了,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看吧,这就是逆天而行的结果,她虽然得到了他,可是却也失去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命都没有,得到爱情又怎样?”艾漪看着那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面带幸福躺在他怀里的白茨,这就是傻到极点的女人。
“那你呢?失去这么多,只为了报复他一个男人,值得吗?”
艾漪回头凝视着琴晴,“既然没有爱,难道连恨的机会都不给这里的女人吗?他已不仁,我何须再对他有义!”
艾漪回到房中,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自私的人,就跟他一样无情、无义的家伙,这世上多的是!
“爹,您说什么?”
“对,老爷,您在胡说什么?”
相府又陷入了死寂,只因为相爷的一个决定,所有人都不敢支声。
“没有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那位青楼女子吗?为父给你们这个机会,如果不想就算了。”徐风漠拿起茶杯,嗅着茶香。
“爹,您同意了,真的同意?”徐子誉跪在徐风漠面前。
“难道你还质疑为父的话吗?”
“不是,只是来的太快,我还在担心这是不是梦境。”
徐风漠手拍了拍徐子誉的头,“傻孩子,这世上青楼女子不一定是贱人,她们也有她们的可怜,对她好一点,为父相信她是个好女子。”
“以我看,是你看中了某个青楼女子吧。”徐夫人看他这些日子在筹银子就知道他铁定了为某个女子赎身。
“说的没错,而且我还要给她一个名分,你想知道是什么位置吗?”
“你--你敢。”
“为什么不敢?你的脾气根本就不配做我丞相的夫人。”
徐子栎站在一旁不敢出声,他已想到他的父亲想为谁而赎身。
“爹,您莫非要--”徐子誉看不懂他的这个爹,当初可是他不许他们几兄弟去青楼,可如今他却想娶个青楼女子。
“好了,去准备下聘吧,堂堂相府夫人怎可就这样接进府。”
“你--”徐夫人怒气的走出大堂。
“爹,您是想娶艾漪吗?”徐子栎终于问出了声。
“是啊,为父也替你安排了一个,你不是也喜欢逛青楼吗,为父也为你安排了一个青楼女子,宸绫,这个姑娘不错,长的也可人。”
“爹,您这么做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再觊觎艾漪吗?”
徐风漠放下茶杯,走到徐子栎的面前,“对,好好的待你的夫人。”
徐风漠走出大堂。
这恐怕是最大的讽刺,堂堂丞相与丞相公子一个个全都娶上香矜楼的姑娘,恐怕这消息一出,将会轰动整个京城。
“爹这么做真的很过分,他把娘也忘了,那个艾漪真的有那么好吗?”徐子誉看了看他的二哥,不是说青女是最无情的吗?为什么还为她痴迷?
“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徐子栎落寞的走出大堂,他也要做好这个新郎了!
香矜楼所有姑娘都站在大厅里,香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素眉、白茨、芯叶的画像,短短几天,她失去了三个女儿,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让人连闪神的时间都没有,接踵而来的打击,不动声色,却如雷击,将人从里到外击的遍体鳞伤!
“香矜楼怎么会变成这样?”
香姿绝望的声音被死寂的空气映照的更加绝望,没有半点希望,略带的只是伤感!
“香姨,那我们今晚还接客吗?香矜楼已经成这样了!”
“宸绫,就算香矜楼只有一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