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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782 字 3个月前

眶!

没有人敢踏进艾漪的门,连香姿都只能静静的看一眼房中的她,的确,现在的她真的需要安静。

对窗而望,残月也在讽笑,长剑一出鞘,剑上映着的是她一身的残污,这个身体服侍过多少男主?这个身体被人玩过几次?她没有细想,眼泪一滴一滴的敲击着剑身,那清脆的滴水声,是她为他庆祝的鼓乐,今晚的洞房花烛一定要高兴点。

剑已临近脖子,可是剑光却照向了角落的一个瓶子。

艾漪捡起,嗅了一下。

素眉打开房门听见一人说陈霖袁的事,她也跟着艾漪绝望,反正也活不久了,拿出早已备好的毒药,一饮而尽,现在的她只能用自己的死,替她选择一条活路。艾漪可以活很久,而她却最多只能再撑一个月,这一换,还真是值得,当她毒发时,艾漪刚好踏进,她在自己死之前也上演了一出戏,一出无人会知道真相的假戏。

眼泪又再一次滴下。更多的是心碎,她走向了床边,拿起那一条丝绢。

凤凰被困住,是说的她吗?凤凰眼角的泪也是说的她吗?

泪水淋透了丝绢:

是他戏里的戏子

也是他手里的棋子

爱情只是一个幌子

给的也只是一个骗子

育出的更是一个傻子

悔恨的尽是一个情字

凤凰泪,泪凤凰,泪水映出凤凰心中泪。

艾漪明白了素眉的凤凰泪,一剑闪过,刺向了那红的刺人的嫁衣裳。

香矜楼一夜狂欢,本已是残污之身,还在乎什么纯与不纯。

整个香矜楼都看着台上袖舞的她,男人一个个为她折腰,而她却用假笑回应着一个个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为此一次次的脱下那被她封闭的外衣!

“看吧,我就说她微风不了几时,现在相信了吧。被自己爱的男人耍,亏她还笑的出来。”芯叶讥讽着那个仍旧笑颜逐开的艾漪。

“所以说这里的女人贱,被人耍也觉得是种享受,的确,难得有男人肯利用这里的女人。”宸绫走近芯叶,“今晚说不定我们谁都得不到他。”宸绫已看到底下那个已被艾漪迷得神魂颠倒的徐子栎。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她艾漪现在还有那个心思去争吗?她最多也只能借着这些酒意,舞舞自己的悔罢了。”芯叶绕过宸绫,走下了楼。

台上的水是她袖上的悔,也是她眼中的泪,一舞终罢,她一抹媚笑!

“徐公子,您今晚这么早就来了?”芯叶靠近徐子栎。

“她是谁?为什么以前没见过她?”徐子栎回想着刚刚她的舞姿,那曼妙的身姿,那一动一静的温柔,都一针一针的缝在了他的心上。

“她就是那位艾漪啊。”芯叶带着丝丝娇意,可她却从徐子栎眼里看出了与她相见恨晚的表情。

“原来她就是艾漪,难怪别人都是香矜楼头牌是位仙子,能把男人的心紧紧的扣在她身上,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徐子栎想冲过去,可是芯叶却反手拉住他。

“不是说好今晚留在我这里吗?怎么?莫非你也是那种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人?”

“她也不是什么新人,她已经在这香矜楼里待了几年,那算什么新人,最多是我第一次见的人。现在想想你曾经说的话,如果我见过她,肯定会被她迷住,这你不也是早就知道的事吗?”

徐子栎走上了楼,芯叶只能苦笑的待在原地,四周都尽显死寂,原来她早已爱上了那个风流不羁的相府二公子,可是他却只当她是一个陪物罢了!

叩响了艾漪的房门。

艾漪走近,打开,眼前这个人应该是第一次见,他是谁?

“可以让我进去吗?”徐子栎看着眼前这个换了装的她,一身华美的艳服更能彰显她的美!

“公子请。”房门大开,徐子栎走近!

“你这里比芯叶和宸绫那屋更加漂亮。”他游视着艾漪的闺房。

芯叶?宸绫?艾漪已明白他是谁,原来有些事真的靠的是机遇,她很幸运,在她最失意的时候,来了个贵客,现在的她已经重燃起那份恨意,一切都是重新开始。

第一夜,他们只是对月闲聊。

第二夜,他们一言不发,艾漪轻弹着古琴,而他只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第三夜,两人花间散步,高谈阔论。

第四夜,两人亭中把酒言欢,看星月一夜。

第五夜,艾漪在他酒里放下催情药,他第一次占有了她。

绕了几天,他们终于绕回了香矜楼中的官人与姑娘的最终目的。

“我是他戏里的戏子,也是他攀权的棋子,更是他手里的傻子,爱情卑微在这虚伪的尘埃里,就如幻灭的烟花,一时美、一世淡。”艾漪看着窗外的繁星,眼泪又再次滴落,她开始利用自己,利用自己的身体,利用自己的美艳,利用自己的一切,她要报复的是他的攀权之心,也要报复自己痴心的错付。

“如果得不到,就应该放手,‘情’字,青楼女是付不起的,那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我安慰罢了。”筱笠站在艾漪身后,看着那张冷艳的脸面,韵凝就是想努力付起‘情’字代价,才把自己逼近了绝路!

“我也不会对任何人付出任何感情,他在虚情假意,我也在逢场作戏,妓女给的也只能是这些。”

[正文:第三十二章 一出好戏连台]

艾漪之言估计谁都不会相信,因为现在的她比以前更显冷漠,几乎在所有男人面前都是笑颜逐开,可转过头却是一脸暗沉,无人知晓她在想些什么?恐怕她自己的目的也只有被她利用的人才会知道,不过他们都甘心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月下一望,酒壶、酒杯在她旁边,她饮下了一杯又一杯,努力咽回自己斟满的苦水。

“今晚该怎么对他?”艾漪正在为今晚安排一出出好戏,应该主动了吧。

门被推开,他再次踏进。

艾漪放下酒杯,看着他,“怎么这么晚了?”

艾漪主动贴近他,轻轻的摸着他的脸,连手上的指尖都带着妩媚。

“我爹今晚突然跑来,我差点还以为出不来了,不过幸好他走的早。”徐子栎紧紧的抱住艾漪,短短几天他就中了她的毒,分秒都不想离开她。

“那你现在出来,就不怕你爹发现?”艾漪放开他,看着那张惊慌失乱的神色,想必是一路跑来的。

“没办法,我想见你。”

“我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青楼女,不值得你将真心给我。”艾漪转过身,这句话深深的刺痛的是她的心,陈霖袁不知多少次说出这句话,可是最后还是把她当做一颗棋子。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什么青楼女。”

“那我是什么?”面对男人的甜言蜜语,她已经没任何感觉了。

“你只是一个女人,人没有贵贱,人没有身份之分,所有活在这个世上的人都是一种人。”

艾漪浅浅一笑,她是一个人,可惜却是活在‘人’这个字的最底层。

徐子栎抱起艾漪,床帏放下,烛光已灭。

门突然被人撞破,声响传进。

“大人,大人,您别这样。”香姿拦住冲进香矜楼的徐丞相。

“徐子栎,你出来。”徐风漠扯开床帏。

“爹。”徐子栎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爹徐风漠。

“你这个小子,难怪看你刚刚的神情不对,看来你还是忘不了这些贱人。”徐风漠推开徐子栎,艾漪映在他的眼眸中。

水灵的双眼透视着徐风漠,有丝丝冷淡,可更多的却是突如其来的恐惧。

“马上穿好衣服。”徐风漠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袭上心头。

“大人,公子没错,只怪我,是我迷惑了他,要打要骂,请对我。”艾漪连忙穿上外衣跪在地上。

“爹,不关她的事。”徐子栎知道他爹最恨女人妖媚,而艾漪现在的这个样子在他眼里恐怕是恨不得想杀了她。

徐风漠走近艾漪,抬起她的头,那双妩媚的眼睛,更显的却是清纯,让人不得不为之产生怜悯之心。

“回去再说。”徐风漠走出了香矜楼。

徐子栎小舒一口气,他还没想到徐风漠就这么离开了。

“好了,乖乖的待在这里,我爹不会拿你怎样的。”徐子栎起身离开了。

艾漪站起身,默默的看着那道被撞破的门,不会拿她怎样!或许真的要等到发生的时候才知道。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次就是他失算的时候。

艾漪的大鱼一条接着一条上钩,她这个鱼饵,虽然已不新鲜,可是却仍然让人回味无穷。

“刚刚那一刻还真够险的,艾漪,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对他那么说,你就不怕他真的--”

“如果真的那样,您猜徐子栎会违背他爹?还是辜负我?”这就是证明一个男人是否真心的方法。

“他跟陈霖袁有什么区别?男人都是一样,新鲜劲一过,只会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的就是腥味,刺鼻难耐。”香姿关上那道门,看门上的裂痕,像是早就有人把它破坏了一样。

“那就趁还没有忘味的时候紧紧扣住他,至少得过了自己定的时限。”

香姿明白了艾漪的此举,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看来女人一旦报复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香姿踏出那道门,艾漪真的比韵凝更聪明。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报复不是让他一生后悔,而是让他一无所有,后悔只是说说罢了,而一无所有则是全部,说的永远比做的好,天花乱坠的谎言谁都会,可是已成定局的事实却只有天能改变。

徐风漠出现在香矜楼也是艾漪一手安排的,连时间她都算准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再错一步。

整个相府中都没一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徐子栎跪在堂中,连高高在上的相府夫人都不敢支声,一言不发的看着被捆绑好的二公子。

“爹,二哥这次是错了,可是谁人无过,您就原谅他这次好吗?”

院中徐子誉也跪在徐风漠脚前,可是徐风漠还是毫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似乎正在想些什么。

“这次就饶过他,让他好好的回房闭门思过。”徐风漠拂袖而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没人会想到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只是不知这是三公子的功劳?还是艾漪的魅力大,迷住了这位不可一世的丞相?

[正文:第三十三章 天衣无缝的连环计]

艾漪当初为什么愿意把那些金钱给一个只能看见表面却还没看穿内心的人?原因也只有一个,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给看透了,这里的女人给的是身体上的承诺,她也愿意为了他而一次次的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让他记住美人恩的重量,欠下一分,你需还一两。

可惜最后到了还债的时候,他却撕毁了那封契约,没关系,有的是办法让他记起来。

今夜就是游戏的开始之夜。

艾漪早已梳洗好,正等着她命中的贵人莅临。

果然,脚步声响起,没人知道这是谁的,因为没有一人会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门露出一条缝,艾漪放下玉梳,迎了上去。

房中灯已灭,没人知晓这一夜对于艾漪而言是煎熬?还是偷欢?或许更多的是无奈!

艾漪躺在他怀里,这样一个已经年老体衰的人,还能受住她的欲拒还迎,也不愧为当今丞相。

“大人,您不是说不准公子来吗?”艾漪摸了摸他的脸,已经满脸皱纹,还有那个激情!

“他们还小,根本就不懂如何给女人最想要的。”徐风漠搂住艾漪,胡子撩开,“你也是,所以还需我来提携提携。”

“是,艾漪一定好好学学。”

所谓提携就是现场传授,艾漪为了迎合他,把自己装的像纯情少女一般,慢慢的配合。

清晨露水凝重,艾漪穿好外衣,静静的欣赏着窗外的云海翻涌。

“既然你要的是丞相,为什么还要缠着徐子栎?”芯叶毫不客气的推开艾漪的门。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男人可以利用女人,那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利用男人?我也想看看被我耍后的这些男人会怎么做?”艾漪关上窗户,处变不惊的看着芯叶。

“你抢了我的,那我也会抢走你的,我不会让你有成功那天,一个贱人竟然可以利用当今丞相,真是自不量力!”

“怎么?又在嫉妒了?芯叶姑娘,您曾经可是我的主子,您怎么可以这么贬低自己的身份而去嫉妒一个奴婢?”倒出昨夜遗留下的美酒,嗅了一下,“看来酒跟人一样,年深越久,香气越醇。”

芯叶夺下她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我不会给你机会成功的,不信你就等着瞧。”

芯叶冲出了房门,宸绫也立在门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