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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这个雅兴,但是没办法,此时他是上帝,雅高想要拿到那珍贵的15秒,首先还是要伺候好这个佛爷。她轻声附和,刚要喊服务员,却被余光明突然拦住,“算了,我还是亲自下去吧,听说这海参是最能挑出好歹的,同样的价钱,认真挑挑能分辨出真正的好东西来。”

原本就是自己有求于人家,哪儿能让上帝亲自下去挑东西?安冉忙站起来,连连应承着自己下去到厨房亲自选一些上好的海参。余光明说了句不好意思,便让安冉拿着包走了下去。

安冉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这个余光明,若不是有事儿相求,打死她也不会与这样毛病多又阴阳啰嗦的男人说半句话。她暗暗在心里发誓,只要拿下雅高的15秒,她便再也不与这个余光明打交道。

咬牙切齿中安冉选好了海参,看看天色已晚,吃完海参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她便嘱咐厨师做的快些。深吸一口气之后,换上一副笑容重新回到包间。

余光明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表情倒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两人有一句无一句的交谈中,玉蓉海参上了餐桌。

余光明举起酒杯一拱手,“安总,这个玉蓉海参配上美酒是最开胃的。你已经敬了我两杯,那第三杯,理应我敬你才是。”

安冉忙回绝,却看见余光明坚决的一摆手,“我们电视台也是靠你们商家才能生存,原本就是鱼和水的关系,所以,这一杯,我先干掉,你随便。”

话虽这么说,但是余光明都将酒喝完了,她若不一干为尽岂不是很不给人家面子,尽管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但是想到雅高的15秒,安冉还是一仰脖,利利索索的将酒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就餐,安冉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她喝多了酒的缘故,安冉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两边的太阳穴似乎还伴着阵阵隐痛。她下意识的通过掐自己的手法让自己恢复清醒,可这种在往日里百试不爽的方法今天却失去了效力,任安冉如何咬唇掐手心,意识里那股铺天盖地的黑暗还是控制不住的向她袭来。

潜意识里安冉觉得是该清醒,可是这样脆弱的意识终究抵不了身体的本能归属,安冉只记得自己在最后一瞬间还不忘自己的工作,她笑靥如花的将那张银行卡塞到余光明手里,亲眼看到他塞到自己的口袋,志得意满的冲她点头,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惜这感觉来的太迟,只是瞬间的功夫,她便彻底被黑暗淹没。

【041】脱险

余光明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猥琐的笑容渐渐流露出来,他走上前去扯起安冉的胳膊,心想自己买来的药果真有用途,这么精干的女人,只要轻轻一包,也避免不了昏死过去的下场。

先昏后欲求不满的迎合,这便是现代春药的妙处。

余光明深谙此道,每次与女性见面,不管人员多少,他都会带着类似的药。有机可乘的时候便占了便宜,没有机会的话,倒也在包里不占地方。

安冉这样的女人,只是他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现在的女人都视自己的名誉为生命,尤其是跟他打交道的人,多是企业高层白领,他们通常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比在乎那皮肉重要的多,因此,只要自个儿不说出去,压根就没人找他麻烦。

这个世界,因为面子,很多人才会变得有恃无恐。

虽然在毓泰不算很保险,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11点多,想必也不会有人碰见他与安冉。余光明看着怀里不停呓语的美人,渐渐感受到了内心如火欲望的喷之欲出,这样的事情还是速战速决,余光明不能再多等一秒。

连拉带扯的将安冉拽到他刚才所开的房间,却没想到就在开门的时候,安冉嗓子眼却响了一声,余光明预料到了安冉可能想要吐酒,忙要推开她,可惜反应的终究慢了些,安冉头一低,痛快淋漓的吐了起来。

余光明低低的咒骂一声,还没尝到这女人的滋味儿,却没料想反被她找了麻烦。

他粗鲁的将安冉扔到床上,顾不得安冉的难受喘息,领带一扯,便进了浴室。

哗哗的淋浴声更加刺激了他的男性欲望,他站在蓬头底下,闭着眼睛想象着安冉的甜美。这个女人据说是才女,他也曾经在很多场合见过她的影子。他这辈子,强人见了不少,可是一般女人混出事业的时候基本已经就是半老徐娘,像安冉这样不足30岁就在业内闯出名声来的还真没几个。

才女的滋味儿估计不错,尤其是年轻貌美的才女,还外带事业有成。余光明阴险一笑,侧头看了看毛巾架上挂着的手表,已经距离下药过了30分钟,如果那药的说明精准的话,那个名叫安冉的女人,应该到了发情的时候了吧。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围了个浴袍就踏出浴室,耳边仿佛已经回响起了安冉动听悦耳的呻吟声,求他赐予,在他身下妩媚承欢。

安冉只觉得自己被炉火烧烤,莫名的焦灼让她浑身难受,一心想要抱个冰块儿来缓解自己的难过。小腹那像有无数个虫子在噬咬攀爬,她想要睁开眼睛让自己舒服一些,可那远离的意识却像是沉迷了似的,纵然她想要清醒,也是有心无力。

热,热,还是热,犹如身在非洲的沙漠,热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突然间有股清凉慢慢在她脸颊滑动,安冉贪心的歪了歪脑袋,想要凑近那股清凉更近一些。她不由自主的抓住那带给她愉悦的大手,慢慢牵引着那抹凉意向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滑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她顾不了那么多,只想拯救自己。

而伏在她身上的余光明则阴险满意的一笑,看来,那药果真是名不虚传。

胯间的欲望已不由得他等待这个女人的再次相邀,他解开自己腰间的扣子,刚要欺身向上,而身上未干的水迹滴在安冉的身上,更为这样的气氛平添一抹水深火热般的深意。

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呆会云雨之欢的快乐,余光明在安冉唇上印下一吻,刚要继续吻上她的脖颈,门外却传来了该死的门铃声。

“谁?!”他警惕的直起身子,慢慢下床。

余光明原本想问清来人之后再确定开不开门,谁知刚走到房门旁边,门却被人砰的一声撞开,紧接着,便看见林弈辰面带怒意,大踏步的跨了进来。

林弈辰直接闯进了房间,如他所料,在床上发现了已经衣冠不整的安冉的身影。他猝然转身,直直的看向余光明,咬牙切齿的话语中偏偏还带了那么一股阴阳的笑意,“余主任,你好啊。”

余光明早已经乱了手脚,他见过林弈辰多次,一直觉得林弈辰虽不是好交往的人,但也不至于阴酷成这样。深邃的眸瞳半眯起来,剑眉紧蹙,仿佛带着一股杀手般的戾气。那紧抿的嘴唇几乎划出一条直线,只让人觉得分外有逼迫的感觉。而那自由垂落的左手,则死死的攥成了个拳头,这些特征无一不在显示,这个男人在刻意隐忍自己的怒气。

“余主任看到我雅高的员工醉酒,竟然包房间亲自照顾她,我代表雅高表示感谢。”话语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丝毫没有温度,“那么现在照顾完了,想必余主任也累了。”

余光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衫准备离开,嘴里应承着毫无逻辑的两句套话,“哪敢,哪敢。”

不管怎么说,余光明这是**未遂。不被人看见了便罢,一旦被人逮住了,他的未来和仕途,都将会有重大的问题。因此见惯很多场合的余光明,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余主任,我们雅高的广告……”,身后的安冉突然呻吟,林弈辰看了安冉一眼,突然喊住即将离开的余光明,安冉已经为了此事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不能就将此事草草过去。

不等林弈辰说完,余光明便识相的开了口,“好说,好说!”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女人已经近乎于昏死的状态,大概是酒精加春药的双重作用缘故,安冉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浅色玫瑰红,白皙的脖颈微微展开,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已被解开的扣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华丽的点缀着那犹如蝴蝶展翼似的锁骨。合体的职业裙装此时却没了职业的那种犀利与锐性,只是饱满的诠释着穿着者身姿的曼妙与美好,在夜晚静谧的掩饰下,反而多了那么一丝慵懒的意味。

【042】禁忌

林弈辰不由自主的走到床边慢慢的蹲下身去,虽然与这个女人天天相见,但是他却从没有这样近的观察过她。每天,都处心积虑的创造机会与她见面,可是真正面对面时,却又不能尽情的两两相望。两个人每次全神贯注的目光交汇,都是为了工作的需要,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两个人,几乎没有其他交集。

除了那个夜晚,他推开了她,但是那晚她犹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睛,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从此,回想那日短暂的相拥情境,几乎成了自己每日必有的习惯。

这样的习惯,只能是掩藏与心底,在白天的工作中,他们又必须扮演那种苍白的角色,她对自己职业化的微笑,绚烂却不失礼貌,而自己却不敢用同样的笑容来回应她,他其实是不善于掩藏自己的人,唯恐一个微笑,便会就此流露自己的心事,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便只能每日酷冷相对,宁愿自己没有表情,却也不能让自己就此沉迷下去。

他觉得这样下去,几乎是要将自己推上幻想症的边缘。可是没办法,这样的相思,虽然无言,却早已噬心入骨,融化成他血液的一部分。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再爱,可是这个犹如梦境一样闯入他生活中的女人,却在每日的平淡相对中,毫不客气的打破了他的禁忌。

他几乎要忘记爱情的滋味了,所以才下决心与白露共度今生。

但是她这个变数,却又让他的生活起了波澜。尽管他可以冷漠刻薄相对,可是却无力挽住狂澜。

只能任由这样绝望的思恋,一点点将自己吞噬。他不止一次幻想着,时间长了就好了。正如萦希,时间长了,便不会那么心痛。

所以面对再一次爱情的来临,他潜意识里的态度会是拒绝。那个夜晚,他怎么会不明白安冉的意思?那样灿烂的眼睛,散发的却是无尽的凄楚,就那样哀哀的看着自己,他怎么能不明白?

在那一瞬间,他迷惘了,他无法承受那样的期待,于是将她揽在怀里,想要结束这样拉锯式的熬煎。

可是,那种饱满的甜蜜感觉充盈到他心里的同时,还伴着那样无止尽的酸辛。

父亲正是看中了自己与安冉的不对才放心的将她安置在身边,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与她又产生恋情,会不会重蹈萦希的悲剧?

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萦希是被父亲害死,可是天底下的巧合却来的如此残酷。萦希的悲剧,就算他穷尽力气替父亲开脱,可还是不能说服自己。

萦希的死,或许真的和父亲有关。

就凭这份或许,他已经没有资格与安冉站在一起。林弈辰苦笑一声,万般无奈涌上心头,那样无情的推离,尽管决绝,但也许能成全她的一生。

从此,他只能贪婪的眷恋着那种看似没有意义的回味,每日用这样的记忆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可是,这样的挣扎,躺在床上不停呓语着的她,会明白一分么?

他不希望她明白,现实的残酷,他知晓了就足够,那样的痛楚,他不愿意让她也掺和进去。他宁愿留给她自己薄情的形象,却可以给她安宁。

突然间,睡梦中的安冉大概有什么不舒服,嘟囔了一句之后,竟翻了个身,正对着林弈辰。林弈辰被安冉唬了一跳,他猛地退后,惟恐自己目不转睛的相视再让她察觉,如果那样的话,自己所有的努力将会付诸东流。

可安冉睡的酣畅,翻了个身子又是昏昏睡去。林弈辰这才放下心来,他几近于贪心的看着安冉的睡颜,妄图在心里描绘出这个人的形状,那样的话,今天的一晚,就足够在以后的生活里铭记。

他想起今晚的情景,睡着的安冉,应该永远也料不到自己度过了多么魔鬼的时刻。下班过后,他习惯性的往对面办公室看,却被告知安冉早就下班。

策划助理告诉她,安总监约好了余主任一块儿吃饭,那时他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他心不在焉的开车围着城市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兜兜转转来到毓泰,等到九点多,却依然没看到安冉的身影。

原本以为安冉是约了电视台的很多领导一块儿吃饭,但是他问了电视台朋友才知道,电视台的领导大多在会议室里参加一个什么研讨学习,除了余光明之外都在那儿。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急匆匆的去前台问安冉的下落,心急如焚的找到他们的包间,除了散落的酒瓶和依然飘香的各位佳肴,安冉和余光明却没了影子。

从来没有这么慌乱,他努力静下心思,翻来覆去想整个事情的经过。自己不到8点半便一直在毓泰的门口等着,一直没看到安冉的影子。只有两种情况,要不然安冉已经离开毓泰他没看见,要不然便出了意外。

他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彩铃聒噪的响了一遍又一遍,但却无人接听。霎那间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毫无意识的问前台安冉的行踪,因为他是雅高的少东,|qi|shu|wang|不用那些繁杂的手续,报出余光明的名字,前台便很快的为他查到了所要的信息。

他原以为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