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诱爱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骨,他想起习惯穿职业装的安冉,总是能挑合适于自己身材的衣服。他喜欢看她穿着那身乳白色套装,干练而又柔顺,并不像平常职业女性那般有着锋利的爪牙。那美丽的锁骨,犹如展翼的蝴蝶,随着呼吸划出最完美的展翅动作,让他的眼睛无法闪躲。

那次的酒醉沉迷,她就是这样浑然不知的带给他如此强烈的震撼。林弈辰淡笑着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又是菊花般的清香,延伸着她的柔软,沁入他的神志与思维。渐渐的,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其实他已经是在尽力的隐忍,显然他高估了自己,小看了安冉对他的诱惑力。

他低吟一声,近乎粗鲁的扯开安冉的衣襟,然后急切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安冉的身体烫的不可思议,猛地暴露在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于是像是害羞一般蜷缩着身子。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全身透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玫瑰淡红,在灯光的照耀下,几乎是散发着魅人的波光。

林弈辰低声唤过一声“安冉,”随即便将身体覆了上去。

虽然已经历经一次人事,但是毕竟那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这次的她,虽然发烧的迷糊,但还是清醒。她下意识闭紧眼睛,不敢看在身上坦诚相见的他的躯体。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之上,隔得了她的视线,却阻不断一室春色。

“安冉,”林弈辰的手轻轻抚过她的睫毛,那密长的睫毛忍不住一颤,却还是固执的不愿意展开。他也不勉强她与他双目对视,只是声音愈发低柔,“我想你,快想疯了。”

安冉的眼睛在瞬间打开,她在林弈辰墨黑的眸瞳里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犹如身在澄澈的湖水里一般,摇曳着魅惑。林弈辰仔细的看着她,剑眉微蹙,像是忆起了痛苦繁杂的过去,低喃,“安冉,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每一天,都想疯。”

安冉的眼泪还是不知不觉的滑落,她慌乱的抹过眼角,却被林弈辰拦下臂膀,倾身向上,他的唇绵绵柔柔的,吻下她晶莹的泪珠,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像是在寻找溪水的尽头一样游移向下,那饱满的**,成为他第一处占领的属地。慢慢揉搓,然后埋首深呼吸,他的唇,依旧是不甘寂寞的在她的两乳间印下数不清的吻。

安冉只觉得全身像是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她无助的扭动身子,那细碎的酥痒感却还是没能消失。林弈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却像是努力控制自己一般,深吸一口气之后手再次向下滑动,安冉不自觉的将修长的双腿圈成好看的圆,无意间将林弈辰包成圆满。她的私密禁地,终于迎来了他的触弄。

“安冉,安冉。”就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安冉像是被抛上了天际,伴随着他一声声深情的低吟在天空自由的盘旋。绚烂的晕眩中,她似乎看见了他与她的相识,看见了他与她的相恋,看见了他与她不由衷的无奈。

就是那样的过去,才让她心甘情愿的沉迷下去。

安冉昏昏沉沉的依着林弈辰的臂膀睡去,甚至觉得,有了那样的激荡与迷醉,如果让她现在覆灭,也算了无遗憾。

【058】暂守

“你怎么来了?”安冉努力吸着鼻子,鼻子又开始不透气起来,她窝在林弈辰的胸膛里久久不愿动弹。

“我借口在南海开会便跟了过来。南海那边老袁正替我开会呢,旁边好歹还剩下这么一个心腹。”林弈辰叹了一口气,宠溺的顺着安冉的长发,“我想你,但是又不敢跟进来。我怕你又像以前那样,会逃会躲,就是不肯面对。”

安冉支起身体,“昨天晚上我看的那个人真是你?”

“你以为是谁?”林弈辰苦笑,“明明看见了,我却不能走到你身边。安冉,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本事,连我林弈辰都自愧不如。”

“那今天……”

“我还是没法控制自己,原本想如果能听到一次你说话,便挂断从此不联系,抱着这个借口试探的给你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想起那次余光明的事儿,有些慌了手脚,看到你安然无恙,才……”

安冉的心里满满的溢满了感动,她看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明明才见到两次,却感觉是如此默契与熟悉。从他踏进这个房间,他的情深就彻底的包容了她整个世界,仿佛两人心有灵犀似的,以前的芥蒂全都神奇的消失不见。安冉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让她沉醉不愿醒,但却又不能不想起未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抱紧他的腰,依赖似的贴近,“我们以后怎么办?”

那人的声音低沉却又坚定,“以后,我来想。”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冉,爱抚的用手指擦过她的脸颊,“你只要答应我,永远别离开就好。”

本来就感冒再加之连夜的剧烈运动,安冉的鼻音越来越重。林弈辰见状,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拖到了附近的医院,安冉原本是最讨厌进医院的,她闻不得那刺鼻的药水味。

医生检查,安冉已经严重到了轻微咽炎,需要打一阵消炎针。安冉不肯,从小到大几乎没打过针,而且点滴也罢,最起码能看的着自己,她最烦的就是打小针,无端在屁股扎一下,看也看不见,反而是又痒又疼。

何况,还要在林弈辰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两人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这样的情境还是让安冉别扭。她扭捏的拒绝医生的诊断,恨不得逃出医院,可就是林弈辰那凌厉的一瞥,又像是恢复了公司里那般酷寒的气质,使得安冉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别怕。”看到安冉听话,林弈辰的语气放柔,一只手温柔的抚上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一会儿就过去了。”

就因为这句话,安冉难得老实的让护士的打完针,她喜欢沉浸在这样幸福的气氛里,甚至巴不得溺死在这样的深情里,她第一次,觉得快乐而又知足。

安冉窝在酒店里看电视,林弈辰一大早便说出去买些东西。她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里几乎睡着,却突然觉得耳边毛柔柔的痒的要命,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只见放大了的林弈辰的脸摆在他的面前,唇角的笑意便如溪水一般顺延流开,“回来了?”

“嗯。”他放下东西,笑着把她扶起来,怀拥着她瘫软在沙发里心满意足,“今天阳光充足,你好些没有?一会儿我们出去逛逛。”

“好了好了。”安冉的鼻音依然浓重,但却掩饰不了心里那股兴奋,她颇为孩子气的扯着林弈辰的胳膊,“我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去逛街。”

与爱人一块儿逛街是安冉梦想已久的事情。尽管她对现在的一刻总抱着消极的态度,她总觉得是自己的放任成全了这段美好,但这总有点飞蛾扑火,现在的完满会让两人倾心感激,可是若有一日会是分别,恐怕两个人怨恨的都将是她的放任与成全。

其实林弈辰何不这样想?他的一时冲动,才换来与身边人执手相握的机会。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肩膀上不只有爱情,可是却无法阻挡自己的心。那些牵绊,阻挡在他与安冉面前的种种阻碍,在这个心爱的女人面前,全都无力可想。

“云洲的灌汤包不错,听说是一绝。”安冉歪着脑袋,笑着看向林弈辰,“好不容易感到肚子饿了,要不咱们去吃?前面就有一家店呢。”

“好。”林弈辰宠溺的一扯嘴角,“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林弈辰其实没有在外面吃东西的习惯,真的如同电视里演的大家少爷一样,他很少在外面吃东西。倒不是因为自恃身份特殊,只是他从小性格内向沉稳,不喜欢闹市这般熙攘的环境。

只见安冉一扬头,豪气万丈的冲服务员挥挥手,要了两笼包子。很快,热腾腾的包子便端了上来。她大大咧咧的往林弈辰那儿将笼屉一推,立即投入进了吃饭状态。

因为感冒,这几天吃什么都没有滋味。这大概是几天来安冉第一次主动要东西吃,林弈辰看着安冉颇有些孩子气的吃东西模样,不由自主的掀起唇角。他虽没有胃口,但是如若只看着她吃一会儿安冉必然会问他,于是便也夹起一个包子像模像样的塞到嘴里,却没料到那汤包原本就多油多汤,他一咬,油很快就流到了嘴角,并有延绵到下巴的趋势。

安冉抬起头,轻笑,“你怎么吃个东西这么笨啊?”边说边从包里掏出纸巾,自然的为林弈辰擦去唇角上的油渍,淡淡的清香飘入林弈辰的鼻孔,与安冉身上的气息浑然一体,霎那间,林弈辰竟有了一种错觉。

她的动作是如此流畅自然,仿佛他们俩已经成为最美满的夫妻,就这样相濡以沫的互相照顾体贴,携手走过一生。林弈辰不自觉的抬起手,刚要抚上安冉的脸颊,却见对面突然有个身影,黑色的衣服,颀长的身材,长长的脸型,刚接触到他的目光,便像是在惧怕什么似的,目光一凛,接着就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059】彩信

这个人,仿佛从哪儿见过?林弈辰怔怔的看着大门,绞尽脑汁,总觉得似曾相识,但还是想不清楚到底是谁。

“喂,林弈辰。”安冉已经将他的嘴角擦干净,看着他一副呆傻的样子,好笑的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干什么呢,我都吃完了,你还不吃?”

林弈辰回过神,一把抓住安冉在他眼前嚣张的手,“吃完了?那走吧。”

“你还没吃呢。”安冉急着想要摆脱,“还有那么多!”

“不吃了。”林弈辰干脆撂下一句话,拖着安冉朝外走,那个人躲闪的眼神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致使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说不清楚是哪儿不对,只觉得困顿不安。

与海天老总约好下午三点见面,安冉早早的就换好衣服,心想不论如何,海天的事情总要在今天有个结果。而林弈辰则斜倚在软软的沙发中,看安冉端正的坐在梳妆台前勾勒出职业本色,等她一切准备完毕,他突然从沙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安冉惊诧的转过身,“做什么?”

“和你一块儿出去啊。”林弈辰理所当然。

“不用。”安冉好笑道,“就是谈会事情,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好好在这儿休息就行。”

“不行。”他不由分说的拿过她的包,走到前面拉开门栓,“反正我也没事儿,和你一块儿也放心些。”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安冉无奈的跟在林弈辰后面,试图打消他的决定,“没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去谈业务的,这是正常工……”

“作”字还没说完,林弈辰便转过身子,表情竟有些严肃,话语的尾音处绕了个弯,却显得不容置疑,“嗯?余光明?”

这三个字犹如魔咒,安冉听了之后立即住口,乖乖的跟在他后面。林弈辰宽阔的背挡在她前面,像是可以保护她的港湾,霎那间,安冉竟有了一种想要依赖他一生的感觉。

余光明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林弈辰想起那日的险境便觉得浑身血液贲张,他宁肯跟着安冉充当看似无用的保护伞,反正也没事儿,总比窝在酒店里担心等待强。

安冉与朱总约好在云洲饭店的咖啡屋见面,林弈辰叫了一杯咖啡,视线始终盯在不远处与客户相谈甚欢的安冉身上。慢慢的两个小时过去,安冉终于起身,暗松了一口气,这个朱总虽然性格拖沓,好像依然没有想付款的意思,但好歹比她预料中的无赖性格好了很多,在她看来,只要下上功夫磨,追款应该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与朱总告别,安冉礼貌的微微俯身相迎,她想等到朱总完全走了之后再找林弈辰,环视一圈,却没看到他的影子。桌上的咖啡依然散发着袅袅的热气,看来人应该没有离开很久。

她走出店外,下意识的往门口一看,果不其然,在大大的玻璃门前,看到了林弈辰手拿电话的影子。

仿佛遇到了什么事情,林弈辰神色凝重,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簇在一起,那薄薄的嘴唇时而紧抿,时而掀起冷峻的弧度,漆黑如夜的眸瞳虽是看向门外,但却好像是没有焦距。整个人疏漠酷冷,又恢复了在雅高时那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安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直到他放下电话后才走了过去,“弈辰。”

他却好像是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挤出一抹笑容,笑意有些牵强附会,“完了?”

“嗯。”安冉拧眉看向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道,“怎么?有事儿?”

“没有。”林弈辰回答的出奇的干脆,他打开门,长腿一迈踏下石阶,“走吧。”

安冉的预感没有错,林弈辰确实遇到了事情。

在他等安冉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几条彩信。他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他一时冲动做贼是在派出所的照片。画面虽然模糊不清,但是经过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是他林弈辰来。

他随即拨通那个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一般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财才强迫,已经拿到了这个图片资料,便说明这人有充分的依据。相比于他从何得知这些消息,林弈辰更想知道这人怀着什么目的。于是便开门的问他有什么要求,那人沉默了半天,只用四个字回答他,“好自为之。”便挂断了电话。

林弈辰的心被狠狠提了起来,相较于类似于绑票的挟财要物,这样摸棱两可的回答更让他感到忐忑。人的物质欲望总会有个极限,多数人虽然信仰贪得无厌,但也懂得知足的重要性。如果是要钱,他大可以拿一大笔去堵住那个人的嘴,可是现在呢?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好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