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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一抹羞意爬上脸颊,“刚把我弄哭,现在又来嘲笑我。”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找了个板凳坐在他的窗前,林弈辰示意她将自己地枕头垫的高一些。自己舒服的倚在上面。

“假冒护工啊。”安冉有些得意的指指自己的工牌,“瞧见没有,我现在是护工009号!”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意在嘴角荡漾起一道又一道细小的纹路,竟是无比好看,安冉敛起笑意,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果真用手抚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安冉故作忧愁地样子。皱起眉头看着他,“几天没见怎么老了这么多,脸上都有纹了

“什么眼神啊?这叫老吗?这叫成熟!”他做出呲牙咧嘴,要掐住她脖子的样子,“你还敢嫌弃我了?”

安冉得意的笑,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我还真就嫌弃你了,你能怎么着,过来打我一顿还是揍我一顿?

他突然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挫败的提了提自己的被角。安冉看着他无奈的模样,心想真不会伤着他自尊心了吧,便前倾身子。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那个,我不是……“

话没说完,只觉得腰间一紧,脖颈被他猛地拉下。随即。柔柔软软的唇便贴了上来。像是忍受了很长时间地压抑,动作狠绝而果断,带着一股药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冰冷,缠绵的在她唇边游移。安冉有一秒钟的清醒,心想他还是带着伤,又在医院,总不能玩地过分了,便下意识的推开他。却觉得那唇在突然间变得更加火热与执着,而他身上的气息原本就是对她最大的蛊惑,安冉一闭眼睛,心甘情愿的沦陷在了这样地深情里。

这样地结果,就是林弈辰胳膊上地一处伤口再次流出血。安冉看着他的伤,看看表已经到了午夜,便紧张的问,“怎么办?都怪你,伤口又开了,咱们按铃吧!“

林弈辰一把握住她即将按铃地手,“现在说伤口开了,你眼睛又红成那样,不就告诉人家咱们做了什么事儿吗?”

果真谈恋爱的人智商会变低,安冉看着依然流血的伤口,“那怎么办?就这样流着?”

“又不是伤的大动脉,真被吓傻了?”他轻松的一笑,脸上全都是无所谓,“人自身都带着凝血功能,保证一会儿就好了,你放心吧。”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相偎的姿势度过了一晚上。林弈辰握着她的手,长吁一声,“明天还在这儿吧。”

“贾医生说只有明天一天时间,我只有晚上能来,白天你这儿人不断,我在外面都看见了,白总的车一直停在外面。”

提起白露,他竟有些烦躁,“那我白天赶她走,你等我电话。”

安冉苦涩一笑,“你是摔坏了脑子还是怎么着?赶她走?她是你未婚妻啊,你和她在一起天经地义,我算是个什么?再说你赶她走,白董那么精明的人,不就什么都发觉了吗?”

“他现在也不一定不发觉。”林弈辰轻嗤一声,“只是没挑起来罢了。”

“那你想让他挑起来?”安冉转过身来面对他,“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关于泄密的?”

以前的林弈辰都是谨慎小心的,走一步思三步,尤其是面对白氏的问题,他们毕竟是占了雅高30%的股份。可是今天,他却是如此淡然的样子,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无所谓似得戏谑,不得不让安冉怀疑,林弈辰是拿着白氏什么把柄了。

“你还真是观察力敏锐!”他宠溺的捏捏她的脸颊,说道,“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可真是痛定思痛,努力工作啊,终于发现了一些问题。”

“你发现什么了?”

“白黎恒与关嘉俞有着关联!”林弈辰果断的说道,“如果说以前我还是不信,但是经过这两天的思考,这两个看起来不可能联合的人绝对是有猫腻的。你知道吗?我大前天去找了关嘉俞。”

“你找关嘉俞?”

“恩,我请他吃饭,他说我对不住你,说就是你对我心灰意冷才丢了孩子。”说到这儿时,林弈辰揽着安冉腰肢的大手紧了紧,而安冉则是别过头去,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我和他的谈话算是不合而散,但是他临到最后,却像是威胁似得给我抛下了一句,说过不久,雅高还会有一场乱子。”

“你想想,他一个雅高的对手,怎么会知道雅高过一阵子还会有乱子?即便这乱子是由他燃起来的,单单一个企业,又是新成立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信心能把雅高搞乱?另外,我问他关于机密泄露的事情,他虽然不情愿回答,但显然也不愿意诬陷你,只说我们内部有了奸细。”

“我想了半天,唯有白黎恒有这个可能。”看来林弈辰真的对白氏产生戒意,竟对自己未来的岳父也直呼起了名字,“生意人互相利用的话最讲究有利可图,如果白氏与皖雅联合,我觉得,以白黎恒对你的厌恶程度,这两者的利益点,最有可能就是你!”

“我?”

“对,白黎恒想让我与白露结婚,而我又喜欢上了你。而关嘉俞对你余情未了,更想让你回到他的身边,这两个人若是联合起来成功,就是各取所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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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甜昵

听着林弈辰的讲述,安冉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自己这么一个事事讲究低调的人,竟然无意中被置放到了两大家族的旋风中心。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觉得突然间紧张起来,“你还发现些什么?关嘉俞所提到的乱子,就是你被撞的事情吗?”

她腾地一下子从他身边跳了起来,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恐惧,“难道你被撞是关嘉俞与白董联合起来故意搞你的?”

“这个事儿说不准。”林弈辰把她重新拉到自己身边,沉着的说道,“你走了之后,我仔细的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从我收到的那几条彩信查起。你与我家里的人都只知道事情,但是又没拍下来,看我收到的那几条彩信,显而易见是摄像头记录下来的。我便问白露,问他们家有没有公安局的亲戚或朋友。白露告诉我,她姨妈家的表哥正是公安局的,这就很好解释了,我做贼的事情,正是他搞到的手!”

“威胁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那么第二次,便肯定是他做的了。因为一样的目的都可以解释的通。”林弈辰微微一笑,眼睛里却透出一股寒意,“我这几日便想白黎恒做事的全部理由,如果只为了你我倒也不是大问题,就怕他还有更大的打算。”

“所以这些日子,我暗地里与很多银行和信贷机构做了沟通,雅高盘开得好。白黎恒自然觉得有利可乘,便将他30%股份地资金的八成都堵了进去。我与白露又表现的好,估计他也松懈了下来,现在只有二成资金留在手里。我算了算,二成也不是多大的数目。雅高下一部分的36栋洋房于后年7月开建,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即使他不继续投资,我也能周转的开。”

安冉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你是说,白董还有更大地野心?”说完又摇摇头,仿佛想不明白,“你这样暗地里与银行合作,不冒险吗?”

“当然冒险,但是现在社会,有多大风险就得多大收益。”林弈辰自信的点点头,“我现在怕的,不是白氏针对雅高。也不是皖雅针对雅高,而是两方联合起来,搞得我措手不及。”

“那关嘉俞说的雅高的乱子是什么?”安冉觉得自己的脑子混沌的很,林弈辰说的这些。她都只能理会一点,她天生是本本分分做业务的人,这样商业上地尔虞我诈,她真的想不明白。说了半天,还是一通迷茫。“不会又要拿你做贼的事情说事儿吧?”

“如果这样的话还好了。”林弈辰侧了侧身子。自信地光芒在他眼眸中一闪而过。“躺了这么多天,也算想了条对策。”

大约清晨六点半钟,贾医生的小师妹便来接班。两人又说定了晚上接头的时间,安冉这才换上衣服离开。因为最近例假不正常,安冉怕是流产后遗症,便去妇科又找医生看了看。看完之后下楼的时候,恰好碰见白露的车驶了过来,她心里一急,连忙闪到柱子后面,看着白黎恒与白露自车上下来,提着保温桶似得东西,向vip病房楼走去。

她心里一紧,暗暗庆幸自己地车幸好没停在这儿,而是停在了门诊楼之后地停车场上,要不然不就撞上了。但是转念一想,看林弈辰那不太在乎地样子,仿佛撞上不撞上也没什么关系,看他的表情,似乎等的就是事发地时刻。他仿佛故意在逼着白黎恒,将所有的阴谋一并泄发出来。

项目越来越到了关键时刻,在林弈辰心里,肯定是有了晚散伙不如早散伙的想法。

想起林弈辰昨晚上推测的那一切,她心里一痒,转头就向病房里走去。

vip病房的隔音效果特别好,如若不是这样,她也不敢在昨天那么放肆的抒发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像是老天特意想要让她了解一些信息一样,林弈辰的病房竟然开了一条缝,他的病房正对着楼梯口,安冉就站在楼梯口的回廊那儿,装作专注的看着楼外的风景。

能住得起vip病房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之此楼是14楼,所有人都通过电梯上下。安冉所处的地方便变得隐秘起来,她屏住呼吸,很容易便听到了病房里的谈话。

“怎么有了黑眼圈了?是睡得不好吗?”白露的声音。

“还行,睡不着,有些疼。”林弈辰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气息,他甚至打了个哈欠来示意他的不耐烦。

“伤口怎么又开了?”

“可能是。昨天突然疼了。”

真是索然无味的对话,没想到这对金童玉女似得未婚夫妻竟是这个样子,她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原本是想偷听他们之间怎么相处的,这下倒好,比现在的相声还没劲。

刚要下楼,白黎恒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小赵是怎么做护工的?伤口开了都不知道喊医生?”

“白伯伯,不怨她。”林弈辰解释道,“我自己挣开了,然后也没喊她,她怎么知道。”

“下次如果不好好照顾弈辰,小心我们去院方投诉你!”白黎恒的语气恶狠狠的,听起来十分不悦,安冉听到了贾医生师妹唯唯诺诺的应答声,心里顿时涌出歉意。她叹息一声,无心再听他们的话语内容,转身走了下去。

晚上八点,安冉准时到医院与贾医生的师妹见面,换好衣服到了林弈辰房间,正好看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她轻声一笑,“看什么呢?一眨不眨的。”

“等你啊。”他回答的理所当然,表现出以往安冉没见过的轻松,唇角微微上扬,甚至有些坏坏的痞意。她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于是一下子愣在原地。林弈辰笑道,“怎么了?怎么就象没见过我似的,傻啦吧唧的。”

她摇摇头,可能觉得自己也挺傻,不好意思的笑,“是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你现在的样子……”

她突然不说下去,微微侧过脑袋像是在想该怎么措辞。林弈辰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像什么?”

“像蓄谋已久,就像是有什么阴谋。”她答。

【105】白露

他又跟着笑起来,笑容暖暖的,莫名的让她感到安心。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头打量她的护工衣服,“换下来这身衣服吧,有个消毒水味道,闻着烦。”

“不行,好歹得装一装,我可是混进来的。”

“什么混进来不混进来的。大晚上的谁还进我的病房?只要咱们不按铃就没人进来。”他苦笑的指着自己的被子与病号服,“天天都是这个颜色,看着就郁闷。你明天趁他们查房很忙的时候混出去不就行了?再说了,这两天都是贾医生查我的房间。”

安冉想了想,也对。她也讨厌自己穿这身衣服,好好的人打扮的像个下人似的,一身子病气。于是就跑到洗手间,换上自己的行头。站到林弈辰面前时,又是一身爽利的打扮。

经历了昨晚的相聚,今天的气氛便平静了许多,两人聊着聊着天,林弈辰朝床里移了移身子,腾出个空来让安冉躺过去,安冉满目警惕的瞪着他,“这可是在医院呢。”

“你想什么呢?”他敲了她一记,“满脑子的低级**思想,你自己老趴在床头不累啊,好歹躺着休息一下。”

安冉有些羞涩的笑,慢慢的移过身去,刚躺下,林弈辰的胳膊便横了过来,重重的压到她的身上。她仰着头,恰巧看到他心满意足的表情,象是个吃到糖地孩子。眼角都噙着笑意。安冉腾地一下子把他的胳膊移开,“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别动手动脚。”

“安大小姐,我现在就是想动手动脚,也得有那精力啊。”他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现在除了动嘴不难受,碰哪儿哪儿疼,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个动你法。”

安冉又开始笑,这两天的笑意,似乎将她惆怅了几个月的笑容都补回来了似的,她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朴实而简单。她卧在林弈辰的胸口,听着他沉稳地呼吸,几乎想要堕入梦乡。睡前隐隐约约想着,看林弈辰今天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具体哪儿不对,又说不出来。难道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事情?

也罢,他一向做事都有分寸,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等着明天醒来时再问清楚。

第二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