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会不好意思！”初晓露出害羞的样子。

沈正义咧开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就是想问男人和女人到底在床上……做什么……才能生出小孩子？”初晓的眼睛闪闪亮。

“我，我怎么会知道！”他就知道是这个样子！这个女人！

“我真的很好奇呀！书里面说的不清不楚，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而且……男人和女人脱掉衣服好像还不一样？”

初晓的眼神在沈正义身上瞄来瞄去。

“初晓！你说，你上次让我换衣服时有没有脱，全都脱掉？”沈正义怒视道。

“那时候忘了！放心！放心！哈哈哈……”初晓此刻的样子不知道多么失望。

“我跟你说，你不能用咒术让我做那种事！那样叫做恃强凌弱！是不耻行为！而且，要是你看了我的……身体，你就要嫁给我，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人，要听我的话的！”沈正义觉得最后一个理由才能打掉初晓的心思。

初晓噘噘嘴，她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不能随便看男子的身体，否则她早就看了，谁还会支会他一声呀！

但她就是好奇，她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她为什么没有怀孕呢，书上说抱在一起，她和他也抱了呀……

“难道你不能生？”初晓石破天惊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不能……初晓！”沈正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今天已经忍不住叫了她两次大名。“你是姑娘家的，不能说这种问题！”

初晓撇撇嘴，好像是这个样子，所以她才会问他的呀！她也不好意思问别人的嘛！

“那换一个问题，呃……”她犹豫了一下，但这确实是个她疑问了很久的问题。“四公子”她为表示在讨好他，因此用了从未用过的称呼，她的声音更小，距离沈正义也更近。“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耽美的小说？我只看过夜魅留下的耽美的漫画，没有小说，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什，什么美？”沈正义忍不住问道。

“就是讲男人和男人爱情故事的书啊！不要那种表情！人家那个只是喜欢的人恰巧是个男子，而喜欢男子的人恰巧也是个男子而已，懂吧？就是那种书！”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三十四回 心绪之变］

“不知道！”沈正义跳离初晓远远的，他知道哪里有的卖也不会告诉她，这个女人！

“你说你什么都知道的！”初晓一副责备的口吻。

“不知道！”沈正义再次申明，他不会让初晓再继续不正常下去！

初晓噘起嘴。“你知道是不是？”

“不知道！”他只有这句话能跟她说，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他又忍不住多说几个字。“咒术能不能把别人知道的事情在那个人不知道的前提下让那个人说出来？”

“你果然知道！”初晓答非所问。

“能不能？”沈正义只关心他关心的。

“不能！不过，呵呵……我还以为这里没有那种书呢，既然有那种书，我自己肯定早晚找得到！哈哈哈……”

看她忽晴忽阴，又满脑子那种想法，沈正义快要吐血，这么久相处下来，他还以为已经很了解初晓、也完全可以忍受，但现在才发现，差得远呢！

“正事要紧！”沈正义眼神示意初晓背后仍痴痴呆呆的小魔王。

安静的时候还才像个少年，乖巧可爱得多。

“我忘了！”初晓道，但没有立刻用咒术。“他的卖身契具体要怎么写？他卖身几个月？”

沈正义想了一下。“一个半月吧。”

“为什么？”对于他说的这么精确初晓有些疑虑。“呃……因为你还会在这里一个半月？”

“嗯！”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初晓怀疑地看着他，突然笑了笑。“你走了，他在也没有关系啊！”

“这怎么行！你们都是女子，而他一个男子，多危险！”沈正义大声喝斥道。

“你走了以后当然要有人伺候我吧！何况，你也是男子，还和我同床了很久呢，现在不也是一个房间睡觉吗？有什么危险的？”

看着她那副笑脸，沈正义太阳穴青筋暴起。“初晓！那，那是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不会有不规矩的举动，但别的男子就不一定了！你是姑娘家，能不能注意一下，这是关乎名节的！”

“呵呵……那我还有名节吗？”初晓问道，她就知道沈正义会这样说她，而且察觉，好像他对她的关心有点多了……让她想起来书中的情节。

“我……我，我……”沈正义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我负责的话，要是说了出去，那就是一辈子，想想初晓这个人女子，心里一时很乱。似乎有两个声音在头脑中一会儿嚷着当然要负责，一会儿又翻出她的那些缺点。

初晓瞪了他一眼，她不足以让他负责嘛！

不过瞪完之后又想起自己夜魅宫主的职责，自己的事还是先放下，要照顾好全宫的人，把宫里面那些想嫁人的都嫁出去之后再考虑自己的问题。

想到此处，一向无愁事的初晓也提不起精神，即使现在是在捉弄人。

“就写三个月吧，不过等你走的时候也把他的卖身契还他，到时候你们一起走。”初晓转向小魔王，他还是那副样子。

看着小魔王没有表情地走到书案前写字，却不敢看初晓的表情，因为她似乎第一次用这种表情和他说话，让他心里很闷，有些酸酸的。

几次欲开口，却见初晓没有看向他的意思而没有说出话来。

小魔王停笔，沈正义的注意力便转向小魔王，其实此刻有分神的事倒是好事。

小魔王看着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正等着他反应的两个人，似乎十分茫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是站在门口的呀！

沈正义向书案上指去，小魔王顺势看过去。“这是？”

初晓看小魔王傻傻的样子，心情好了一些。“真笨！还不如你当初的反应！”初晓瞪了一眼沈正义。

她瞪着他，他却心安不少。

然后开心地转向小魔王。“那是你的卖身契呀！你亲自写的，自己签的名，自己按的手印！”

小魔王立刻扔掉笔，但看那两张卖身契，越看越像自己歪七扭八的笔迹，而自己左手的拇指上也有墨迹。“啊”

小魔王尖叫着想去拿卖身契，但沈正义动作更快，一把将两张收了回来。“哼！我还以为你被吓到了，没想到居然敢装傻抢回去。”沈正义吹吹上面的墨迹将其中一张交给初晓。“不过你可真够笨的！能让你写两张，就能让你写两百张，你抢都抢不完！”

所以他当初那么明智，没有和初晓抖嘛！

“那不是我写的！”小魔王仍做垂死挣扎。“我没有动过笔，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你们，你们是”小魔王不敢再说下去，样子好像面前的两个人是妖怪一样。

“这张我让他家仆送回去给他爹！”沈正义说道，不理会小魔王。

听到提起自己的爹，小魔王眼神一亮。

初晓好心提醒道：“他说你爹不会管你的。”

“才不会！”小魔王大叫道。

沈正义不看他。“小姐主意多，处理他吧，我出去解决那五个人。”

“呵呵……说得好像你受过多少罪一样！”初晓道。

沈正义很高兴初晓又恢复以前的态度。

小魔王果然没有沈正义明智，他居然死活不听初晓的话，即使是美女也不行。

沈正义处理完小魔王的“身后事”回到房间，居然看着小魔王痴痴呆呆地跳上跳下。他可怜小魔王脚下的椅子呀！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沈正义问道，倒杯水交到初晓手中。

尽责的丫环！

初晓很自然接过来，噘起嘴道：“我讨厌笨蛋！”

看着她的表情，沈正义心中一荡，笑道：“他怎么惹到你了？”

“一直吵着要回家，像个小孩子，一点儿也不听话，烦！”初晓很没耐心地说道。

沈正义坐在旁边，不去看已经呼哧呼哧的人。“小姐，他不知道你的厉害，所以不怕你，你要是在他面前劈个桌子，打碎一张椅子，他立刻老实！”

初晓似乎不太关心，说道：“也是……”

“小姐提不起精神？很少见……”沈正义有些心虚地说道，因为想起来刚刚。

被他一提，初晓也意识到这一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正义，然后神情冷漠地起身。同时小魔王也停止了动作，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没人理他茫然的样子。

沈正义眼中只有初晓，担心地说：“小姐？”

“你解决他，我出去走走。”说完，便不等他回话就出门了。

“你一个人出去吗？我跟你”沈正义没有说完，因为初晓理也不理地出去了。

一直看着门口，门还是半敞开的，沈正义第一次不是思考而发呆，而只是在发呆，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却有一个碍眼的出现在视线里。

“你要去哪？”沈正义此刻可没有好心情。

小魔王被吓的又退回来，本来已经悄悄走到门口的。“我，你们这是犯法！我爹很快会来抓你们！”

“卖身契已经交到你爹手上，你要是不担心他不会管你，你又跑什么！”沈正义像索命的牛头马面一样向小魔王走去。

小魔王为什么觉得美人不再是美人了呢！

“你们！呜呜”小魔王居然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妖怪！狐狸精！漂亮的果然是妖怪！呜呜”

沈正义嘴角抽动，一把将小魔王拉起来，脸上哪有泪水！

“我没空跟你玩！谁让你先来找我麻烦，结果弄得所有人都麻烦，让我和她之间……你这个罪魁祸首！”沈正义拿起书案上的毛笔，轻轻一折就断了。“不要想着逃跑之类的！不妨告诉你，这个院子里所有女人都是会功夫的，而且还会妖术！让你写卖身契是小事，跳一下椅子也是小事，如果有人要是想让你在大街上跳脱衣舞似乎就是大事了！”

小魔王惊恐地看着沈正义，但沈正义还不解气。

“你要是跳脱衣舞大不了就是被人笑话，反正小魔王在京城人心目中也不是什么好形象，但要是传到你老子耳朵里，或是任何官员的耳朵里，恐怕你老子的脸就没处放了，那你的好日子似乎也就到尽头了！京城也不用混，大门也不必出！哼哼！”

“我，我听话！听话！”小魔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又不是呆子。

“哼！老实听话，一个半月之后就可以重获自由！”

“是！是！”

沈正义松开小魔王，发了一顿脾气，心里舒畅多了，一点儿也没有刚刚欺负了小孩子的负罪感。

只是，初晓上哪去了，她没有一个人出门过，刚刚似乎不是乘马车出去的，他给她做的那张脸似乎也太漂亮，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骚扰她……她为什么突然间出去，似乎并不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那到底是什么事……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个表情……她回来时一定要问出来，反正她有什么事都会跟自己说！

想明白之后，沈正义安心多了，可是还是到后门去张望。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三十五回 初晓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