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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鬼话 佚名 4782 字 3个月前

不醒人事,就把你背了出来。”

“我们并没有看见什么房东太太,也没看见被斧头劈死的尸体。”我震惊了,呆了半晌。“我要去地下室!”我要亲眼证实自己的遭遇,我没有在做白日梦,我亲眼见到的怎么会不是现实。“好吧,我们和你一起去。”

就这样,我们一起来到了地板活动口。“排骨,你拿电筒了吗?”我有些不太自然的问道。“没有,怎么了?”“那等等,我去拿。”“下面有电灯呀。”“保险起见,还是拿得好。”

一会之后,我拿着手电下了地下室,后面跟着包子和排骨。

排骨找到灯线,随手开了灯,一个大概十五瓦的灯泡呼闪呼闪亮了起来。这是一个老式的拉线灯,我明明记得它在今天早上时已经坏了,可怎么现在又能亮了?

地下室很小,在加上里面还装了很多物品,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显得很拥挤,没怎么流通的空气感觉上很沉闷。一切如常,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不仅没有我所说的尸体,也没有我所看见的血迹,更没有所谓的斧头。如果说尸体可以搬走,凶器可以扔掉,但我所看见的那四溅的血迹和淌落在地的白色脑浆呢,还有那些细碎的人体组织,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完全抹杀掉呀。

我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我们上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包子看了看排骨说道。

“你们一定认为我疯了吧。”我垂头丧气。“怎么会,你只是太累了。”排骨安慰我。“呵呵,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神经不正常了。”我苦笑。难道真是我的幻觉?难道我真的有病了?

“可你从房东太太那里听到的故事确是真有其事哦。”包子出人意料的说道。“什么?!”

“死去的外婆就曾经跟我讲起过玛丽一家的故事,跟你刚才讲的老屋主人的故事几乎一模一样哦,只不过是你听到的故事还没完。”

等我们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时,包子给我每人倒了一杯茶后,慢慢的把房东太太告诉我的故事接了下去——

玛丽长得很漂亮,象她母亲一样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一对绿宝石一般翡翠色的眼睛,小巧可爱樱桃般的红唇,皮肤则是象雪一样的白。就这样个天使般的美人,却有着一个病弱的身体,因此很少能离开房子到外面去玩。

她妈妈把她的房间安排在别墅里最高的那层阁楼上,这样每天的第一缕晨光都会先照到玛丽的房间,而她就可以比任何人还要早的看见清晨的阳光。玛丽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从阁楼上那唯一的窗口往外看。后来迈克来了,她就更爱这么做了,从早上迈克出去上学到傍晚迈克放学回来,她都一直趴在窗台看着。

而迈克也很痛爱他这个异母的妹妹,每次出去回来总会给玛丽带回各种好吃好玩的新鲜玩意,晚上还常常到玛丽房间去给玛丽讲故事哄她睡觉。玛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她也很喜欢这个异母的哥哥。

只可惜表面上美好快乐的生活永远只是为了掩饰内在的阴暗和丑陋。

不久,一封寄给老主人的告密信打破了他们的生活。信上写了些什么我们现在无从得知,但从老主人接到信后的态度及随后做的事上看,应该是跟老主人父母的蹊跷死因有关。当时,老主人看完信后,马上便找个私家侦探回到乡下老宅进行调查。没想到还真调查出一个惊天命案——

他那个乡下的大老婆勾结老管家,在老爷子偶感风寒时,在药中下了砒霜毒死了老爷子;而出殡的当天,乡下的大老婆在屋后跟她的旧情人述说此事时,被无意间经过的老夫人给听到了,他们害怕罪行败露,于是他那个大老婆跟她的旧情人一起把老夫人关进棺材里,在下葬时给活生生的埋在了地下。

事情水落石出,老主人勃然大怒。在祖宗祠堂里把老管家吊在梁上给活活拨了皮,而他那大老婆则是一顿暴打之后,扒光了衣服装进猪笼沉入了江中。只有那个大老婆的旧情人,只因没人见过他,不知其长相,所以没能抓到他。

虽然此事与迈克无关,但因其母的关系,老主人开始慢慢疏远起他的儿子来。到最后竟然又派侦探调查起迈克是否是他的亲生骨肉的事实来。这回没等事情真相大白,迈克就失踪了。所有人都认为迈克是害怕自己不是老主人亲生儿子的真相暴露才逃走,有这样想法的也包括老主人自己。

可恐怖的事情在迈克消失后接连发生,先是老主人请来调查的侦探不明不白得被人分尸,尸体的碎块被人扔在大街上,到后来老主人和他的洋老婆双双面目全非的被人用斧头砍死在别墅里,当时玛丽也在别墅里,可她却什么事也没有。人们都说是那是迈克的报复,是迈克干的。因为迈克爱玛丽,所以玛丽没有事。警察局也立了案做了追查,可什么结果都没有,只好发了个通辑,把迈克当做了杀人凶手。

包子讲的口干舌燥,停下喝了口水。“那后来呢?”我和排骨异口同声追问。

包子翻了个白眼:“什么后来呀!?”“玛丽呢,成了孤儿,她后来怎么样了!?”

包子鄙夷得看了一眼排骨:“我就知道你关心美女。”排骨也不计较:“你倒是说呀,别卖关子。”我也说:“我也想知道迈克到底去了哪?”包子叹了口气:“后面的事,我真就不知道了,外婆没讲到呀。”

我突然想起梦中听到的那只歌:“包子,你知道mary had a little lamb这支歌吗?”

“知道呀,很出名的《玛丽有只小羊羔》。我从小就会唱哦。”包子好象满自豪的。“你会翻译成中文吗?”“当然了,很简单呀。”我不由汗颜,谁叫我的英文差呢。

“玛丽有只小羊羔,它的羊毛白似雪。

无论玛丽去何处,小羊必定跟着去。

有天玛丽到学校,小羊违规跟着她。

孩子们看见哈哈笑,小羊怎能在学校。

老师赶走小羊羔,可它仍留校门外,一直等待玛丽来。

‘为什么小羊爱玛丽?’孩子们大声叫。

‘你们要知道,玛丽爱着小羊羔。’老师回答道。”

第五日 杰克的故事

阳光穿透层层乌云,带来了早晨的问候,我照样躺在阁楼上固定的一角,虽已醒来,但昨天被撞到的头隐隐做痛,让我不想起来。

“麦子!麦子!”这令人讨厌的声音来自一个外号叫排骨的混蛋。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很不满得被他拉了起来。“……又怎么了……!?”

“麦子,房东太太死了!”我愣了,没反应过来。“就在昨天,是个意外。听说是被放在高处的斧头砸破脑袋而死在家中的。”排骨大声叫道:“麦子,你昨天的幻觉应验了!不过,这一切都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我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今天排骨告诉我的事是应验我昨天所见的幻觉的话,或者说我昨天见到的并不是幻觉,而真实发生的事,那是不是就证明我以前所见的幻觉也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了?那几天前那个让我至今难忘的幻觉——浸泡在水中被杀死的新娘会不会也是真实发生的?如果是真的,那个高挑的男人,会不会就是凶手?

“麦子,你在想什么?”排骨推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索。“没什么,我头很痛。不知是不是昨天撞到内伤了。”我笑着掩饰,我不想把自己刚才的所想告诉排骨,毕竟那是他的表姐,我不想让他为没确定的事担忧。“那要去医院看才行呀,撞到头可大可小,还是小心为上。”排骨担忧的看着我。“我陪你去。”也好,反正我也是真的头痛。

于是,排骨陪着我来到市医院。排了队,挂了号,照了个ct,测了个脑电波,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在整个医院内跑上跑下累个半死,终于在查完后我瘫倒在了医院的铁椅上。

坐在我后面,隔有两三排的地方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在彼此拍着手唱着歌玩游戏。我闭目养神没有太过注意,可总听见那两个小孩重重复复地唱着两句歌词。

先是男孩唱:

“杰克是快的,杰克是敏捷的,杰克跳过蜡烛台;”

接着是女孩:

“杰克是死的,杰克是被杀的,杰克走进白教堂。”

男孩又唱:

“开膛手杰克,杰克是开膛手。当新娘来教堂时,玛丽到了!”

女孩跟上:

“狙击手来了,来得是狙击手。当脚步声响起时,杰克来了!”

然后又回到开头男孩唱过的歌词,一直反复。

我跳了起来,回头去抓那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转身就跑,我正要追时,一个白色的影子挡住了我的视线。“真巧呀,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你。”一个戴白口罩医生模样的人,我不认识,是不是认错了?“不记得了?呵呵,你的无尾龙猫找到没呀!”是他!我瞪大了眼睛。

“我是这里骨伤科的大夫。”玻璃镜片的背后似乎有一双很温柔的眼睛。“你到医院来可是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他怎么知道我是受伤而不是生病呢?“……医生,你还记得跟我说过的那首诗吗?我知道答案了,是玛丽对吗?”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感觉上似乎有些淡淡的伤感。“你想起来了。”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感觉上这是正确的答案。“可这和找龙猫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愣了一下,抬起手摸上了我的头。“看来,你还是没猜到最后一句的意思。”什么,关键是在最后一句吗?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呢!?”我愤怒了。“如果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又要让我知道呢。”我大声的咆哮在医院的大厅内回响,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望向场中的我们。

“出什么事了?”排骨正好买饭回来,他跑到我的身边。“是不是颅骨检查有什么问题?”他一脸不安的看着医生。“不是,我没事。”我不想让他担心。“我们走吧。”我突然产生远离这个医生的想法。

“请等一下。”在我发火后就一直没吭声的医生阻止了我们的离去。“你知道玛丽多少事?”

排骨睁大了眼:“医生你也知道玛丽的故事?”医生没有回答排骨的问话,直接对我说:“我可以告诉你玛丽的故事。”我冷冷一笑:“不用,我已经知道了。”

“如果你已经知道了,又怎么会猜不到那最后一句的意思。”医生狡黠的看了看我及拿着两人份快餐的排骨。“这样吧,现在正好午饭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中庭吃个饭,边吃边讲不好吗。”说完,不等我回答,他转身就向中庭走去。

我有些不甘愿,但排骨一直拉着我。唉,看来还真被包子说中了,他就是重色。

坐在中庭内的长凳上,我一声不吭的吃着快餐,无奈的听着排骨不停的复述着他所知道玛丽的故事。“唉,我就只知道玛丽父母被迈克砍死这里了,至于玛丽后面怎样了,我就不知道了,医生你知道不?”看吧,我就知道他关心美女。

“后来玛丽继承了她父亲的遗产,长大后嫁给了一位贵公子,过上幸福的生活。”医生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带的便当盒。“那迈克呢,被抓了吗?”医生摘下脸上的口罩,顺便吃了一口饭。“他在玛丽结婚时又出现了,当时教堂里埋伏了警察,被打死了。”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噢,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排骨有些失望。“有些渴了,我去买水,麦子你要不?”

我点了点头,排骨一阵风的就过去了。“你说的象假的一样。”我看着排骨远去的背影说道。“那你认为真的应该是什么?”医生自顾自的继续吃着便当。“我不知道,但我想听真话。”

“我没有对你说过谎。”医生停顿了一下。“只是,并不是全部的真相而已。”

我转过头直直的看着他:“那请告诉我全部吧。”

“你认为凶手是迈克吗?”医生有些答非所问,玻璃镜片有些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睛。

“……”我在等着他的答案。“其实迈克早就死了,玛丽一直都知道。”医生一直在看我,我知道他在注意我的反应。我想我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我没有任何反应。

“玛丽的妈妈其实是很恨迈克和他母亲的。

她常常半夜到阁楼上去偷听迈克给玛丽讲故事,结果迈克无意间对玛丽说出母亲的秘密被她知道了。她写了那封告密信。当迈克失去母亲这座靠山时,她杀了迈克。她用迈克的骨头做汤,用迈克的血肉做菜,腌制了迈克的内脏,做成了美味的晚餐。而迈克的父亲和她一起吃掉了自己的儿子。只有玛丽没有吃,因为她看见了真相。

后来,玛丽开始了她的报复。她先是把侦探骗到了阁楼上砍死,把尸体的碎块从窗口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然后砍死她的父亲和母亲。”

医生说到这里看着我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