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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真是不赖,这条件要在现代,稍微换件人样的衣服,包装一下,就是超级明星级别了,怪不得在听雪楼里做了二年的头牌,男人呀,真是视觉系的动物呀。(纤:大家好,好久没来了。方寒!赶情老娘生的你不是个男娃?方寒头顶开始下起局部暴雨。)

深吸了两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方公子,为何,楼里的姑娘们你都……都有安排了,为何,偏偏……偏偏……方公子……”

“惜雪,”我抬手打断了她的断断续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甚至也能感受到你的不甘和嫉妒,”惜雪的脸色有点发白了,我这话会不会说得太露了?好歹是个女孩子,面子薄,还是不要太打击人了。

“惜雪,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还是打算这一辈子就做一个头牌,年轻时多挣点钱,年老了就从良,找个小地方孤身一人过完下辈子?固然,这是一条路,也是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会选择的,只是,这条路,你真的愿意去走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困惑,迷茫,疑问,惜雪的脸上几种心理活动同时显现,我起身,走近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惜雪那张光滑的脸庞,中性皮肤吗?肤质细腻,透明,看不见毛细孔,没有一丝皱纹,这么好的皮肤,这么漂亮的五官,大拇指轻轻滑过她的嘴唇,这么光洁的嘴唇,甚少唇纹,“惜雪还指望以后寻处好人家嫁了吗?进了这个行当,哪里还能回头呀。”

惜雪被我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有点紧张,有点害羞,有点惊讶,有点心里没底。我用手指挑起她耳边的一缕发,这么漂亮的头发,乌黑亮泽,“你想以后抬头挺胸地做人,不会被人欺,被人辱,被人鄙视嘲笑,你想走得正,站得直,坐下来都有节有气,就要听我的,我会教你如何出人头地,如何在这世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惜雪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注视,那双眼里是有欲望的,对未来的欲望,那种不甘心依靠男人的欲望,那种想获得独立与自由的欲望。

我嘴角挑起一丝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白了吗?”漂亮的曲颈线条,“公子,我……我怕……我”惜雪抬头,夹杂着一丝乞求,一丝臣服的看着我,“嘘……”我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看进她眼里,坚定自信地说:“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

看着惜雪离去的背影,我习惯性地端起了茶杯,吹了吹茶面的花瓣,惜雪,人生会有许多岔路口,未来的不同只是因为选择路口的不同,无所谓好与坏,因为所有道路的终点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只是沿途的风景而已,惜雪,我只是开启了你内心的潘多拉盒子,让你自己选择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之路,希望你,不要错过,那条路上,绚烂美丽的风景。

晚上,东厢房一号。

兰蔻:公子,这是这两天的账目,销售额是623。8两银子,成本102。1两银子,毛利521。7两银子,请过公子过目。

方寒:知道了,丰老板的货什么时候到秦都?

兰蔻:估计二十天后到。目前库存量,如果按这两天的销量进度,估计只能撑十五天。

方寒:知道了,去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你们了。

兰蔻:公子也早点休息。

五十一:玩转花街(五)

花街倒计时,四十一天。

今天一大早,三少亲自到美颜堂,带来了两件新服装样版。

“丁一,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去听雪楼叫惜雪姑娘来,就说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请她立刻,现在,马上过来,你的明白?”

“丁一明白!”“嗖”一声,一溜烟丢给我,人已经闪出店外了。启秀有教他轻功?

那两件新衣,样式参考了现代晚礼服,一件露肩吊带白色净面长裙,垫胸,束腰,八片大摆裙,长至脚背,裙底用纯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太阳光下若隐若现,闪着七彩光,另配有两支长至手肘的白手套,很古典哦,另一件的颜色是我最喜欢的,深湛的海蓝色,象宝石 般的光泽,太漂亮了,无肩,垫胸,束腰,裙前片刚到膝盖处,后面成孔雀开屏状,长长的拖到地上,孔雀开屏的最边缘用黑色的丝线绣出一圈圈的波浪。

惜雪被丁一十万火急的扯到店里的时候,明显是没有修整好的,头发随便一夹,衣服随便挑了一件很普通的,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有点激动,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兰蔻,碧泉,你们两个给惜雪姑娘上妆。”

惜雪漂亮的头发被我高高地盘起,垂下几束卷成了大波浪状,在她的发间点缀了一些闪亮亮的珠饰,配上相应的耳坠。惜雪经过昨天与我的谈话后,已经变得完全跟随我的摆弄了。开始的莫名其妙消失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变化,表情越来越喜悦,眼神越来越明亮。

“兰蔻,碧泉,带惜雪姑娘换上那件白色的。”

“是,公子”

等待,我心急如焚地在店里晃来晃去,三少从开始我给丁一发出命令后,就一直是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店里偶尔有女客上门,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去理会,只告诉她们,先自己看看吧,等店员来了再说。

等待呀……

“公子~”

“方寒!”

我回头,那件白色的晚礼服穿在惜雪身上正合适,玲珑有致的曲线,横看成岭侧成峰,盈盈一握的细腰,纤瘦紧致的双臂,完美的皮肤,毫无瑕疵,日光下,白色的衣装配着惜雪光滑白皙的皮肤,整个人象钻石一样闪烁着光芒。

我的天啦,太漂亮了!!

店里一片安静,连旁边的女顾客都呆呆地看着惜雪。

“三……三少!”我转头去看三少,脖子有点僵硬,所以转动的时候骨头咔咔地响着。

三少整个人成了雕像,“三……三少,你看到了吗?哈哈哈……看到了吗?!”我开始咯咯地笑出声,惜雪被我们一群人的模样给吓着了,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看我,又看看兰蔻,再看看碧泉,试探着轻唤了一声:“公子?”

我哈哈大笑,一把摇醒停机中的三少,“三少,三少,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天啦,三少,你是天才,天才!我简直是爱死你了!!!”一把抱住傻笑中的三少,“三少,赶紧,赶紧,下单,下单,这批货就按这两个款式制作,颜色再挑精点。我全要了,全要了,三折!你答应过我的,三少呀,你是天才!!”

“惜雪!”我转身抓住惜雪的手臂,把她拉到镜子前,“看吧,惜雪。”

惜雪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在变化,惊,喜,笑,不敢相信,差点喜极而泣。“惜雪,宝贝,你简直美翻了,公子我要让你红遍整个秦国,哦不,五国,整个大陆,我要让你成为超级明星,让世人都拜倒在你的裙下,跟随你,赞美你,崇拜你,惜雪,你会成为传奇,会成为神话的。”

惜雪的眼中开始盈着透明的泪水,“别哭,别哭,宝贝,哭了就不好看了,会把脸的妆弄花的,应该高兴呀。”

“公……公子,我是高兴,真的高兴。”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预料不到的事,楼里剩下的十二位姑娘大清早瞧见惜雪被丁一火烧眉毛的拉走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于是相约着早早地就杀到我的美颜堂来了,而来得早,真不如来得巧,就这么一大群人冲进了店里,正好看到了迎光盛装中的惜雪……

接下来的情景,不用我描述了,只有一点让我意外,重新开机的三少居然答应惜雪将这件晚礼服赠送给她,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这个见色思迁的家伙,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怒火中烧,笑眯眯地勾着三少的脖子,拉他到后院的房间说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一关门,一顿暴打,三少有功夫的,我那点花拳绣腿哪里能伤得到他,狭小的房间里,他逃,我追,操起枕头一阵猛打,边打边骂:“三少,你这个见色思迁的家伙,没心没肺的家伙,重色轻友的家伙,该打的家伙……”

……

两个人疯够了,笑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我头枕在他肚子上,“三少,我们……”我转头看着他的酒窝,“挖到一座金矿了!”

花街倒计时,四十天。

路辰瑶的听雪楼,一天比一天生意好,如果说第一天是宾客盈门,第二天宾客如云,那么三天外派宣传结束后,他的楼里开始座无虚席了,并且人气指数明显成牛市,大好山河一片红。

五十二:玩转花街(六)

花街倒计时,三十九天。

我早上依旧在店里的后院办公,处理各种文件。丁一通报,四皇子殿下来访。

来人,背光,黑了,瘦了,丑了,不过,那双柳菱眼却神采奕奕。

我手上拿着文件,面无表情地问来人:“这位兄台,你找谁?”

你们有谁,在暴风雨的夜晚追过最后一班公交车?全身没一处干的,好不容易司机让上了车,开出了半站后,售票员找你买票,被告之,你丫坐反了方向。

同志们,现在你们可以理解秦文皓同学的感受了吧。

还是别太过火了,毕竟是皇家子弟,没人在的时候,人家默许着你没大没小的,那是对你客气,看得起你,给你面子,可人贵自知呀,别以为扮萝卜上了桌子,就真是盘菜了。

“开个玩笑,别当真,见过四殿下。”在秦文皓临界点时,我微笑一抱拳。

“方兄!”秦文皓牙缝里碰出几个字,“你这个玩笑……开得可真狠呀。”

秦文皓也是装装样子,我心里清楚,看他的模样,估计是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来我这里了。

“殿下收到我的信了吗?”

“嗯,看过了,你需要的东西下午会送过来。另外,方兄,你现在可真出名了,我这二个多月没在秦都,刚一回来,满城都在议论你的事呀,听说你帮人出头,打算抢花榜头魁,还听说你看上了听雪楼的一位头牌,想收入房,还有,说,听雪楼的老板与你也是旧相好,说你妙笔回春,点石成金等等,不胜枚举,方兄,你可真能折腾呀,这么大动静,你可是真想拿那块金牌子?”

……人民群众啊……

“这些话,你都信?”

“我只信我亲眼见的。”

话间,丁一端茶进屋,退出后,

“你这次被派去北上,可有内幕?”

“方兄,你那颗玲珑心,到底长了几个窍呀!”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嘿嘿,皆有”

“……”

“我从昌阳州回来后,父皇急招见,第二天就派我带着五千精兵押送五万担粮草,五千担食盐,北上去桐虎城,那是我二皇舅镇守的北防边关。”

“这个我知道,你走后呢?京城可有什么变动?”

“变动?当然,还不小,我走后不久,昌阳州一干罪臣在刑部大狱,死的死,疯的疯,到最后剩下的几个都是无足轻重的,父皇大怒,派吏部能人接手,限三日内破案,说来也蹊跷,原本到了规定日期后,案情有所突破,抓获了一些嫌疑犯,掌握了一些证据证明是二皇子派人下的毒手,欲杀人灭口,牢里剩下的几个罪臣也异口同声,称亲眼所见,乃二皇子手下的人干的。父皇停了二皇兄的职,派了盛王爷主审昌阳官员,结果大堂上几个罪臣,几个嫌疑犯,异口同声又翻供,称先前的供词乃大皇子胁迫所致。于是,父皇一怒之下,收押了吏部查案的几位官员,撤了刑部几个人的职。”

我眨巴着眼睛望着秦文皓,真乱呀,官场就是一个大墨缸,混在里面什么颜色都变了,这趟子黑水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四殿下怎么看?”

“怎么看?我怎么看,怎么想都已是无关紧要了,我只知道现在的结果是,大皇兄和二皇兄两派受创非浅,而我,渔翁得利而已。”

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你老爹在保你吗?不过,这话我在肚子里说的。我只是个商,就算跟官勾结了,也不会踏深了,我打个擦边球,应该不会招惹火星子上身吧。

“过几天我在听雪楼里安排了点新玩意儿,有空赏光过来坐坐,不过你是皇子,这身份进出花楼,恐招人非议呀。”

“非议?你以为少吗?真要议,让他们连九祥城的那笔账也一起议了吧。”

“……”

“哦,对了,刚才说到的那个金牌子,方兄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算不算盘的,只不过借梯上楼而已。”

“呵,有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你借的那把梯是大皇兄家的吗?”

晴天霹雳!

“你怎么知道?”

秦文皓摇着玉扇,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什么都没说。

“……那,凝秋阁呢?”

“表面上是肖臣相的后台,不过,我怀疑很可能是我父皇安在京城的一个暗点,凝秋阁虽然接待的客人不多,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朝廷重臣或者就是其他几国位高权重之人。方兄,你这么聪明的人,也应该想得到这凝秋阁里探到的东西,值什么价钱了。”

“……那,听雪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也算是一段陈年往事吧,知道的人不多,当年父皇压下去了,毕竟是暗昧之事,传出去了也有损天家尊严。方兄,路辰瑶这个人,你了解他多少?”

我摇摇头,老子居然看走了眼,原以为一碗清水就看明白了他,想不到,这秦都,这官场,这黑水的爪子伸到哪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