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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颈椎僵成低头的样子,很勉强刚刚抬起头,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重新睁开眼后,全力没有一丝力气,一方面是饿的,九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另一方面确实是累的。

“公子~”兰蔻?

“公子!你醒了?”碧泉

“公子~~”启秀啊~~天啦,我睡了多久。“公子,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启秀~~让我看看~~”这是我第一部纹绣作品,启秀的左脸位置虽然有些红肿,有些细微的伤口,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那朵盛开的梅花,娇美艳丽,原本是一块丑陋的疤痕,突然变成了一朵鲜明的装扮,给启秀英俊的五官平添了一份风情。

“启秀,你喜欢吗?”

“嗯”

“呵,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东方家的家徵上就有一朵梅花,所以……抱歉,没有和你商量,我擅自决定了。”

“公子,不用道歉,我很喜欢,谢谢你公子!!我听他们说了,公子为了我整整一天没有停下手,谢谢!”

“我答应过的,不是吗?”

三天后就是双月节,启秀也终于撤下了脸上所有的面纱面具,恢复了学校校长的职务,以真实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当我带着启秀重回学校时,身边是意料之中的惊叹、羡慕和窃窃私语,我走在前面颇有点得意。我有理由得意吧……

八月初八双月节,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听雪楼那场热闹的时装秀,就好象在昨天发生的,时间过得真快呀。今年的双月节,听雪楼的舞台剧《玉海棠》正式上演。

故事讲的是某朝某代,某位官宦家中育有一男一女兄妹俩,未满龆髫,家中就送长子去贵族学校念书,很自然的,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位皇家子弟,从不打不相识,到后来知已相交,两人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和家中的小妹一起,三人青梅竹马的长大。

以下我们简称官家子弟为a君,皇家子弟为b君,那位小妹称c女。

人们常说日久生情,可是谁都无法预料,这生的情根,它到底会长在哪里。a君喜欢b君,但是从来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常常私下感慨,一辈子就这样做最要好的朋友,未尝不可呀。b君喜欢的是c女,常常幻想能与她一同花前月下,年龄渐大,竟然生出娶之为妃的念头,若是那位小妹也喜欢b君,就该皆大欢喜了,可惜的是,c女还没开窍,没觉醒。

面对爱情,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的爱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往往一眼看到,心就交出去了。可女人呢?就算开始不喜欢,若是那男人百般对她好,千般对她疼,她也会因为感动而爱上。

b君经常托咐a君制造机会,一来二往,这机会一制造就是三年,a君是什么样的心情周旋在这两人之间,可想而知。不巧的是,c女喜欢上另一位官家子弟,于是,另一个三角恋展开了争夺,a君理所应当的站在b君的同一条战线上,但是内心深处却巴不得自己的小妹能离开b君,这样他是不是就会有一线希望呢?

争夺的结果不言而谕,毕竟是皇家子弟,b君如愿抱得美人归。a君的家世在那时也算显赫,于是,谈婚论嫁,顺理成章,门当户对,各取所需。

这婚事定下来后,a君与b君的关系戏剧般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在b君看来,这是亲上加亲,可在a君看来,无疑是一场灾难。

大婚前一夜,a君单独请b君赴一场月下酒宴,明为庆贺,暗为告别。b君毫无察觉,人逢喜事,喜不自禁,遂拿出身上祖传的一块子母翡翠玉。翡翠翡翠,红为翡,绿为翠,这有红有绿才算真正的翡翠,b君拆下中间雕成海棠花的红翡送给a君,以示他二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一场友情。a君借酒消愁,压抑在心底快十年的感情,终于崩溃在月光映衬下b君的一张笑脸里,就这样身不由己的吻上了他。

震惊的并只有b君一人,还有另一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c女——a君的亲妹妹,b君的未婚妻。

c女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虽然发现了这一内幕,却并没有张扬,但是私下仍告诫自己的夫君收敛为好,同时也规劝自己的兄长,离开家乡为好。

a君默应了,准备等b君大婚后就悄悄离开。如果那时真的离开了,也许后面什么事都不会再发生了。可惜的是,命运弄人。

就在a君准备离开的那晚,b君却及时赶到,将a君堵在门口。后面发生的事,真的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错。等到两人明白过来的时候,该干的事都已经干了,不再是以前单单纯纯,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纸了。

a君就这样留了下来,做了b君的地下情人,秘密到连自家父母都以为儿子在外闯天下,谁能想到他其实连城门都未出。很快,c女便查觉b君有了外遇,却始终找不到证据,更不可能想到那位情敌就是自己的亲哥哥。c女闹也闹了,哭也哭了,天天对着b君吵得鸡犬不宁,当初的甜蜜爱情早就不在了,b君也被吵得心烦意乱,有家不想归,夜夜留宿在a君那里。

不久,c女被查出怀有身孕,之前的暴燥也得到了解释,本来嘛,女人刚怀孕的时候,情绪是非常不稳定的,b君这才找到自己的责任和动力,便对a君提出了分手,不能再让这段不光彩的地下情继续下去了,因为b君突然发现,自己要做爸爸了。

a君想死的心都有了。

分别是在所难免了,两人都有不舍,却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于是,a君离开的前一晚,恳求b君能陪自己最后一夜。这个要求不过份吧,b君答应了,算是祭奠这段即将随风成回忆的爱情。

可是谁能想到,c女又一次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后a君才知道,为什么b君会那么及时截住自己?为什么c女总会出现在关键时刻?统统是那位败下阵的情敌在暗中捣鬼。

所谓纸包不住火,是指那火会连纸带皮把什么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最终的结果叫毁灭。

c女的手上突然多出一把匕首冲向了a君,b君想上前阻拦,混乱中,那把匕首不知道何时调转了方向,生生刺进了妹妹的身体,刀柄还握在哥哥手中……

什么是悲剧,就是把人们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扯出来硬生生的在眼前撕碎的感觉。

合上了《玉海棠》的剧本,抬眼瞟了瞟对面的书渊,“书渊,这是悲剧呀。”

“嗯,书渊知道”

“大过节的,上演这种剧目,我担心……”

“公子,有时候悲剧比喜剧更能触动内心,更让人回味无法遗忘。”

“是吗?”拔弄着剧本的书皮,“好象还没完吧。”

“是,这是上半部。”

“那就是说,还有下半部罗?”起身背着手,绕着书渊转了一圈。

“是”

是吗?这下半部分我都能替你写了——那位a君逃了,一个人留落在外,无脸回家,更不敢回家,身无长处,心如死灰,居然在路上病倒,后来不知为何辗转到了楚馆,做起了头牌,这般作贱自己,三年就让身子毁了,后来得幸一位良人相助,又重获新生。

书渊呀书渊~~

“演吧,这剧本我通过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公子明示”

“下一个剧本,写喜剧吧。”

“是,公子”

悲剧的确比喜剧更有渲染力,第一天出演,听雪楼座无虚席,虽然楼里的生意从去年一赛一秀后就没差过,但是这样的情景,还是有点震憾,因为开演后,连大门外都站着人在看。

一连三天,场场爆满。这是舞台剧,不是戏曲,人物的对话和动作更接近生活,情节更紧凑,即使再目不识丁的人,他也能看得懂,说得出。

《玉海棠》的故事也快炙人口的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就好象水面滴入一滴油,“哗”一下成圆形扩散开来,这个故事也以秦都为中心向大陆扩散开来……

启秀要走了,原本就是准备双月节陪我过完后,出门寻找双亲。

“启秀,这是两千两银票,通票,各大银字钱庄均能兑现。”

“公子,这也太多了吧,我这里还有上次公子给的二百两银票,平时我攒下来的工钱,差不多也有三百两。”

“说啥呢,这一文钱还能拦死英雄汉呢,谁知道你这一路上要走多久,现在连个线索都没有,银子多点没事,就怕这后面没钱就麻烦了。再说了,你是我的人,我哪里舍得你在路上有一顿没一顿的过呀。”

“公子,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会照顾自己,你就当是做善事,别让我心里惦记着慌,行不?”

“嗯,那少沛就收到了。”

“还有这个,景虹剑,江湖上有名的谭门兄弟——‘双谭神铸’打造,专门为你定制的。”

“公子~~多谢公子!”一抬剑单腿跪下了。

“起来快起来,这一趟出去,不知道何时能回,今年若是找不到,年前就回来哈,明年我们继续再找都行,成吗?”

“嗯,我明白的。”

“公子我不喜欢送人……”

“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公子不用送。”

“路上……”正在咛嘱些什么,门外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nnd,正温馨的时候,哪个不知趣的小愣子破坏气氛,逮着你罚你扫一个月的地!

“公子公子~~”思源思淼!!!

“哗”一下拉开门,还没等那两个小家伙开口,先每人给一个爆粟。“你们俩就不会用脑子看时间?”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不好了出事了!”“学校那边~~”“学校~~~”

“收声!一个一个的来!”

“公子,学校那边有人想闯学校,来头还不小。”

“怎么回事?”

“陈公子派我们两个出来给公子报信。”

我操,哪家这么肥的胆子,居然敢动到我这里!“走,去看看。”

学校门口二十几个护院围着十来个人,这情景同志们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同样的,看到我出现,护院们自觉的让开一条路。人群正中间,玉立一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面如冠玉,相貌堂堂,银冠束发,一身紫檀直裰长衣,银朱暗绣飞天雕禽,束袖矩领,腰间一条鸦青绣银蛟龙带,手持一把暗红色木扇,神态高傲,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居高临下的打量我。

他这衣饰的面料贵的要死,而且绣的居然是雕,秦国一品官员也只是绣鹤面料。

礼貌的一抱拳,“在下方寒,是这所学校的校长。阁下是……”

“大胆,区区布衣见到德亲王还不下跪!!”那人身边有一名护卫突然厉声发难。德亲王?京国德亲王?景元大帝最小的皇子,尚亲王的胞弟,我娘亲的皇弟,这样算下来,他是我的皇舅罗?

德亲王一收扇子拦住护卫的举动,“本王听说过你,方寒?秦都你闹过花榜,武连城你闹出决斗,听说你和瑞国成帝暖昧不清,和珞国世子关系密切,甚至巨贾天下的花家你都有染指。”

“王爷过奖了,王爷屈尊降贵到我这穷学堂,不知有何贵干?”

“来找一个人”

“谁?”

“你不用知道”

“王爷说笑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穷学校也有校规,你不说要找谁,如何能进得了,学校的护院们也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大胆……”德亲王一横扇子拦住身边欲冲出来的护卫。

“本王要找的人叫宁儒汐。”

“实在抱歉,本校确实没有这个人。”

德亲王垂眸嘴角一冷笑,走近我压低声音说了句,“《玉海棠》是谁写的,本王就找谁。”

我心里一咯登,b君?

“王爷远道而来,先进来喝杯茶吧。请~~”

“请吧,方公子~”

转身向学校方向,眼光扫过启秀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启秀是多聪明的人呀,心领神会的眼光一闪。

“王爷请坐,今年的双月节,听说是王爷带使团进秦都,真没想到王爷是这般英气潇洒。”

“方公子,废话就不用说了,本王知道他在这里。”

“王爷,方某也不是喜欢废话的人,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吧”

“见到后,王爷打算怎么做?”

“本王要带他走”

“呵呵,王爷,宁儒汐这个人是没有,他现在叫书渊,是我从书南亭五百两银子赎出来的过气头牌。”

“你胡说!!!再敢胡乱造谣,本王定不饶你。”

“这些是事实”

“你……”

“王爷息怒,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激怒王爷,只是想让王爷明白一件事。”

“什么!!”

“历史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未来也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是现在!你若想带他走,我不反对,虽然他与我签了三年的合约,但是,我希望王爷能尊重书渊自己的意愿,带他走后,你打算如何?与他双宿双栖?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