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4(1 / 1)

个小时,每月十天休一天。

这样看来还是现代人会享受,明明都双休制了,还天天嚷着节假日黄金周,真该把这帮人拉到古代好好体验体验生活。

通常情况下,慕映蓝下班后会直接回府,在家吃晚饭,然后看看书,练练字,九点钟前一定会上床睡觉。非通常情况下,慕映蓝会和杜善彬一起吃晚饭,一般四五天一次,地点会在“天福楼”,饭钱多由杜善彬支付,饭后两人会分道扬镳,各回各屋。还有极偶然的情况下,杜善彬会请慕映蓝去冰羽楼娱乐一把,当然了,也是杜善彬请客,以慕映蓝的收入,他去不起冰羽楼。

(纤:杜善彬是何许人也?导播回放……)

(导:来了……

四十一章:迟来的报告

……大皇子,秦文景……与朝中诸多官员关系交好,犹与礼部郎中之子杜善彬,翰林院修撰慕映蓝关系密切。)

(纤:冰羽楼又是何许地方?导播再回放……)

(导:再来了……

六十五章:超级时装秀(二)

……“那天,那人,是珞风易,珞国安明王世子。你没见过?”

路辰瑶微微摇摇头,“听过,还真没见过,这个人在秦都花街也算熟客了,不过常去相馆,听说冰羽楼有他的专用雅间。但是很少见他来花楼,据说这人喜好男色,所以我还真没想到是他”

“那冰羽楼是相馆吗?”

“嗯,秦都最有名的相馆,里面的小哥要么是双生子,要么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最差的,也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却神奇的长得七八分像,而且冰羽楼一般陪客都是两人一起,所以也吸引了不少人,毕竟这世上,双生子并不多见,而且遇上完全无关系的人,却也七八分像就更不多见了。”)

从十一月底监视慕映蓝到十二月底,一个多月的时间,记录慕映蓝行踪的案卷基本上都在我面前摆着了,有什么地方可疑吗?若说可疑,什么都可疑,可是又什么都不可疑。

疲倦的揉了揉眼角的睛明穴,合上了案卷,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踱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白皑皑的冰雪天,深吸了一口气,下个月就要过年了呀,真快!

过去的这一个月里,秦都没什么特别的事,听雪楼和美颜堂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学校上个月就放假了,护院轮流值班,剩下的,暂时在方府听差,路辰瑶与秦文景的情书依旧传递着。

大皇子秦文景自从上次食物中毒后,饮食习惯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喜肉食,尤其是猪肉之类的,却变得喜欢吃桔子,引得腾云府从正妃到司郎,从管家到丫环,人人都变得爱吃桔子了,所以“茂林记”每隔几天就会送给腾云府一筐新鲜桔子。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难道是我多心了?难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偶然?这样的疑问在秦文皓的眼里也能看到。

“殿下怎么看?”

“暂时……”

“会不会是我太多心了?”

“谨慎一点不为过,毕竟下月二十二就是新年了,至少今年的皇宴比往年热闹。”

“让听雪楼的花娘进宫表演,这个主意不会是你出的吧。”

“方兄真是说笑了,听雪楼在秦都的名声,难道是我一手造就的?”

“……我原以为这个新年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你是存心不想让我消停。”

“非也非也,这以后对你的生意可是大有好处哦,你不是还想在其他几国开设分店吗?”

“大雁还在天上飞,锅里就开始烧水,八字没一撇嘛!”

“这不是方兄常说的打地基吗?”

汗!“想那么远有什么用,最关键的,是这个新年太太平平过去,慕映蓝那边还是继续监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事最好,若真有什么事,我们也能提早防备。”

“我倒希望真有点什么事。”

无语!

“我先回了,你慢慢希望吧。”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越接近新年节,秦都的喜庆越浓厚,街上披红挂彩,喜联,喜字,福贴,窗纸,糖人,烟花,炮竹……热闹的程度不亚于一次盛大的狂欢节。可以理解的,一年一次嘛,而且这里的新年比在现代轻松。现代社会的新年,照例除了骂骂春晚,车票难买,黄牛横行,人山人海,便再无一点让人感兴趣的东西,该玩的,该做的,早就不新鲜,甚至到了最后,感觉最多的是负担,一件不得不去完成的负担。

在古代的新年不一样,这里的人们是真心盼望新年的到来,满心喜悦的准备着年夜饭,看着窗外的瑞雪银装,期盼着来年是一个好丰年,即使再贫穷的家庭,都会因为家人齐聚一堂而兴高采烈。看着街上一张张真实的笑脸,无法不被感动。

听雪楼也为了准备新年的皇宫表演,正在加紧练习,今年的皇宴,我也会参加,虽然本人无品无爵,好歹是听雪楼的经纪人吧。慕映蓝的行踪和以前一样,茂林记的桔子也和以前一样,不负重望的深受腾云府欢迎。

无论我怎么看,怎么想,这一切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

玩过拼图游戏吗?

犹记得当年我和清毅曾经热衷收集《清明上河图》,拼成功后就是画卷的一部分。那时候还和清毅约定,终有一天要收集全《清明上河图》,将来在我们的新房中,将装裱过的《清明上河图》挂在客厅里,长长的一幅画卷……

五百多个碎片,看起来无从下手,所以要一步一步的来,先找到四个角,因为众多碎片中,只有四个是有直角形状的,然后找到四条边的碎片,同样的,带有一条直边的就是了,再然后将剩下的碎片形状相同的分类,最后就是耐心和信心,相信每一个碎片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如今在我手上的,却是一些毫无规则可言的碎片,这样的碎片拼成的会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东西又有什么作用?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些碎片真的是一盒拼图里的?

“方兄,你从一开始就认为这里面有秘密,所以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去探究,自然会走进死胡同。”

“秦兄,你别忘了我这也是在帮你!”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如果真的无事,你也不能自寻烦恼呀。”

“我有吗?”

“……”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放轻松点,今年的皇宴一定很精彩。”

“嗯~”

正在说秦都没啥新鲜事,这不,新鲜事就出来了。

还记得秋枫山南面的那片湖吗?(导:又要回放吗?纤:不用了吧~地球人都知道啊~)。那片湖因盛长白莲而闻名,白莲在民间又称水芸荷,所以这片湖又叫水芸湖。一天早朝的时候,礼部侍郎报,秦都的水芸湖惊现百年不遇的冬莲。

莲花花期一般在夏季七八月份,这是常识,但是现在白雪皑皑,湖面中央都有结冰壳了,湖边居然还能盛开一朵莲花,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礼部侍郎称,此乃皇恩浩大,伟绩懿德,雪中生莲为大吉之象,上天欲以此誉圣上金石之功。又称,此莲百年奇遇,故,食之定可强筋骨,补虚损,延年益寿,永享天福。

皇上大喜,遂令礼部将此莲采撷保存,新年皇宴之上,与众卿同享。

冬天开的莲花?如果可以我还真想亲眼见见。新年皇宴,莲子煲汤,是上好的补品,莲藕填上糯米,是上好的甜品,荷叶蒸鱼,是上好的菜肴。这之后,“百年冬莲”在秦都被处处高调谈论,给新年的喜庆又凭添了一份神谕。当权者都希望自己能名垂青史,所以这种歌功颂德的事儿,被唱得越响越好。这一片祥云吉雾的喜庆中,连慕映蓝与杜善彬的聚会都频繁增多。

原本隔四五天慕映蓝和杜善彬见一次面,可最近连着三天都在一起吃晚饭,原本一个月他们去了三次冰羽楼,可最近两人隔了几天又去了一次,而且慕映蓝还单独一个人去过一次。

冰羽楼……?

“这个冰羽楼的老板是谁?”

“户部登记的是一个璃国商人,身份很普通。”

“没有背景吗?”

“三年前,只用了一个月就在花街建起了冰羽楼,出手很宽绰,其他的,查不到。”

“不会吧,以你的手段都查不到?”

“我们监视了冰羽楼整整一年,很规矩的生意人。”

“哦~~~?有太阳的地方才会有影子,这样的角儿,要么,就真是本份生意人,要么,就是藏得太深。”

“同感!但是这三年来,他们什么异常举动都没有,甚至连一个铜子的税钱都没少过,所以,很难查到什么。”

“你说慕映蓝为什么会单独上冰羽楼?真的是找乐子?以他的俸禄,连冰羽楼的一壶酒都付不起,而且居然呆了一个多时辰。”

“确实令人奇怪,一个多时辰呀,只是在香泉阁与九玉饮酒对诗。”

“九玉?”

“冰羽楼的头牌,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说九玉一个月只见三次客,而且必须答对他出的三道题,方能入室。”

“呃~~~架子不小嘛,看来,我们那位慕状元是答对他的三道题罗?”

“没错”

“嘿嘿~~~有趣!我开始好奇了,终于呀~”站起身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终于~~有了可以让我感兴趣的事情。”拿着扇子在手中转了一个花,“我要去冰羽楼会会这位神秘的头牌。”

“你确定?”

“嗯!”

“我派易张易驰跟着你。”

“哈啊?”

冰羽楼在花街的西角,临街是一扇赤赭大门,正中央龙飞凤舞、霸气十足的红字招牌——冰羽楼,门眉雕着一对向上飘起的绸缎,两侧各挂一盏精美的走马花灯,青白净面的围墙向两边延伸,圈起几百平米的建筑群。主楼是一座双层四方尖顶的飞檐楼阁,深绿的琉璃瓦配着深红的廊柱,镂空细雕的窗棂,叮当脆响的珠帘,一盏盏桔色的红灯笼,一串串从檐角垂挂下来,一片雪地映景下,华丽却不庸俗。主楼的四周还零星分布着几座小楼阁,配着人工制造的小桥流水,纱幔风铃,让人无法不幻想,里面会走出怎样的一个美男子,真是别有一番神秘刺激。

冰羽楼门庭如市,华灯初上,楼前便络绎不绝的停过装饰迥异的豪华马车,落车的尽是衣冠禽兽之辈,趾高气扬的在女侍的引领下踏进楼里。即使在大街上都能听到从主楼里传来的弦乐歌舞,清晰可辨的夹杂着淫靡之声。

“公子可有熟客?”前脚刚踏进冰羽楼,身旁突然冒出一个小姑娘发问,扎着发髻,一脸稚气未落却尽显老成的模样。在相馆作侍女,再干净的人都会长大。

“没有”

“那公子先在一楼看看表演吧,如果相上中意的哥哥,会有人带公子去二楼。”边说边作着手势领我进了主楼。

“表演?”

“嗯~~”刚说完,我就已经踏进冰羽楼,最先抢入眼的,是大厅正中央的一个半米高四方形的舞台,舞台的一面是乐队,另三面分别设了座椅观看,此时已经座无虚席的满是看客,其中几个怀里还搂抱着娇嫩无比的小男生,还有一些冲着台上的表演鼓掌叫好,乐队吹萧奏笛的也是摇头晃脑。

眼不离舞台,脚底跟着小侍女正准备在一个偏席入座,“哎呀,这不是方大人吗?”

转头,“哎呀呀,这不是李大人吗?”赶紧抱拳还礼,工部侍郎李兴,在我这儿买过香水,就不知道是讨好自家三个老婆中的哪一个,又或者哪位小哥?

“哟!方大人呀,好久不见呀~”

转身,“哎呀,周大人~”,又抱拳还礼,大理寺少卿周绍度,相当于现在最高法院副院长,是秦文韬的老部下。

“呀!方大人啊,幸会幸会~”

回头,“哎呀,赵大人~”又抱拳。

“哎呀,丁大人”……

“哎呀,宋大人”……

仔细一圈溜下来,今天非节非假,居然9成是秦都官场的人,知道什么叫腐败了吗?混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对风向是如此敏感,我方某无爵无品,居然如此受欢迎,真以为这帮人看得起我?他们看的,是我后面的那位!

“方公子,我家老板有请方公子在二楼雅间入座。”刚才的小侍女见我终于打完招呼,赶紧凑到耳边轻声说。

“雅间?呵~~公子我可是穷人,雅间那么贵,在下怎么坐得起呀。”

“方公子真是说笑了,这秦都谁人不识方公子呀。奴婢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见谅。”

“呵呵,开句玩笑,不必在意,前面带路吧。哦对了,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说雅间,我想在珞世子专用的那处雅间。”

“公子请稍候,奴婢向老板请示。”

在离舞台最远的一处座位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看表演,说实话比不得听雪楼。半盏茶的等待后,那个小侍女又出现了。

“老板请方公子南梦雅间上座,公子请……”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