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的,一切都依赖于他。
“累了,就多休息会儿。天下那么大,离了谁都能不会有事的。”你看,天下是别人的,而身子是你自己的。
天下很大,但是终将是他的。所以,离不了他。
拓跋睁开眼睛,眼珠子一转,看向武婉归。对于武婉归轻抚在他脸侧的手,浑然不在意。
“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武婉归答着,故作镇定的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岔开话题问道,是不是要吃早饭了?
在溧水有一家早茶的酒楼,是从南方过来的厨子,早茶做得很好。起了就不在家里吃了,到外面去走走。
拓拔朔华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搓了搓脸,让雪碧打些水过来。洗漱掉脸上的疲惫后,就准备带着武婉归出门。
“可是,那对兄妹还没抓到。他们会不会又在暗处做些什么?”武婉归还没来得及换衣衫,她不大想出门了,怕再给大家添麻烦。
心里其实暗暗的是有些失落的,好像拓拔对她的触碰并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免去了尴尬,但徒增了些忧愁。
不会,这对兄妹应该已经远避了。此时在溧水城中,反倒是最安全的。
“相信我。”拓拔朔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坚持要带人出去。
说好出来游玩,不能因为遭遇到一次袭击就变得畏首畏脚的。将来他身边还会有更多的危险,武婉归早晚得适应。这次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要这对兄妹再敢来,他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好吧。武婉归简单的换了见罗裙,就爬上了马车。马车从小院里出发,直往早茶楼而去。
“你看,要不我们早些回长安去吧。你要调查高氏兄妹的事,又有大漠王都的事。都丢给武荣不大好。”便是出了门,武婉归还是不放弃游说拓拔朔华。
郊游是她提出来的,接过事儿也是因为她当初在长安城里结交的陌生人而引起来的。此时她心中是真满怀自责,她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作死吗?
闻言一直闭目养神的拓拔朔华伸手去握住了武婉归藏在袖子里的手。
“你应该相信我,在我的身边,你不会有任何危险。”他是个男人,他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他还叫什么男人?
他从不相信温房里的娇花能够迎战风雨,他的女人不该被封锁,被严密保护在安全的地方的。而是应该,行走在外面,迎接所有困难挑战的人。
更何况,武婉归不仅仅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命。他的命必须硬,也不得不硬。
握紧了武婉归的手后,拓拔朔华的手背感受到武婉归裙子有些粗砾的手感。低头看去,才发现是武婉归今天穿了一件金纹绣的罗裙,不复往日的素雅纯净,显得很少雍容贵气。
武婉归见拓拔一直盯着她的裙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扯了扯。
“你说血虱畏金,我想穿着金绣的衣衫,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些用处。”不好看么,其实她也不大喜欢走这样的炫富风,特别的浮夸。
嗯,不会再有血虱过来了。不过图个心安的话,穿着就穿着吧。或许下次可以给武婉归弄个金丝软猬甲,不仅能防刀剑还能防血虱这类的异虫。
察觉到武婉归冷静下来了,拓拔朔华立即就把手抽了回去,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继续闭目养神。
“……”温存的时光就不能长那么一点点吗?拓拔做事真是目的性强的可怕,只要达到他的想要的预期了,就不多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和心思。
武婉归犹豫了好久,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抓拓拔的手。早上才摸了他的脸,已经占过便宜了,这会儿,额,还是别占便宜了。万一,得寸进尺触及他底线了呢。
早茶楼的点心种类繁多,味道也还不错。拓拔朔华吃了不少,武婉归照样是淡淡的。
粤式早茶嘛,在现代已经是平价早点了。有时间,去个小店面里吃,种类多的可以吃一天。这早茶楼里的应该就是粤式早茶的前身,她喜欢的奶香的,鲜蟹的,大部分都还没有。最多就是无污染无添加的食材鲜香一些,但也就那样了。
和吃的相比,她更关心昨天受伤的那些人的伤势如何。还有那个血虱,如今怎么样了?拓拔有没有控制好,不会再出来伤人吧?
吃过早饭后,拓拔朔华就拉着人,继续出门去。这次也不要什么向导了,就他自己昨夜里临时的做的点功课。觉得不错的地方,带武婉归去转转。
他们是出来散心郊游的,如果为了看某处景色,而疲于奔走,那不是本末倒置了?还不如随心所欲,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所以,拓拔这是带着她逛街?武婉归跟着拓拔朔华顺着街道慢慢悠悠的往前走,一条街走到尽头了,又转去另一条街,漫无目的,走走停停。
“我们这是。”
“这些铺子都是来自大唐各地的稀奇物件,不感兴趣?那我们去前面的那家任宝来看看。那是一家拍卖行,不少东西都是绝世孤品。”拓拔朔华以为这些玩意儿都入不了武婉归的眼,干脆带着她直奔最贵地方。
额,其实她不爱买买买。释放心中压力的方式也不是花钱,不用给她买什么东西压压惊的。
突然生出来一种她傍上金主被**的错觉是怎么回事?明明不该是她自己很有钱的么?
第197章 一斛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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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而已,又不是一定得买。有喜欢的再说了,不过倒是有一点,武婉归见过的珍宝不计其数,寻常的物件应该很难入她的眼了。
“要不——”
“我想去看。”
武婉归还想出声阻挠一二,想把拓跋劝回去,但拓跋已经有先见之明的开口打断了她说的话。
那,好吧,去看看。都说乱世金银,盛世古董。现代是和平年代,没有战乱,那些个有钱的就爱鼓捣个收藏什么的。她没事儿就在家看看寻宝之类的节目,看着别人一出手几十万几百万的,精美的她就多看几眼,不精美瞎贵的,她就少看几眼。
就她这样的,竟然都能算是个见识广的人。早知道,看电视这么有用,前世她就应该多看看电视了。
“诶,两位老爷夫人,里面请。老爷你可赶巧了,先前刚运过来一批货,听说都是从海外运过来的,今儿个开始拍卖,不少好东西呢,老爷看见喜欢的可别犹豫了,下手迟了,可就没了!”门口的小厮一看拓跋朔华他们两个是自己过来的,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这可好不容易碰上两个生客,要是宰一回,他接下来十年都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不愁啦。
“我们老爷有的是钱,只要是喜欢的都不是事儿。”武婉归一听,暗暗偷笑,然后轻轻嗓子大声说道。
“……”闻言拓跋朔华无奈的看了武婉归一眼,先前还不想来呢,这刚进门就兴致来了使坏了。
这大唐说不定真能淘到什么宝贝呢,就是可惜了。在现代最贵的,元青花,明青花什么的,这会儿都没开始烧制。最多有个唐三彩,也不知道烧制技术达到水准了没。
“里面请,上好茶。”武婉归是在那儿说笑,可小厮听不出来啊,就瞧着武婉归拓跋朔华两个穿金戴银的暴富户模样,殷切的跟过去了。
海外的有些稀罕东西还是挺不错,买回去有些用处。至于古董,那些还是算了。他先前还想着把武婉归那些个堆满库房的宝贝卖掉,变些银钱出来投到生意里去。
可惜这些东西珍贵是珍贵,就是有些变钱出来不大容易。加之武荣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以后他手下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时候,那时他这个做主子的,总要笼络些人心。金银谁没有,但宝贝就不一定有,这些东西可以用于赏赐。
他便熄了变卖的这些心思,反正他打理的生意都借着武婉归的名义挂在沈家的名下呢。这沈家人别的方面真谈不上聪明,但做生意实在是有一套,根本不用操什么心,就能大赚不赔。
若是将来他得了这天下,沈家人愿意,他皇家就与沈家合作做生意。定然能把握住全国的经济命脉,屹立于巅峰而不倒了。
“就是看看,找找乐子。”坐在一丈见方的雅间里,拓跋朔华凑到武婉归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看看热闹也不成?又不是一定要买。
成啊,反正她是兴致不大。前世的时候,国内的古董她都没怎么弄明白呢,更别提说国外的了。
拍卖行动作也很快,没多久客人们就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小厮们殷勤的送上了这次拍卖的物品的名目,每一项的后面还体贴的做了附注,就是为了让客人更好挑选。
服务态度果然很不错,武婉归草草的把那名目扫了一眼。嗯,字写得不错,就是上头的东西没什么有意思的。
拓跋也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其中的一项上,若有所思。
珍珠配美人,武婉归肌肤莹白如珠。而这次拍卖的名目里有一斛海珠,挑了大小合适的,送去工匠那里雕琢,做成珠串,应该还不错。
大唐这边海珠买的人多,运过来的量也大。价钱其实并不贵,在大漠,海珠的价钱飘高不降,如今大量采购一些也没有坏处。
两人喝着茶水,等待着拍卖叫价的人上台。
与此同时,与他们相隔不过三个雅间里。一位蒙面的女子也在翻看名目,她情绪焦急而敏感,手指一遍又一遍的在名目抠滑,最后看到海珠赫然在列的时候,这才放松了下来,但是依然紧张不已。
“去把你们管事叫来。”女子突然开口说道。
陪站着的小厮应了一声,转身欲出去。那名女子又摆摆手,让人停下。
“算了,算了,不用。不用,我等着,拍卖马上就开始了对吧。”
“是的。”小厮莫名其妙的回道,这位小姐是在耍他玩儿么?不过对方有钱有势他也不敢有怨言,只能恭顺的告辞然后出了雅间。
这位小姐接连半个月了都在他们拍卖行里,每次都占着雅间,但什么都不买。
如不是看着小姐通身做派非富即贵的,他们拍卖行早就赶人了。毕竟这雅间紧俏的很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有海珠,应该就是那人说的,说的那个东西。只要买到了,带回长安,是不是就就算完成了?
女子手指继续抠着名目上海珠的那一栏,蒙面纱巾之上。一双眸子宛若秋水,波光潋澈,仿若眨一眨就能眨出雾蒙蒙的水意来,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动不已。
料想有这样一双眸子的人,必定是纱巾之下也是美的动人心弦吧?
拍卖会上,前面的东西都不拍的不温不火,不少货色不够打眼的还流拍了。
到了一斛海珠,拍卖师根本就不曾在意,随口喊了一声。
“南海海珠一斛,三百两。”
他已经做好准备,没人叫价,他就宣布流拍了。谁知道,竟然有人喊价。
“三,三百两!”出声的是名女子,声音故作低沉,但依然听得出年纪并不大。
这声音,虽然有些变了,但似乎是在哪里听过?武婉归一听就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总觉得这个人或许第她就认识。
“四百两!”正在苦苦思索着呢,身后拓跋突然喊价。
啊?海珠而已,为什么要买啊?拓跋喜欢海珠吗?武婉归立马把那种熟悉感扔到一边去,去看拓跋。
第198章 偶遇婉瑾
“买这个做什么?”
拓跋朔华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他想买。给 力 文 学 网四百两应该差不多,一斛海珠大小不均,做成珠串的话,可能勉强够。
竟然有人会和她拼价?
那雅间里的女子顿了顿,然后又咬咬牙加价。
“四百一十两。”
“五百两。”
好像加不过那人,蒙面女子咬咬牙。她身上的钱不多,事实上办这件事对方是不会给她钱的。这花的都是她的私房钱,但是为了那个报酬,她只要强撑下去。
“五百一十两。”
“六百两。”
可每次她加价之后,对方就轻松加价碾压于她。听得出来,对方并不觉得几百两有什么意思。但是对她来说,这真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想了想,也许,她可以迂回求成。蒙面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揉了揉角落里的那一行小字,微微红了些耳根,然后唤来小厮耳语了几声后,便坐在雅间里等消息。
这一斛海珠,价高者得。这雅间里的这位看似非富即贵的小姐,竟然还要用这种办法拍下。
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