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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640 字 4个月前

的计划。

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高氏兄妹用的并不是人鱼身上的血虱,而是蛇女身上的?

“上次的那次溧水拍卖,是因为事先经过多方打听,确认那斛海珠是从当初高氏兄妹流落的渔村附近打捞到的。一斛海珠里,有不少个头大的,这才想要拍卖回来试试。”祁白也说出了先前武婉瑾只身去拍卖海珠的内情。

这些都是那位私自的动作,而在这之前,她已经买了数以万计的海珠,就为再找到一颗里面藏有血虱的。

原来是这样,拓跋朔华淡淡的瞟了一眼祁白,见他并没有什么问话的意思,这才确认他应该不知道那斛海珠中有一颗确实藏有血虱的事情。

无法探寻蓬莱仙岛的路,这消息的确让人沮丧。只有加大力度,在那个渔村附近的海面搜寻,大海捞针了。

“在这之前,我并未听说过人鱼这一神遗之族。但是在遥远的山之巅,白雪皑皑的地方,有九天玄女,就是的鸟女的这个我曾在古籍中看过。”

传说在某处有一座巨大的雪山,它是天下最高的山,连接着天与地。在这山上有一只鸟女,人面鸟身,可以飞天彻底无人能将其降服。

虚无缥缈,如何寻到。

祁白对传说不感兴趣,与其寻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鸟女,不如去找确定存在的人鱼有用的多。

“你说疗伤圣药也有用?那贵女平日所吃的碧血果之类的东西算吗?”祁白十分现实的问道。

拓跋朔华一阵无语,连忙摇头。那些是补气血的,因为贵女要喂养契子体内的血不足。祁白体内的血就是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爆体的危险。

第211章 母女谈心

“那指的是哪些?”

知道祁白是相信了他,拓跋朔华也不故作高深了,将一些稀珍的药材一一告知了祁白。

两人在屋子聊了大半个时辰,祁白这才离去。武荣和妖媚在外面一直等到拓跋朔华出来,这才纷纷迎上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拓跋朔华和祁白早就认识。

“让你们走,还守在这里做什么?是想等着被杀吗?”拓跋朔华看到武荣她们脸色很不好,万一祁白大开杀戒,那他岂不是手上什么有用的人都剩下不了。

她们被不被杀不要紧,拓跋朔华可是和那个实力超绝的祁白共处一室啊。这样的危险,她们怎么放心的下,肯定是不会走的啊。

武荣和妖媚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大人,你和祁白早就认识?”武荣觉得有些玄妙,他们调查的人其实早就和自己的主子勾搭上了?

算不上认识,当初他们抢了武婉瑾的海珠之后,祁白就找上门了。发现他在研究血虱,就生了点儿兴趣,和他聊了聊。然后没有杀他们,只是带走了剩下的那斛海珠。

在之后,随着武荣调查的深入,他对祁白的事情有所了解。在祁白又一次来看他对血虱的研究之后,和祁白达成了个交易。

“你们继续查下去,祁白不是幕后之人。”继续查下去,既是找到幕后黑手,也是为掩护祁白。

说的那么含糊,这祁白一看又不是个侠义之人。(s. )质子大人和祁白之间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相对于武荣的怀疑,妖媚就有经验多了,总不是主子又把人给忽悠了,习惯就好,哈哈。

此时,正在相府里,坐等武婉敏提亲结果的武婉归突然心有所感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她身后的雪碧见她的动作,连忙闪身来到窗前,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看我。”武婉归打量了下,并未看到窗外有什么人,只能模糊得说道。

方才她觉得有人在窗外看了她很久。

别不是主子见不能相见,口中又说不出道歉,所以默默的在暗处注视着婉归?雪碧一听,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来。顿时也不让众人寻着武婉归目光缩在方向看过去了,难得主子开一次窍,脸皮薄,他们就不去让主子恼羞成怒了。

“可能是有什么人在偷偷看你,或许是你的爱慕者呢。”雪碧木着脸,说出这句俏皮话来。

什么时候把你的面瘫治好再装可爱吧,说真的你这样脸不对嘴的,让人真是接受无能。武婉归不去理会雪碧那生硬的调笑,反正那目光也没有恶意,雪碧也没感觉到杀气,应该没事吧。

重阳侯府过来提亲的队伍,终究因为三夫人的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给放了进来。当然不是走的正门而是从偏门趁着无人的时候给领了进来。

好在重阳侯府的人并没有一怒之下打道回府之类的,也算明事理的从偏门进来了。

定亲步骤也简单,先前三夫人越快越好的算盘是彻底落空了。大夫人一锤定音的,把婚期定在了明年初秋,过了孝期。

“你是不知道,三夫人那个浑子还差点儿在自家里闹起来。不过孝期成亲,那可是目无尊长,教养皆无,让众人嗤笑戳脊梁骨的。”沈苁蓉说起那日的事情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老夫人罩着,三夫人真是丑态百出,洋相出尽了。这样的对手,她都没什么心思找麻烦了,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不如让她多蹦跶蹦跶,反正后宅无事,正好看看丑角儿逗逗乐。

“她是怕人抢了好不容易抢到的宋世子。”武婉归也是掩嘴,重阳侯也就这两年的事儿了,没了重阳侯地位只会一降再降。她还担心有人抢,重阳侯府那边还担心没人娶呢。

咱家婉归眼力可是越来越好了,这话说的,一阵见血啊。不错,她爱听。

沈苁蓉笑眯眯,不过还是点了下武婉归的额头。

“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了,自己明白就行。”都说祸从口出,平日里看在眼里就成,少说话多看看。

知道了,她也是看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才说出来的。

武婉归夸张的揉了揉额头,嘟着嘴的冲着母亲撒娇。

她力道有很重吗?把婉归给打疼了?快让她看看,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这才笑忘神儿了。

“不痛不痛,让我看看。”连忙的去把武婉归的手剥开,看了看武婉归的额头。

“不痛啦,骗你的。”武婉归松手,笑了起来。

见状沈苁蓉佯怒的把又打了下武婉归,手扬的高高的,但是落下来确实格外的轻柔。

这是她的宝贝女儿,她哪里舍得真打。

“调皮。”

武婉归俏皮一笑,冲着沈苁蓉眨巴眨巴眼睛。不是看母亲你高兴吗?就笑闹笑闹。

二房这边儿笑意盎然,幸福恬淡。

三房那边同样的喜事连连,热闹非凡。

三夫人拿着那张庚帖爱不释手,这可是定亲了凭证。她三房终于和宋家人搭上了亲。

那可是宋家,出了个重阳侯的宋家。以后她的女婿也会扬名立万,成为下一个重阳侯!

到那时看谁还敢和她废话,还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婉敏呐,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女儿。以后我可就靠你了。”三夫人摸得那庚帖上的红色染得满手依旧不肯撒手,还拉了把坐在那儿绣嫁衣的武婉敏,在怀里用力的搂了下。

武婉敏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什么笑色来,她只是按部就班的绣着手里的嫁衣。

这样大红的喜物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能出现在府上的。但是母亲非让她绣,她也只能应了。

反正离成亲的日子还久远的很,母亲就是一时的兴致,很快就会被旁的事情给影响了去,到时候再扔到一边就好。

“笑一个呀,大喜事儿,这会儿周围没人,在我身边你就笑笑。没事儿,我不笑话你。”三夫人一面说着一面笑得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处。

宋昱厚真的就有这么好吗?

第212章 屋里有人

大夫人回来后,神色疲惫的坐在了外间上方的椅子上,喝了口茶,长呼一口气。(s. )

大儿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大女儿在宫里头一直都抽不出空回来。从前热热闹闹的大房,如今只剩下个老实巴交的老二还陪在她身边儿。

“母亲,今天很累吗?”二少长得远不如大少和大小姐出彩,人瘦瘦弱弱的,面色总是青白。从前是个病罐子,这几年好不容易养得精神了些,但总不能像别的少年那样出去疯玩,乖乖巧巧的待在屋子里,很是温良。

闻言大夫人笑着摇摇头,她没事。总不是三房的那个浑子弟媳丢人都要丢到门外去了。她就是拦一拦,不至于让府上的名声太臭罢了。

“你身子不好,以后就别一天来请安几回了。才看着好些,可别又累着了,还得好好养着才行。”

二少听话的点头,他年幼在娘胎里落下的病根。大夫都说活不过十五,没想到这两年母亲换了个大夫,他非但没有日渐衰弱下去,反倒见好了。年初的时候,老夫人还张罗着给他娶妻,不过母亲不同意,他也不想。

已经连累了母亲日夜为他的事情操劳,就不想祸害别人了。竭尽全力的,能自己顾着自己的活下去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只是想来看看母亲,家里也没什么人了。那日后我便少来些,母亲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真是乖孩子。

大夫人听了更是眼角含泪,这样懂事的孩子,她怎么舍得让他离开这世上,再见不到好韶光。 千千小说网)便是和老天爷抢命,她也要搏一搏。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收拾收拾桌子,武荣把密报都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封上火漆,存放进书房的柜子里。放着放着,武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去在桌上一通乱翻。

可是翻了许久,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找什么?”妖媚刚把新的密报送过来,见武荣把桌子翻的乱七八糟,随口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武荣找了一圈儿确定东西不在了,眼睑低垂了下来,又开始收拾。

没什么把桌子翻得这么乱做什么?妖媚纳闷儿的看了武荣一眼,把密报放下后,就出去了。主子那边儿还在做血虱的实验,她要过去帮忙。这种东西攻击性强的很,让主子一个人弄,她不放心。

那封武婉归送来的密信,怎么会不见?这书房除了先前祁白到质子府来闹一场之外,就没有旁人进过。她好像在那天之后,就没见过那封信。

难道说?

思及此,武荣也没什么隐瞒的都告诉了武婉归。祁白这个人看着就觉得危险重重,她们质子府要小心,武婉归那边儿同样也要小心才是。

一封密信而已,她又没说什么。武荣也太过小心了些,武婉归收到武荣送来的消息有些不以为然。

她这里又没有祁白要的东西,顶天了她和武婉瑾有些不合。而祁白刚好是要和武婉瑾结契的。至于抢夺她体内的贵女血的事情,首先她已经和人结契了,其次,拓跋也很明确的和祁白说过,他不能再吸食贵女血了。

分明他们之间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从花亭中坐够了,武婉归折返回来刚一推门。就怔住了,她回头看了眼雪碧。

同样的在雪碧的眼里看到了警惕的神情。

屋子里有人进来过,看似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是又有什么不对劲。

武婉归没有迈步进去,反而是后退了一步。见状雪碧立刻上前,站在了武婉归的身前,挡住屋子里可能有的危险。

这屋子里便是没人也有数十人看守,为什么屋子里有人进去了,周围的侍卫却一无所知?

雪碧先是把人唤出来问了问,十二个侍卫都在,也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进去看看屋子里有什么变化,不就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武婉归从雪碧的身后探头出去,看了看屋子里。

乍一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仔细看看,还是能找出不同之处的。

这人拿走了屋子里的一幅画,就是她用炭笔胡乱的涂鸦。很简单的类似的毕加索的抽象派。好吧她承认她还模仿了下梵高的呐喊,画了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在上面。

这幅画因为是她的第一幅艺术之作,所以她罔顾所有人觉得她是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坚持要挂在一个背窗的墙上。

由于实在是太对不起大众了,她挂了一段时间后,就扛不住武荣的天天讽刺,把画往里面挪了挪,只露出胡乱线条的左上角还在屋子里招摇。

如今这幅画被人取走了,武婉归没有半分遇到知音的欣喜,只有源自心底的恐慌。

这个人能够神出鬼没的进入她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