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
第219章 生意全赔
质子府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关注的了,他走后。(s. )武婉归会被接回武府,军中契子们的情报也都由武婉归接受帮忙照看。
没什么后顾之忧。
离开长安的深夜,拓跋朔华夜宿破庙的时候,烤着火堆,看向长安城的方向。
有个值得信赖的人,感觉很新奇,但是也不坏。
“神巫山这么牛。”年三十的那天,武婉归正在梳洗一番准备去沈苁蓉那里守夜,祁白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一面吃着坚果,一面感叹。
武婉归端坐着,让雪碧给她梳了个海螺髻,听到这话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怎么你想打一架?”
不,哈哈,不,他不想打。他只是问问,问问而已了。神遗之族的一滴血就这么厉害,神巫山是神遗之族的发源地之一。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是,你说既然他们那么牛气,为什么还要扶持大漠皇室和大唐皇室呢。要研究就自己研究呗,费那么大劲曲曲折折的做什么?”祁白一屁股就坐在了桌上,单手托腮,状似深思的问道。
这其中的缘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都说是巫了,巫的心思人怎么猜?
武婉归不理会祁白的自言自语。
她记得这个祁白是有家的吧,他是沈宅管事的儿子。这年三十不回去陪着他老爹过年,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我要保护你啊。”祁白说的理直气壮,武婉归都找不到理由反驳。
“……”算了,爱跟跟,又不指望欠这么一顿了。
雪碧帮她梳洗完毕后,又给她换了件稍微喜庆的粉色袄衣,又给她裹上厚厚的披风,这才带着人出去。
“给他也准备一个手炉。”末了塞手里去个舒服的暖炉后,武婉归总算想起浑身上下就着一件单衣的祁白了,大发慈悲的让雪碧也给他弄一个。
既然不肯回去,就在武府里过年了。今年也不庆祝,武府安静的很,各房的自己聚聚,人不多。
这娘兮兮的玩意儿谁要?谁要谁拿走!反正他是不要的,外头就这么点儿寒风而已,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要?不要算了,就让雪碧自己拿着吧。武婉归也强求,待房门一拉开,冷风灌进来。
武婉归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给吹回去,她本就穿得多,站得不是很稳。
侧目一看,祁白也没好到哪儿去。吹是没给吹走,但是就那么一件单薄的白衫,吹得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啧啧,真是三点其现了,有碍市容,太不检点了。武婉归意味深长的瞟了祁白一样,然后跟着雪碧出门。
喂喂,看哪儿呢?你看哪儿呢?还没嫁人,没羞没躁额的。祁白起先被寒风糊了一脸,然后顺着武婉归那鄙视的小眼神儿这才看见的自己有点儿走光了,连忙双手捂上去,可捂了上面又不能捂下面,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架势了。
她还不乐意看呢,武婉归跟着雪碧一路走得感觉小腿以下的部分都被吹得失去知觉了,抬不动腿了都,这才到了地方。
二房的人丁凋零,总共就三口人。庶女们都没资格过来个主妇一起守夜。因而人看着格外的少,带上房里下人都坐不满一张桌子。
“婉归来了,这外头冷的。我就说我和二爷去你院子里的好,你非不愿意。”沈苁蓉一看武婉归冻的红彤彤的鼻尖,立刻就心疼了。
老早这守夜的事儿定下后,她就和武二爷商量着婉归年纪小外头又冰天雪地的,他们去武婉归的院子里去守岁。
反正只要是一家人团聚着,去哪里守夜又有什么关系?
奈何武婉归就是不同意,坚持要到她的房里来。这日子真是愈发的冷了,手伸出去都像是要冻掉了一般。
“我平时就窝在屋子里,好不容易能出来走走,我可不愿意错过。再说了,母亲你这里才是咱们二房的主心骨,呆在我那儿算什么样子呀。”母亲也别太**着她了,再**真要把人**歪了。
一家人讲那么多礼数做什么,沈苁蓉赶紧给武婉归递过去一杯热茶。先缓缓气儿,今年可是长安城百年难得一遇的奇寒,要她说就别出去,不然得冻成什么样。
武二爷跟在一旁赔笑,自从老夫人和老相爷去后。武二爷就团团围着沈苁蓉转,说往东绝不往西,死皮赖脸的贴着,赶都赶不走。
总算是明白自家贵女最重要了,有钱难买老来伴,就是这个意思。
“父亲,母亲,新年金安。”武婉归先行了个礼后,这才把茶杯端过去,小小的抿了一口,很烫,暂时还不能喝,端着暖暖手。
“诶,快坐快坐。”沈苁蓉看着白白嫩嫩,安静乖巧的武婉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自家的女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坐着说了些家常的话后,武二爷突然的就提及了这么件事儿。
“婉归,听管事的说,你的生意全都赔了?”
闻言沈苁蓉立刻白了武二爷一眼,大过年的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
受了一记白眼的武二爷有些委屈,这不是大舅子托人过来问的吗。说是让武婉归不要伤心,赔了就赔了,谁做生意刚开始不是赔。又给武婉归准备了不少的铺子,补偿下武婉归的损失。
什么生意赔了?她的?武婉归听得有些莫名,不明白父亲说的什么意思。
只是这当口的,不好多问,只能略略点头,当是默认了。
“赔了不要紧,你大姨说了,再给你一条街。把煮云楼分你一成,那生意稳赚不赔,以后都有的是钱用。”武二爷都开口了,沈苁蓉只能顺着他的话安慰下去。
婉归这些日子都少说话的很,肯定是心里头不好受。偏偏这大过年的二爷提这茬。
她什么生意赔了?她之前有做过什么生意吗?武婉归笑了笑,模拟连可的回了一句。
“知道舅舅大姨他们心疼我。”
嗯,笑了就好。反正也不差那几个钱,就是生意赔了,这不古董宝贝还有庄子田地都还在吗?要是觉得少,母亲这儿还有不少产业,都给你。
第220章 武荣苏醒
“不过说也奇怪,婉归你这生意,先前真是做的好好的。(s. )给 力 文 学 网你大舅还夸你呢,是个做生意的料。怎么就这两个月陡然的就一败涂地了?”武二爷顶着沈苁蓉的白眼,依旧毫无眼色的继续说道。
能不能少说两句!大过年的晦气的事儿就别提了!沈苁蓉见使眼色没用,干脆狠狠的掐了武二爷一把。
诶诶,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他这是胳膊不是死猪肉,有这么掐自己契子的么。
武二爷被掐的龇牙咧嘴,很不乐意的痛呼。
“诶,疼。你掐我做什么?”
“……”她为什么当初要选这么个契子?真的就是因为这张脸么?沈苁蓉无语问青天,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两个月,生意陡然失败。武婉归听到这儿心里有数了,看来这生意不是她的,是拓跋的。之前拓跋说他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点生意,不能入皇家的眼,便只能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武二爷吃惊的瞪大他的桃花媚眼,先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铮铮向荣的生意,眨眼间就败的连点儿渣子都不剩。沈家的人要去查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事儿别说是他心里头的一个疙瘩了,就连沈苁蓉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儿,突然就不行了?
“以后这话别乱说,婉归你也自查一番。是不是手下的人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别的不说,能让皇家这么雷厉风行的做了个干净,还不留一丝痕迹的,肯定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她知道,武婉归点头。同时也无辜的看向母亲,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生意。但如果是拓跋的话,他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犯事儿的。
“暂时先不做生意了,铺子庄子良田都租出去。”她收点儿租金就好。
成,这办法最好。百利而无一害,不就是钱少点儿么,母亲这边儿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武婉归花几辈子都花不完。
“唉,大过年不说这个了啊,不说这个。咱们说些开心的,这不婉归要和陈南华定亲了吗?婉归想好嫁衣让哪家的给做了吗?还是你自己亲手绣上些什么?”沈苁蓉飞快的转移了话题,这年三十的,就该说些喜庆的事情嘛。
陈南华,这个时候应该在风雪兼程的往大漠赶了吧。也不知道路上这么恶劣的环境,百年难得一遇的风雪,他受不受得了。
说服神巫山是个艰巨的任务,而在进入神巫山见到巫们之前,他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希望妖媚能好好照顾他,别太不顾身子了。
“婉归?婉归你在听我说话吗?”武婉归晃神之际,沈苁蓉伸手在武婉归的眼前挥了挥,怎么这孩子听着听着人就傻了,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听,在听的母亲。嫁衣上面的绣花太多了,我女红本来就不好。要不就绣个红盖头吧,至于嫁衣在哪一家定,母亲你看哪家做的好,就在哪家了。”武婉归收回心神,笑看着沈苁蓉,适度的流出一抹羞涩。
见状,沈苁蓉只当是武婉归想那陈南华了,害羞了打趣了一番后,这才继续说下去。
屋子里热热闹闹的,沈苁蓉不时的夸夸武婉归,然后损损武二爷。时间就过得飞快,年夜饭送上来,看着挺丰盛的,但味道一般般还不如武婉归自己房里的来的精致。
而且肉类真是吃多了,这样的大鱼大肉的年夜饭,她没什么胃口。
守夜也不是真的守整个夜晚到天明,准确的说是武婉归和沈苁蓉都先去睡了,留下武二爷一个人守着烛火等过整个夜晚。
他也没无聊着,喊下来几个侍卫一边聊着天猜拳的玩儿了一个晚上,天都亮了还意犹未尽。
这样一个简单朴素的新年就这样过去了,之后武婉归便是忙忙碌碌的照看武荣,照料军部的那些契子,处理风声过后,又死灰复燃的那些势力的事儿。
等到她稍稍闲下来的时候,已经二月逢春了。外头的积雪融化,枝头吐嫩芽。
昏睡了三个月,以为她熬不过去,但是坚强的挺过来的武荣也醒了。
睁开眼的那时候,武荣看了窗外的光亮,又闭上眼睛好半晌张开的时候,眼泪流了出来。
“原来我还没死。”
“你本来就不会死。”武婉归坐在**尾,从开年过后武荣就能吃些流质的东西,补充营养,只是人没办法苏醒。
最坏的结果也是植物人,又怎么会说死呢?
听到武婉归的声音,武荣缓缓的把目光投向**尾,看到清瘦的武婉归后,努力的想止住眼泪,不曾想却流的更多,根本就止不住。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尽一般。
“当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出事的时候,拓跋朔华还关在房里研究他的血虱,全权处理一切繁杂事物的是她。
也是因为这样,她是最直面势力崩塌的,一封封的密报送过来,一支又一支的属下失联。原本形势大好的发展势头,眨眼间就烟消云散。
究竟是惹上了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的赶尽杀绝。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她最后,最后也难逃厄运。
“你怎么见不到我,你会长命百岁的,相信我。”武婉归抓住武荣的手腕,轻轻的安抚着。
这样孤独无助的武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便是看到,就觉得心疼。
是,长命百岁。后世她也长命百岁,看尽了沧海桑田,看尽了荣华沉浮。但是她那时不是处在乱世的漩涡中心,她只是逃命逃命再逃命,顶多就回头看了那么一眼。
这还是她头一次直面争权夺势的残酷,妄想着以为凭借她后世道听途说的那些消息来掌控先机,但其实她什么都掌控不了。她实在是太大意了。
“所有人都死了,是我没有做好决策,害死了他们。”武荣闭上眼睛,眼泪一直在滑落。
那是他们所不能抗拒的力量,没有什么决策可以应对。这个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庞然大物想要做的,谁也阻拦不了。
第221章 相信拓跋
“是谁?”
“神巫山。(s. )”武婉归也不瞒她,这件事她确实应该知道。
那是什么地方?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蛇女的起源。”武婉归提醒了一声。
对,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大漠的神巫山,被大漠信奉,又被大唐抢去了一只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