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你个贱婢,你跑到哪去了?还不给老子滚出来”玉林在圣树外怒吼道。
不远处,一个灯火通明的精致木屋内,有些疲乏的尤武府下身子正准备吹灭墙壁上的油灯休息。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噗噗”敲门声。
尤武不耐烦地转头对门外说道“是谁?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圣子,我是风儿,我和雨儿特意来服侍您的”。
作为现代人的尤武觉得让一个五百岁的老人家服侍自己,有违天道。于是他委婉的拒绝道“我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不需要服侍,这么晚了,你们也快去休息吧!”。
门外的雨儿焦急地说道“圣女服侍圣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快让我们进去吧!不然首领会责罚我们失职之罪,还请圣子体谅我们的难处”。
听到责罚二字,尤武最终还是妥协了,无奈的把衣服穿上,快步来到房门口伸手将房门打开,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
一身材窈窕黑发垂肩的陌生女子出现在门外,只见她有一双晶亮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她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对着自己甜甜一笑,眼睛弯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光芒。
尤武看的目瞪口呆,心道“说好的圣女呢?这是什么鬼?难道玉诚他们是想使用美人计试探我的深浅,不行不能和这些女的有进一步的接触,不然很容易被他们识破,自己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又顶着别人的身份活动,被识破的话会有性命之忧,在没找到万无一失的退路之前不可轻取妄动”,于是尤武二话不说“砰”的一声将关上,然后轻轻拍打的自己的胸口庆幸自己关键时刻把持住了自己。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外的两名女子顿感无助,放声哭泣了起来,声音凄凉悲惨。
屋内的尤武听后内心的愧疚感增强,他也觉得自己刚才举动太过于粗鲁,于是尤武不忍心美女外在哭泣,再一次将房门打开。
哭泣的两人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异常激动,其中更年轻的女子开口说道“圣子救我?”。
尤武疑惑地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蛋说道“这位小仙女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让我救你?”。
这名女子焦急地开口道“圣子,我是风儿呀!我刚才去圣池泡了一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快让我进去,不然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一旁的中年女子也说道“圣子,我是雨儿,还请圣子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尤武疑惑道“怎么可能,你们都500岁的年纪,怎么泡个圣水还能把自己泡成了18岁的小姑娘”。
风儿急忙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圣子先让我们进入”。
正当三人说话时,一条移动的火龙向精致的小木屋走来,其中一人大声说道“这两个祸害想要祸害圣子,我们赶紧把他们抓回来,以免他们到处散布灾难”。
这人的话刚说完,人群中两个身穿兽皮的精壮男子径直朝着风儿、雨儿走去。
风儿、雨儿见状害怕地躲到尤武身后,她们抓着尤武的衣角,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尤武虽然一头雾水,但他知道不制止对方的行动自己的威信就会收到挑战,威信一失,他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于是他佯怒道“你们两个人大胆,还不给我退去,你们这是想干嘛?你们想挑战我吗?”。
这两人听后停下脚步慌张地跪在地上求饶道“是我们冲动了!还请圣子饶恕我们的行为,实在是这两个祸害太过于逆天了,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众人听后激动齐声呼应道“是呀!他们太过于自私!把圣池里面的养分通通给吸干了,让剩下的族人无法享受圣树的恩泽”。
尤武这才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是五百岁的风儿、雨儿太过于贪婪一口气把圣池的圣水通通给吸干了,让后来之人扑了个空引起了众怒,这才发生现在这种危机。
尤武被这两个蠢女人弄的哭笑不得,他无奈地对众人说道“我已经弄清了整件事经过,实话实说的确是他们两人做的不对?你们兴师问罪想要以何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呢”。
人群中偏执的人挥舞着火把说道“把她们两个人给杀了,喝他们的血吃她们的肉,这样族人们才可以返老还童”。
尤武觉得这样做太过于血腥与残忍,直接摇头不答应。
众人见圣子不答应,再多的愤怒也无处发泄,只能愣在原地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两个罪魁祸首。
远处玉诚带着玉林、玉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对族人呵斥道“你们聚在圣子门前是想要造反吗?你们难道不知道造反是死罪吗?”。
众人听到大首领的声音不由得吓的跪在地上,抬头向尤武求饶道“圣子我们并无造反之意”。
尤武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一眼玉诚几人,他心道“部落的众人要是没这三个人的煽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但毕竟是这两个蠢女人做的太过分了,我可不想过多的掺合部落的事”,于是他无奈的挥了挥手不和他们计较这些。
玉诚拱手道“圣子,按道理说圣女是指定服侍圣子的,我们是无权处理圣女的,但就这样放过他们不做处理,我怕族人无法信服”。
尤武一听这话就知道现如今自己被架在火炉上烤,处理的好自己还是高高在上圣子,处理不好自己威信不仅大降而且有被看破手脚的危险,这帮人表面看着恭顺,那是因为圣子的光辉形象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让他们不得不供养,不得不恭顺,但如今的圣子并不是过往的圣子,自己只不过是顶着别人的光芒狐假虎威的骗子,自己的贸然出现并不可能让听着自己传说长大的族人完全信服自己,除非自己表现出压倒性的实力。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处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尤武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圣水的事我会再想办法的,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现在先散去吧!你们乌泱乌泱的聚集在这让我心神不宁,我刚降临大陆身子有些疲乏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众人听后齐齐将目光投向玉诚。
虽然玉诚对于尤武的话是半信半疑,但圣子已然发话会处理好这件事,他也不敢再过追究,毕竟圣子要是发怒迁怒于自己,那自己到时候有可能落得个家破人亡下场。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尤武心中忍不住感叹道“如果没有绝对实力的压制,当众人的利益都遭到侵犯时,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子,他们也会把你从高台推倒,然后踩在脚底无情地践踏”。
尤武转身,面若冰霜地看向身后被吓得脸色发白的风儿、雨儿。
风儿、雨儿面对尤武刀锋一样犀利的眼神,胆怯地把头低了下去,她们深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也给尤武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尤武对这两人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边指着她们一边叹气道“你们两个刚刚脱离苦海,马上可以过上幸福自由的生活,为何?为何如此贪婪,你知道你们的愚蠢行为已经伤害到大家的利益了,这件事要是不好好处理我看你们两个不是被他们软禁这么简单了”。
雨儿哀求道“圣子,你好人做到底救我们一命吧,我们知道我们不好,我们以后会改的”。
尤武怒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们的恩情我刚刚已经还完了?还有你们两个人是水牛吗?一池子圣水都能被你们喝光”。
风儿委屈道“其实这不是我们刻意想这样做的,只是在圣池里面泡的太舒服了,我们不小心睡着了,等醒来之后圣池的圣水就变得跟水一样淡了,我知道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你帮我们,但你看着我们两人可怜的身世上再帮一次吧”。
尤武眉头微皱左右为难,他不想看着这两人被族人开膛破肚,但是怎么救?拿什么救这才是其中的难题,现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风儿看出了他的为难之处,她扭头对一旁的雨儿使了个眼色,雨儿心领神会的往远处走去。
待“吱”的一声响起,房门被轻轻的合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屋外的微风袭来,泛黄的油灯忽明忽暗起来,内心忐忑的风儿不顾一切飞奔上前一把抱住尤武的后腰,随即把头埋在尤武胸口,发出颤抖的声音“如果圣子肯救我一命,我愿意以身相许”。
尤武一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整个人寒毛倒立一阵哆嗦,他下意识地推开风儿,一脸嫌弃地说道“风儿呀风儿,你说你恶心不,不仅想让我救你还想占我便宜?”。
风儿被说的满脸通红,她红唇轻启小声说道“难道我现在的容貌还配不上圣子吗?”。
尤武鄙夷道“你不要以为你换了一副绝美皮囊,我就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从而忘记你可以当我祖奶奶的年纪,拜托不要和我开玩笑,我一直把你当奶奶看,你怎么能勾引我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呢?”。
风儿被他说的一无是处,小脸蛋腾的一下胀的通红,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风儿已经是惶惶不可终日,圣子不仅不好言相劝,还不断挖苦我,如果我不好过你也好过不了”。
尤武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怒道“好呀!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然后架在火上面烤,在他们来之前你尽管用一切方法可以让我不好过”,说完便往外走去。
眼见局势朝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风儿眼泪滴答滴答往外流,她苦苦哀求道“圣子不要,不要”。
尤武并没有停下脚步意思。
风儿见尤武心意已决于是咬牙开口道“圣子是现在圣子,但并不是原来的圣子,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的真正底细,我想外面的那帮逆贼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尤武听了他的话仿佛被电击了般,他愣在原地一脸惊讶的看着风儿,许久他缓缓说道“你瞎说?”。
尤武的表现早已经被风儿看在眼里,风儿的猜想也得到了验证,她斩钉截铁地反驳道“我是该叫你圣子,还是用你原本的名字来称呼你呢?我虽然未曾见过圣子,不过我活了500岁,接触过许多玉诚他们不曾知晓的密辛,所以通过一些秘闻可以判断出您的真假?真正的圣子降临时,四周会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当我们这帮凡俗之人靠近他之时,会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压的让我们喘不过气来,而这些你没有,你通通都没有”。
尤武听后慌张不已,他抓狂道“好呀,好一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你活了500年见识如此之短吗?”。
风儿听后扑的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死死抱着尤武的大腿大声哭道“我好不容易有一次重生的机会,我想活着,好好的活着,当一个人身陷泥淖快要窒息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四周能抓住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只是一根稻草,求求你,尽全力救我一次,我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求求你了”。
尤武开口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太难了?你让我如何说服众人呢?我刚才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拖延时间了”。
风儿听后整个身子瞬间瘫软在地,她六神无主的喃喃自语道“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尤武于心不忍于是安慰道“既然问题出在圣水上,那么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明天再和圣树商量一番,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起来吧!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也不能对你的恩人能将仇报”说完将自己的腿从风儿的怀抱中抽离出来。
风儿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当她再次见到雨儿时,泪水已经将她胸前的衣襟浸透。
雨儿也被这悲伤的气氛传染了,抱着风儿一起痛哭起来。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照射在尤武的脸颊上,暖阳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感受到暖意的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不禁露出甜美的笑容,多么美好的一晚。
尤武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房门打开,“噗通”一声两个身影齐齐倒在他跟前。
风儿、雨儿瞬间被惊醒,他们立马爬了起来,低头站在一旁。
尤武苦笑道“你们没地方睡为何不和我说一声呢?就这样在外面将就一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
风儿、雨儿沉默不语。
当尤武抬头看向前方时,屋外密密麻麻的人头,让他立马意识到真正的难题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他深呼一口气微笑着走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