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圣子主持公道”全体族人集体跪在泥土地上。
尤武扫视着众人,心道“这是赤裸裸的逼宫呀,看来此事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结果是不会罢休的”。
他硬着头皮说道“都起来吧,既然大家都关心这件事,那我去找圣树问问看,能不能再匀出一点来给大家,到时候再圣树面前切记不要大声喧哗,不然惹怒了圣树不仅得不到圣水,你们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众人听尤武的话语皆面露色,见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法,他们激动的趴在地上大喊道“圣子英明”。
看着趴在地上族人,尤武趁机转身小声地对身后一脸恐惧的风儿、雨儿说道“待会你们就待在这,如果情况不对,你们自己想办法逃生吧”。
风儿听后感激的点头。
雨儿则是一脸呆滞,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因为这番交待让她明白她们凶多吉少。
尤武领着众人来到圣树下,他举起手示意族人停下脚步,自己独自走上前去,待来到圣树的根部,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圣树光滑的表皮。
沉睡中的圣树像是感应到他的到来,它的身子缓缓抖动起来,像是在告诉他自己很享受这个过程。
族人头一次见到活过来的圣树,在一代一代人的熏陶下根植在内心深处敬畏之心让他们不约而同的齐齐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尤武开口说道“圣树呀!我目前有一个难题,想要得到你的帮助”。
圣树发出一个脑电波“圣子对我有再造之恩,只要圣子开口我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圣树的话语让尤武心中一暖,他莞尔一笑道“老兄弟,赴汤蹈火谈不上,我只是想让你再多供给一点圣水”。
圣树回道“这很难,除非有新一代的祭师产生和我达成契约才有可能再一次产出圣水”。
尤武回道“要不然这样我再给你喂点我的圣血,看在我救你的份上你就勉强同意了吧”。
圣树回道“圣子,圣水的产生不是我的意愿所能控制的,它是本能,这件事我只能遵循本能,还有对于同一个人的圣血我只能吸收一次,第二次的效果与普通雨水无异”。
尤武听后整个人都不好受,他真不想看到与他有牵连两条活生生的生命,被族人当成是妖魔鬼怪活生生的给烧死。于是他再次开口道“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许久圣树毫无反应,尤武焦急地等待着答案,等待时刻让他感觉时间流逝的异常缓慢,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此时他手心止不住的往外冒汗。
正当他要放弃时,圣树突然发来一个脑电波说道“圣子,我想了许久应该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我沉寂之后分开的枝干找寻回来,这才有可能让我重新产出圣水”。
尤武听后欣喜过望急忙问道“你的枝干在哪?”。
圣树回道“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但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只有它再次和我融合才有可能再一次的产出圣水”。
尤武叹气道“好吧!虽然不知道位置但这总算是有一个解决之道吧”。
尤武心想“虽然自己是个假货,但不能任由这帮家伙骑到自己头上,不然越往后越对自己不利,所以趁这个机会先灭灭这帮家伙嚣张气焰,给自己树立威望”,于是他转身大声说道“你们这帮不孝之徒,居然趁着圣树虚弱之时,折腾圣树,你们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众人听后,皆不解的小声嘀咕起来,但并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认罪。
跪在地上的玉诚听后嘴角忍不住抽搐,因为倒卖圣树枝干的事就是他祖上干的事,由于这件事做的比较隐秘所以无人可知,他也不知道尤武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正当玉诚犹豫之际,尤武再次开口道“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由我说出来的话那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玉诚心知躲不过,正想起身承认时。
玉诚家的白嫩胖小子率先站了起来。
玉诚见状焦急道“玉森你个臭小子,在圣子面前不得无礼”。
对于玉诚的话语玉森置若罔闻,他伸出手指指着跪在一旁的玉林咬牙切齿地说道“圣子,就是这个家伙晚上偷偷的截取圣树的枝干,然后偷偷运出去”。
尤武听后大喜过望,他没想到玉森觉悟性这么高,大义灭亲地把自己的哥哥给告了,有时候小孩子告密的话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族人听后皆露出愤怒的表情,然后将目光投向玉林。
玉诚听到这个惊天的坏消息,整颗心都碎了,他对自己憨傻的小儿子说出来的话语深信不疑,因为这小子从来不说谎话,而且这货喜欢不分场合的打任何人的脸,在危急时刻下他噔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越过族人来到玉林身旁,他伸手一把捏着玉林的脖子把玉林给拎了出来。
泡过圣水返老还童后,只有10岁的玉林面如死灰地用稚嫩的声音求饶道“圣子饶我一次!我偷偷倒卖圣树枝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尤武正欲说话。
玉诚不再给玉林说话的机会,玉诚松开手把玉林立在地上,紧接着一巴掌直接抽在玉林的嘴上,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玉林身子太轻,玉林身子直接飞了起来,在空中短暂地飞了一会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玉诚还不肯放过他,尾随而去,伸出脚重重地踢在玉林的肚子上。
只见玉林倒在地上,疼的额头满是汗水、双眼睛闭,捂着肚子来回翻滚,或许是因为这一脚下的太重,他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玉林的妻子见状不顾一切地跑出人群,她飞速来到玉林旁,一边放声大哭一边趴在玉林身上,防止他再一次受到伤害,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尤武着哀求道“圣子,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族人,之前部落由于找不到足够的猎物,所以那段时间大家都饿肚子,玉林不忍心众人受苦,这才自作主张倒卖圣树枝干”。
几个同伙听后也站了出来,他们跪在地上一边自顾自的扇耳光一边向尤武求情。
族人这才想起是有那么一天玉林突然带回了一大堆猎物让饿了许久的他们饱餐了一顿,这时他们也帮着求饶。
一旁一脸铁青的玉诚虽然没说话,但双眼已经通红,是呀!哪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子呢,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自己出手玉林顶多忍受皮肉之苦,如果让尤武动手极有可能要了玉林的性命。
尤武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于是他开口说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要是能把圣树枝干弄回来我就既往不咎,不然……”。
玉诚听后激动地跪在地上说道“圣子仁爱,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圣树枝干找回来”。
尤武也理解玉林护子心切的表现,所以也不想过多的追究。
尤武抬头笑着对众人说道“只要找到了圣树枝干,圣水就会再次产生,到时候面临的难题就能解决了,所以每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找回圣诞树枝干”。
人群中有人听到这好消息高兴的跳了起来,剩下的人也眉开眼笑眼地大声呼喊。
尤武见这帮人终于被自己说服了,他心情别提有多好。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潇洒地转身,在背身对着众人那一刻,他深呼了一口气,最后志得意满地离开。
看着尤武远去的背影,玉诚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关心地看着躺在地上小声哀嚎的玉林,不由得摇头叹气,他现在是哀其不幸也是怒其不争。
正当心情复杂的玉诚要迈步离开时,玉森满心欢喜地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道“爹爹,我今天的表现你满意吗?”。
玉诚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平静地低头看了看这个憨憨,之所以一脸平静,是因为在外人眼中他必须和大义走在一起,假使他表现出一丝不符合形势的言语,他很有可能会被族人孤立,此时的他又气又无奈,于是他一边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玉森回去,一边加快脚下的步伐试图远离这个憨货。
玉森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奖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坚定地认为自己立了大功,这功劳不应该被埋没,于是他继续跟在玉诚身后纠缠不休。
玉诚见这家伙不识好歹疼痛不已,但又不好发作于是在心里早已经把这个憨憨骂了8百遍,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趁人不注意伸出脚将缠着他的玉森蹬开。
玉森发扬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不依不饶地向他老父亲讨着奖赏。
玉诚扭头一脸嫌弃的看着玉森这个憨憨,然后再次伸腿把他蹬开,此时的玉诚真心后悔当初怎么没把这玩意射在墙上呢。
玉森一而再再而三的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焦急地说道“爹爹,请再爱我一次”。
玉诚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冷冷地看着他。
玉森误以为父亲要给自己奖励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这偏僻无人的地方,玉诚毫无预警的伸出右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玉森的脸上。
瞬间玉森脸上出现了清晰的手掌印记,他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伴随着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他弄不清楚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玉诚甩了甩衣袖,快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玉林的妻子秋月背着受伤玉林,恰巧也看到了前方哭泣中的玉森,仇人相遇那是分外眼红啊!
这一刻她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将身后的玉林砸在地上,然后快速冲上前去,二话不说伸出手一巴掌抽在愣在原地小声抽泣的玉森脸上。
之前的伤痛还未抚平,莫名其妙又挨了了一巴掌,跌倒在地的玉森眼睛睁得大大的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不一会在这一片狭小空间内,同时响起了两个稚童的惨叫声。
傍晚时分,“砰砰”房门被敲响,秋月极不情愿的将房门打开,为什么极不情愿呢?因为他认为这个时候肯来她家拜访的肯定是来看笑话的。
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老脸出现在她眼前,她二话不说重重地将门重新关上。
玉诚就这样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被弄的脸面全无,他忍住心中的不快好言相劝道“玉林,赶紧让秋月开门,她不懂事,你不应该不懂事呀”。
见是自己老爹亲自上门,半边脸肿的老高的玉林无奈地冲着秋月使了个眼色。
秋月这才极不情愿地再次把们打开。
玉诚恶狠狠地瞪了秋月一眼,口中骂道“没有见识的婆娘,居然敢对我无礼”。
秋月毫不退让,只见她双手叉腰怒道“有你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自己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这是亲爹干的事吗?不知道还以为玉林是隔壁老王家的呢?”。
玉诚见往日里听话的儿媳妇今日居然敢顶撞自己,伸出手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秋月被吓的连连后退。
就在这一切快要发生的时候,玉林出口劝道“爹,他是我媳妇呢,要教训也该我教训了,你这一出手要是传出去,独居的公公欺负儿媳妇,名声也不好听”。
玉诚听后又气又恨但又无话可说“你……你……”,最后忍不住一声叹息把手放下。
他苦口婆心地说道“林儿呀!今天我打你看似是在虐待你,实则是在护着你啊!你家蠢婆娘不懂,你难道不懂吗?你犯下这么大的罪要是不让圣子满意,不让族人解气,你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事呢”。
玉林听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秋月则是不敢再触公公的眉头刻意躲到隔壁去了。
玉诚再次说道“我说的你是懂还是不懂呢?还是在生爹爹的气呢?”。
玉林抬起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懂爹爹的用心,但是你把我打的这么疼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玉诚耐心地教育道“你也是我玉诚的儿子,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就是部落的大首领,你的眼光不该如此短浅和心胸不该如此狭隘,否则的话你往后怎么引领部落前行呢”。
玉林说道“这部落以后不是圣子说了算吗?我就算当了大首领也是虚的”。
玉诚说道“你以为圣子会看得上我们这一小小的部落,他如今肯在我们部落停留,那是因为他还有别的事需要处理,等他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他绝对会走的,还有,今天的事是圣子有意为之,他见我们昨天煽动族人逼宫肯定是心有不满,今天抓住这个机会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他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玉林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他回道“我不希望圣子离开,我也不在乎他什么下不下马威,自从他来到我们部落后,就给部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他要是多待一会儿,那以后好处不是大大的有吗?”。
玉诚说道“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不过圣子是龙,我们这一浅浅的水沟怎么容得下他那庞大的身躯,你要是想让他留下来给你带来更多的好处,你就得不断的诱惑他不断地讨好他,心存良善的他就算知道你的伎俩,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
玉林听到父亲的建议开心的笑了起来,他说道“爹,您的建议很好,我会铭记在心,我想要是圣树再次产出圣水后,不应该让妹妹获得浸泡的机会”。
玉诚听后惊讶道“什么?你想什么呢?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再怎么偏心也不能亏待自己的亲妹妹啊”。
玉林会心一笑道“如果他泡过圣水之后肯定会变成稚童模样,那样他就不再对圣子有吸引力了,如果他不泡圣水,让他好好服侍圣子,圣子要是开心了,他能亏待妹妹吗?到时候我们父子几人也能跟着享福啊!”。
玉诚摸了摸下巴思虑良久说道“我感觉就这样牺牲你妹妹有些不妥,万一到时候圣子不高兴呢,那不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玉林焦急道“爹爹,舍不得鞋子套不住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走过了这个村可没了这个店了”。
玉诚最后咬牙道“好吧,那就依你吧”。
玉林听后开心地挥动着双手庆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他的脸色腾的一下又拉了下来道“不过到时候有好处不能把玉森那个混账算在里面”。
玉诚听后又想哭又想笑他说道“你这傻小子,还和小孩似的生自己弟弟的气,这件事就这样让它过去吧!你和他计较什么,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那就是你去寻找圣树枝干的时候,一定要拉着圣子去”。
玉林小手摸着下巴疑惑道“为什么?这件事我自己就能解决,无非就是多费一些食物赎回来罢了”。
玉诚说道“孩子,寂寞森林各种势利交织纠缠,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持不住,面子这东西不值钱”。
玉林沉默不语。
玉诚再次提醒道“有圣子这尊大神在,外面那帮人只有跪着的份,记得多去几处,把你爷爷太爷爷卖出去的圣树枝干也弄回来,毕竟谁会嫌圣水多呢?”。
玉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玉诚再次说道“想办法讨好他诱惑他就没有办不成的”。
同一片天空下,月亮从不同角度看也有不同景色。
“砰砰”房门被敲响,风儿、雨儿站在房门外齐声说道“圣子,我们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靠在木桌上忙着思考的尤武随口回道“哦”。
不一会,房门再次被敲响。
尤武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风儿站在房外支支吾吾地说道道“我…我…们刚分配的居所被族人烧了,我们没地方可去了”。
尤武疑惑道“哦…,还有这回事,我现在就让玉诚再给你们分一间”。
屋外的风儿局促不安地说道“不要……”。
尤武问道“为啥不要”。
风儿回道“圣子,你先开门吧!我们屋内细说”。
尤武警觉地说道“鉴于你昨天有侵犯我的暴力行为,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的要求”。
一旁的雨儿听后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长的大大的,她心想“怪不得昨天把我给支开,这小妮子居然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
风儿注意到同伴奇怪的眼神,她急忙摇头挥手否认,她此时心里有苦说不出啊,她没想到圣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还故意歪曲抹黑她,她气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圣子,她委屈道“圣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弱女子,我有能力做出那么荒诞的事吗?我只求圣子让我们在你房间住几晚,待风头过去之后我们再寻合适的居住之地”。
尤武安慰道回道“事情今天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担心了?回去吧!”。
风儿焦急道“这场风波还没有完全退去,只有圣树再次产出圣水之后我们的安危才有保证,不然我怕会有心怀不轨的族人对我们生出歹心,从而伤害我们”。
鉴于族人之前有过过激的行为,尤武心中生出了怜悯之心,起身,无奈地将房门打开,他一脸严肃地对两人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住只能在地上打地铺,还有你们进出都不能被族人看见,不然他们会有闲言闲语”。
风儿撇了撇嘴说道“圣子,按照族规我是圣女生来就是服侍您的,我想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尤武回道“风儿,我见你最活泼,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你先进来吧!”。
一旁的雨儿心领神会,用狡黠的眼神看着他俩。
在灯火通明的房间内,尤武背对着风儿说道“既然你已经猜出了我的一些底细,咋们也明人也不说暗话,我的确不是以前的圣子,而且我对这个世界很陌生,我想了解这个世界,但目前唯一值得我信任的只有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因此而恃宠而骄,因为我一旦失势你的下场也会很惨”。
风儿态度坚决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为圣子保守秘密,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可以做到守口如瓶,不会将我们俩之间的谈话透露给任何人,包括雨儿,圣子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尤武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能活500年,而别人却只有一百岁寿命”。
风儿说道“每一任祭司成功与圣树缔结契约都会获得圣树的馈赠,这个馈赠就是寿命,一代代的祭司的叠加,他们后代的寿命自然悠长,我是最后一代祭司的女儿,所以我天生就有悠长的寿命”。
尤武又问道“如果你是祭司的女儿按道理你应该是高高在上存在,那你为何会落得被软禁下场”。
说道这风儿伤心事好像被勾起,他双眼微微泛红哽咽地说道“到我父亲那一代,他始终无法凝结出足够浓度的圣血,所以他无法和圣树达成契约,也无法与圣树沟通,所以他在族中的地位被严重削弱了,直至有人窥视他的权力将他推翻杀死,所以我也受牵连成为了阶下囚”。
尤武同情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恨他们吗?”。
风儿摇头道“以前恨,现在他们都化成了尘土,我也失去了憎恨的对象,所以我就放下了,把一切过往化成尘土随风散去”。
圣子回道“看的开就好,这个世界只有原始的寂寞森林吗?有没有大城市大的国家,还有你曾说过的皇族是什么情况”。
风儿回道“寂寞森林只是这个世界的微不足道地方,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很多大大小小的王国,而皇族貌似和上一任圣子有关系,只不过自从上一任圣子许久未出现过后,原本控制整个世界皇族就分崩离析了,这其中一些皇族成为了一些王国的国王,而最纯正的皇族权利被架空,被整个大陆当成精神的寄托,不过这些消息都是我很早之前听说的,现在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尤武又问道“这个部落又和上任圣子有什么关系”。
风儿回道“那个祭坛是圣子进出的通道,而我们部落恰巧就在附近,每次圣子降临都会经过我们部落,久而久之也产生了一定感情,为了让祭坛不被侵扰,圣子有意扶持我们部落,他给我们部落各种好处让我们成为了寂寞深林的霸主,圣树就是他亲手种下的,目的就是让圣树永远守护我们部落,只不过族人不争气落得如此下场”。
尤武这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