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怎么爬上来了”尤武将身子坐直生气道。
风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地说道“地下潮湿,我睡着难受”。
说话间,雨儿也趁机爬了上来。
尤武看着毫不介意男女之别的两人无奈地叹气,他现在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好言相劝道“你们可不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听话…下去”。
风儿、雨儿听到这个答案后,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有自知之明的雨儿缓缓离开了床榻,暗自神伤。
始作俑者风儿见尤武铁石心肠丝毫没有怜悯之意,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头仰起、挺起胸膛,摆出一副绝不退让的神情。
尤武瞬间头大,他抓狂道“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善意好心收留你在这里留宿,没想到你得寸进尺,你想要鸠占鹊巢吗?”,说完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她。
风儿委屈道“鸠占鹊巢?我是一个弱女子,你就不能有一点怜悯之心吗?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在地上受苦吗?”。
风儿的这几句话触碰到尤武心中最柔暖的地方,他放弃了坚持,无奈地说道“不是没有怜悯之心,而是有了怜悯之心之后就该我睡地上了,圣子睡在地上貌似不符合礼数”。
风儿理所当然地回道“你一个大男人睡地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那是给外人看的”。
尤武被她的话辩驳到哑口无言,他走下床榻,来到铺有兽皮的地铺旁。
打赢这场战争的风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迷人的笑容。
而这一幕恰巧被尤武看见,恍然大悟的他临睡前口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老女人”。
刚才还自鸣得意的风儿笑容逐渐凝固。
一夜过去,睡醒后的尤武明显感觉到喉咙耸动时传来的撕裂感,如果没猜错他昨晚受寒着凉感冒了,望着床榻上睡得香甜的两个女人,尤武气就不打一处出但又无可奈何,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人生哲学,他悄悄离开了房间。
而门外的世界则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有的人肩扛着食物拼命奔跑,有的挑着自制商品大声叫唤,有的则是独自一人站在屋前聚精会神地练着拳脚。
尤武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世界的人修炼武学,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只见那人躯体前后缓缓晃动,双手在胸前来回摆动,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他沉醉在武学的意境之中而不能自拔,即使汗湿衣衫,都浑然不觉,让尤武不由得动容。
尤武缓步走向前,轻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叫啥名字呀,我看你这招式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你练的是什么功法呀!”。
身材瘦弱皮肤白净的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谦卑地拱手说道“圣子我叫马灵儿,您夸奖了,我这也是刚学没多久还没练到家呢!我练的这个叫松果闪电五连鞭”。
尤武心中疑惑“闪电5连鞭?马老师?难道这个世界也受那位老师的影响”,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这功法是谁教你们的呢?”。
马灵儿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圣子会对这么粗鄙的武学功法感兴趣,他喜出望外地说道“是部落的新教头玉猛教的,他现在正领着大家在部落广场苦练呢”。
尤武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此时的广场,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正站在高台处仔细地讲解闪电5连鞭的一招一式,台下数十名年轻族人则聚精会神的听者,讲到精彩处时,人群中还会响起热烈的喝彩声。
在远处观摩一阵后,尤武缓步来到高台处强行打断玉猛的讲解“停一下”。
情绪高昂的玉猛教学被打断后憋了一肚子怒火,他扭头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发现来人是圣子,心中的不快立马烟消云散,他谄媚道“圣子,您的到来让我倍感荣幸,不知圣子前来所谓何事”。
台下的众人见到尤武的身影欢呼雀跃不已
尤武挥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不一会,现场静得令人窒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尤武这才开口对玉猛说道“你练的这叫啥?”。
玉猛骄傲地拍着胸脯答道“闪电5连鞭”。
尤武一听果然没有错,他轻轻点头又问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你知道最需要的是什么?”。
玉猛毫不犹豫地回道“最需要闪电五连鞭”。
尤武心道“老子想让你练点真材实料的东西,你给老子说要练闪电五连鞭,这脸皮可真TM的厚”,在众人面前他不想让玉猛出洋相,于是再次委婉地问道“部落近期可能需要外出,这次有可能要真刀真枪的干,你说我们该怎么去面对”。
玉猛脱口而出道“用闪电五连鞭最后一鞭面对”,说完开始演练起来。
台下的族人也跟着呼和说道“闪电五连鞭,闪电五连鞭”。
尤武看着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又想哭又想笑,他终于明白委婉起不了任何作用,于是他直白地问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闪电五连鞭能练吗?”。
玉猛说道“能练”。
尤武脸色突变怒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玉猛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委屈道“小人不敢”,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触犯到了尤武。
尤武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平和地问道“那我再问你,能练吗?”。
一脸迷惑的玉猛颤颤巍巍地回道“只能练一点点”。
尤武回到“等等,你把我绕糊涂了,我得好好捋捋”。
玉猛小声嘀咕道“难道是我练错了,不是五鞭是六鞭吗?”。
尤武再次问道“你这功法自创的,还是师承何门何派”。
玉猛心虚地说道“这是马群大师的独门绝技,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
尤武疑惑道“马群大师很出名吗?”
玉猛回道“不出名,不过他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要遇见大需要很大的运气”。
尤武再次问道“那闪电5连鞭独门绝技是什么?”。
玉猛头颅高高抬起骄傲地说道“一般十几二十人进不了我的身”。
尤武一脸不悦地说道“我问的是独门绝技?”
尤武的表情被玉猛看在眼里,他心知自己惹怒了尤武,一想到了露露的后果,他全身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地回道“接…化…发…可以四两拨千斤,能打败世界上任何功夫”
尤武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抬头对不远处的金甲说道“金甲你过来会会他”。
金甲一脸惊恐地看着尤武支支吾吾地说道“圣子,我…我……10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玉猛听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尤武安抚道“他是教头,你是小兵一个,你打不过他不是很正常吗?再说和教头比试你也能获益良多呀”。
金甲对于圣子的话深信不疑,心中没有疑虑的他大步来到玉猛面前,恭敬的拱手道“玉教头请多指教”。
玉猛点了点头提醒道“记得拳脚无眼,待会扛不住直接认输”。
金甲用力的点了点头。
尤武开口道“这场比赛规则我简单说几点:其一、不能用任何武器;其二、没有时间限制,打到其中一方认输为止;其三、招式武学没有限制,最后你们俩有异议吗?”。
金甲、玉猛不约而同摇头示意没有异议。
尤武满意地点头点头,随后大声说道“开始”。
微风轻轻吹拂,金甲的发丝随着清风缓缓飘动,年轻了十岁的金甲脸部微微泛红,可以看出他此时有些紧张。
而玉猛抬头挺胸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在他心里金甲这种小角色只不过是他功成名就的垫脚石。
金甲、玉猛两人四目相对拱手致意,这时玉猛突然后退了两步,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站定后他深深地呼一口气,抬头用藐视的眼神看着金甲,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他的双腿分开呈八字状,双手迅速抬起,口中发出“呔”声音,一上来就用绝招闪电五连鞭。
而对面的金甲嘴巴紧闭、拳头紧握戒备地看着玉猛,见对方上大招,他被吓的双眼睛闭不顾一切地挥出王八拳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啪”一拳重重地击打在玉猛的脸颊上,他的脸部深深下陷,紧接着口中吐出鲜红的血液,受了重重一击的他脸部红肿,被打懵了的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金甲。
而台下的众人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旁的尤武倒是风轻云淡。
而此时,双眼紧闭的金甲像疯子一样胡乱挥动王八拳。
玉猛觉得对方不按套路出牌不讲武德,下意识的想要喊停比赛,可还没等他叫出声来,一记重拳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瞬间失去了知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现场的所有观众无不惊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早知结果的尤武意味深长地看着倒在地上玉猛。
金甲突然发现现场静的吓人,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地上的玉猛,又低头看着自己沾着少量血迹的拳头,脸上写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这时,玉林急匆匆地带着几人跑了上来,然后半佝着身子一脸谄媚地对尤武说道“圣子英明,一眼就看穿玉猛是和破烂货,还好圣子及时发现这才避免这个废物对部落造成更大的伤害”。
尤武低头看着玉林肿得老高的半张脸,再配上他的谄媚,这画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玉林另半边脸也不由得通红了起来。
尤武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为了不让玉林一腔热血被辜负,他称赞道“我的高知灼见需要有人来执行,玉猛一出事你就赶了过来,可见你时时刻刻都在为部落着想,我看你就是作为执行者的最佳人选”。
被圣子称赞后,玉林的脸变得更红,他的面容愈发灿烂,不过由于动作太大,伤口再次被触动,他一边疼的吸凉气一边傻笑。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玉猛悠悠醒转了过来,他挣扎着想要逃离现场。
这一幕恰巧也被玉林看见了,不想错过在尤武眼前表现的绝佳机会,他一个箭步跑上前一脚重重的踩在玉猛的胸膛上。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的玉猛措手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林的脚落在自己胸口,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他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而他在地上苦苦支撑的两只手再也承受不住多余压力被压弯,最终他整个身子再次重重的砸在地上,他想要逃离的尝试就此宣告失败。
受到挫败的他面容极度扭曲,他愤怒地冲着玉林大骂道“你这恶毒的家伙下手居然这么狠毒,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玉林不顾一屑地说道“我们是儿时的玩伴这不假,但公事就是公事,你犯了错就得接受应有的惩罚”。
玉林的话让玉猛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如果任由形式朝不利于自己的方向走,那他在部落很难再有容身之地,于是他一脸委屈地对尤武说道“圣子,我也是错信别人才导致如此下场,请圣子饶了我这一次,我会以这次的经历为教训改过自新,从此踏踏实实做事”。
尤武轻蔑的一笑,开口说道“首先、你这种货色能当教头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其次你让整个部落的青壮都随着你练这种耗费时间耗费精力的花架子,你是何居心?”。
一旁的众人听后也愤怒地质问道“是何居心”。
玉林也认为对方目的不纯,于是再次加大脚下的力量。
再次受到攻击的玉猛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他不顾颜面地哭喊道“我能当上教头的确是使了手段,同时虚荣心作祟让我急着想要成就自己,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
尤武对于玉猛的求饶置若罔闻,因为另外一个更坏的可能让他的心不得不变的坚硬起来,于是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怀疑你是敌方派来的奸细,目的就是为了弱化部落的战斗力”。
台下的群众一听到奸细这两个字叫唤声变得更大,有几个控制不住自己挤开人群就要去揍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好被人拉住这才没有让局势彻底失控。
玉猛听到奸细两个字被吓得全身发抖,他回道“我真的只是想出出风头而已,没有,真的没有做奸细呀”。
玉林听后疑惑道“你不是奸细谁是奸细,不然从小挨打的你怎么可能突然就变成了教头呢?是谁在后面扶持你呢?依我看,就你的这点本事是不可能当上教头的,而且你父亲早亡,你寡居的母亲不可能为谋得的这份差事,说到底是谁在遥控你?”。
玉猛见底裤都被扒了整个人都傻眼了,许久他才说道“我不是奸细,要说奸细也是玉龙叔,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帮忙弄的,这本书也是他给的”。
尤武听后立马对玉林说道“快,快去把玉龙给抓来严加审问”。
玉林对身后两人说道“快跟我来”。
围观的群众撸起袖子捏紧拳头跟了过去
许久玉林垂头丧气的跑了回来,太开口说道“玉龙那家伙跑得太快了,我们刚到他家就发现他已经跑没影了”。
尤武默不作声,他心道“看来始终是有一股力量监视着这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