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你的徒弟,你当真要如此?”医师坐在桌前询问着正在整理着药材的叶婆子。
“对于他来说,情是多余的。”叶婆子仔细的嗅着手中的草药为他们分着类。
“为什么?”医师疑惑的看着叶婆子。
“因为他在发光,他所要走的路,只能他自己走下去。”叶婆子说得平淡。
“发光?他非人类?”医师好奇,他不懂叶婆子据说的发光是什么意思,不过照叶婆子话所说,又然一定不是普通人类。
“初见他时,他随水而来,盛在莲花之上,水流太急我便下水想将他救起,却不料下水便瞎了眼,却还被他给救了起来。”叶婆子回想当日神奇一幕无法忘怀。
“哦?原来如此呀,可是他也的确惹了情丝,你当如何为他了断。”医师已经将希望寄托在了叶婆子身上。
“我曾也瞧过几对,这情丝会因人类害怕绝望而断,会因人类自私猜疑而断,所以若是能将这些集齐炼在刀刃上那么应该可以斩断情丝。”叶婆子也是想着法子,猜测着。
“若是如此愿能成功吧。”医师点头,眼下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相信叶婆子了,“所以,你是想收集这些东西,然后以你徒弟的情丝做实验吗?”医师猜测着,因为又然与心宛之间并没有叶婆子所说的几点。
“正是如此,所以我们先从害怕绝望之人下手。”叶婆子早就有了目标。
“好,你吩咐。”医师目前便成了叶婆子的耳目。
“你去找春风阁找到一个叫婉儿的女子,想尽办法让她认为她的柳郎已经变心了就行了。”叶婆子闭上双目,一脸愧疚模样。
“好。”医师点头,应承着便去寻找春风阁。
此时白日,春风阁内冷清,婉儿一人在房中发呆,时而冷笑流泪,时而面无表情出神,只是眼中绝望的神色没有变化。
“如今臭名远扬还给老娘拿着,有客人看得上你是给你活路,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吃着老娘的用着老娘的,不想着法把钱给我挣回来,小心老娘让你那天在街边更难受。”春风阁老板带着两名打手走进了婉儿的房间。
“嗯嗯嗯…”婉儿没有理会进来的人,自顾自的哼着歌。
“疯子。”老板气愤的看着婉儿,对着身旁之人使了眼色。
两人上前架起了婉儿,而婉儿也由着他们将自己带走。
“刘大爷,你便好生休息着。”老板将婉儿带到了客房,原来是有人点了婉儿,可是婉儿却没有去。
“好好好。”刘大爷急切的挥了挥手。
“婉儿见过爷。”婉儿是被扔在床上的,她慢慢起了身向刘大爷行了礼。
“瞧瞧,虽受了损却也见得着你以前的容貌,想当初你可是天价也未必可以碰上一碰,而如今我只用了一餐饭钱便想与你如何都行。”刘大爷色眯眯的看着婉儿。
“那便让婉儿好生伺候大爷。”婉儿如今也是自暴自弃了。
“呵呵,好,很好,这才是个贱人模样,当初你也是如此才被钱家姑爷给瞧上的吗?”婉儿一听手如针扎一般将手从刘大爷怀中抽了回来。
“呵呵,瞧着我是说对了呢,难怪那钱家婆娘那会儿子火气那么大,原来是因为你呀,那你给爷说说,那婆娘是怎么将你摆平的,我瞧着她最近心情好得多,而她那姑爷也与她也是如影随行的,看着可比以前恩爱了许久呢。”刘大爷瞧着婉儿呆愣模样说着更是起劲。
“滚。”婉儿冷不丁的低吼一句。
“滚?爷可是给了钱的,你今天若是不把爷伺候舒坦了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婉儿想起了可怕的曾经,想起了柳郎无情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不为所动,还让她眼中瞧见了两人恩爱并肩的模样。
刘大爷整理着衣衫,头也不回的出了春风阁。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医师在街头的酒楼上等着。
“回爷的话,已经照你的吩咐,看她的模样很是绝望呢。”刘大爷抱拳行礼恭敬模样。
“这是你的。”医师向刘大爷扔去了一包钱财。
那刘大爷打开了钱袋瞧着袋中的钱财眼睛都直了,“多谢爷。”刘大爷急忙向医师道着谢。
“行了,你走吧。”医师的目的已经达成,只是期待后期会如他所预料的吧。
“是是,爷,以后还有此等好事,一定行想着我呀。”那贪心的模样一览无余。
医师起了身没有多瞧他一眼便先离开了酒楼,只因他当真讨厌那样的嘴脸。
“哈哈,哈哈,哈哈。”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着,眼中已经满是绝望。
“啊。”丫头入屋打扫时,瞧着床上婉儿的模样惊叫着逃出了房门。
“晦气,晦气,真是晦气,死就死,怎么死得那样难看。”老板骂骂咧咧的吼叫着,下人卷着草席将婉儿的尸体抬出了春风阁。
竹林深处便是乱葬岗,裹在尸体上的草席在被丢弃的瞬间展开,容貌被指甲抓花,双眼已经血肉模糊,只是看了一眼便打了冷战将尸体抬来的两人快速的逃离了,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这乱葬岗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是今日还是白天却害怕得想快些离开这里。
“这死后情丝也算了断,这绝望我便取走,但愿可以助我成事。”叶婆子走进了乱葬岗,踩着已是白骨的路走向了婉儿的尸体,从她手腕上取下了已经没有光的情丝。
第二天,曾经美绝的婉儿自自杀之事便传开了,死时模样更是被人添油加醋说得恐怖。
“你这是伤心了?”钱家阿雅气愤的看着呆坐在书桌前的柳郎。
“没有,我怎么会为了一个贱人而伤心呢。”柳郎微笑的起身,上前搀扶着阿雅坐下,“我只是想着下月便是你的生辰,若是你同意一切由着我来操办吧。”柳郎牵着阿雅的手,看着一副温柔模样。
“哦,你也是有心了,若是如此那便由着你操办吧,我想瞧着你要给我哪些惊喜。”阿雅心中也是惊喜,眼前男人回心转意,自己也不用再多心。
生辰之日本是高兴之日,可是此时的阿雅却无比惊恐。
“救命呀,救命呀。”由着阿雅声音吼得嘶哑却也没有人回应。
“如何呀,他们几人可是将你伺候得舒坦了,当初你花钱让他们辱了婉儿,害得婉儿惨死,如今这痛苦你可得好好尝尝呀。”柳郎面无表情的看着阿雅。
阿雅在柳郎的安排下受着婉儿之前的苦。
“你们也累了吧,那些酒水便是为你们备下的,吃了以后拿着银子便离开吧。”柳郎冷漠的看着那几名大汉。
“呵,这买卖真不错,有玩儿有拿还备了吃喝。”几人大笑着,没有顾虑的开始吃肉喝酒。
十日后,因着臭味那阿雅与几名大汉的尸体才被过路的人在孤庙中发现,而柳郎将自己与婉儿埋进了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