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回到叶婆子处,只见又然听着叶婆子的吩咐在种着什么。
“你让他做什么呢?”医师坐到叶婆子对面,瞧着此时的叶婆子正将一些草药放进荷包里。
“情丝没了生机,露水让它有些恢复,我便用种花的方法将它给种了起来。”叶婆子一边忙碌着一边回答着。
“哦,是吗,还真是神奇呢。”医师嘴角轻轻抽搐一下。
“或许神奇吧,说不定它还真是如花种子一般的存在着呢。”叶婆子只是猜测着,可是她猜得太准了,让医师露出了心虚之色。
“哦,是吗,那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医师试探着询问。
“对的,我害怕,可是那对儿人儿已经死了所以不能证实。”叶婆子突然正色而道,心中有所思虑。
“你想证实什么?”医师此时也是严肃的看着叶婆子,心中也在猜测着。
“若它真如花草一般,那么它会不会像花草一样不断生长呢。”叶婆子道出了自己的猜测却让医师心中一惊,叶婆子所说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所以,你是想证实一下?”医师瞧着叶婆子的神色询问着。
“这绝望到手了,那么还瞧着一个猜疑的,就拿他们来试试。”叶婆子打算着,可是心中也有些顾虑。
“猜疑的?你寻到了?”医师好奇,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叶婆子的能力竟然这么快便找到了另一条情丝。
“需要你去确定并帮忙误导一下,让他们的感情失败那么便成功了,情丝到手便可以试试我所猜测的是对是错了。”叶婆子一心想试验自己的猜测,而医师只想尽快拿到可以斩断情丝的方法。
“爹爹,我就是中意了韩奇嘛,你就许了他家的提亲可好。”女子对着自己的父亲撒着娇。
“雪儿,那韩奇就是个穷酸书生,若是你想嫁人爹爹为你寻个门当户对之人,那日后你嫁过去那才是琴瑟和鸣,天长地久呢。”父亲心疼的看着女儿,他可不想女儿嫁到穷人家受苦。
“不嘛,爹爹,女儿与韩奇两情相悦,换了别人女儿可不情愿,求求爹爹,你就应了韩家提亲吧。”雪儿哀求着父亲应允心上人家的提亲。
“不行,他家与我们家差距太大了,雪儿,这婚姻大事你可不能任性。”父亲一口便拒绝了雪儿的请求。
“不嘛,我就要嫁韩奇,换作其他人女儿宁可终身不嫁。”雪儿生气的走向一旁。
“雪儿,这事可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听你爹爹的话。”雪儿的母亲走进了房中,“隔壁镇米商王家有一儿子正是婚配年岁,娘已经托人去询了,你便去见见,兴许就比那韩奇好呢。”母亲看似温柔的劝解,却是强硬的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我就不,若是嫁不成韩奇那我宁愿终身不嫁,就算那位公子好过韩奇千百倍我也不瞧他一眼,你们若是再逼我那便让我与韩奇下一世再续这缘分了。”雪儿说着拭起了眼泪。
“你瞧瞧,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父亲生气的指头雪儿却无其他办法。
“老爷,不如。”母亲虽不想女儿嫁入穷苦人家,瞧着雪儿如此便心软了。
“不如什么,你想她嫁了那穷酸人家以后受苦吗。”父亲气愤的瞪了母亲一眼母亲便不敢再说话了。
“你若不考虑那王家公子可以,但韩家的事你休想。”父亲气急扔下话便离开了雪儿的房间。
母亲随着父亲离开,“老爷,那韩家咱们该怎么把他们请走呀。”原来韩家带着聘礼还在大堂等着。
“请什么请,让下人给我轰出去。”父亲也是在气头上。
“这样怕是不何理吧,若是让外人晓得会胡乱说的。”母亲摇摇头小心的询问着。
“怕什么说,我就要让外面的人晓得,我文家女儿可不嫁那样穷酸人家,叫人给我轰出去。”老爷停下脚步声音异常的大,那是故意吼给雪儿听的。
雪儿在房中听到父亲如此说伤心得哭泣着,大堂内高兴等待的一家人被人连推带骂的轰出了文家,大街上人来人往丢尽了脸面。
父母红着脸气愤的看着韩奇,“让你别妄想攀高枝,你偏不听,你瞧好了,我们今日是如何被人家给扫地出门的。”韩父愤怒的指骂着韩奇,后悔当初听了韩奇的话,花尽的家产却丢了这么大的脸。
“行了,别骂了,快收拾着,先回去吧。”韩母默默的收拾着,眼泪被强忍着不敢流下,她知道眼泪流下来就更丢人了。
一家三口带着抱着布匹家畜灰头土脸的跑回了家。
文家将韩家赶出门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韩家半月多白天不敢出门害怕看着别人的指指点点,嘲笑讥讽。
文家却未受此影响,出了门外人也是
恭恭敬敬,没有人敢当着面流露出一丝嘲笑之意。
文家雪儿被禁足,文父以为过些时日便好了,可是雪儿却绝食抗议,本来以为只是耍上一两天的性子却不想雪儿这次是来真的,已经四天没有进食的雪儿显得无精打采,气色也较之前差了许多。
“雪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爹也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你现在一心想嫁给韩奇,可是你有想过未来你们该怎么度过吗,他们家贫连自己都顾不上,你若中当真嫁了去你该如何生活。”母亲瞧着躺在床上的女儿伤心的落了泪。
“那也是女儿的事了,若是嫁了过去便不用爹娘费心,女儿定会与韩奇生活得美满幸福。”雪儿态度强硬还是一心一意想嫁韩奇。
“若嫁了去可是要受苦的呀。”母亲瞧着态度如此强硬的雪儿悲伤的开始哭泣。
“是福是苦,我都受了,只要与韩奇一起我都不怕。”雪儿坚信自己若是能嫁给韩奇与韩奇一起,再大的困难他们都能应对。
“哼,糊涂,你当真是为他绝食,可是提亲当日我将他们轰了出去,却没有见他有一丝挽留,只是顾着他那不值钱的脸面逃回了家,而你却在家中为他绝食,他现在在家指不定已经不再想娶你了。”文父再门外听着母女的对话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推开房门开始数落着韩奇。
“你将他们那样轰了出去,外人该如何看他们,他们不逃回家去难道你还会给他们开门不成。”雪儿一心偏帮着韩奇,完全听不进父母的话。
“好,你那么看好他,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他能舍下脸面再来求一次,我亲自将你送到他们家,许你们的婚事。”文父也是无奈,他想要女儿进食,也希望她可以能看清韩家为人,不再为韩奇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