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爱情炼狱(七)(1 / 1)

情深怨缘 金宁和安 2370 字 3个月前

韩家家中也没有安宁,三姑六婆街坊都指槡骂槐的讽刺着韩家妄想攀高枝的事,而韩家人只得装作听不见,他们不敢与别人争吵,只因他们家贫让他们不敢去争吵,不敢去惹怒周围的人群。

“你这臭小子,老子一辈子的名声就让你给毁了,你瞧瞧外面都说着些什么,你还妄想娶金凤凰,我就不该信你的邪。”韩父指着韩奇怒骂着。

“行了,算了吧,事情已经出了,怪他也没有用,若不是你当初瞧上了文家家世,咱家也不会变卖了家财去换了这些没用的东西。”韩母瞧着桌上的东西叹着气。

“你还怪起我来了,当初也是你信誓旦旦的说着你瞧见了那文家姑娘与这小子走在了一起,若不是如此我会同意这小子去提亲,结果换得名誉扫地,丢尽了脸。”韩父气愤的瞪着韩母。

而韩奇坐在一旁,一脸的愤怒,那样的屈辱从来没有受过,此时心中对文家已经满是恨意,心中却一点也没有想起雪儿。

几天过后,韩家人才敢露脸,大家虽然也会说笑却也没有刻意了。

“大娘,我要买些菜种。”韩奇被指派着去买菜种子。

“哟,是韩奇呀,好久不见了呀,最近在做什么?”店主大娘好奇的询问着韩奇,对于韩奇的事八卦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大娘这生意红火,人来人往,便莫再取笑在下了。”韩奇也尴尬的笑着,只希望大娘不要细问。

“哎哟,大娘可不是想笑话你,只是觉得你碍于面子,可惜了好姻缘呀,若是你能拉下脸皮再去求上一次,说不定也就成了,我呀听着文家当差的人说了,那文家小姐前些时候绝食,那模样真叫人可怜呀。”大娘说着摇头叹息。

“那便是他文家的事了,与我有何关系,这是种子钱你收好。”韩奇听着红了脸拿着种子给了钱快速的逃回了家。

夜晚,家人都入睡了,只有韩奇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大娘的话就如烙印一般在他脑中无法抺去。

第二天,韩奇就像着了魔一样,不顾父母的打骂,拿起了还没有处理的红布首饰毅然决然的去了文府。

“老爷,不好了,那韩家小子又来了。”管家着急忙慌的跑进了屋。

“什么?”文父听闻到震惊的起了身,“找人给我轰走,别让小姐知道了。”文父急忙招呼管家去办。

“晚了,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通知了小姐,小姐已经去大堂了。”管家正是为此事而来,他知晓时也是第一时间想拦住雪儿,可是还是晚了。

“真是混账东西。”文父听了管家的言词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大堂。

“爹爹,你快瞧,韩奇来了。”雪儿激动的跑到了文父面前。

“管家,先带小姐回屋。”文父冷静的瞧着眼前的人,他不想雪儿看到自己轰走韩奇。

“爹,你什么意思?”雪儿疑惑的看着文父,心中也有了猜测不愿与管家离开,“你是想反悔吗,是想做言而无信之人吗?”雪儿一句一句的质问着文父。

“这事关乎的是你的未来,什么信用都不乎,这婚事你想也别想,你现在立刻回屋。”文父对雪儿怒目而视想恐吓她回房。

“我不,今天我非韩奇不嫁。”雪儿说着眼泪立刻滑落。

“伯父,我知自己家境贫寒,本不敢高攀文家,可是我心中对雪儿是日思夜想无法忘怀,我无法放弃雪儿去娶她人,所以便舍下脸面再来求伯父一次。”说着韩奇便跪在文父面前。

“你还有脸再来一次,你想凭着你空口白话便想娶了我女儿,是想让她跟着你受穷,跟着你吃喝西北风吗?”文父说着气愤一把将韩奇带来的东西从桌上划拉到了地上,连同桌上昂贵的茶具也一同掉落摔成了碎片。

“伯父,请你相信我,我爱雪儿,我一定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穷,我一定努力挣钱,让她吃饱穿暖。”韩奇渴求着哪怕有一丝希望。

“你做梦,吃饱穿暖?真是笑话,雪儿是我文家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到了你那儿却只能吃饱穿暖了。”文父只想让韩奇知难而退。

“我不要什么锦衣玉食,我只求和韩奇在一起,求求你了爹,你就同意了吧。”雪儿与韩奇同跪于文父面前。

“不可能,你可知道若今日我同意了那便是送你入了火坑。”文父只想让雪儿理解自己。

“是火坑我也不后悔,爹求你了。”雪儿声泪俱下现在一心只是嫁给韩奇。

“你,来人,把小姐给我带回房中。”文父气愤至极,不想多说便招呼人来将雪儿押走。

“不,我不走。”雪儿推搡着不许下人拉着自己,可是她抵不过那几双手,拖拽下手从茶具碎片上划过,顾不得手上伤口疼痛一把抓起了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下人瞧着雪儿如此吓得立刻收了手。

“你要做什么,快放下来,快。”文父瞧着雪儿如此心中一惊,害怕雪儿会误伤了自己。

“爹,雪儿今天求你了,同意了韩家的提亲吧,若是不成,那女儿今天便不孝了。”说着雪儿手上用力,抵在脖子上的碎片划伤了她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

“行,行,嫁,你就嫁吧,我不管你了,现在就与他走,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文父捂着胸口气愤难平,或许是气话可是也别无选择了。

就这样,文雪儿真的同韩奇离开了文家,文家的千金当真下嫁了韩奇。

婚礼当天,只是在韩家人简单的在家举行了仪式,没有红娘,没有鞭炮,就连红嫁衣也没有,只是拜了堂一切都像平常生活一样。

文家知韩家办着喜事,可是文父气极没有理会,而文母却想去瞧瞧,既然同意了至少在知道女儿日后的生活是怎样的,可是文父不许,文母当天连大门也无法出。

“老爷,那韩家太过贫穷了,小姐那样嫁了当真是过去受苦呀。”管家被指派去偷偷瞧了一眼,那婚礼现在让管家看着想落泪。

“真是受苦也是她活该,竟然什么也不顾,还威胁我,以他自己的性命威胁我呀。”文父虽是气愤心中也后悔呀,若是再作选择他一定愿意看着女儿死在面前也不会放她离开的。

而此时叶婆子正在调侃着医师,“没想到你心机还真是重呢,不费任何功夫竟然就办成了。”叶婆子嘴上说着像是夸奖却是嘲讽。

“你可别笑话我了,我那只是旁观者清罢了。”医师嘴角微微上扬,他只是把人看得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