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夏国公来了!”
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小厮进来禀报说夏怀仲来了。
虽然卓家没有一个人待见夏怀仲,但是碍于夏芸在场的原因,卓青云还是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不等夏怀仲走上前来,夏芸便从椅子里走了出来福身道:“芸儿给父亲请安!”
夏怀仲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即使他跟这个大女儿并不怎么亲近,但是终究他还是她的父亲,在旁的人面前,最基本的礼数和恭敬还是有的。
“嗯,起来吧!爹来找你大舅说些事,你坐回去吃饭吧。”
夏芸淡淡一笑又坐了回去。虽然她跟这个便宜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但他毕竟是原主的亲生父亲,表面的恭敬是少不了的。
夏怀仲淡笑着点点头,也不等卓青云的邀请,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当然了,他就是等,人家也不会邀请他。
“见过姑父!给姑父请安!”卓书锦当先站起身向夏怀仲行礼,之后其他几人也纷纷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行礼。
两个未成年却不愿意做这表面的功夫,看也不看进来的人,吃的不亦乐乎。
“五弟,六弟快别吃了,起来给姑父请安!”
卓书锦的声音平和淡然,看着两人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温暖和煦的微笑,可是卓书航和卓书浩却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两人很是抓狂,谁要他这样的人做姑父啊,心里抵触,却也不敢不听大哥的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放下筷子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见过姑父,给姑父请安!”
看着两人一脸乖巧懂事的模样,卓书锦很是满意,夏怀仲看着站起来的清俊的六人,心里感慨,卓家人果然会教导孩子。
“好好好,你们不必多礼,几年不见,都长成大人了,真好!”
夏怀仲扫了眼主位上的两人,卓夫人只是淡淡的暼了他一眼,叫人添了副碗筷,就继续往卓青云碗里夹菜,而卓青云自始至终都埋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也一句话都不说。
夏怀仲一直都知道这个大舅子脾气不怎么好,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觉悟,此时见卓青云如此怠慢自己,夏怀仲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面上却也没有丝毫不满。
事实上夏怀仲在面对卓家人时心里总有些底气不足,当年自己的原配夫人因病去世,卓家人总以为是他的疏忽才导致的,对他很是不满,所以这么多年两家也极少来往,都是能避则避。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夫人去世他也很痛心,只是当时他远在边关打仗,收到消息时正是两军交锋最紧要的时候,他做为先锋元帅,又怎能弃数十万将士的生命于不顾?而她终究没有等到他凯旋归来。
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可为什么没有人理解他?
夏怀仲想的认真,完全没看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父亲,大舅问你话呢?”夏芸轻声提醒道。
夏怀仲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失神了,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哦,大哥刚才说什么?”
卓青云接过卓夫人递来的帕子擦了嘴才淡淡的道:“先吃饭吧,吃完了来我书房。”
卓青云呼的从椅子里站起身,看也没看夏怀仲,就往出走,一双手背在身后,显得有些冷漠肃然。
夏怀仲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冷哼一声,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鸡鸭鱼肉俱全,他却没有了一点食欲。
“大嫂,芸儿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半响,夏怀仲才沉声说了句。
看着一脸笑意吃的欢乐的女儿,看着她跟一屋子的人有说有笑,时不时替对方夹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从自己的原配夫人去世后,他跟这个女儿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每次都是很沉默的吃完就走,从来没有看见她笑得这样开怀过,渐渐的,他就跟她越来越疏远,他不知道他们父女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份的,只是当他发觉的时候他跟这个女儿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卓夫人给夏芸盛了一晚汤放到她面前,才转过身看着夏怀仲和颜悦色的道:“夏国公这样说可就见外了,芸儿也算是我卓家的女儿,身体里也流着卓家的血,对她好是理应得,对她不好才是我们的错呢。”
卓夫人表面一派和气,心里却有些计较,这夏怀仲自己不疼爱女儿也就罢了,还好意思嫌他们卓家人对芸儿好?
夏怀仲看看夏芸,再看看笑得温暖和煦的卓夫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下才苦笑了一下道:“芸儿,你们吃吧,我去找你大舅说事情。”
夏芸不知道父亲跟大舅说了什么,只知道他离开卓家别院的时候,脸色比来的时候还要难看。
夏芸在卓家别院待了两天,这天中午,夏芸难得忙里偷闲,正在院子里面赏花晒太阳,小翠便激动的跑上前来,“小姐,老太爷回来了,叫你回去一趟呢。”
夏芸眼睛一亮,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微笑,朝大舅母的院子里走去。
夏芸这么着急的想回去,并不是因为在卓家别院住的不好,实在是大舅母太过严苛,每天都有学不完的礼仪,一向对自己在人前的表现还算有信心的夏芸,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是来自大山沟里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卓夫人虽然还想留着夏芸多待几天,但一想到夏芸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好,想想了也就放她回去了。
“舅母过两天再来国公府找你,这两天你自己注意些,可别在被你那死妹妹和继母给暗算了。”卓夫人拉着夏芸的手不肯放,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无奈。
夏芸只得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小心再小心,决不会让自己身临险境。
事实上夏芸根本就不把王氏母女那种战斗力负值的人放在眼里,她好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是一个杀手,想要算计她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
拜别了舅母,夏芸就带着小翠离开了,只是大舅母不放心,非得让卓书林和卓书研两人身边跟着,夏芸拗不过只得依她。
刚一回了国公府,老太爷身边的人便来请她,夏芸换了身衣服就跟着去了。
一踏进老太爷的院子,一个模样清秀俊逸的少年便笑着远远的迎了上来。
夏芸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便是国公府唯一的男孩夏锋了。
“大姐姐,你可回来了!”夏锋看见夏芸眼睛就亮了,还没等夏芸反应过来就跑上前,一双小手抓着夏芸的手摇晃,黑黝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笑得一脸可乐,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夏芸伸手摸摸夏锋的脑袋,笑道:“小锋又长高了,都要赶上姐姐了,也比以前更好看了哦。”
“姐你又欺负我!”夏锋不满的撇了下嘴,拉着夏芸就往屋子里走。
夏芸这么着急的想回去,并不是因为在卓家别院住的不好,实在是大舅母太过严苛,每天都有学不完的礼仪,一向对自己在人前的表现还算有信心的夏芸,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是来自大山沟里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卓夫人虽然还想留着夏芸多待几天,但一想到夏芸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好,想想了也就放她回去了。
“舅母过两天再来国公府找你,这两天你自己注意些,可别在被你那死妹妹和继母给暗算了。”卓夫人拉着夏芸的手不肯放,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无奈。
夏芸只得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小心再小心,决不会让自己身临险境。
事实上夏芸根本就不把王氏母女那种战斗力负值的人放在眼里,她好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是一个杀手,想要算计她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
拜别了舅母,夏芸就带着小翠离开了,只是大舅母不放心,非得让卓书林和卓书研两人身边跟着,夏芸拗不过只得依她。
刚一回了国公府,老太爷身边的人便来请她,夏芸换了身衣服就跟着去了。
一踏进老太爷的院子,一个模样清秀俊逸的少年便笑着远远的迎了上来。
夏芸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便是国公府唯一的男孩夏锋了。
“大姐姐,你可回来了!”夏锋看见夏芸眼睛就亮了,还没等夏芸反应过来就跑上前,一双小手抓着夏芸的手摇晃,黑黝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笑得一脸可乐,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夏芸伸手摸摸夏锋的脑袋,笑道:“小锋又长高了,都要赶上姐姐了,也比以前更好看了哦。”
“姐你又欺负我!”夏锋不满的撇了下嘴,拉着夏芸就往屋子里走。
看着这个并没有多少影响却一直乖巧懂事的少年,夏芸在心中感慨,还好夏锋从小就在老太爷身边长大,也幸好他是男孩,要不然以王氏那样的心胸,只怕教出来的又是第二个夏殊了。
夏云霆看见夏芸,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的神色。
夏芸笑着上前恭敬的行礼,夏云霆点点头,一脸慈爱的道:“听说今年的百花盛会你得了魁首?”
夏芸无奈的耸耸肩,看着一脸欣慰的老人,心里泛起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