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是连夜骑马从西洛县赶回京城的,到了城门口时城门早已经关闭了,而在这个时代,晚上不能随意进出城。
于是在叫了几次守城的士兵没有人搭理她的时候,夏芸只得将马弃在了城外,自己一个人进了城。
至于那匹汗血宝马,夏芸只能随便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将它拴在了一颗树上,打算回去以后在让人来找。
夏芸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国公府,从窗子里面翻了进去,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小翠和另外的三个丫鬟,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打盹。
夏芸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将几人都叫了醒来。
突然被人从懵懂中叫醒,几个小丫头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反应不过来,等到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时,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小姐,你回来了?”
“嗯!”夏芸淡淡的道,随手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布包放在了石桌上,淡笑道:“这是给你们几个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几个丫头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桌子上精致漂亮的布袋。
“小姐,这是给我们买的礼物?”小翠有些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夏芸淡淡的点点头,丫鬟们高兴不已,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
小姐对她们真是太好了,出去逛个街居然还不忘记给她们几个带礼物。
小丫头们感动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这在别的府中的丫鬟和小姐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甚至大多数的小姐根本就不把丫鬟当人看,想打便打,想骂便骂。就拿二小姐来说,平时跟下面的人说个话从来都没有好脸色。丫鬟们一句话说的不对,一件事情办得不如意,不是赐板子就是掌嘴。
可是她们小姐,平时待她们就已经很随和了,从来不为难她们,现在竟然还给她们买礼物,这让她们怎么能不感动?丫鬟们暗自庆幸,自己真是三生有幸才会遇到这样一位主子,同时在心里感叹,小姐的恩情她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小翠吸了吸鼻子,心里暗暗地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尽心尽力的去伺候小姐。
“谢谢小姐。”
“小姐你对我们太好了,谢谢你!”丫鬟们连声道谢,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脸上的感激之情很明显。
夏芸淡笑道:“一些小物件罢了,看把你们激动的,我知道你们喜欢这些,就顺便买来了一些,花不了多少钱的。”
夏芸虽然对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可是这几个丫头都正是最在意形象的时候,平时即使不出门也会好好的收拾自己,抹点口脂擦点胭脂什么的。
她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自然知道她们爱美的心思,今天在西洛县的时候,街上很多买胭脂水粉的小摊,想到她们平时伺候自己也怪辛苦的,就买了一些。
只不过几两银子而已,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在这个时代,夏芸本来也没有几个朋友,这几个丫头跟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有了一定的感情。虽然她们只是丫鬟,但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本来就对阶级概念不怎么在意。在她眼中,这几个小丫头就跟自己的小妹妹一样,给她们买点东西真的没什么,夏芸并没有多想,可是她们却感动的眼睛都红了,这就让夏芸有些哭笑不得了。
另一方面,夏芸也在心里为这个时代这些身处最底层的小丫头感到一丝难过。不过这也不是她能改变的事情,夏芸自然不会去纠结,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身份差距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无法避免的存在。
看着丫鬟们感激涕零的模样,夏芸无奈的耸耸肩,淡淡的道:“好了,这些东西你们一人一份,分好了就去给我端点热水来。”
“是,谢谢小姐,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夏芸转身进了房间,丫鬟们打开布包,里面的东西让她们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成色极好的胭脂,细腻雪白的香膏,还有几串做工精致的珍珠项链。
这些东西,光看包装就知道跟她们平时用的那些,质量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更别说打开包装盒的时候那扑面而来浓郁的香味,这么好的东西,是她们想要却舍不得买的。
她们就算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买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质量有多好,只怕就这小小的一盒胭脂都顶的上她们一个月的工钱呢。
丫鬟们将东西分好,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第二天一早,夏芸刚吃过早饭,带着几个丫鬟在花园里面散步,王氏就派了嬷嬷来找她,说是有事情商谈。
夏芸让那嬷嬷先回去,自己等会就来。
对于夏芸怠慢的态度,那嬷嬷有些不悦,却又不敢发作。就算她是夫人身边最红的人,可是在夏芸这个女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毕竟人家可是国公府的嫡长女。
第二天一早,夏芸刚吃过早饭,带着几个丫鬟在花园里面散步,王氏就派了嬷嬷来找她,说是有事情商谈。
夏芸让那嬷嬷先回去,自己等会就来。
对于夏芸怠慢的态度,那嬷嬷有些不悦,却又不敢发作。就算她是夫人身边最红的人,可是在夏芸这个女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毕竟人家可是国公府的嫡长女。
嬷嬷走后,夏芸就带这丫鬟们回了玲珑阁,刚进去院子,就看见昨天晚上被自己吩咐去骑马的侍卫走上前来,神色有些怪异,夏芸挥退了跟着自己的丫鬟,疑惑的看着那侍卫。
这名侍卫是夏芸特别训练过的那十二个人的班长――张远,身手是那十二个人里面最好的,只不过性格有些闷骚,平时总是一副冰山面瘫的模样,几乎不怎么说话。
张远看着人都走了,拱手道:“禀报小姐,您的那匹汗血宝马被人偷走了!”
“……”夏芸感觉自己被噎的无言以对,这是什么情况来着?哪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居然偷了她的马?那可是她花了二百两银子买回来的。
“知道是什么人偷得吗?”夏芸故作平静的道。
“不知道!”张远回答的简单清楚。
夏芸忍不住皱了下眉,那马被她绑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既然被人偷走了。京城那么大,有多少汗血宝马?再者所有的马都长的一个样,想要找到她的那一匹马,那难度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夏芸默默忘了下天空,在心里叹气道: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
“好了,丢就丢了吧!我这里有一份新的训练计划,你拿去好好研究一下,然后让他们照着练习,你等一下我拿给你。”
夏芸转身进了书房,很快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夏芸将那写着几十条训练计划的册子递给了张远,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张远剑眉皱了一下。
虽然夏芸这些训练计划,让他们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从原来的普通侍卫变成了身手比任何一个暗卫还要好的人,可是想起那些魔鬼般的训练,还是让张远忍不住身体抖了一下。
夏芸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一脸纠结的男人,笑道:“怎么?怕了?不如改天让我亲自跟你们切磋一下,如果你们赢得过我,那就不用训练了。”
张远:……
“属下遵命!”
张远看着写满了一整本的训练计划,心里默默的留下了苦逼的泪水。
小姐的身手如何,他们可是亲身体会过,别说打赢她了,不被虐死就是小姐手下留情了,只怕他们就是再练上几年,也不一定能够改变这种状况。
事实上,他们是打心眼里佩服小姐的,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却可以那么厉害,而且她会的那些招式,他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看似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是分分钟却能抢得先机,让敌人毫无反抗之力。
这也是他们虽然对她那套训练方法不能理解,却又肯服从她指挥的原因,有时候她们都在怀疑,小姐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
不过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他们还是会认认真真的去练习,比起繁重辛苦的训练而言,那种比别人厉害强大的感觉,让他们兴奋,心甘情愿的去训练。
王氏找她是为了什么,夏芸还是能猜个七七八八,拿着大表哥前段时间给她的那两本,方面外公给自己母亲陪嫁的清单的册子,夏芸来到了前院。
自从上一次夏芸把王氏的脸毁了,这还是王氏第一次主动找她,难得的是自己的父亲和祖父也都在,其他几个姨娘包括怀着身孕的柳姨娘也在。
夏芸在心中嗤笑一声,王氏的心思她看的清楚,请了这么多人是想要装可怜,博得别人的同情?
夏芸走上前去,福身道:“给祖父请安,给父亲请安,见过各位姨娘!”
夏云霆和颜悦色的道:“芸儿,快起来,还有两天就要嫁人了,祖父是想帮你把嫁妆的事情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