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不来(1 / 1)

锦绣良缘 王氏豆豆 3177 字 3个月前

王氏自然是不愿意的,现在那些店铺的盈利有多少她并不清楚,庄子和田地的租金有多少她也是不知道的。

事实上夏芸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产业,两个月前她才买出去了三个铺子和四个庄子,总共卖了十二万两银子她全部给自己的女儿添置了嫁妆。然后在从自己的嫁妆里面补进去了几个。

那些铺子和庄子田地的收益有多好王氏比谁都清楚,即使是生意最差的一个布庄,每个月的盈利也有一千两银子,更别说还有两个古董店和首饰行,那可是闭着眼睛也能挣钱的行业,所有的收益和租金加起来一年少说也有十万两。

她辛辛苦苦的经营,现在夏芸一张口就要八成,这怎么可以?如果条件允许,她都想全部卖了给自己的女儿和儿子。

王氏怎么可能将吃到嘴里的肥肉在吐出来,本以为光是这一本嫁妆册子就可以让夏芸看的头昏眼花,没想到这小贱人却这么精,是她小看了这臭丫头。

王氏心里气的吐血,面上却装作一副慈爱的摸样,走到夏芸身边,有些无奈的道:“芸儿说的没错,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产业却是我在搭理,可是这几年咱们国公府的用度有些紧张,平时都花进去了,再说你也知道,殊儿刚刚嫁进荣王府,给你们姐妹两添置嫁妆也花了不少,现在咱们府里一下子还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父亲,老爷,妾身说的没错吧?”

王氏说着就转过身看向了夏怀仲,美目里含情脉脉。

王氏始终觉得夏怀仲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这些年夏芸的冷淡和疏离已经让他们父女之间产生了芥蒂,而她们两个的女儿却乖巧贴心,还有一个聪明上进的儿子,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给夏芸那么多的嫁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她为这个家省钱。老爷定然不会觉得她做错了,再者夏芸的嫁妆已经比殊儿的多了很多,再要给八成,荣王府那里,殊儿又该怎么抬得起头来?荣王殿下又该怎么想?

只是,让王氏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说完,夏怀仲脸色就变了,狠狠的瞪着她只让她觉得遍体生寒,王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

“啪”一声,夏怀仲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砸的飞响,冷冷的道:“无知妇人,这诺大的国公府,连那点银子都拿不出了?还要贪墨了芸儿的嫁妆,传出去了让外人怎么想?那嫁妆本来就是她娘留给她的,理应给芸儿,另外,你给殊儿置办了多少嫁妆,给芸儿也一样,银子由我们国公府出。”

王氏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她温柔有加的丈夫,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如此凶,还说出这样伤人的话,顿时委屈的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其它几位姨娘神色怪异的看着站着的王氏,默默的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这夫人平时看着听高雅端庄的,居然这么小家子气,柳姨娘直接掩唇轻笑了起来,夏怀仲一个冷眼扫过去,王氏垂下头识趣的不再多说。

王氏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用手抓着胸前的衣服,咬着嘴唇哽咽道:“老爷,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啊,咱们家现在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殊儿才刚刚嫁进荣王府,姐妹两嫁妆差距太大了外人又会怎么说?”

夏芸在心里摇摇头,当年原主母亲的嫁妆可是震惊了整个京城的,这么多年王氏用着这些嫁妆养着自己的娘家人,败掉了多少,现在居然还想要占为己有?

果真是狼心狗肺!

夏怀仲被王氏眼泪哗啦的样子弄得心烦不已,老脸臊得通红,他现在是越来越对王氏不满意,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夏怀仲压抑着怒气,放低了几分声音道:“不说荣王府怎么想?这是芸儿该得的,咱们府里要出的那一份也不能少,你可别忘了,梁王府前几天抬过来的聘礼比荣王府还有多,你难道打算一毛钱也不出?”

王氏还想再说什么,柳姨娘却抢先开口道:“说的是啊老爷,梁王府那么多的聘礼,咱们须得陪够相同分量的嫁妆才说的过去,免得被人诟病。”

王氏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柳姨娘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么大个国公府花销用度可是很大的,如今家里确实没有多少闲钱。”

柳姨娘耸耸肩,笑道:“夫人说的是,我是不知道,两位姐姐也是不知道的,可我却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两位姐姐,你们说是吗?”

柳姨娘看向旁边两位看热闹不发表意见的姨娘,赵姨娘和郑姨娘但笑不语,看着柳姨娘隐晦的做了个摇头的动作。王氏是怎么样的人她们这些年可是领教过了,还是少惹为妙。

柳姨娘眨眨眼,对两人的好意心领了,看着王氏却露出了轻蔑的笑意。

王氏气的眼睛冒火,恨不得冲上去将她一把掐死,却又不能发作,看着夏怀仲道:“老爷,家里是真的拿不出多少银子来了。”

夏云霆终于有些看不过去了,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这么大个国公府这几年都是靠着芸儿他娘留下的嫁妆支撑过来的?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只怕是都拿去贴了你娘家了吧?”

王氏脸色又白了几分,又羞又气,委屈的道:“媳妇冤枉啊!”王氏看着老太爷脸色不善又转向了夏怀仲,“夫君你要相信我,妾身这些年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公府的事情。”

“好了,这件事情无须再多说,那笔银子你尽快拿出来吧!”夏怀仲不耐烦的道。

王氏气的心肝都在颤,她不是拿不出那些银子,而是自己用了那么久早就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现在这个贱人突然就要拿走,这根在她碗里抢吃的有什么区别,她宁愿倒去喂狗也是不愿意给她的。

夏怀仲拍了拍自家孙女的肩膀,对王氏道:“梁王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快些把这嫁妆的事情处理好,别让人看了笑话,让人去取那些铺子的账本来,我倒要看看那些铺子这些年挣了多少钱,又都花到哪里去了。”

王氏暗暗地骂了一句老不死,吞吞吐吐的道:“那些账本现在都不在媳妇这里,要去取来只怕时间不够。”王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只能找借口拖延时间。

夏怀仲冷哼了一声,看着王氏的眼里充满了厌恶。

夏云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已经对这自私的蠢妇没什么指望了,转而看向了夏芸,眼中带着一丝歉意,“芸儿,你看这可怎么办才好。”

夏芸冲自家祖父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笑容可掬的看着王氏道:“既然夫人一时半会拿不来账本,那就大概的估计一下吧,总共是九间铺子,我平时去巡视过得生意都不错,就按最差的来算吧,每间铺子一个月一千两的收益,一年就算十万两吧,还有那些田租和房租也按最低等的来收,一年就算三万两,总共也就是一年十三万两,母亲去世了八年,最少也产生了有一百万两的收益,芸儿便留下三成给家里,剩下的七十万两请夫人给我。”

夏芸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屋子里的几位姨娘全都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七十万两银子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想不到卓家当年陪嫁来的那些铺子居然那么值钱,也在心里暗骂王氏太不是东西,居然妄想贪墨人家这么多的财产。

也只有王氏心里清楚其实夏芸算的七十万两银子比这些铺子这些年挣得少,其中有一年生意好,一家铺子就挣了二十万两,夏芸算的真不多,可是她现在别说七十万两,就是三十万两都拿不出来。

夏芸冲自家祖父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笑容可掬的看着王氏道:“既然夫人一时半会拿不来账本,那就大概的估计一下吧,总共是九间铺子,我平时去巡视过得生意都不错,就按最差的来算吧,每间铺子一个月一千两的收益,一年就算十万两吧,还有那些田租和房租也按最低等的来收,一年就算三万两,总共也就是一年十三万两,母亲去世了八年,最少也产生了有一百万两的收益,芸儿便留下三成给家里,剩下的七十万两请夫人给我。”

夏芸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屋子里的几位姨娘全都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七十万两银子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想不到卓家当年陪嫁来的那些铺子居然那么值钱,也在心里暗骂王氏太不是东西,居然妄想贪墨人家这么多的财产。

也只有王氏心里清楚其实夏芸算的七十万两银子比这些铺子这些年挣得少,其中有一年生意好,一家铺子就挣了二十万两,夏芸算的真不多,可是她现在别说七十万两,就是三十万两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