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谈完正事,这夫妻俩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边聊边吃,十分的悠闲自在。

“哎,驸马你说,要是本公主能天天这样就好了。父皇也真是的,历朝历代哪有公主像我一样的,都嫁人了还得学这儿学那儿的!”清清越想越气,忍不住出言控诉。

宋淮面色如常地往清清碗里夹了块桂花山药,云淡风轻道:“公主怎么不想想,历朝历代哪有公主啥也没学会就嫁了人的?”

正美滋滋地品尝着桂花山药的某公主:......?这厮是在嘲笑我吧?是的吧是的吧?

清清大口咽下还没怎么尝出味道的山药糕,刚想开口,便又听得自家驸马那温润的声音响起。

“早学晚学,都是要学的。无论如何,公主殿下都跑不了的。”

......

清清气得是眼冒金星,把筷子啪的一声撂在桌子上,就要跟宋淮理论。

好你个宋淮,你绝对绝对没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别以为你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伪君子相貌,我就不知道你在心里幸灾乐祸,铁定偷着乐呢!混蛋!

“好你个宋淮......”

“公主殿下!”清清刚要发作,便见得一直守在门口的秋辞一脸惊恐地跑了进来。

发火发到一半被硬生生打断的某公主:......

“什么事?”清清咬牙切齿道。要是秋辞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打扰她重振妻纲,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秋辞的!

秋辞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清清,有看了眼坐在清清身旁的宋淮,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外头来人了......”

?看秋辞这个样子,又说外头来人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孟小将军有杀了个回马枪吧?娘诶,她昨晚才刚栽过跟头,不会吧不会吧?

清清的火气瞬间灭了七分,迅速警惕起来,压低声音问秋辞道:“谁?”

秋辞小心翼翼地偷眼看了宋淮,刚凑到清清耳边想说悄悄话,便被某人打断。

“怎么,微臣很是好奇,公主殿下有什么话是微臣听不得的。”宋淮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是一双眸子,却死死地盯着秋辞。看这主仆俩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有鬼!

“这......”这下可把秋辞为难坏了,她是知道昨天晚上因为孟小将军的事,驸马和自家公主怄了好一会儿子的气,虽然今天来的不是孟小将军,但是,但是这位更棘手啊......

看秋辞这样子,清清也是紧张的不行,为了在宋淮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坦坦荡荡,清清大手一挥:“驸马说笑了,本公主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秋辞,大声说!”

“公主殿下......”秋辞依旧有些犹豫。

“说!”清清豪横道。

“是......”秋辞咬了咬牙,这是公主殿下让她说的,可怪不了她没提醒公主殿下了:“回公主、驸马的话,外头是礼部员外郎白远则大人家的小少爷,白相竹求见。”

......

这......

清清震惊了,好家伙,这事儿确实不是很坦荡,心里却是是有鬼,怎么办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宋淮那素来镇定的脸上也是微微有些没绷住,白相竹,近几日同公主殿下的日子过得太美好,他都快把他给忘了,今日他来,所为何事?

清清偷偷看了眼宋淮,见他面色无异,也是微微放下了心。她虽说前几日想到要把自己同白相竹的事儿告诉宋淮,可她这不还没准备好呢嘛,谁知道,这这这,正主来得这么突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清清强装镇定地问道:“他可有说为何而来?”

秋辞摇摇头:“未曾,不过听来报的下人说,白公子很是急切的样子,匆匆忙忙的,像是有什么急事。”

急事?清清不由想到白相竹那孱弱的身子,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让他如此急切地来寻她?

“快带我去。”来不及细想,清清的身体便已经做出了反应,赶忙起身往前厅而去。

秋辞见自己公主如此激动,有些心虚地望了眼还坐在位置上的驸马爷。只见宋淮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来,淡然道:“走吧,我们也跟过去看看便是。”

前厅。

一身白衣的白相竹披着一件外衣,面色苍白地在厅中来回地踱步,眉头紧锁,不时轻咳几声。跟在他身后的小厮有些担忧他的身子,见他咳嗽几声,身子不住地颤抖,赶忙上前搀扶着他。

“公子,咱们还是坐着等吧,您的身子......”

“咳咳咳,”白相竹扶住他的手,紧皱着眉头,“不必,眼下,你叫我如何坐得住。”

“公主殿下、驸马爷到——”外头传来高声的通报,闻言,白相竹赶忙直起身子,向前直迎两步。

在见到清清那一刻,他的心中百感交集,他多想再看她几眼,可是身份的鸿沟告诉自己,不行了,今后,都再无机会了。

心中感伤,他忍不住又轻咳几声。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赶忙跪下行礼道:“草民白相竹,见过公主殿下。”

白衣的纤瘦公子孤零零地站在厅中,虽是午时,却也因着病弱,披了件衣服。多日不见,竟然是又消瘦下去了吗?

见他有些跌撞地向自己行礼,清清心中一痛,快步上前搀起他,怜惜道:“不必行礼了,你身子不好,坐下再说吧。”

“咳咳,谢公主殿下。”白相竹刚想起身,便看到跟在清清身后的宋淮缓步跟来,又忙跪下道:“草民白相竹,咳咳,见过驸马。”

清清回头看了眼宋淮,见他面色无异,这才又搀白相竹起来:“驸马也是不在乎这些礼数的,快起来吧。”

白相竹抬眼望了一眼宋淮,见后者冲自己微微一笑,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道:“多谢驸马。”

宋淮两步走到清清跟前,不着痕迹地把清清扶着白相竹的手抓回到自己身边,又把清清往自己怀里拽了拽,这才开口道:“白兄今日突然到访,不知可是有什么急事?”

“确实,咳咳咳。”白相竹一急,话未出口,确是先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