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枫,果然是你!”
言六儿听到声音,当即直接绕过花婆子,进到地窖去了。
见木枫非但不惊慌,竟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由嘲讽出声。
“这个味道还能吃得下去,怕是只有你了!”
大夏天的,地窖里不通风不说,还住了两个人,吃喝拉撒都在这一个地方解决,能是什么味道。
“我在此正是为了等言兄。”
木枫依旧面色不变,他可不是吵架来的。
“住口!谁要跟你称兄道弟!”
力喝一声,言六儿的神色这才稍缓。
“以前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也曾与你称兄道弟,如今,他可是已经入了土了!”
木枫听罢,吃吃笑了几声,“计是好计,可惜,用这计的人不对!若非他当众非议白大人,白大人又怎会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说到底还是要怪他自己蠢!”
这几日木枫早就算计过了,他脱身的希望就在言六儿身上,如今虽然见面的场合并不太对,然而这并不妨碍他水平的发挥。
“对了,‘养不教,父之过’,说不定他爹也有不是儿。不过,这跟我木枫却是没有什么关系……呵呵,我又不是他爹……”
“你!哈,说得好听,若你没过,怎么会自己躲在这种地方?!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言六儿被他气个仰倒,顿时大吼。
“别别别……别这么指着我……我不是做贼心虚,我是惹不起,躲得起……那十几个女人有什么错,还不是被你爹直接下了葬?你爹他,讲道理吗?”
木枫反唇相讥,将言六儿驳了回去。
“讲不讲道理无所谓,不过只要我把当初的事儿往那儿一捅,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
“言兄,你我本是同林鸟,又何必自相残杀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你能成为言家的义子?言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木枫嘴唇微勾,软软扔过两句话去,便让言六儿炸了毛。
“木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对言兄这过河拆桥的行为,不齿罢了……”
见他着急,木枫反倒越发淡定了。
“木枫,你想陷害我!”
言六儿微微眯了眯眼睛,回过神来。
“不敢,只是言兄非要把路都走绝了的话,兄弟我也只好出此下策……兄弟我虽无权无势,不过,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言兄非要踩着兄弟的头往上爬……也不能怪当兄弟的不客气了……”
木枫说话甚是缓慢,似是要给言六儿留下充足的考虑时间。
不得不说,这一招儿虽然老套,却十分有用。
言六儿心思九转,当真不敢将木枫怎么样,显然之前他的话已经传到了木枫的耳朵里。
木枫已然知道了自己如今在言家的处境并不好,这才有此一说。
实话说,如果当真出了这事儿,他真不知道他那个爹,会不会给他留下一条生路。
毕竟那天他那个爹抱着言宽的尸体回来时,那模样,已然是恨不能死的是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