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有点贪恋这个在两个人都清醒下的亲吻,更因为它来自这个男人,这是她曾经可望不可及的。
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很可能会擦出火来。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苏皖抬起一只脚卯足了力道踢在司晋萧腿上。
“嘶……”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感,他终于停住了,脸上可谓是青一阵黑一阵。
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还搂在怀里的女子,似乎有些错愕。
他尽量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马上将苏皖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起来,像一旁的矮塌方向走去。
苏皖见此状被吓了一跳,她自认方才那一脚踹的应该不轻,他怎么还这么精力旺盛?
悄然之间,为了保住最后的一点清白,苏皖已经在为下一次的‘攻击’蓄力气了。
只要司晋萧再越雷池一步,她就不客气了。
系统快来救救孩子啊!
系统一声没吭。
“哎少爷你做什么,年夜饭还没准备我得走,”苏皖语气有点着急,毕竟司晋萧会功夫,她不能保证再一脚是不是能像方才那样踢得准。
男人不理她,径直走到矮塌前,将苏皖放下来。
他直起身,不看苏皖,却低声道,“我、方才……”
苏皖等的着急,他嘴里还是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必什么事都要你去做,你收拾一下吧。”
苏皖怔了下,低头看向自己腰带那里,有些凌乱,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点了点头,两个人又陷入一阵静谧之中。
“要不你先……”
苏皖忍不住,太尴尬了。
“我去前院看看。”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口。
没等苏皖说什么,司晋萧已经迈着急促的步伐出了门,好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走得快,好似后面有什么青面獠牙在赶着他一样。
要是青面獠牙还好,可后面是苏皖,
这可能是迄今为止他最不堪的时候了,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落荒而逃一般。
司晋萧走后,苏皖别扭了半天,还是打算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
与男子说不上长久却又不短暂的接触使得她现在满身都是他身上带着的皂角清香,只要一呼吸就会想到他。
为了过一个好的除夕,女子并不打算给自己找不好受。
而然更为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打开柜子才发现——
这是司晋萧的房间。
所以说,方才出去的应该是她而不是司晋萧!
男子来到前院的时候,姜叔已经将一切都打点好了。
民间有习俗,每到新的一年来临,也就是在除夕那天,各家各户都会去接自家的先人。
所谓接先人,其实说到底就和清明祭祀已故的至亲一个道理,区别就是清明是去坟上拜祭。而接先人就是在除夕这天专门在城外为自己的祖先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接他们回家。
传说除夕这天各家各户的先人都会早早的就来到城外,等着子孙后辈们来接他们。
新年前三天,他们都将在家里同后辈一道过年,到正月初三就会被送走。
先人们吃了三天的供奉,也会带走后辈的祈祷,保佑他们在新的一年和顺、有财人丁兴旺中状元。
传说终归是传说,有人信自然也有人不信。相比于其他地方,京城住的大多是些王公贵族再不就是豪门世家,他们不太在意这些旧俗。
对他们来说,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去某某大人府上走动走动的好,这比那些骨头都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先人可要靠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