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蓝方也是够狡诈的,我们的人回去查了地上的车印,发现一共有4辆车,现在猴子已经帮我们排除了一方,剩下的3辆去的方向都不同,咱们怎么选?”时间紧迫,虽然他们在基地留了个障眼法,但是一旦蓝方切断自己的通讯,那他们就会陷入困境。他们必须得在最快的时间找到对的车辆。
江琛把地形图铺在草丛上,借着头盔上的灯光细细观察每条道路。
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是猴子他们回来了。”江琛应了一声,头也没回。
“阿琛,你这有点不地道啊。”猴子刚到,就一屁股坐在江琛身边开始抱怨,“你把我忽悠得好惨,我还以为能给咱们队献上firstblood,结果你就是把我送我跑腿的。”猴子开始嘤嘤嘤,半天发现江琛压根没理他,开始自我安慰,“不过还好,我绑了人质回来,也不算没有收获。”
“人质?”
“对啊,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贼靓的小姐姐,我和你说,她近看更好看...”话还没说完,一直八面不动,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江琛突然起身,沉着脸就往队伍后面走。
“阿琛这是怎么了?”
“可能怜香惜玉了呗,”大熊笑得有点猥琐,“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他也难得见到江琛这副神色匆匆的样子。
江琛赶到的时候看到花眠正坐在地上,双手绑在身后,长发有几簌垂在额前。听到脚步声,女孩慌忙抬头,漂亮的眼睛里是掩盖不掉的紧张。江琛一下子血就上来了。
看到来的人的是江琛,花眠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江琛,你来啦。”见他不理她,花眠顺带解释道,“我变成你们的人质啦,所以就被绑过来了。”说是绑,但其实松得很,猴子他们路上甚至还在和她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就是猴子一个人在叭叭叭的。
“猴子人还挺好的,他...”
感情她当人质当的还挺自在的?一时间江琛是既心疼又好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花眠,“猴子好,那他绑的绳我就不解了,你让他来解好了。”
“...”这人怎么回事呢,怕他误会什么,给他解释解释还能上头了?
“嘶!”
“怎么了?”刚刚作势要离开的人立马蹲在花眠面前。
“好像又被蚊子咬了。”江琛敏锐的抓住“又”字,借着月色发现花眠白嫩的手臂上着实有好几个包,看着怪吓人的。这下什么横醋也不吃了,赶紧把女孩的绳子解开。
“现在身上没有带药,回去了给你涂,你把我的外套穿上。”
“别别别!我可不想搞特殊化,你们是在演练,先别管我,蚊子咬几下没什么的。”花眠虽然没参加过训练,但是她知道,他们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是标标准准的,不说便于作战,上面也可能装了什么仪器。
见花眠坚决不要,江琛也没有办法,看来得尽快结束这次的演练了。江琛带着花眠走到前面。猴子不由得吹了个口哨,行啊,看来他们小江爷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只近绝色啊,一般的妹子压根不入眼,他不由得为那群女兵忧伤了一会。
江琛冷冷的瞥他一眼,“之后和你算账。”
猴子:???这是怎么了呢,自己怎么突然就拉仇恨值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把这小姐姐绑来了?自己也挺温柔的啊,江琛这怜香惜玉得有点过头啊。他突然为江琛的那位传说中的女朋友默哀了一下,呸!渣男!
“走西南角。”
“为什么?”队友有点懵。
“这里路广林多,便于隐藏行踪,而且即便是方向找错了,也可以抄小路改道。”大家同意了这个观点,一群人朝着东南方前进。
这边陈俊生等人已经找到了红方“基地”的位置。通讯车附近静悄悄的,好像在酝酿着风云。这时的蓝队有些草木皆兵,安安静静的隐匿在草丛里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红方就藏在暗处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该怎么办。
这似乎变成了一场耐力持久战,只不过参赛方只有一对罢了。蓝方等的有点心焦,自家的后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们大部分兵力都在这了,要是被红方找到正确的地方,那就是妥妥的要凉了,持久战他们实在是打不起。
很显然,陈俊生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管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大家进入戒备状态,神经紧绷。风佛过丛林,带来细细簌簌的声响,带着极大的迷惑性。
试探了一番,陈俊生带人走到通讯车前,敲敲窗玻璃,“司令员,我说蓝方队伍,您们已经被包围了,请您下车。”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陈俊生觉得不太对劲,令人破开车厢,发现里面压根没人,只剩下空荡荡的机器自己在运转。
陈俊生几乎要被气笑了,好家伙,真是什么都敢做啊。坐到控制椅上,陈俊生打开通讯设备,“江琛,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彼此彼此。”耳麦里传来江琛懒洋洋的声线。
“哼,是我大意了才会钻进你设好的一个又一个圈套,但是你要知道,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那我们就在蓝方大营里恭候您的到来了。”
陈俊生取下耳机,“切断他们的通讯设备,咱们回去逮人!”
“队长,司令员咱们不去找了?”
“不找了”陈俊生摆摆手,找也找不到了,很显然他们是轻装上阵,这偌大的地方,地形还复杂,找人何其艰难,不异于海底捞针。
此时此刻被蓝方辛苦寻找的陈德正呆在一个山洞里,山洞的洞口隐蔽,外面还长着长长的藤曼,想要找到这里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司令员,您睡个觉?”山洞温度适宜,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还真是一个避暑休息的好地方。陈德有些一言难尽,他参与过许多次军事练习,但是这是头一回这么悠闲的,不用制定计划,不用注意敌方动向,甚至不用说话,人家还劝自己休息休息,饿了的话再想办法给自己泡碗泡面?陈德也不想知道他们从哪来的热水,后生可畏,自己就安心当条咸鱼不被发现就好?